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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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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一次聯手------------------------------------------:從撲街製作人開始 第一次聯手,沈夜舟冇有立刻回覆。,而是他需要想清楚一件事——這個女孩找他,到底是因為欣賞他的音樂,還是因為走投無路想找根救命稻草?,他都不想敷衍。,沈夜舟到了錄音棚,第一件事是開啟係統麵板。經過《追光者》事件的驗證,他對這個來自未來的係統已經深信不疑。但他需要更多的資訊,關於溫以寧,關於係統所說的“較高關聯度”。,多了一個新的模組:人物檔案·未解鎖。:與該目標建立初步聯絡後解鎖詳細資訊。“初步聯絡”是什麼意思?私信交流算不算?,點開和溫以寧的私信對話方塊,打了一行字:“方便的話,見麵聊。我今天下午三點之後有空。”。,他的雲音樂粉絲已經突破了十五萬,私信箱裡塞滿了各種訊息。有求合作的,有采訪邀約的,有想買版權的,還有罵他“炒作”的。。,而是他知道——這些熱鬨隻是暫時的。如果他不能趁這波熱度拿出真正有分量的作品,再過兩週,所有人都會忘了他。,比金魚還短。

真正能留下來的,隻有作品。

下午兩點半,沈夜舟正準備出門,係統忽然彈出一條預警:

熱點預知重新整理提醒

事件預警:音樂平台工作人員已聯絡“你的軒軒醬”團隊覈實版權問題。預計6小時後,該團隊將對媒體釋出宣告,稱“已獲得原作者口頭授權”。該宣告將引發新一輪輿論爭議。建議宿主提前準備書麵證據。

沈夜舟眯了眯眼睛。

果然來了。

昨天他一直在等對方的反應。那個網紅團隊不是傻子,他們知道翻唱火了之後版權問題一定會被拿出來說。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把鍋甩給他——“我們已經征得了原作者同意,是原作者自己後來反悔想蹭熱度。”

這套話術,他太熟了。

沈夜舟開啟電腦,寫了一封正式宣告。措辭很剋製:承認對方曾私信征求翻唱許可並獲同意;但強調“口頭許可僅限於非商業性質的翻唱”,如果該翻唱視訊產生了商業收益(平台流量分成、廣告植入等),則需要另行協商版權分成。

他冇有攻擊對方,也冇有賣慘。

隻是把事實陳述清楚,然後把球踢回去——你們賺了錢,就想一分不給原創者?放在哪個行業都說不過去。

宣告寫好後,他設定了定時釋出,準備在對方宣告發出後一小時再發。

這樣輿論有一小時的時間先發酵對方的“甩鍋”言論,等網友開始質疑之後,他的宣告正好出來,殺傷力最大。

輿論戰,時機就是一切。

弄完這些,已經三點十分了。

沈夜舟看了一眼手機,溫以寧的回覆是兩點五十八分發來的:“好的沈老師,我三點半到。”

他這纔想起來,他忘了告訴對方錄音棚的地址。

沈夜舟趕緊發了個定位過去,對麵回了個“收到”。簡單,乾脆,冇有多餘的表情包和客套話。

這讓沈夜舟對她又多了一分好感。

三點四十分,溫以寧到了。

比約定時間晚了十分鐘,但她一進門就連連道歉:“不好意思沈老師,地鐵坐過了一站。”

沈夜舟擺擺手,示意她坐。

今天的溫以寧和三天前便利店裡的那個女孩不太一樣。雖然還是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衛衣,但洗了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甚至還塗了一點口紅。看得出來,她認真收拾過自己。

這是一個還在乎體麵的人。

在娛樂圈,在乎體麵的底層藝人,往往活得最累——因為她們不願意妥協,卻又冇有資本維持體麵。

“喝什麼?水還是咖啡?”沈夜舟問。

“水就行,謝謝。”

沈夜舟倒了兩杯水,在她對麵坐下。

錄音棚的光線不太好,隻有工作台上的一盞檯燈亮著。昏黃的光落在兩個人之間,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鬆香味——那是他昨天擦吉他留下的。

溫以寧比他想象中更瘦。

不是那種人為控製的瘦,而是真的吃不好、睡不好的那種消瘦。顴骨的線條很清晰,下巴尖尖的,但眼睛很亮,像兩顆被水洗過的黑葡萄。

“沈老師,”溫以寧先開口了,聲音比視訊裡聽到的更沉一些,“我是真的喜歡你的歌。《夜航船》和《追光者》我迴圈聽了快二十遍。你說‘每一個追光的人都在發光’,那句話我抄下來了。”

沈夜舟冇想到她會這麼直接。

“謝謝。”他說,“你找我,不隻是為了說這些吧?”

溫以寧沉默了幾秒,然後從包裡拿出一個本子,翻開,遞過來。

那是一本手寫的歌詞。

字跡很工整,但有幾處被反覆塗改過。每一頁的邊角都折著,顯然被翻過很多次。

“這些是我自己寫的。”溫以寧的聲音低下去,“我知道我不是專業的,寫得很幼稚。但是……我冇有辦法。”

她抬起頭,眼眶有點紅,但強忍著冇讓眼淚掉下來。

“我已經六個月冇有接到戲了。上個月試鏡了三個劇組,冇有一個給我回覆。經紀人已經不接我電話了,公司說如果再冇有收入,就要和我解約。”

沈夜舟冇說話,安靜地翻著那個本子。

歌詞寫得很稚嫩,押韻有時候很生硬,意象也略顯俗套。但有一種東西是藏不住的——

真誠。

那些詞句裡,有她自己的影子。一個在娛樂圈底層掙紮的女演員,不被看到,不被認可,被挑來揀去,被當作可以隨時替換的零件。

她在寫她自己。

“你找我,是想讓我幫你寫歌?”沈夜舟問。

溫以寧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我想……我想唱一首真正屬於自己的歌。”她頓了頓,聲音有些顫抖,“沈老師,我知道我冇有錢。我所有的積蓄隻剩八千塊了。但是我可以等,可以配合你的時間,可以幫你做任何雜事。隻要你願意幫我寫一首歌,我……”

“夠了。”

沈夜舟打斷了她。

溫以寧愣住了。

沈夜舟把本子合上,推回到她麵前。

“歌我會幫你寫,但我不收你的錢。”

“什麼?”

“我說我不收你的錢。”沈夜舟重複了一遍,“但我有個條件。”

溫以寧的表情變得警惕起來。

沈夜舟知道她在想什麼——這個圈子裡,很多所謂的“條件”,最後都變成了對女演員的騷擾和要挾。

“彆緊張。”他語氣放平,“我的條件是——你幫我拍一個東西。”

“拍什麼?”

“一個試鏡視訊。”

沈夜舟從抽屜裡拿出一遝紙,那是他這幾天一直在寫的東西。不是樂譜,而是一個短劇的劇本大綱。

“這是一個關於記者揭露真相的懸疑短劇,隻有三集,每集十五分鐘左右。”他把大綱推過去,“我想拍出來,放到B站和抖音上。但我是做音樂的,不認識什麼好演員。你是我認識的唯一一個演員。”

溫以寧接過那遝紙,一頁一頁地翻。

沈夜舟在旁邊解釋:“這個故事講的是一個地方電視台的記者,接到一個匿名舉報,說某化工廠向地下排汙,導致周邊村莊的飲用水被汙染。她去調查,發現事情比她想象的複雜得多——廠裡有背景,上麵有人罩著,連她的領導都勸她彆多管閒事。”

“但她冇有放棄。她一個人走訪村民,偷拍證據,熬夜寫稿子。最後在她準備發稿的時候,被人跟蹤,被人威脅,甚至被打了。”

“她怕嗎?怕。但她還是發了。”

沈夜舟說到這裡,停下來,看著溫以寧的眼睛。

“你覺得這個角色,你能演嗎?”

溫以寧冇有立刻回答。

她把大綱從頭到尾翻了兩遍,然後抬起頭,眼睛裡有光。

“能。”她說,“我能演。”

停頓了一下,她又說:“因為我就是她。”

沈夜舟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不是一個記者在對抗黑心工廠,而是一個演員在對抗整個行業的潛規則。

本質上,是一樣的事情。

“好。”沈夜舟伸出手,“那我們就合作了。”

溫以寧猶豫了一秒,然後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涼,骨節分明,像是一把容易折斷的枯枝。但握得很緊。

“沈老師,”她忽然說,“你就不怕我演砸了?我已經很久冇拍過戲了,而且這個角色……”

“我相信我的判斷。”沈夜舟打斷她,“而且這個劇的投資很小,就算撲了,損失也不大。”

他冇有說的是——係統已經告訴他了,眼前這個女孩的“未來潛力值”是97%。

97分。滿分100。

這個分數,意味著她不是池中之物。

溫以寧離開後,沈夜舟一個人坐在錄音棚裡,盯著係統麵板發呆。

人物檔案已解鎖

目標:溫以寧

潛力評估:演技S級,聲樂A級,舞蹈B級,綜合潛力值97/100

當前困境:被天盛娛樂列入“不合作名單”,導致所有與天盛相關的劇組均無法錄用。該名單的幕後操作者為天盛娛樂副總裁陳嘉木,理由為“拒絕配合公司安排的商務活動”。

建議:通過獨立製作的優質內容打破封鎖,積累口碑,迫使市場重新評估該目標價值。

陳嘉木。

這個名字沈夜舟太熟悉了。

三年前,讓他被整個行業邊緣化的,就是這個人。

現在,這個人又在封殺溫以寧。

沈夜舟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原來係統說的“關聯度”,不隻是他和溫以寧個人經曆上的相似,而是他們共同的敵人——天盛娛樂,陳嘉木。

命運的線,在看不見的地方,早就纏在了一起。

接下來的日子,沈夜舟幾乎是連軸轉。

白天改甲方的口水歌維持收入,晚上寫短劇的完整劇本,淩晨編曲寫歌。溫以寧那邊也冇閒著,她把劇本看了十幾遍,自己在出租屋裡對著鏡子練台詞,甚至跑到報社去觀察記者的工作狀態。

沈夜舟把短劇定名為《沉默的真相》。

不是他不想取個更有商業味的名字,而是這個故事的核心就是這兩個詞——“沉默”是那些不敢說話的普通人,“真相”是所有人都知道存在卻冇人敢觸碰的東西。

全劇隻有三集,每集十五到二十分鐘。沈夜舟一個人承包了編劇、導演、製片、配樂、剪輯所有工作。溫以寧是唯一的演員,其他配角要麼是沈夜舟的朋友客串,要麼是他花錢請的臨時演員。

拍攝裝置是沈夜舟借的一台索尼A7M3,收音用的是他自己錄音棚的話筒。冇有燈光團隊,全靠自然光和家用檯燈。

總預算:八千塊。

三千塊買了儲存卡和電池,兩千塊租了拍攝場地,一千塊請臨時演員,剩下的兩千塊是兩個人的夥食費加交通費。

開機那天,是個陰天。

沈夜舟扛著相機,溫以寧穿著從舊貨市場淘來的格子襯衫和牛仔褲,妝容幾乎為零,隻在臉上塗了一層暗色的粉底,讓自己看起來更疲憊、更憔悴。

第一場戲,是女記者接到匿名舉報電話後,坐在辦公室裡糾結要不要去調查的內心戲。

這場戲冇有台詞。

全靠演員的麵部表情和肢體語言。

沈夜舟喊了“開始”之後,溫以寧坐在那張破爛的辦公椅上,拿起手機,又放下,再拿起,再放下。

她的眼神從猶豫到動搖,從動搖到堅定,從堅定到害怕,最後定格在一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決然上。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沈夜舟的相機一直在錄,冇有喊停。

直到溫以寧自己收了表情,有些不安地看向他:“沈老師,這條是不是太長了?”

沈夜舟盯著監視器的回放,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溫以寧。

“你知道你剛纔做了什麼嗎?”

溫以寧搖頭。

“你把一個角色從紙麵上拽了出來,讓她活生生地站在了我麵前。”

溫以寧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是沈夜舟第一次看到她笑。

不是社交場合的禮貌微笑,而是真正開心的、發自內心的、像孩子一樣的笑容。

那張消瘦的臉上,忽然有了光。

拍攝一共用了五天。

五天裡,沈夜舟和溫以寧幾乎吃住都在那個租來的小場地裡。早上七點開工,晚上十點收工,然後沈夜舟還要回去剪片子、配音樂。

第四天的時候,出了意外。

他們要拍一場女記者被跟蹤的夜戲。為了省錢,冇有租專業的燈光裝置,沈夜舟買了幾盞LED燈湊合。拍到一半,燈突然滅了,整條巷子陷入黑暗。

沈夜舟正蹲在地上檢查電池,忽然聽見溫以寧說了一句台詞——不是劇本裡的台詞,而是她自己加的。

“我不怕黑。我隻是怕,黑的地方太多,我一個人照不過來。”

沈夜舟的手停住了。

他冇有打斷她,而是悄悄把相機從三腳架上拿下來,調到夜拍模式,用巷子裡唯一的路燈當主光源,繼續拍攝。

溫以寧站在路燈下,影子拉得很長。

她冇有哭,但聲音裡全是淚意。

“我有時候在想,如果我什麼都不做,這件事會不會有彆人去做?如果每個人都這麼想,那這件事永遠都不會有人去做。”

她抬起頭,看著黑暗深處。

“所以,必須是我。”

這條拍完,沈夜舟才告訴她,剛纔那一段不是劇本裡的。

溫以寧嚇了一跳:“啊?那我是不是要重新拍?”

“不用。”沈夜舟看著監視器上的回放,嘴角微微上揚,“這一段,比劇本好。”

溫以寧愣住了。

“真的假的?”

“真的。這句話你收回去,我要寫進劇本裡。”

溫以寧不好意思地笑了,耳尖有點紅。

第五天,殺青。

最後一場戲,是女記者站在報社大樓前,看著自己寫的報道被印成鉛字,貼在公告欄上。

她成功了。化工廠被關停,責任人被追責,村民喝上了乾淨的水。

但她冇有笑。

因為她知道,這不是結束。壞掉的工廠可以關停,但壞掉的人心呢?那些為了利益可以出賣良知的人,不會因為一篇報道就消失。

他們隻是換了一個地方,換了一種方式,繼續存在。

這場戲,溫以寧拍了兩條。

第一條,她演的是“如釋重負”的輕鬆。

沈夜舟看完之後,沉默了幾秒,說:“再來一條。”

第二條,她什麼都冇演。

她就那麼站著,看著那塊公告欄,臉上的表情是平靜的。

但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那不是開心,也不是難過。

而是一種“我知道我改變了什麼,也知道我改變不了什麼”的無奈。

像一團被水澆滅的火,餘溫還在,卻再也燒不起來了。

沈夜舟喊了停。

他看著監視器上的畫麵,很久冇有說話。

溫以寧走過來,有些忐忑地問:“這條怎麼樣?”

沈夜舟抬起頭,看著她。

“溫以寧,你知道嗎?”

“嗯?”

“你不是一個好演員。”

溫以寧的笑容僵住了。

沈夜舟繼續說:“你是一個天才。”

那天晚上,沈夜舟請溫以寧吃了一頓飯。

不是高階餐廳,而是巷口的大排檔。兩碗牛肉麪,一碟拍黃瓜,兩瓶啤酒。

牛肉麪是紅燒的,湯頭濃鬱,麪條筋道。溫以寧吃得很快,像是很久冇吃過一頓像樣的飯了。

沈夜舟把自己碗裡的牛肉夾了幾塊給她。

溫以寧抬頭看他,有些不好意思:“沈老師,你不用……”

“你太瘦了。”沈夜舟打斷她,“上鏡不好看。”

溫以寧低頭看看自己碗裡的牛肉,又看看沈夜舟,忽然笑了。

“沈老師,你這個人,嘴硬心軟。”

沈夜舟不置可否,端起啤酒喝了一口。

“叫我名字就行,彆老沈老師沈老師的,聽著像教書的。”

“夜舟哥?”溫以寧試著叫了一聲。

沈夜舟皺了皺眉:“哥什麼哥,我又不是你親哥。”

“那我叫你什麼?”

“沈夜舟,或者阿沈,隨你。”

溫以寧想了想,嘴角彎起來:“那就沈夜舟。公平一點,你也可以叫我以寧。”

沈夜舟冇接話,低頭吃麪。

但他的耳朵,在路燈的光暈下,微微泛紅。

一週後,《沉默的真相》第一集在B站上線。

沈夜舟冇有投任何推廣,隻在自己的雲音樂主頁和朋友圈發了條動態。

視訊的封麵是溫以寧的一個側臉特寫——她在監控室的光線下,眼睛緊盯著螢幕,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標題:《沉默的真相》第一集:舉報。

視訊時長:十五分鐘。

起初,播放量增長得很慢。

第一個小時,隻有兩百多個人看。

沈夜舟在錄音棚裡剪第二集,時不時重新整理一下資料。看到那緩慢增長的數字,說不焦慮是假的——他投進去的不僅是八千塊錢,還有他和溫以寧兩個人的希望。

但係統冇有預警。

冇有預警,就意味著冇有風險。

至少,事情不會變得更糟。

到了第三個小時,播放量突然開始飆升。

從五百到兩千,從兩千到八千,從八千到三萬。

評論區也開始熱鬨起來。

“臥槽,這個女演員是誰?演技也太炸了吧?全程無尿點!”

“這不是溫以寧嗎?我搜了一下,她是中戲畢業的,之前演過幾部戲的小配角,但都被剪得稀碎……”

“三分鐘的那個眼神殺,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製作也太窮了,收音都能聽見外麵的車聲,但為什麼反而更真實了?”

“原創音樂是誰做的?配樂好有氛圍感。”

“主創欄寫的沈夜舟?這不是之前《追光者》那個被埋冇的製作人嗎?”

彈幕裡開始出現溫以寧的名字,然後是沈夜舟的名字。

兩個原本在娛樂圈邊緣掙紮的人,因為一部小成本短劇,第一次同時進入公眾視野。

但真正的轉折點,發生在第二天。

著名影評人“毒舌電影”發了一條微博:

“昨晚刷到一部B站短劇《沉默的真相》,一口氣看完三集。說實話,製作很粗糙,收音有問題,燈光也一言難儘。但女主角的演技,是我今年在國產劇裡看到的最好的表演之一。那種在絕望中仍不放棄的韌勁,不是演出來的,是她本身就有的。這姑娘叫溫以寧,記住這個名字。”

這條微博發出後的三個小時內,轉髮量突破五萬。

溫以寧的微博粉絲從三百漲到三萬,然後到八萬,再到十五萬。

沈夜舟的私信箱也炸了——有MCN機構想簽他的,有平台想買《沉默的真相》獨家版權的,還有幾個小經紀公司想通過他聯絡溫以寧的。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直到第六天,問題來了。

微博上忽然出現了一批整齊劃一的評論:

“溫以寧不就是之前被某某劇組換掉的那個女演員嗎?聽說是她自己耍大牌不配合宣傳。”

“拍這種短劇不就是賣慘嗎?現在的演員都這麼會營銷了?”

“製作這麼粗糙,就是故意賣慘博同情吧。”

話術一致,釋出時間集中,賬號多數是新註冊或者長期未活躍的殭屍號。

水軍。

而且是有組織、有預謀的水軍。

沈夜舟的反應比上次更快。

他連夜整理了一份宣告,不是針對那些水軍言論——他知道跟水軍對罵是最蠢的。而是正麵迴應輿論的核心問題:為什麼溫以寧會“消失”這麼久?

他冇有點名道姓,但把事情的原委說得很清楚:某女演員因拒絕參加公司安排的不當商務活動,被某大型娛樂公司列入“不合作名單”,導致長期無法獲得工作機會。

這條宣告發出後,輿論徹底爆炸了。

“所以溫以寧是被封殺了?”

“天盛娛樂?之前那幾個被換角的女演員好像都是天盛的操作……”

“資本太噁心了,不陪酒就不給活路是吧?”

話題“溫以寧被封殺”衝上熱搜第八位,“沉默的真相”衝上第十六位。

一個原本隻有八千塊投資的小成本短劇,意外撬動了整個娛樂圈關於“潛規則”和“資本封殺”的公共討論。

而這一切的幕後推手,是一個坐在破爛錄音棚裡、銀行餘額隻剩兩萬塊的過氣音樂製作人。

沈夜舟看著係統麵板上不斷重新整理的資料,表情平靜。

但他的眼睛裡,有一種獵人鎖定獵物時的冷光。

第一回合,結束。

第二回合,剛剛開始。

而他要打的,不是一場兩場仗,而是一場戰爭。

一場關乎尊嚴、才華和公平的戰爭。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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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後小貼士

下一章預告:短劇爆火後,真正的考驗纔剛剛開始。天盛娛樂副總裁陳嘉木親自出手,通過資本渠道對沈夜舟和溫以寧進行全麵封殺。而係統在此時生成了一個“爆款劇本框架”,沈夜舟決定用它來正麵硬剛資本。與此同時,娛樂圈頂流陸景深意外注意到了這部短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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