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首爾的第一晚，**包下了清潭洞最大的夜店給EXO慶功。《咆哮》音樂銀行五連冠，打破了三年的記錄，李秀滿親自到場開了香檳。
“孩子們，”李秀滿舉杯，難得笑得開懷，“你們創造了歷史！乾杯！”
十二個杯子碰在一起，泡沫飛濺。金俊勉眼眶紅了，鹿涵直接哭了，吳凡張義興抱在一起又笑又跳。薑在勛被成員們輪番擁抱，衣服都被香檳浸透。
“你小子！”金鐘仁用力拍他的背，“那舞是你編的，歌是你寫的，今晚你得喝最多！”
薑在勛來者不拒。啤酒、燒酒、香檳混著喝，喝到第三輪，已經有點暈了。他靠在吧檯邊休息，看著舞池裡瘋玩的成員們——金瑉錫在跳女團舞，邊伯賢在跟樸燦烈鬥舞，張義興安靜地坐在角落吃水果。
“怎麼一個人在這？”
熟悉的聲音。薑在勛轉頭，林允兒端著酒杯走過來。她今晚穿了條銀色亮片裙，頭髮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允兒前輩。”薑在勛站直。
“別客氣。”林允兒在他旁邊坐下，“恭喜啊，五連冠，真厲害。”
她是跟著少女時代一起來的。今天少時也在隔壁慶功，慶祝《I Got a Boy》拿到一位。兩個頂級團撞在一起，半個娛樂圈都來了。
“前輩的舞我也看了，很帥。”薑在勛說。
“是嗎？”林允兒笑了，“那要不要跟我跳一支？”
很直接的邀請。薑在勛看著她，酒精讓她的眼睛格外亮。
“好。”
舞池裡人很多，但林允兒一進去就成了焦點。她是少女時代的門麵，也是公認的舞擔，每個動作都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薑在勛配合著她的節奏，兩人越跳越近。
“你舞跳得不錯。”林允兒在他耳邊說。
“前輩教得好。”
“我可沒教過你。”林允兒的手搭上他的肩，“不過……想學的話，隨時找我。”
音樂換成了慢歌。林允兒沒退開，反而靠得更近。她的香水味很特別，像午夜盛開的曇花。
“在勛啊，”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很軟，“你知道嗎，泰妍歐尼可喜歡你了，天天在宿舍放你的歌。”
“那是我的榮幸。”
“隻是榮幸？”林允兒抬眸看他，“不想見見她？”
“想啊。”
“那我幫你約？”她笑，“不過……得先過我這一關。”
她的手滑到他的後背，指尖輕輕劃過脊椎。薑在勛身體一僵。
“前輩……”
“叫我努那。”林允兒說，“我比你大，不是嗎？”
燈光很暗，音樂很吵，沒人注意到這個角落。林允兒的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下週三，我有個私人派對。來嗎？”
“都有誰？”
“就幾個朋友。”她退開一點，但手還搭在他腰上，“泰妍，順圭，還有……我。”
話說到這個份上，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薑在勛看著她。林允兒是**的公主，少女時代的門麵，無數男人的夢中情人。現在，這個夢中情人正在邀請他。
“好。”他說。
林允兒笑了，像隻偷到腥的貓：“那說定了。”
她轉身離開，銀色裙擺在燈光下劃出好看的弧線。薑在勛站在原地，能感覺到後背還殘留著她的觸感。
“可以啊你。”
鄭秀晶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旁邊，手裡拿著罐啤酒。
“秀晶？”
“允兒歐尼都勾搭上了。”鄭秀晶喝了口酒，“下一個是不是該勾搭泰妍歐尼了？”
語氣聽不出喜怒。薑在勛接過她的酒，也喝了一口：“吃醋了？”
“我吃什麼醋？”鄭秀晶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你女朋友。”
“但你在意。”
“在意怎麼了？”鄭秀晶搶回啤酒，“我在意的東西多了，你管得著嗎？”
她說完就要走，薑在勛拉住她：“電影拍得怎麼樣？”
“就那樣。”鄭秀晶沒掙脫，“床戲拍了，宋康昊前輩很專業，一次過。”
“哦。”
“就‘哦’？”鄭秀晶挑眉，“你沒別的想問？”
“問什麼？問你舒不舒服？”
鄭秀晶踹了他一腳，但沒用力：“混蛋。”
薑在勛笑了，把她拉進懷裡：“那部電影我去看了樣片。”
“什麼時候？”
“上週。”他說，“你演得很好。”
鄭秀晶的身體放鬆下來：“真的？”
“真的。”薑在勛低頭看她，“尤其是最後那場哭戲，我都差點哭了。”
“騙人。”
“沒騙你。”
兩人在舞池邊緣安靜地抱著。周圍的喧鬧好像都隔了一層玻璃，隻有他們在這個小世界裡。
“在勛。”鄭秀晶突然說。
“嗯？”
“你會一直這麼紅嗎？”
“不知道。”
“我希望你會。”她抱緊他，“因為隻有你紅了，我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邊。”
這話說得很輕，但薑在勛聽懂了。
在這個圈子裡，愛情需要門當戶對。頂流配頂流，一線配一線。否則，就是拖累。
“我會的。”他說。
“那你得再努力一點。”鄭秀晶退開，眼睛紅紅的，“我現在可是忠武路女演員了，你得配得上我。”
薑在勛笑了：“好，我努力。”
鄭秀晶踮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很輕，很快，像羽毛。
“這是鼓勵。”她說，“下次見麵，我要看到你更紅。”
然後她轉身走了，消失在人群裡。
薑在勛摸了摸嘴唇，那裡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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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功宴快結束時，昭宥來了。她沒穿禮服，就簡單的T恤牛仔褲，但氣場全開。
“恭喜啊，五連冠。”她把薑在勛拉到角落，“我的歌呢？”
“在寫。”
“寫了多久了？”
“三個月。”
“還要寫多久？”
“不知道。”
昭宥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了：“行，你欠我的，慢慢還。”
她湊近，聲音壓得很低：“不過利息得收。今晚，去我家。”
“前輩……”
“叫努那。”昭宥糾正他，“今晚，我家，十二點。不來你就死定了。”
她說完就走了，像一陣風。
薑在勛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半。
他得走了。
跟成員們打了招呼，又跟李秀滿道了別，薑在勛走出夜店。三月的首爾還有點冷，風吹過來，酒醒了一半。
手機震了。是金所炫：
「歐巴！我在電視上看到你們慶功了！好熱鬧！我也想參加ㅠㅠ」
薑在勛回：「下次帶你來。」
「真的嗎？拉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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