第4章 意外的投資人------------------------------------------:從撲街製作人開始 意外的投資人。,沈夜舟還在錄音棚裡對著係統麵板發呆,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他接起來,對麵是法院工作人員的聲音。“請問是沈夜舟先生嗎?您被北京天盛娛樂文化傳媒有限公司起訴,案由為未經批準擅自製作傳播網路劇,違反《網路視聽節目內容稽覈通則》相關規定。起訴狀副本和開庭傳票已通過EMS寄出,請注意查收。”,表情幾乎冇有變化。“好的,我知道了。”,他重新開啟係統麵板。上麵的預警資訊已經更新了:訴訟預警·詳細原告:北京天盛娛樂文化傳媒有限公司訴訟請求:1. 判令被告停止傳播《沉默的真相》並公開道歉;2. 賠償原告經濟損失人民幣兩百萬元;3. 承擔本案訴訟費用。勝訴概率評估(Lv.1):32.7%注:天盛娛樂訴訟的真實目的並非勝訴,而是通過漫長的訴訟程式消耗被告的時間和資金,使被告無法正常開展新專案。。。
他的銀行卡餘額現在是兩萬一千塊。
前麵因為《追光者》爆火,他收到了幾筆版權使用費,加起來不到三萬塊。扣除錄音棚的租金和生活費,隻剩下這麼多。
兩百萬,是他永遠賠不起的數字。
但他冇有慌。
他知道天盛不是真的要這兩百萬。一個製作成本隻有八千塊的短劇,你讓它賠兩百萬?法律上根本站不住腳。天盛的真正目的,是拖——拖到沈夜舟冇錢請律師,拖到他冇時間做新作品,拖到溫以寧的熱度自然消退。
資本最擅長的,不是正麵硬剛,而是用你看不見的方式,一點一點把你耗死。
沈夜舟閉上眼睛,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所有可能的路子。
找律師?他的朋友圈裡已經冇有敢接天盛案子的律師了。三年前被封殺的時候,他認識的那個律師直接拉黑了他。
公開迴應?可以,但訴訟期間的公開言論會被對方拿來當證據,必須字斟句酌。
找人幫忙?他能找誰?整個娛樂圈,敢得罪天盛的屈指可數。
睜開眼睛的時候,沈夜舟做了一個決定。
先不迴應。
等傳票到了,等開庭日期定了,再做具體應對。現在最重要的是——新專案。
因為係統在他看訴訟預警的時候,同時彈出了另一條資訊:
爆款劇本框架·已生成
型別:現實主義/行業揭秘
題材:底層演員對抗資本潛規則
爆款概率評估:87.3%
劇本概要:一個天賦極高的新人女演員,因為拒絕某娛樂公司高層的潛規則要求,被全行業封殺。走投無路之際,她遇到一個同樣被資本打壓的過氣製作人,兩人聯手拍攝了一部揭露行業內幕的獨立電影,意外引爆輿論,最終迫使資本低頭。
建議:將該框架擴充套件為完整劇本,並拍攝成網路電影。預計製作成本:三十至五十萬元。
沈夜舟盯著這個劇本概要,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這不就是他正在經曆的事嗎?
隻不過把“製作人”寫成了“過氣製作人”,把“女演員”寫成了“天賦極高的新人”。
係統這是在讓他把自己的故事拍成電影。
拍攝成本三十到五十萬——比他現在的全部身家多了十幾二十倍。
錢從哪裡來?
沈夜舟開啟通訊錄,翻了一遍。
高中同學,賣保險的,月薪八千。
大學同學,大部分還在音樂圈底層掙紮。
家裡人,父母是普通工薪階層,彆說五十萬,五萬都拿不出來。
他又翻了翻最近加他的微信好友——有MCN機構的,有平台的,有小經紀公司的。這些人都是衝著《沉默的真相》的熱度來的,想用極低的價格簽下他和溫以寧的經紀約。
如果他開口借錢,這些人的嘴臉他不用猜都知道。
沈夜舟歎了口氣,把手機扔在桌上。
錢的事先放一放,先把劇本寫出來。
接下來的三天,沈夜舟把自己關在錄音棚裡,除了上廁所和泡麪,幾乎冇有離開過椅子。
係統的劇本框架隻給了故事大綱和人物設定,具體的台詞、場景、節奏全部要靠他自己填充。他一邊寫一邊在腦子裡過畫麵,想象著每一個鏡頭的構圖、每一個場景的光線、每一句台詞的語氣。
這不是他第一次寫劇本。
在伯克利讀書的時候,他修過音樂劇寫作的課程,寫過幾個短劇。但那時候寫的是音樂劇,靠歌曲推動劇情;這次是現實主義題材,要的是真實、殘酷、直擊人心。
他把自己的經曆揉碎了,變成角色的血肉。
劇中那個被資本封殺的製作人,他說的話,就是沈夜舟三年前在出租屋裡對自己說的話。
劇中那個被潛規則逼到絕路的女演員,她的恐懼、不甘、倔強,就是溫以寧在便利店放下那包泡麪時的樣子。
寫到第四天淩晨三點,沈夜舟終於放下了鍵盤。
全文四萬兩千字,分上下兩部,總時長約九十分鐘。
他反覆看了兩遍,刪掉了所有過於煽情的段落,加重了現實主義的冷峻感。最終版本比初稿少了三千字,但力量更強。
劇本的名字,沈夜舟想了很久。
他用的是劇中女主角的一句台詞:“他們說我不是這塊料。”
劇名就叫——《我不是》。
沈夜舟把劇本發給溫以寧的時候,是淩晨四點半。
他本以為她會第二天早上纔看到,冇想到三分鐘後,對話方塊就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然後輸入了很久。
大概過了五分鐘,溫以寧發來一條訊息,隻有一句話:“你讓我現在怎麼睡覺?”
沈夜舟愣了一下,打了一個問號。
溫以寧又發了一條:“這個劇本我看哭了。沈夜舟,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日記?”
沈夜舟盯著螢幕,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覺得怎麼樣?能演嗎?”
“能。但這哪裡是演戲?這根本就是我的人生。”
“那就對了。真實的東西,最能打動人。”
溫以寧沉默了幾秒,然後發來一條語音。沈夜舟點開,聽見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可是我有一個問題。這個劇本裡,女主角的結局是她成功了。但現實中,我還冇有成功。我怎麼去演一個我自己還冇做到的事?”
沈夜舟想了想,打字回覆:“你不是在演‘成功’,你是在演‘相信’。”
“相信什麼?”
“相信隻要不放棄,成功就一定會來。”
對麵又沉默了很久。
最後溫以寧回了一個字:“好。”
劇本的事定了,演員也定了,但最核心的問題依然擺在那裡——錢。
沈夜舟算了一筆賬。
拍攝裝置可以借,他認識一個做商業拍攝的朋友,可以免費借用索尼FX6,但人情債總要還,預算裡得留五千塊給人家買禮物。
燈光可以租最便宜的,五天大概三千塊。
收音裝置他自己的就夠用,不花錢。
場地——大部分是室內場景,可以在他租的錄音棚和溫以寧的出租屋裡拍,不花錢。但有幾個外景需要租場地,預算一萬。
演員——主要角色隻有女主角和製作人兩個,其他都是小配角。沈夜舟打算自己演製作人,溫以寧演女主角,配角找朋友客串,不花錢。
後期剪輯、調色、混音——他自己全包,不花錢。
但有一項繞不過去的支出:劇組人員。
他不可能一個人扛著相機拍完一部九十分鐘的電影。至少需要一個攝影師、一個錄音助理、一個場記。三個人,拍十天,每人每天最低也得給三百塊。
這就是九千。
吃飯喝水交通,十天的預算至少五千。
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費用——儲存卡、電池、道具服裝、後期製作的軟體外掛、音樂版權授權……
一圈算下來,最少也要十五萬。
但十五萬隻能拍出“不丟人”的水準,離“驚豔”還差得遠。
如果他想請一個專業的攝影師——那種真正懂得用光的、有故事片拍攝經驗的——一天的報價至少兩千。
沈夜舟看著這串數字,第一次感到真正的無力。
他可以寫歌,可以編曲,可以寫劇本,可以剪輯,可以應對水軍,可以設計輿論戰的策略。但他不能憑空變出錢來。
借錢?找誰借?
網貸?利息高得離譜,而且一旦失敗就是萬劫不複。
眾籌?冇有公信力的平台背書,籌到的錢還不夠塞牙縫。
找投資?他認識的投資人,一聽“天盛娛樂”四個字,全都不接電話了。
沈夜舟第一次感到了係統無法解決的問題。
係統可以告訴他未來會發生什麼,但冇辦法幫他變出十五萬塊現金。
第七天,沈夜舟在錄音棚裡對著空白的銀行賬戶發愣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對麵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種很舒服的低音炮質感。
“請問是沈夜舟先生嗎?”
“我是。你是?”
“我叫陸景深。冒昧打擾了。”
沈夜舟愣了一下。
陸景深。
這個名字他聽過。不是聽過,是如雷貫耳。
娛樂圈頂流男神,二十四歲,全能藝人——唱歌、演戲、跳舞、綜藝,樣樣精通。出道四年,發了三張專輯,拍了五部電影,拿了兩個影帝提名。微博粉絲四千五百萬,商業代言二十多個,是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陸景深和天盛娛樂冇有任何關係。他是自己開工作室,獨立運營,不依附任何大資本。
一個頂流,為什麼會給他打電話?
“沈先生?”陸景深見他冇有迴應,又問了一聲。
“啊,在。陸老師,您找我有什麼事?”沈夜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彆叫老師,叫我景深就行。”陸景深的聲音很隨和,和他在鏡頭前那種高冷疏離的形象完全不同,“我看了你的《沉默的真相》。”
沈夜舟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陸景深看他的短劇?為什麼?
“你拍得很糙,”陸景深繼續說,語氣坦率得讓人意外,“收音不行,燈光不行,剪輯的節奏也有問題。”
沈夜舟:“……”
這是在誇他還是在罵他?
“但是,”陸景深話鋒一轉,“女主角演得很好。好到讓我覺得,這個圈子欠她一個機會。”
沈夜舟屏住了呼吸。
“所以我想和你談談。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明天下午三點,我在你錄音棚附近的那個咖啡館等你。”
不是商量,是通知。
但沈夜舟冇有覺得被冒犯,因為陸景深的語氣裡冇有任何居高臨下的意思。他隻是習慣了自己的時間安排被高效執行。
“方便。”沈夜舟說。
“好,那明天見。對了,帶上你的新劇本。”
電話結束通話了。
沈夜舟握著手機,心跳有點快。
他開啟係統麵板,想看看有冇有關於陸景深的檔案。果然,在“人物檔案”模組裡,多了一個新的條目:
目標:陸景深
身份:全能藝人/獨立工作室創始人
關聯度:高(係統繫結搭檔)
綜合潛力值:94/100
備註:該目標為係統中長期規劃中的關鍵合作夥伴,建議保持良好關係。
係統繫結搭檔?
沈夜舟盯著這四個字,腦子裡冒出無數個問號。
什麼叫“繫結搭檔”?係統為什麼要給他繫結一個人?
他試著點選“詳細”檢視,但係統顯示“該資訊需宿主與目標建立深度合作關係後解鎖”。
深度合作……
沈夜舟看了看自己銀行卡裡的兩萬一千塊,又看了看劇本預算表裡的十五萬。
也許,陸景深的電話,就是那個答案。
第二天下午三點,沈夜舟準時出現在咖啡館。
他特意穿了一件乾淨的襯衫——不是因為他想打扮,而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衣櫃裡隻有兩件能穿出門的衣服。
陸景深比他先到。
他坐在角落裡,戴著一頂棒球帽和一副黑框眼鏡,偽裝得不算嚴密,但在這種小咖啡館裡應該不會被認出來。
沈夜舟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
近距離看,陸景深比鏡頭裡更好看。五官精緻但不陰柔,眉骨高,鼻梁直,下頜線清晰得像刀裁的。但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不是那種空洞的、被資本包裝出來的流量偶像的眼睛,而是很沉、很深、像是一潭靜水。
“沈夜舟?”陸景深摘下眼鏡,打量了他一眼。
“是我。”
“比視訊裡瘦。”
沈夜舟冇接話。他不知道一個頂流約他出來到底要乾什麼,所以最好的策略是少說多聽。
陸景深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從包裡拿出一遝紙,放在桌上。
沈夜舟掃了一眼——是《沉默的真相》的分鏡頭指令碼列印件。
“你這個劇本,故事很好,人物也很好。”陸景深說,“但你犯了一個錯誤。”
“什麼錯誤?”
“你把女主角塑造成了一個完美受害者。她從頭到尾都是正義的、勇敢的、不妥協的。現實中,這樣的人存在嗎?”
沈夜舟想了想,說:“存在。隻是很少。”
“但觀眾不信。”陸景深的手指點了點指令碼,“觀眾想看的是有瑕疵的人。會害怕,會猶豫,會想放棄,甚至會做錯決定。隻有這樣的角色,觀眾才能在她身上看到自己。”
沈夜舟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寫溫以寧那個角色的時候,確實下意識地把她塑造成了“最完美的自己”——勇敢無畏,從不退縮。
但他自己呢?
三年前被封殺的時候,他在出租屋裡哭過,想過妥協,甚至給天盛的人打過電話說“我同意了,兩百萬我收”。
雖然最後掛了電話冇有妥協,但那個“想妥協”的念頭,是真實存在的。
“你說得對。”沈夜舟說,“劇本裡缺了一個情節——女主角在最絕望的時候,差點放棄了。她想簽約,想接受那個潛規則,因為太累了,撐不下去了。但在最後一刻,她因為某個原因改變了主意。”
陸景深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絲意外。
“你改劇本的速度很快。”
“因為你說的是對的。”
陸景深靠在椅背上,拿起麵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動作很慢,像是故意在製造某種氛圍。
“沈夜舟,我直接說吧。”他放下咖啡杯,“我想投資你的新專案。”
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這句話從陸景深嘴裡說出來,沈夜舟的心臟還是猛地跳了一下。
“為什麼?”
“兩個原因。”陸景深伸出兩根手指,“第一,我看好溫以寧。她的潛力遠不止於此,現在市場上缺的就是這種‘真’的演員。第二,我討厭天盛。”
最後四個字說得很輕,但沈夜舟聽出了其中的分量。
“你和天盛有過節?”
陸景深冇有直接回答,而是說了一句看似無關的話:“你知道三年前金曲獎的最佳新人製作人提名,除了你之外還有誰嗎?”
沈夜舟當然知道。
周湛。
那個天盛力捧的流量歌手,靠假唱和代錄拿了提名。
“那屆金曲獎的評委私下跟我說,你的《四季組曲》是所有作品裡評分最高的。但最後得獎的是周湛。”陸景深的聲音很平靜,像是陳述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因為天盛用三個代言換了一個獎。”
沈夜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你知道我是怎麼出道的嗎?”陸景深忽然問。
“選秀?”
“對。天盛辦的選秀。我是那一屆的冠軍。”陸景深嘴角微微上揚,但笑意冇有到達眼底,“但你知道我拿冠軍的條件是什麼嗎?簽一份十年長約,所有商業活動由天盛安排,我不能說‘不’。”
沈夜舟的眼皮跳了一下。
“我簽了。”陸景深說,“一年後我付了違約金,自己開工作室。那筆違約金是八千萬,我借的錢,還了三年才還清。”
咖啡館裡很安靜。
沈夜舟忽然理解了為什麼陸景深會找上他。
不是因為溫以寧,也不是因為《沉默的真相》。
而是因為他們是同一類人——被天盛壓榨過、背叛過、傷害過,但最後都活下來的人。
“所以你想投資我的電影,不是為了賺錢。”沈夜舟說。
“當然是為了賺錢。”陸景深笑了笑,這次是真的在笑,“我也是一個商人。但我可以在賺錢的同時,做一件讓我開心的事。”
他拿出手機,開啟一個頁麵,推到沈夜舟麵前。
那是一個轉賬介麵,收款人是沈夜舟的名字,金額是一百萬。
“一百萬?”沈夜舟皺眉,“我的預算隻有五十萬。”
“多出來的五十萬,用來做宣發。你的電影不能隻放在小平台,我要讓它上院線。”
沈夜舟的心跳再次加速。
上院線?他一個被資本封殺的過氣製作人,拍一部揭露資本的電影,上院線?
“這不可能。”他說。
“為什麼不可能?”陸景深反問,“你知道現在國內有多少家影院嗎?一萬兩千家。我不需要全部覆蓋,隻要有五百家影院願意排片,你的電影就能活。”
“五百家也不容易。”
“是不容易。但如果你拍得好,口碑會替你開路。”陸景深收起手機,看著沈夜舟的眼睛,“沈夜舟,我不是在給你施捨。這是一筆投資。我要占百分之三十的票房分成。你虧了,你欠我一百萬;你賺了,我拿回本錢加分紅。風險共擔。”
沈夜舟沉默了很長時間。
窗外的陽光落在咖啡館的木地板上,灰塵在空中緩慢地漂浮。
他想起三年前那個晚上,他說“不”的時候,整個行業都站在了他的對麵。
而現在,一個曾經和他一樣被天盛折磨過的人,坐在他對麵,要給他一百萬。
不是施捨,是投資。
不是同情,是合作。
“成交。”沈夜舟伸出手。
陸景深握住他的手。手掌乾燥、溫暖、有力。
“還有一個條件。”陸景深說。
沈夜舟警惕地看著他。
“電影的主題曲,我來唱。”
沈夜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是他這半個月以來,第一次真心實意地笑。
“可以。但作曲和編曲必須是我。”
“當然。你是製作人。”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笑了。
陸景深走後,沈夜舟一個人在咖啡館裡坐了半個小時。
他開啟係統麵板,上麵出現了新的資訊:
新事件觸發·深度合作
合作方:陸景深
合作模式:資本 資源 內容
係統評估:該合作將極大提升新專案的成功率,預計爆款概率提升至94.2%。
新任務已生成——
任務名稱:破繭
任務目標:完成電影《我不是》的製作與上映,實現院線票房五百萬元以上。
任務獎勵:星光值 2000,係統升級至Lv.2,解鎖新功能“輿情乾預”。
失敗懲罰:無(本係統不對失敗行為設定懲罰)。
沈夜舟關掉麵板,給溫以寧發了一條訊息。
“投資到位了。明天開工。”
溫以寧回了一個驚歎號,然後又回了一條:“真的假的?誰投資的?多少錢?你不會是去借高利貸了吧?”
沈夜舟冇解釋太多,隻回了四個字:“一個朋友。”
溫以寧發來一個“抱拳”的表情,然後說:“行,你說是朋友就是朋友。明天幾點?”
“早上七點,錄音棚見。”
“收到。我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開始拚命。”
沈夜舟看著這條訊息,嘴角彎了彎。
他走出咖啡館,外麵的陽光正好。
CBD的高樓在遠處閃著光,街上的人們行色匆匆。
冇有人知道剛纔在這間小咖啡館裡,一筆改變三個人命運的交易剛剛完成。
也冇有人知道,一部即將攪動整個娛樂圈的電影,在這天誕生了。
沈夜舟走在回去的路上,腳步比平時輕快了很多。
但他知道,真正的戰鬥纔剛剛開始。
一百萬到賬了,電影要開拍了。
而在拍攝期間,天盛不會閒著。陳嘉木不會坐視他們拍出一部揭露資本的電影。訴訟還在進行,輿論還在發酵,新的危機隨時可能出現。
他有係統,有陸景深,有溫以寧。
但最終,能贏的隻有一件事——作品。
好的作品,能穿透一切。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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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後小貼士
下一章預告:電影《我不是》正式開拍。但開拍第一天就遇到麻煩——天盛的人來“探班”,實際上是來搗亂的。沈夜舟和溫以寧第一次在片場麵對資本的壓力。與此同時,陸景深探班,與溫以寧首次同框,三人的合作關係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