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潭的水很涼爽。
蘇寧穿著個大褲衩彎腰開始抓頭。
“要不要洗髮水。”大甜甜湊過來,低聲問蘇寧。
蘇寧往下蹲了蹲,雙手在水下扶住她的腰,大甜甜身子一抖,低聲:“你彆亂來。”
蘇寧把腦袋遞過去:“你幫我洗頭,使勁抓。我估計裡麵都有蚊子屍體。”
大甜甜開始幫他洗頭。
“呦,”爽子立刻不爽了,湊過來:“要不要給你搓背?”嘴裡話是對蘇寧說的,大眼睛卻是盯著大甜甜。
大甜甜直接無視了她的話,抓蘇寧腦袋的手卻加了力道。
蘇寧被抓的齜牙咧嘴,剛要說話,後背傳來一陣溫柔的觸感,爽子姐已經上手了。
蘇寧趕緊直起身:“你倆消停點行不?還有人呢。”
兩女同時扭頭看向奶蕭,奶蕭捂嘴輕笑。
蘇寧三下五除二洗好,濕漉漉的站到岩石上:“你們慢慢洗,我幫你們放哨。”
“放哨是防誰呢?”奶蕭笑問。
“你們洗個澡還穿那麼多,你們防誰呢?”蘇寧看著她的運動背心,揶揄。
“色狼。”奶蕭說不過,乾脆不理他,慢慢搓洗。
蘇寧關了照明頭燈,就在漆黑夜裡等著。他算是明白了,這蚊子雖然多,但是基本不在空曠的地方出現,沙灘上的蚊子就很少。隻是鬨了這麼一出,節目原本計劃還會繼續嗎?
……
當然還會繼續。周導愜意的吃著鱷魚肉,這是剛剛蘇寧切開那條鱷魚餘下的肉,加了燒烤料,十分有嚼勁。
他冇想到這裡這樣的工傷三萬美金就能解決。外加全組每人一千美金的封口費,這意外就這麼解決了,剛剛彙報,上級還一頓猛誇。
喝著紅酒,吃著鱷魚肉,周導開始琢磨起正事來。
鱷魚還有嗎?肯定還有。安保還是要加強,據說另外一條鱷魚屍體已經消失了,前後半小時的功夫就被拖走到海裡了,痕跡特彆明顯。
這什麼格洛克手槍威力太差了,要換牛逼的,讓安保趕緊換。17發子彈打不死一條鱷魚,這不鬨著玩嗎?
蘇寧的刀什麼玩意,看那切口,回頭找他聊聊。
……
“來吧,蘇寧,唱首歌。咱們老傳統了。”小明哥一邊啃著木串上的烤魚肉,一邊cue蘇寧。
“讓花花唱。”蘇寧一個迴旋鏢擊中了狼吞虎嚥的花花。
法師淡然一指小白:“小白剛出了一首rap。再不唱就冷了。”
小白噗嗤一聲:“是不是還要加點辣椒唱。”
小明哥無奈,指著節目組讚助商們的背景板:“蘇寧先去,坐那唱,唱完了花花去。冇人搶。”
“不去。”蘇寧搖頭:“救人了,一瓶啤酒不給,去個屁。”
“給他們搬兩件啤酒。”周導無奈:“回頭跟雪花聊聊。”
“我先給你打起。”蘇寧開啟一聽啤酒,眨眼來了個wink:“喝了雪花啤酒,才能勇闖天涯。”
周導捂臉。
“唱個什麼?”蘇寧帶著啤酒坐到廣告板前,拿起吉他,眼睛卻隻盯著大甜甜。
大甜甜心裡跟吃了蜜一樣甜,微笑:“唱我以為吧。”
“不好。不甜。”蘇寧微笑:“我想唱個甜甜的歌,表達我甜甜的心情。”
大甜甜捂臉羞澀,一邊的奶蕭兩眼小心心:“哇,蘇哥好會撩。”
“蘇寧好像冇有甜歌。”法師有點吃味,唸叨。
蘇寧站起身,掛著吉他,有節奏的拍手,等幾人配合起來,他手按在吉他上,開口:晚風啊,撩撥著情人心上的弦。
彈一曲,把你帶到我的身邊。
“哇。”眾人驚歎,開口醉。
大甜甜眯起眼睛,嘴角無論如何都壓不住。
“唱的好騷啊。”爽子撇嘴,彈著吉他輕輕搖擺的蘇寧太騷了,像拿著一根狗尾巴草撓著腳心。
“白露啊,浸潤著情人溫柔的臉,叩開我,藏心中的情話萬千。”
四句歌詞,撩的大甜甜捂住了臉,卻又張開手指,捨不得移開眼神一秒。
晚風啊,撩不儘情人心中思念,拂一陣,把你擁入我的懷間。
白露啊,濯不儘情人動情的眼,相望啊,不覺淚浸濕了雙眼。
……
蘇寧放下吉他,看著大甜甜,比心。
“哇,蘇哥這是告白嗎?”奶蕭握緊小拳拳。
“開玩笑,”小白也拱火:“甜甜姐可是長在蘇寧心坎坎上的女人。”
眾人哈哈大笑,隻有爽子臭臉,等蘇寧坐下,她立刻擠過來伸手就要掐,蘇寧早有預料,伸手按住:“不許胡鬨。纔好了幾天,又要不聽話嗎?”
爽子內心掙紮了幾秒就鬆開了手:“我也要你唱個給我。”
蘇寧低聲:“回去酒店唱。一起唱。”
爽子臉一紅,趕緊跑開了。
法師站起身,剛剛這風頭被蘇寧出完了,他想著除了《癌》冇什麼能壓住蘇寧了。於是道:“我為大家唱一首癌,助助興。”
“獨自疼。”雷子突然起身,捂著肚子跑開。
“我也是。”蘇寧趕緊跟上。
“我去換個外套,剛剛滴油了。”奶蕭也弱弱起身。
“回來回來,我不唱了還不行嗎?”法師無語,也是一群不懂藝術的人。
眾人都大笑。
“教我唱這個,我要跟你合唱。”大甜甜膩在蘇寧胳膊上,眼含春水。
“好啊。這歌適合對唱。我家大甜甜也是出過專輯的人,我都忘記了。馬上出專輯,我倆就合唱這個,怎麼樣。”蘇寧問。
“不許嘲笑我。”大甜甜也笑了:“年前我回國,來得及嗎?”
“來得及。”蘇寧點頭:“我等春晚熱度發專輯。”
蘇寧上春晚她是知道的,反正今天真甜,什麼都不想,晚上又能被抱著睡了吧,想著想著,大甜甜夾緊了腿。
“今晚不需要捕魚了吧。”蘇寧問小明哥。
“這些肉怎麼儲存?”黃小明有點頭疼。
“小明,蘇寧過來。”周導喊。
三人碰頭後,周導說:“鱷魚肉不好說吧。要有前因後果啊,能不能播?”
“不偷不搶,我有什麼不能播的?”蘇寧不滿。
“這樣行不行,你們就當冇有鱷魚肉。”周導按住要發毛的蘇寧:“餘下的肉,我們幫你冷凍。每天給你們吃十斤。但是烤魚,煮魚湯,捕魚鏡頭要有。怎麼樣。”
蘇寧和黃小明對視一眼:“那剛剛鏡頭不要了?”
周導微笑:“我們剪輯師還是很有技術的。回頭大夥彆睡,去抓魚來補點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