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結束了。但顯然,“癢”還冇有結束。
【不......不是!我是真癢啊!!】
【啊啊啊——為什麼聽一首歌,能給我聽得渾身刺撓!!】
【我抓!我抓!!】
【我渾身都抓遍了!為什麼冇有一點用!我還是很癢!!】
【前麵的,你要知道,癢不隻是身體上的,也有心理上的!】
【哦豁——我的心在瘙癢!!】
【我承認,靈曄寶寶,你真的讓我癢了!】
【靈曄,你的小惡魔真的太形象了,我宣佈,寶寶你是新晉小魅魔了!】
【這歌真的太魅惑了!真冇什麼露骨的詞,但是就是讓人覺得很......啊啊啊啊——不知道怎麼形容!】
【不是,這歌它真的正經嗎?為什麼我感覺自己一個鋼鐵直男聽得渾身發酥啊!!!】
【哈哈哈哈,天生媚音,就算你是鋼筋也得給你唱彎了!】
這樣的歌曲和聲音在樂壇真的十分稀缺,之前的樂壇裡,有一段時間,大家都在追求飆高音、大嗓門。
但是《小雨》和《癢》卻是反其道而行之,許靈曄用最纖細的聲音,唱最濃烈的情感,用最婉轉的方式,表達最直接的**。
這兩首歌裡麵冇有力量感的炫耀,隻有細節的精雕細琢,冇有情感的直給,隻有層層遞進的撩撥。
很多一開始被熱搜和媒體標題騙進去的歌手、作曲家等等,在聽完後,也開始反思一些問題。
隻有直白的大嗓門和高音才能表現歌曲的感情嗎?
隻有完全直白的歌詞才能讓人感知想要表達的感情嗎?
不。
不是這樣的。
溫柔、含蓄、繾綣、魅惑......
我們明明還有那麼多種的方式,不是嗎?
但是現在......
他們真的很想知道,許靈曄到底是在一種什麼樣的情景和心理下創作出這首歌的呢?
他們聽了也開始渾身癢了!
【蔣世安:你到底是哪兒來的靈感創作的?】
【淩爍:你的精神還正常嗎?】
【蘇安:許老師,能請教一下您創作《小雨》和《癢》的一些心得嗎?】
【林齊聞:曄哥,方便問一下......】
【孫雨晴:靈曄,我有一個朋友托我問一下你......】
總之,聽完歌的大家,都對這首歌表示了喜歡,但是同時——
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在什麼樣的背景條件下,創作出歌曲的!!
對於這些明裡暗裡的詢問,許靈曄沉默了一下,然後來了個統一回覆。
【許靈曄:那是一個夜晚,一隻妖嬈的蚊子唱著歌向我靠近,未經我的同意,就吸走了我的一大管血,為了償還我的損失,它還給我留下了一個“大紅包”!於是我越抓越癢,越癢越抓......就這麼形成了一個迴圈,然後就有了這首歌。】
收到許靈曄回覆的人:“......”
不是......
這是真的?還是在故意說笑話?
難道這個《癢》真的不是什麼“心癢癢,對男歡女愛的嚮往,**與壓抑的永恒糾纏”的那種“癢”嗎?
而是......
和蚊子留下的“大紅包”的糾纏?
越搔......越癢???
不對!這麼解讀好像也很合適啊!
救命!本來以為是什麼癡男怨女,結果是“霸道蚊子愛上我”??
本來聽歌覺得很有那種心癢癢的感覺,覺得寫得很好,但是現在......
不知道為什麼,忽然開始能在歌曲裡聽到蚊子“嗡嗡”的聲音了......
現在依然很癢,但是是手癢!
總覺得自己耳邊有隻蚊子在飛來飛去,好想一巴掌把它拍死啊!!
但是現在是白天啊。
沒關係,隻要功夫深,還愁在自己家找不到一隻蚊子嗎?
出發!
到家裡的各個角落裡去!
對此,某不知名蚊子向記者透露:不知道為什麼,我大白天在那安靜睡覺呢,忽然從天而降一個大巴掌!我想,那應該是失傳已久的“如來神掌”吧。
對於許靈曄這個十分“接地氣”的答案,大家都表示,不管是真是假,還是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再讓其他人知道了,就讓大家保留一個美好的幻想吧。
畢竟......
這首歌該說不說還是挺好聽的!
彆讓它跟蚊子扯上關係了。
很快,這首《癢》就已經被各種二創、翻唱了。
對於這首歌,有人表示,應該給這首歌的聲音打個碼,或者直接標出,未滿十八歲不允許聽這首歌!
【怎麼說呢,第一次覺得一首歌需要打碼!】
【話說歌曲冇有分級真的很不合適,比如,我覺得這首歌可以分級到18 !】
【不!!那我這個17歲零八個月的怎麼辦!我建議分級到17 !】
【本十六歲的建議分級到15 !】
【不是!15的招誰惹誰了???】
【哈哈哈哈——】
【你們就是想得太多太複雜了,這樣不好!你看我,我就覺得這首歌其實是表達了一種“大冬天多日未洗澡,全身瘙癢難耐,一直抓、一直癢”的感情!!】
【哈哈哈,那是真的很癢了!】
【前麵的,你先把你收藏關注的那些擦邊腹肌男隱藏再說這話!】
【什麼什麼!哪裡有擦邊腹肌男?我要去關注!】
【我去!姐妹吃得真好,你到底是從哪兒找來的這些!我也要去看看!!】
【哈哈哈哈,剛好,一邊看這些一邊聽《癢》——】
【嘖嘖——死丫頭們,真會享受啊!這皇帝的日子也是讓你們過上了!】
【哎呀,多看美女帥哥能養眼,還能讓自己心情舒暢!】
【哈哈哈,那我也來!我覺得這個癢表達了那種“大冬天穿著棉鞋在教室上課,結果自己腳心忽然開始癢了”的癢!】
【咦惹——那是真的癢了,但你這個癢不知道為什麼有股味道!】
【我來!是那種“大冬天騎著摩托車戴著大頭盔,突然耳朵眼裡麵超級癢”的那種癢!】
【不行了!我已經開始忍不住想要開始摳摳耳朵了!好癢!】
【笑死,為什麼癢這種感覺會通過文字傳播呢?我光是看見這些文字,就已經開始癢了!】
【我也是!好想抓撓!】
【那我也來,是“被蚊子咬了之後,越抓越癢,越癢越抓”的那種癢!】
【啊!這個不能忍!我昨晚才被蚊子吵得睡不著,結果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吵醒了!!】
【我懂!其實這種時候我真的很想把胳膊伸出去給它,你要吸血你安靜點吸!彆一直“嗡嗡嗡”的!】
【還有,能不能吸完就走!不要吸了又吐、吸了又吐!給我留個超級癢的“紅包”!!】
【哈哈哈,看來大家都被蚊子折磨得不行了!】
【不行!說著說著我來氣了,我要去找找蚊子,打兩個消消氣!】
【我也去!】
【報仇的時候到了!】
【衝啊!】
說著說著,忽然勾起了大家對蚊子的仇恨。
還說什麼呢?直接去乾蚊子!
於是,又有一群正在睡覺的蚊子們慘遭“如來神掌”的調教。
蚊子們:今天不宜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