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波士頓的冬與首爾的春（二合一）
2014年10月，薑在勛在伯克利接到金成宇的電話時，正在琴房為IU準備新歌。
“在勛，”金成宇的聲音很沉，“鹿涵……向公司提出解約了。”
琴鍵上的手指停住了。薑在勛看著窗外波士頓的秋葉，沉默了很久。
“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早上。他現在已經在上海了，律師函發到了公司。”
“理由呢？”
“身體原因，不平等合約，還有……”金成宇頓了頓，“中國市場的前景。”
薑在勛想起前世。是的，2014年10月10日，鹿涵正式向**提出合約無效訴訟。然後是吳凡（5月已退）、黃韜（2015年4月）、張義興（雖然沒退但中國工作室獨立）。
EXO的“中國line”時代，在這一年正式分崩離析。
“成員們知道了嗎？”
“剛通知。俊勉哭得說不出話，其他人也……”金成宇嘆氣，“在勛，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接下來的打歌期，隻有9個人了。”
掛了電話，薑在勛繼續彈琴。但旋律已經亂了，指尖下的音符支離破碎，像他們曾經完整的十二人舞台。
那天晚上，EXO的群聊很安靜。隻有金俊勉發了一條：
「無論發生什麼，EXO永遠都是EXO。」
沒人回復。但薑在勛知道，所有人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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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2014年11月，MAMA頒獎禮後台。九個人的待機室，明顯空了許多。
“妝發快點！”工作人員在催促，“還有二十分鐘上台！”
吳亦凡的位置空著，鹿晗的位置空著，黃子韜雖然還在，但沉默地坐在角落。張藝興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很空。
薑在勛走過去，拍拍他的肩。
“哥。”
“在勛啊，”張義興轉頭，眼睛是紅的，“我們……還能繼續嗎？”
“能。”薑在勛很肯定，“隻要還有人想站在舞台上，EXO就還在。”
那晚的舞台，他們拿了年度專輯獎。九個人站在台上，金俊勉的感言說到一半就哭了。
“謝謝……謝謝還相信我們的每一個人。EXO……會繼續走下去的。”
台下，銀白色的應援燈海依然閃亮。但薑在勛看到，有些粉絲舉著“12-1=0”的手幅，在黑暗中哭泣。
回到後台，李秀滿來了。他看著九個孩子，沉默了很久，然後說：
“從今天起，EXO分成兩個分隊活動。EXO-K在韓國，EXO-M在中國。在勛，你兩邊都要參與。”
“是。”
“還有，”李秀滿看向薑在勛，“你的個人發展計劃要提前了。明年，除了團體活動，你要開始solo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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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2月，薑在勛伯克利的最後一個學期。他在宿舍裡看完了《古劍奇譚》在中國的首播資料。
收視率1.57%，同時段第一。網路播放量24小時破億，微博話題閱讀量超過20億。他飾演的歐陽少恭，這個亦正亦邪的反派，意外地受到了廣泛好評。
豆瓣短評最高贊：
「薑在勛的歐陽少恭絕了！溫柔下的瘋狂，深情下的算計，每個眼神都是戲！」
「本來沖著李易峰去看的，結果被歐陽少恭圈粉了！」
「韓國人演中國古裝居然不違和，演技可以啊！」
楊冪發來訊息：「收視率看到了嗎？你在中國火了！」
他回：「謝謝冪姐推薦。」
「不用謝，是你演得好。對了，《怦然星動》明年開拍，男主還沒定，你來試鏡？」
薑在勛記得這部電影——2015年楊冪和李易峰主演的都市愛情片。但現在，製作方想換他來演男主，和李易峰變成雙男主設定。
「我考慮一下。」
「好，等你回復。」
中國市場的門，就這樣被推開了。
2014年12月底的波士頓，大雪封城。薑在勛坐在伯克利的琴房裡，繼續為IU的新專輯寫主打歌。
IU在電話裡說：“想要一首……關於離別的歌，但又不是悲傷的離別。是那種，雖然分開了，但彼此都變得更好的離別。”
薑在勛想到了《二十三》。這首IU 2015年發行的歌，恰好符合這個主題——關於成長，關於告別，關於成為更好的自己。
他彈了幾個和絃，寫下旋律。歌詞寫了又改，最後定稿：
「二十三歲/明白了愛不是佔有/是放手讓你飛/也放自己自由」
發給IU後，她秒回：「哭了。這就是我要的。」
“歌名就叫《二十三》？”薑在勛問。
“嗯，我今年就二十三了（韓國年齡）。”IU的聲音有些哽咽，“在勛，你怎麼總是懂我在想什麼？”
“因為我在聽，用心聽。”
那晚他們打了三個小時電話。IU說了很多——關於轉型的壓力，關於“國民妹妹”標籤的束縛，關於想要被當作成熟女人看待的渴望。
“在勛，我有時候好累。”IU說，“累到想消失，去沒人認識我的地方。”
“那就去，我陪你。”
“真的？”
“真的。等我這學期結束，我們去濟州島，就我們兩個。”
“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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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薑在勛還在為Red Velvet寫歌。**的製作人聯絡他，說Red Velvet需要一首轉型之作。
“《Ice Cream Cake》？”薑在勛聽到這個企劃名時，想起了她們2015年3月發行的這首成名曲。
“對，概念是甜美但冷酷，像冰淇淋蛋糕一樣外冷內熱。”製作人說，“你擅長這種矛盾感的表達。”
薑在勛寫了demo。輕快的旋律，甜美的歌詞，但編曲中加入了一些不和諧的電子音效，製造出“甜美下的詭異感”。
發給**後，裴珠泫打來電話。
“前輩，歌我聽了。”23歲的她聲音很輕，“很特別，我喜歡。”
“能唱好嗎？”
“能。我們練習了很久，想要展現不一樣的麵貌。”
薑在勛想起Red Velvet的成長軌跡——《Ice Cream Cake》確實是她們的轉折點。
“珠泫啊，”他突然說，“做自己就好。不用刻意甜美，也不用刻意冷酷。做裴珠泫，就夠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前輩……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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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開始的前一週，Hailee Steinfeld來找薑在勛。
“我要回LA了，《夜魔俠》要開機了。”Hailee說，“但走之前，我想完成我們的合作曲。”
他們去了錄音室。Hailee寫了首叫《Love Myself》的歌，後來成為她2015年的出道單曲。但此刻，這首歌還隻是個雛形。
“我想表達……女性自我認同的主題。”Hailee說，“不為了男人改變自己，不為了迎合市場改變自己。”
“很棒的立意。”
薑在勛幫她完善了編曲，加入了更強烈的鼓點和合成器。錄製時，Hailee唱得很投入。
結束後，她說：“Kang，你知道嗎，在好萊塢，女演員的壓力很大。要瘦，要美，要年輕，還要有才華。有時候我真不知道自己在為什麼而活。”
“為你自己。”薑在勛說，“為你喜歡錶演的心，為你想要表達的故事。”
“你說得對。”她笑了，“謝謝你，總是能點醒我。”
離開時，Hailee擁抱了他。
“我會想你的。”
“我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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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薑在勛飛回首爾。第一站不是宿舍，是JYP的練習室。
《SIXTEEN》的錄製進入尾聲，樸振英請他來做最後評審。
練習室裡，16個女孩緊張地站著。薑在勛看到了熟悉的麵孔——林娜璉、俞定延、Momo、Samo，還有名井南（Mina）、金多賢、孫彩瑛、周子瑜。
“今天的任務是，每組表演一首改編曲。”樸振英說，“在勛會從專業角度點評。”
第一組，林娜璉、俞定延、Momo表演了少女時代的《再次重逢的世界》改編版。林娜璉的主唱穩，俞定延的rap有新意，Momo的舞蹈加分。
薑在勛點評：“娜璉的情感表達很好，但高音可以更放鬆。定延的rap flow很特別，但要注意咬字。Momo的舞蹈沒話說，但表情管理可以更豐富。”
第二組，Samo、Mina、多賢表演了Wonder Girls的《Tell Me》復古改編。Samo的甜美感完美，Mina的芭蕾元素驚艷，多賢的活力感染全場。
“Samo的甜是優勢，但也要展現帥氣一麵。Mina的芭蕾功底很強，可以更多融合。多賢的舞台魅力很好，保持。”
錄製結束，林娜璉跑過來。
“前輩，我做到了！高音放鬆了！”
“嗯，很好。”
俞定延酷酷地說：“我改了rap的咬字，你聽聽？”
“好。”
Samo害羞地遞了瓶水：“前輩，辛苦了。”
“謝謝。”
樸振英走過來說：“在勛啊，你覺得誰能出道？”
“都會出道。”薑在勛說，“她們是一個整體，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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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薑在勛去了**。金英敏找他，說有個新企劃。
“在勛啊，你知道f(x)的鄭秀晶在拍電視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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