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靈曄想,大家會覺得《小雨》聽得刺撓,那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們冇有聽過《癢》!
論聽得人骨頭髮酥渾身刺撓,還得是它啊!
許靈曄盤了一下最近的事情,最近的就是父親節需要上架歌曲,對了,《一週父母》的綜藝也會在父親節那天播放最後一期,然後結束......
離父親節還有一個星期啊......
許靈曄看著夏沅意,問道:“沅意哥......”
“嗯?”夏沅意抬起頭來,“怎麼了?”
“沅意哥,父親節的歌已經錄好了,在這一個星期內我想再發表一首歌可以嗎?”
“什麼歌?”
許靈曄:“嗯——一首跟《小雨》的演唱方式很像的歌......”
夏沅意:“......”
嗯,夏沅意沉默了一下,知道大概是什麼歌了。
夏沅意:“可以。”
許靈曄:“沅意哥,不會對之後父親節的歌產生影響嗎?”
夏沅意一臉平靜:“難道你之前的那些歌就每一首都正常嗎?”
許靈曄:“......”我竟無法反駁。
於是,夏沅意開始幫許靈曄聯絡錄製的事情。
雖然是這麼說的,但發表歌曲的時間還是越早越好,如果太過靠近父親節,比如是在父親節的前兩三天發表什麼的,可能會讓新歌被淹冇,或者父親節的歌被前一首歌分流......
所以,如果想要發表歌曲,自然是越快越好,這樣如果能巧妙地利用時間差,起到的作用可能是一加一大於二。
於是,還在迴圈播放《小雨》的人,第二天一早起來,就發現了一首真正刺撓的歌曲。
【許靈曄:聽說大家覺得《小雨》聽起來渾身刺撓?今天大家就好好感受一下,什麼才叫“刺撓”吧!小惡魔笑.jpg】
同時,各個音樂平台也上架了這首歌。
《癢》。
【嗯?這個歌名......】
【癢?被蚊子叮了?】
【啊?聽起來渾身刺撓?還比《小雨》還刺撓?】
【好吧,我承認,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點開歌曲,前奏響起,首先出現的是簫聲,悠遠、清冷。
隨後,古箏和二胡悄然進入,三種樂器各自為政又相互呼應,構建出一個恍若隔世的時空。
緊接著,許靈曄的聲音開始出現。
他用了頭聲為主導的高位置唱法,發聲點非常清晰,音色纖細、柔順,讓人聯想到絲綢的質感。
“她是悠悠一抹斜陽
多想多想有誰懂得欣賞
他有藍藍一片雲窗
隻等隻等有人與之共享
她是綿綿一段樂章
多想有誰懂得吟唱
他有滿滿一目柔光
隻等隻等有人為之綻放”
前兩句許靈曄用了同樣的音高、同樣的氣聲起音,但“他”字的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女性視角與男性視角的微妙差異。
唱到最後一句的“綻放”時,許靈曄的音色如花綻放,然後在最高點瞬間收住,隻留下懸空的餘韻。
斜陽與雲窗,樂章與柔光。
他的演唱,每個相同的字句都有微妙的差異,每處滑音、跳音、顫音,似乎都在為接下來“癢”的降臨在鋪路。
樂器忽然加密。
“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來啊——愛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來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風光
啊~~癢~~”
如果說上一段的歌曲,許靈曄的演繹還有一點矜持的話,那麼這一段,他徹底釋放了。
強混聲和氣聲的極限切換,滑音過程中加入氣泡音和聲帶摩擦音,真正唱出了“造作”的聲學本質,他刻意、誇張、但......十分美麗!
那幾個“來啊——”,簡直千嬌百媚、柔腸百轉,聽得人骨頭髮酥......
他的音色唱法其實跟《小雨》很像,但是同時,又有很多細微的差彆。
如果說《小雨》是淒美絕豔、哀婉清麗的,那麼《癢》就是勾魂攝魄、千嬌百媚的。
而最後的“啊~~癢~~”這一句,更是讓人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讓人真的產生了一種“很癢但是就是抓不到”的感覺......
“大大方方愛上愛的表象
迂迂迴回迷上夢的孟浪
越慌越想越慌越癢越搔越癢——”
“大大方方”每一個字都在正拍上,一字一頓,表示自己的坦蕩。
“迂迂迴回”則用滑音連線每個字,象征連綿不斷的路徑。
他在尾音的地方加入了笑意般的呼氣聲,這是對“孟浪”的溫柔嘲諷,明知是夢,卻依然迷上。
在最後一句,聲音從強到弱再到強的動態變化,像是在模擬“搔癢”的迴圈。
越搔越癢,越癢越搔,永無止境。
“她是悠悠一抹斜陽
多想多想有誰懂得欣賞
他有藍藍一片雲窗
隻等隻等有人與之共享
她是綿綿一段樂章
多想有誰懂得吟唱
他有滿滿一目柔光
隻等隻等有人為之綻放”
接著,歌曲再次進入重複,但卻不是單純的重複,而是在重複中進化。
如果說第一次的演唱是是“癢”的初次發作,那麼這一次就是“癢”的再次複發,它比第一次更劇烈,更無法控製。
“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來啊——愛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來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風光
啊~~癢~~”
纏綿、嫵媚、妖嬈......
你明知道是他在刻意營造美麗,但你依然會被他的美麗所吸引。
想就這麼伸出手,抓住他拋下的鉤子,和他一起......
一起揮霍大把的時間吧,一起去享受愚妄的愛情吧,一起去各個方向流浪吧,一起去造作吧......
“大大方方愛上愛的表象
迂迂迴回迷上夢的孟浪
越慌越想越慌越癢越搔越癢~~~”
所有聲音全部消失,留出了幾秒的絕對靜默,像是要讓聽眾從“癢”中慢慢走出。
歌曲回到了開頭的靜謐,簫聲悠悠響起,彷彿剛纔什麼都冇有發生,但一份“癢”意,已經種在了聽眾的心裡,像一顆種子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這顆種子就會重新發芽、長大......
歌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