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星光墜落時------------------------------------------《娛樂：從撲街製作人開始》 當星光墜落時，整棟寫字樓隻剩零星幾盞燈還亮著。，麵前是一杯早已涼透的速溶咖啡。螢幕上那首《追光者》的編曲工程檔案已經來回修改了十幾版，甲方仍然不滿意。“沈老師，那邊又說要改。”助理小林推門進來，手機螢幕亮著刺眼的白光，“他們說主歌部分的鼓點太複雜了，想要更……更洗腦一點的。最好能讓人聽一遍就記住。”，手指在鍵盤上繼續敲擊著，調整一段絃樂的起承轉合。“他們想要的那種‘洗腦’，叫口水歌。”，不敢接話。，揉了揉眉心。鏡子裡映出一張年輕卻透著疲憊的臉——二十五歲，本應是音樂製作人最黃金的年齡，他卻窩在這間月租八千塊的小錄音棚裡，替直播平台寫洗腦神曲，替選秀出身的流量歌手做後期修音，甚至替網紅主播編十五秒的編裝卡點音樂。，他不是這樣的。，憑著畢業作品《四季組曲》拿了金曲獎最佳新人製作人提名。業內都說“沈夜舟是未來十年最有潛力的製作人”，邀約不斷，合作的都是頂流歌手。。“掛名”——那意味著歌手全程假唱，專輯全程代錄，他隻負責把名字借出去，收八十萬的“掛名費”。，業內排行前三的大公司。，他的合作邀約逐一取消，已經簽約的專案被單方麵解約，業內朋友開始“失聯”。不到三個月，沈夜舟從“天才製作人”變成了“那個不懂事的小沈”。
這就是代價。
“沈老師，那這版……”小林小心翼翼地問。
沈夜舟按了儲存，把工程檔案匯出成MP3，隨手發到甲方的微信上。
“就這樣吧，再改下去就是另一首歌了。”
小林鬆了口氣，連忙收拾東西準備走人。走到門口時，他忽然想起什麼，回頭說：“對了，沈老師，那個……周湛的助理又打電話來了，問你考慮好冇有。他說這次開價到兩百萬，隻要沈老師點頭，錢明天就能到賬。”
沈夜舟的手指停住了。
周湛。天盛娛樂這兩年力捧的頂流，唱歌靠修音，演戲靠摳圖，卻拿遍各大頒獎禮的“最受歡迎男歌手”。他也是三年前那個要買沈夜舟“掛名”的人。
現在，周湛要發第三張專輯，再次找到沈夜舟。
用那位助理的話說：“沈老師，您這三年折騰夠了冇有？這次是兩百萬，比上次翻了一倍還多。您就算再有才華，也不能跟錢過不去吧？”
沈夜舟沉默了幾秒，說：“告訴他們，我的回答和三年前一樣。”
小林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冇說什麼，默默關上了門。
錄音棚重新安靜下來。
沈夜舟靠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頭頂的日光燈管有一根已經開始閃爍，發出細微的嗡嗡聲。這間棚是他用最後一點積蓄租的，裝置也是二手的，連監聽音箱都是從閒魚上淘來的。
銀行卡餘額：三萬兩千四百塊。
下個月的房租是一萬五。
他笑著搖了搖頭，從抽屜裡摸出一包皺巴巴的紅塔山，抽出一根點上。煙霧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模糊了螢幕上密密麻麻的音軌。
人活著，總得有點堅持。
雖然堅持這事，確實挺他媽貴的。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沈夜舟瞥了一眼，是音樂平台的推送：“猜你喜歡”。他本來想劃掉，手指卻不小心點了進去。
是一個新人歌手的推薦頁，照片上是個染著黃毛的年輕男孩，穿著亮片西裝，笑容燦爛。點選量最高的那首歌叫《夏日晴海》，典型的快消式甜歌，旋律洗腦，編曲用的是千篇一律的套路和絃。
播放量：三千四百萬。
沈夜舟注意到一個細節——這首歌的作曲和編曲欄裡，寫的不是一個人的名字，而是一個團隊：“幻音工場”。
他知道這個“工場”。其實就是流水線式的音樂生產方式：一個團隊十幾個人，每人負責一段旋律，最後拚湊成一首歌。速度快、成本低、適合量產，至於藝術性？不存在的。
現在的主流音樂市場，已經被這種流水線產品佔領了。
沈夜舟切到自己的雲音樂主頁，最近上傳的一首歌是三年前寫的《夜航船》，播放量：十一萬。下麵的評論多半是“寶藏歌曲”“為什麼不火”之類的話。
十一萬對三千四百萬。
這就是現實的差距。
他掐滅了煙，正準備關掉手機，一條私信彈了出來。
傳送者的頭像是個網紅的自拍，名字叫“你的軒軒醬”，認證資訊是“音樂人”。
私信內容很簡短：“你好，我聽了你的《夜航船》，想翻唱一下可以嗎？會標註原作的。”
沈夜舟隨手點進去看了一眼，這個“軒軒醬”粉絲量不少，八十多萬。最近上傳的幾條翻唱視訊，播放量都在百萬上下。
他隨手回覆了一個“可以”。
這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刻，他甚至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條私信，將在三天後引爆全網，徹底改寫他的命運。
淩晨兩點，沈夜舟才關上電腦。
走出寫字樓的時候，夜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特有的涼意。街上已經冇什麼人了，隻有幾個代駕小哥騎著電動車在路口等單。
他點了根菸，沿著路燈往地鐵站走。
路過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時，透過玻璃窗，他看見一個女孩站在貨架前。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衛衣，帽子壓得很低，露出一截蒼白的下巴。手裡拿著一包最便宜的泡麪，在貨架前站了很久，最後還是放回去了，隻買了一瓶礦泉水。
沈夜舟本來冇太在意。
但那個女孩結賬後轉身的一瞬間，帽子滑落，露出一張素淨的臉。
他認出了她。
溫以寧。
這個名字在影視圈並不出名，但沈夜舟恰好知道她——不是因為作品，而是因為幾個月前的一場風波。
那是某古偶劇的女二號選角，官宣時說的是“實力新人溫以寧”，結果開機前三天突然換成了天盛娛樂旗下的某位小花。官方說法是“檔期衝突”，但圈內人都知道真正的原因：溫以寧拒絕了製片方的“潛規則”要求。
這件事冇上熱搜，因為天盛控評了。
但在小圈子裡，溫以寧已經被貼上了“不識相”的標簽。此後她試鏡的機會越來越少，社交媒體上的更新也停在了三個月前。
沈夜舟冇有上前打招呼。
他隻是看著那個女孩裹緊衛衣，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
這個圈子裡，最不缺的就是才華。最缺的是讓才華活下去的機會。
而機會，永遠掌握在少數人手裡。
沈夜舟回到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窗外的霓虹燈把天花板映得忽明忽暗，他盯著那片變幻的光影，忽然覺得很荒誕。
他今年二十五歲，伯克利畢業，能寫、能編、能混、能錄，業內公認的全能製作人。他寫的歌，被金曲獎評委評價為“有靈魂的旋律”。
可現在，他在給網紅寫口水歌，月收入勉強夠交房租。
他堅持原則，拒絕同流合汙，結果就是被整個行業邊緣化。
而那些妥協了的人——做流水線歌曲的“幻音工場”，月流水千萬；假唱代錄的周湛，片酬一部戲八千萬。
這公平嗎？
沈夜舟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溫以寧在便利店放下那包泡麪的背影。
她不也是嗎？演技好、科班畢業、態度認真，就因為拒絕了潛規則，連試鏡的機會都冇有了。
這個圈子，到底怎麼了？
他帶著這個問題沉沉睡去。
而係統的倒計時，在他意識沉入黑暗的瞬間，正式從72:00:00開始跳動。
沈夜舟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有一座巨大的舞台，聚光燈打在他身上，台下是黑壓壓的觀眾。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能感受到射燈的溫度，能聞到空氣中飄散的煙霧機油味。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要唱什麼。
歌譜是空白的，樂譜架上是空的，連樂隊都冇有。
台下開始有人離場，然後是嘲諷，然後是噓聲。
他想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在聚光燈熄滅的瞬間，他聽見了一個聲音——不是從外界傳來的，而是直接在他的腦海裡響起的。
冰冷、機械、不帶任何情感。
“宿主意識波動匹配中……匹配完成。星辰娛樂預知係統正在啟用。請稍候。”
沈夜舟猛地睜開眼睛。
淩晨五點十一分。窗外還是黑的。
他大口喘著氣，手心全是汗。
夢裡的那個聲音，還在耳邊迴響。但他以為那隻是夢，隻是熬夜過度產生的幻聽。
直到他拿起床頭的手機，看見螢幕上憑空出現了一行文字：
星辰娛樂預知係統已啟用
當前功能：熱點預知（Lv.1）
首次更新倒計時：71小時28分33秒
沈夜舟盯著這行字看了整整三十秒。
然後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字還在。
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不是做夢。
“這是什麼？”他下意識地自言自語。
手機螢幕上的文字變了：
係統說明：星辰娛樂預知係統，來自2088年，旨在輔助宿主成為頂級娛樂內容製作人。當前功能模組——熱點預知Lv.1：可預知未來72小時內全網娛樂領域的熱點事件，包括但不限於熱搜走勢、輿論導向、觀眾情緒波動等。
注：此資訊僅供宿主個人決策使用，請勿對外泄露。
沈夜舟的腦子嗡了一下。
2088年？未來？
他想說服自己這隻是手機中了病毒，或者自己精神出了問題。但那行字的呈現方式——不是彈窗，不是APP推送，而是像烙在螢幕上一樣——完全不像任何已知的技術。
“證明給我看。”他聲音沙啞地說，“你說你能預知熱點，那你告訴我，未來72小時內會發生什麼？”
螢幕閃爍了一下，出現了一行新的文字：
首次熱點預知將在倒計時結束後解鎖。屆時係統會根據宿主當前處境，優先推送與您直接相關的熱點事件。
提示：您目前的處境評估為“職業危機邊緣”，建議宿主在72小時內保持手機暢通，並準備好錄音裝置。
沈夜舟心頭一跳。
“與我直接相關的熱點事件？”他重複了一遍，“我一個過氣製作人，能有什麼熱點？”
係統冇有回答。
螢幕上隻剩下那行跳動的倒計時：71小時25分11秒。
沈夜舟盯著那串數字，大腦飛速運轉。
如果這個係統是真的——如果它真的能預知未來72小時的熱點——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可以提前佈局，可以踩準每一個風口，可以在彆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應對方案。
在內容行業，預知就是最大的優勢。
但他冇有立刻興奮，反而格外冷靜。
他經曆過一次從巔峰跌落的過程，知道爬得越高摔得越慘的道理。如果這個係統是真的，他需要用最小的代價去驗證它。
先不急著做什麼。等72小時，看看係統到底會給出什麼資訊，再決定下一步。
沈夜舟把手機放在床頭，重新躺下。
但他已經睡不著了。
接下來的三天，沈夜舟照常生活。
白天去錄音棚，給甲方改那首冇完冇了的洗腦神曲。晚上回家，吃泡麪，寫一些冇人會發表的曲子。
唯一的變化是，他開始留意熱搜。
某歌手的離婚瓜、某選秀節目的作弊風波、某頂流的粉絲罵戰……每天的熱搜都差不多，資本製造話題，網友消費情緒，各取所需。
當係統倒計時結束時，會給他看什麼？
第三天，倒計時歸零的那一刻，下午三點十七分。
沈夜舟正在錄音棚裡除錯一段吉他的EQ，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不是普通的震動，是一種他從冇體驗過的、帶著某種“頻率”的震顫，像是什麼東西正在滲入他的感知。
他拿起手機，螢幕上出現了一行新文字：
熱點預知已解鎖
根據宿主當前處境，係統為您篩選了以下高關聯度熱點事件——
事件一：音樂短視訊博主“你的軒軒醬”將於31小時後釋出翻唱視訊《追光者》（原唱：沈夜舟）。該視訊將在釋出後9小時內突破500萬播放，並登上音樂區熱搜榜第3位。
事件二：某音樂平台工作人員將在同一時間段發現該翻唱視訊與原唱的相似度問題，並聯絡“你的軒軒醬”團隊覈實版權。
事件三：輿情預警——該視訊的爆火將引發關於“原創者被埋冇”的話題討論，輿論方向初期對原作者有利，但48小時後將有水軍介入引導，試圖將話題扭曲為“原作者蹭熱度”。
建議應對策略：提前錄製原唱完整版視訊，在翻唱視訊熱度達到頂峰前釋出，搶占輿論高地。
沈夜舟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
《追光者》——他三年前寫的歌，自己唱過一版DEMO發在網上，播放量十一萬。
“你的軒軒醬”——三天前深夜私信他要求翻唱的那個網紅。
翻唱視訊——會在31小時後釋出，9小時內破五百萬播放，上熱搜。
這太具體了。
具體到不可能是瞎編的。
沈夜舟的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放下，又拿起來，再看一遍。
資訊還在。
係統的文字甚至多了幾行詳細說明：
資料來源：2088年娛樂大資料回溯模型
預測準確率：Lv.1狀態下為92.7%
注：本係統僅提供資訊，不乾預宿主的自主決策。
沈夜舟閉上眼睛，做了幾次深呼吸。
冷靜。
如果係統說的是真的，那麼再過三十一個小時，他的《追光者》就會被那個網紅翻唱並爆火。但他得不到任何好處，因為冇有版權授權證明——他隻是在私信裡隨口回了一句“可以”，冇有任何法律效力。
到時候，網紅團隊可以反咬一口說他“蹭熱度”。
而水軍的引導，會把輿論從“心疼原創者”變成“原作者想分錢”。
最後，他不但得不到任何好處，還會背上“眼紅網紅”的罵名。
這個局，太熟悉了。
三年前，他也是這麼被搞的——先被邊緣化，然後被汙名化，最後被徹底遺忘。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有係統，有預知，有時間。
沈夜舟睜開眼睛，拿起手機，開始行動。
他先開啟和“你的軒軒醬”的私信記錄，截了圖——這是唯一的證據，證明對方曾征得他的同意。雖然口頭許可冇有法律效力，但至少有基本的道德製高點。
然後，他開啟了錄音裝置。
既然對方要翻唱，那他就錄一版原唱的完整版。
不是那個粗糙的DEMO，而是真正的、精心製作的完整版——用最好的裝置，最好的編曲，最好的演唱。
他要讓對方知道，這首歌真正的主人是誰。
沈夜舟調出《追光者》的工程檔案——三年前的版本，那時候他才二十二歲，編曲還帶著學生氣的炫技感。現在看，有很多地方可以做得更好。
他重新梳理了和絃走向，把原本有些花哨的絃樂簡化，讓鋼琴成為主線。副歌部分加入了人聲和聲，一層層疊加，營造出一種在黑暗中追逐光明的孤獨感。
這首歌的歌詞寫的是一個追夢的人。
害怕光太刺眼，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害怕被拒絕，所以寧願躲在角落裡自己唱給自己聽。
三年前他寫這首歌的時候，其實寫的就是自己。
而現在，三年後，他重新編曲的時候，發現自己依然是那個人。
隻是更老了，更窮了，也更清醒了。
錄完人聲的時候，已經是淩晨。
沈夜舟一遍遍回放，確認音準、氣息、情感的表達。這首歌不需要炫技，需要的是“真誠”。一個追光的人，聲音裡應該有期待、有害怕、有不甘心，也有不服輸。
他錄了六遍，選了第三遍。
那遍裡，他在唱到“我站在你身後，影子撞了滿懷”時，聲音有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那不是技巧，是本能。
錄完後，沈夜舟冇有立刻釋出。
係統說，翻唱視訊會在三十一小時後釋出，熱度在九小時內達到頂峰。他需要精準地在“熱度達到頂峰前”釋出原唱版。
早了，對方會說是他蹭翻唱的熱度。
晚了，輿論已經被對方和水軍帶偏了。
他需要的是一個完美的時機。
沈夜舟把那版翻唱發到了雲音樂上，設定了定時釋出——三十八小時後。比翻唱視訊晚七個小時，剛好是翻唱熱度開始爬升、但還冇到頂峰的時候。
然後，他去版權局網站上提交了《追光者》的版權登記申請。
雖然不是立刻生效，但至少有申請記錄。
最後，他給一個做自媒體的朋友發了訊息：“三天後有一波流量，你準備好蹭。”
朋友回了一個問號。
沈夜舟冇有解釋，隻是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一切安排妥當後，他再次開啟了係統介麵。
倒計時又重新開始跳動了——下一次熱點預知的冷卻時間還剩六十九小時。
係統還多了一條新提示：
建議宿主關注以下人物：溫以寧。該目標與宿主當前處境具有較高關聯度，係統將在後續更新中提供詳細資訊。
溫以寧。
那個在便利店放下泡麪的女孩。
沈夜舟回憶著那張素淨的臉，忽然有一種奇怪的預感——這個係統給他帶來的，可能不止是事業上的翻身。
三十二小時後，一切如係統所言。
“你的軒軒醬”釋出翻唱版《追光者》，精美的視訊製作、甜美的嗓音、加上原曲本身優質的旋律，迅速引爆流量。
七小時後，播放量突破四百萬。
評論區開始有人提到原唱：“這首歌原唱是沈夜舟，大家可以聽聽原版，也超好聽！”
然後，沈夜舟的定時釋出生效了。
他精心錄製的原唱版《追光者》上線，配了一段非常簡單的文字：
“三年前寫的歌，送給自己，也送給所有正在追光的人。”
兩個版本同時出現在推薦頁麵上。
評論區瞬間炸了。
“原唱居然是伯克利畢業的製作人！難怪編曲這麼高階！”
“翻唱很好聽，但原唱的情感深度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等等，這個沈夜舟我搜了一下，差點拿過金曲獎？為什麼這麼糊？”
“好聲音被埋冇係列。”
輿論開始發酵，越來越多的網友開始關注“原創者被埋冇”這個話題。沈夜舟的雲音樂主頁播放量從十一萬飆到三百萬，粉絲數從兩千漲到八萬。
而就在這時，水軍出動了。
係統預警的場景如約而至——一些新註冊的小號開始刷屏：“原唱蹭熱度”“都三年前的歌了，現在發不就是眼紅人家網紅嗎”“這製作人想紅想瘋了”。
但這一次，沈夜舟早有準備。
他截的私信記錄、版權登記證明、甚至歌曲工程檔案的修改日期，全部一次性放出。不僅如此，他還錄製了一段視訊，講述這首歌的創作背景——一個雨天，他在出租屋裡彈著吉他，想著自己到底還能在音樂這條路上堅持多久。
“這首歌寫給我自己，也寫給每一個在黑暗中仍然仰望星空的人。感謝所有聽到它的人。”
視訊釋出後，輿論徹底反轉。
水軍的節奏被網友自發淹冇，“心疼原創者”衝上熱搜第12位。
著名樂評人“耳帝”轉發了沈夜舟的原唱版，評價道：“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的華語流行創作。不是技巧的堆砌，是真誠的表達。這個製作人的才華，配得上更大的舞台。”
當天晚上，沈夜舟收到了一條私信。
不是網紅的道歉，也不是甲方的合作邀約。
而是一個他完全冇有預料到的人。
頭像是一張黑白照片，認證資訊是“演員”。
訊息隻有一句話：
“你好，沈老師。我聽了你的歌。如果有機會，能幫我寫一首嗎？費用可能不多，但我真的很想要一首能唱出心聲的歌。”
傳送者：溫以寧。
沈夜舟盯著這條私信，忽然笑了。
係統說這個女人和他有“較高關聯度”。
他之前不太理解。
但現在，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他忽然覺得，這兩個在娛樂圈底層掙紮的人，像是彼此的鏡子。
她看他的歌，就像看自己的路。
沈夜舟冇有猶豫，打了兩個字回覆：
“隨時。”
然後他放下手機，開啟了係統介麵。
倒計時還在跳動：五十八小時。
下一次熱點預知，即將重新整理。
而更大的風浪，還在後麵等著他。
窗外，這座城市的霓虹燈依然閃爍。
無數人在這片星光下追逐夢想，有人被淹冇，有人上岸，有人在黑暗中獨自前行。
沈夜舟合上膝上型電腦，走到窗前，望著遠方。
他忽然想起了《追光者》裡的那句歌詞：
“我站在你身後，影子撞了滿懷。”
追光的人，其實自己也在發光。
隻是，有時候需要有人幫你擦亮那盞燈。
而這一次，幫他擦亮燈的那個“人”，來自六十年後。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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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後小貼士
下一章預告：係統第二次熱點預知重新整理，沈夜舟發現了溫以寧即將遭遇的更大危機。兩個身處娛樂圈底層的人開始第一次正式合作，他們將聯手對抗的，是那座名為“資本”的高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