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劇組人員,就連旁邊登泰山的人也笑得合不攏嘴,有的人一邊笑,一邊哎呀,爬山爬的渾身痠痛,這會兒誰笑誰知道啊。
仇叔拍著大腿說:「這首詩一經問世,泰山在文學作品中的價值也直線下降了,泰山心想,我矗立在這裡千萬年了,沒受過這種委屈啊。」
劇組爬到五大夫鬆,仇叔已經氣喘籲籲,擺擺手:「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歇一會兒再爬下去,半條命送在泰山。」
他看了一眼張明月,笑著說:「回去我打聽一下,我是不是得罪台領導了,讓我這把年紀來遭這個罪。」
「堅持一下。」張明燁拍拍巴掌:「還有五百米左右就可以登頂了,到時候大家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仇叔喘勻了氣以後,指著一旁的吳大夫鬆說道:「這棵就是五大夫鬆吧,這可是秦始皇封的,享受秦朝九等爵祿。」
孫芸不解的問:「秦始皇為什麼會封一棵鬆樹。」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話說當年秦始皇封禪泰山,下山的時候遇到下雨了,就在那個鬆樹下避雨,這棵鬆樹算是小小的,立了一功,救駕之功,封一個九等爵位不過分吧。」
仇叔擺擺手:「不過分,一點兒不過分,我要是皇帝,現在誰把我扛上山,我封他一個國公,抗國公。」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劇組又重新啟程,這時候他們看見一個小夥子滿頭大汗都背著自己的女朋友往上爬,周圍人都對那個女孩投來艷羨的目光,這男孩子能處。
仇叔拱拱張明燁,衝著男孩子努努嘴兒,完了之後又把目光投向孫芸。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讓張明燁背著孫芸往上爬,雖然大家都知道這隻是仇叔開了一個玩笑,於是孫芸也配合的對張明燁投來希冀的目光,似乎下一秒就要開始撒嬌一樣。
張明燁能上這個當嗎,當然不可能。
於是他斬釘截鐵的說:「不要可憐他,他自己做的孽。」
周圍笑成一片,那個背著姑孃的小夥也笑得走不動道,把女朋友放下來之後,扶著旁邊的石頭,不停的咳嗽。
小姑娘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幫自己的男朋友拍打著後背,幫他順氣。
仇叔笑著搖搖頭,他指著張明燁說道:「明燁,你啊你,你找不到女朋友了。」
剩下的五百米尤其的難爬,基本是每上升百米左右,大家就要坐下來歇一會兒,尤其是仇叔胡呼哧帶喘的,隻是沒想到孫芸點點頭體力會那麼好,雖然已經香汗淋漓,但是似乎還有餘力。
好容易爬到山頂,仇叔躺在酒店大廳的沙發上,跟條死狗一樣,說什麼也不願意再動彈了。
「明燁啊,幫我去前台登記,我實在不想動了。」
這時候導演走進來,拍拍手:「好,辛苦三位了,今天我們就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還要早起,還要看日出呢。」
仇叔一骨碌翻身爬起來:「你怎麼在這。」
導演聳聳肩膀:「我是節目組的導演,我在現場很稀奇嗎?」
「你也是爬上來的嗎?」
導演搖搖頭:「我受那個罪幹嘛?我坐索道上來的。」
「姓徐的,我想掐死你。」
大家草草的吃了晚飯。就都各自回房休息吧。酒店的隔音很好,但是張明燁可以肯定,仇叔的屋裡一定鼾聲大作。
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張明燁感覺渾身痠疼,哪怕他是習武之人,也沒有過一天這麼大的運動量。
劇組的工作人員挨屋的把他們喊醒,這會兒外麵還是漆黑一片,仇叔頭髮潦草,睡眼朦朧的看著工作人員問道:「幹嘛?」
「仇叔,該起床看日出了。」
「那也用不著這麼早啊,萬一今天是陰天呢?」
「我們看天氣預報了,今天是個大晴天。」工作人員笑著說:「一準陽光明媚。」
「我恨晴天。」
雖然現在是酷暑,但是泰山山頂上淩晨的溫度最高隻有十度,極端情況下甚至隻有五度,加上風大,體感溫度大概在零度左右。
眾人穿上節目組準備的抓絨夾克和衝鋒衣,哆哆嗦嗦的朝著日觀峰走去,那裡是公認的看日出最好的地方。
仇叔坐在大石頭上,一邊打瞌睡,一邊還嘟囔:「幾點了,太陽公公怎麼還沒有出來啊。」
孫芸縮手縮腳的靠在仇叔後背上,嘴裡麵像哄小孩一樣說道:「快了,太陽公公馬上就上山了。」
遠方的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太陽似乎正在努力的,一點點的往上攀爬,就像這個民族一樣,充滿了生機。
這時候有人展開一麵紅旗,張明燁心領神會的把手中的電筒朝著旗子上的星星打了過去。
正好這時候太陽露出了一點笑臉,山頂的大風吹的旗幟刷刷作響,遠處一片火紅,旗幟也是火紅的,但是旗幟上的星星卻是金光閃閃,攝影記者也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現象,如實的記錄了下來。
本來昏昏欲睡的仇叔,看見紅日的第一瞬間就清醒了,再加上張明燁的操作,不由的豎起大拇指誇獎。
「明燁,牛啊,這簡直太壯觀了,讓人刻骨銘心啊。」
孫芸也讚嘆的說:「但怪不得都說要登泰山看日出,原來泰山頂上的日出這麼漂亮,能讓人一輩子記憶猶新。」
張明燁回頭問攝影師:「剛剛的畫麵都記錄下來吧,能不能截圖發給我,我想把它做成手機桌布。」
孫芸舉起手:「我也要。」
「加我一個。」
有的遊客也不甘示弱的說:「我們也想要。」
跟著劇組順便蹭日出的導演站出來說道:「不要急,不要急,到時候我們會把這個經典場麵給截出來,再請我們央視高手精修,到時候放在我們央視的官方網站上,歡迎大家都去下載啊。」
第一期的節目就算是錄製完成了,大家在山頂上吃的早餐,吃完早餐以後,仇叔死活拽著導演不放手。
導演無奈的問:「你拉著幹嘛?」
「我也要坐索道下山。」
「沒說不讓你坐,關鍵是你即使從山頂坐索道,也隻能坐到中天門或者桃花源,還得再走一段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