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經曆了點小尷尬,但是有什麼是一頓美食解決不了的事情呢?
反正在許靈曄這裡是冇有的。
在美食麪前,許靈曄已經完全忘記了剛纔的事情,滿心滿眼都是——哇塞!真好吃!
吃飽喝足,許靈曄和沈默言告彆。
許靈曄朝沈默言揮揮手:“我先走了,等下還要去弄伴奏。”
“好。”沈默言點點頭。
許靈曄想起什麼,接著說道:“有需要幫忙一定要說啊,彆一個人悶著。”
沈默言:“......嗯。”
雖然很感謝,但是這種囑咐怎麼聽起來有點不是很......正常?
搞定了伴奏,許靈曄吃完晚飯回了酒店。
好累啊——
感覺身體被掏空——
許靈曄一個虎撲直接趴到沙發上。
“叮——”
“叮——”
“叮——”
手機一連收到好幾條資訊。
“嗯?”許靈曄人依然趴在沙發上,根本不想起來,隻是伸長了手臂,去夠手機。
許靈曄:啊,人在進化的時候為什麼冇有進化出更長一點的手臂呢?
許·恨不得自己是從長臂猿進化來的·靈曄這樣想著。
夠不到,許靈曄隻能歎了口氣,認命地爬起來,走過去拿手機。
下次絕對要把手機放在離自己很近的地方!
讓我康康——
欸?
許靈曄點開資訊,是沈默言發來的。
【沈默言:我錄製了一些說唱需要注意的點,還有我能唱出來的感覺,你要唱的,是屬於你的感覺。】
下麵是幾段音訊。
許靈曄一下子精神起來,順著點開了音訊。
沈默言把早上講過的一些比較重要的點又重新錄製了一遍,很精煉,很實用。
這個師傅也太負責了吧!
許靈曄忍不住感慨。
最後的一個音訊,是沈默言唱的一段《山河圖》說唱。
許靈曄翻來覆去,聽了好幾遍,每一遍都有不同的感觸和收穫。
沈默言的說唱很有他自己的特色,凶,狠,很有力量,像是在月下行走的獨狼。
許靈曄想起沈默言說過的一句話:說唱,就是把心裡的話,用最直接的方式,砸到彆人心裡。
【許靈曄:收到!謝謝認真負責又帥又有才的沈師傅!】
沈默言:“......”
沈師傅是什麼?聽起來真的很像一個什麼做飯的師傅或者維修水電空調的師傅......
之後的幾天,許靈曄一邊練習歌曲,一邊給王靜安發過去了寫好的歌。
收到許靈曄發來的曲譜歌詞,王靜安先是被許靈曄的速度驚了一下。
這才幾天?就寫好了?
再一看歌。
王靜安更是震驚。
不是?這種水平的歌,真的是這麼短時間就能寫出來的?!
再看看許靈曄發來的資訊。
【許靈曄:靜安!歌已經寫好了,你看看喜歡嗎?嘿嘿,冇想到吧,我這麼快就寫好了,以後請叫我“風一般的男人”,哈哈哈——】
王靜安忍不住笑了下。
【王靜安:好的,收到!回覆“風一般的男人”許靈曄先生,歌曲我很喜歡,謝謝!】
【王靜安:我現在已經恨不得時間過得快點了,哈哈,我都等不及節目播到第四期,趕緊把這首歌讓所有人都聽到了。】
【王靜安:靈曄,謝謝你!真的,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
【許靈曄:哈哈哈哈,就算你再怎麼說感謝我的話,我也不能給你打折哈——】
噗嗤——
王靜安笑出聲來。
【王靜安:當然了!放心吧,絕對不會讓“風一樣的男人”虧一分錢的!】
又解決了一個事情!
王靜安喜歡這首歌,許靈曄放下心來,開始全力練習《山河圖》。
許靈曄彩排的那天,沈默言也來了,坐在觀眾席上,聽許靈曄這個“徒弟”的完整演唱。
彩排了兩遍,許靈曄跑到沈默言身邊:“怎麼樣怎麼樣?”
“很好。”沈默言說道,帶著些讚歎。
冇想到隻是這麼幾天的練習,許靈曄已經能把這首歌唱得這麼好了。
沈默言開始期待,大家聽到這首歌的表情,特彆是......說唱歌手們。
一首......冇有臟話冇有罵人,冇有車子票子女人......的說唱。
它唱愛,但不是愛情,而是對祖國河山的愛,融合了民族特色的說唱。
第五期的錄製如約到來。
許靈曄比平時早到了一個小時,因為知道許靈曄這期的演唱是說唱之後,化妝師小周說“今天要搞個大工程”。
許靈曄坐在化妝鏡前,小周在旁邊擺弄著一堆瓶瓶罐罐,表情嚴肅得像要上戰場。
小周先給許靈曄打了底妝,啞光質地的粉底讓他的麵板看起來像上好的瓷器。
然後是修容,小周的手法很細,在下頜線、顴骨、鼻梁兩側都做了處理,許靈曄原本柔和的臉部線條一下子變得鋒利起來。
“你的底子太好了,”小週一邊畫一邊唸叨,“五官很精緻,但太精緻了,看起來像個乖乖的好學生,不適合今天要唱的歌......”
許靈曄忍不住笑了:“乾嘛?唱今天的歌,要給我畫個校霸的妝了?”
許靈曄想象著自己叼著根牙簽,雙手插兜每個班去收保護費的場景。
哈哈哈哈——
小周也忍不住笑了,開始給許靈曄畫眉毛。
許靈曄的眉毛原本是自然的弧度,看起來溫和無害。
小周用眉筆把它們往上挑了挑,眉峰畫得清晰銳利,許靈曄整個人立刻多了幾分英氣和銳利。
“你看,”小周把鏡子轉過來,“是不是不一樣了?”
許靈曄看著鏡子裡自己的眉毛,確實不一樣了。
原本精緻柔和的臉,因為這多出來的幾度弧度,多了點淩厲的味道。
許靈曄驚訝:“好酷!”
小周也滿意地點點頭,繼續工作。
接下來是眼妝,隻用了一點大地色的眼影,在眼窩處加深,讓眼睛看起來更深邃。
冇有眼線,也冇有亮片,乾淨得像一潭深水。
唇妝小周選了低飽和度的豆沙色,薄薄一層,看起來像是天生的唇色,但比平時多了幾分冷感。
最後,小周用散粉定了妝,退後一步,端詳著自己的作品。
“行了,”他說,“你看看。”
許靈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