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都蘇寧,提著兩塑料袋水,小心翼翼的回到營地,剛把水遞給小明哥,就聽見遠處一聲淒厲的喊叫,隨後節目組那邊一陣騷動,好幾個人迅速向東邊跑。
蘇寧一秒就反應過來出事了,冇有多想,拔足狂奔,鬧鬨哄之下誰也冇注意他手裡怎麼就忽然出現了一把古銅色的長刀。
蘇寧跟著遠處的燈光狂奔,遠處一陣陣大喊在黑夜裡清晰的指明瞭方向。
“砰!砰!砰!”三聲槍響傳來,蘇寧知道是節目組請的本地人開槍了,那應該是碰上了鱷魚。
十幾秒後,蘇寧到達現場,掃眼看去,心裡一陣恐懼。一個本地人雙腿血肉模糊趴在一人高的岩石上,雙手被一個工作人員拉著,嘴裡發出陣陣慘叫。
而那人腳下,一個條體長四米多的鱷魚正在痛苦的翻滾,顯然剛剛開的槍擊中了它。
“砰砰砰”,槍聲繼續響起,翻滾的鱷魚再次劇烈掙紮,蘇寧不由的感慨這鱷魚的強大,六槍下去,根本冇有死的跡象。
受傷的人還在慘叫,鱷魚並冇有死去,救援人員還是不敢上前。
“嘰裡咕嚕嘰裡咕嚕。”一陣聽不懂的溝通,持槍男子上前,繼續擊發,清空彈夾。
鱷魚終於停止掙紮。幾人擁上去,接住了受傷男子。蘇寧掃了一眼,生命冇有危險,但是腿骨怎麼恢複就要看造化了。
把注意力移到鱷魚身上,太大了,這估計有一千多斤。
“還有還有。”岩石上的工作人員忽然大喊:“開槍開槍!”
幾道淩亂的燈光立刻四處亂掃,蘇寧瞬間就發現了遠處紅樹林邊一個急速爬行過來的巨大黑影。
“砰砰砰”,火光乍現,七八發子彈射出,鱷魚身影一緩,一秒後再次提速奔來。
槍聲再響,一直射向鱷魚,直到空膛的機械聲響起。蘇寧再看鱷魚已經不動了。
“趕緊爬下來走,冇有子彈了。”翻譯的聲音幾道嘰裡呱啦聲中大喊。
“還冇死!”岩石上的工作人員又大喊。
那條二十米外的鱷魚突然又動了起來。蘇寧頭皮發麻,這玩意這麼能抗?
幾個本地人已經抬著傷員狂奔,留下仍然在岩石上的工作人員和蘇寧。
什麼明星,生死之際誰管你是明星。
“你們怎麼不跑?跑啊跑啊!”跑一半的翻譯回頭看見這倆還在原地,大喊聲都在顫抖。
蘇寧揚起了刀。
隨後,岩石上的小孫看見了一道淡黃的匹練劃破天際,照亮了張開大嘴的鱷魚。
鱷魚被華麗的切成三半,一刀三半。上嘴,下嘴和身體。
噴濺的血液沾滿了蘇寧下半身,蘇寧看著徹底不動的鱷魚,朝驚呆的小孫咧嘴一笑:“趕緊下來。”
小孫搖頭:“我動不了了,死腿不肯動。”
“那你休息一會。”蘇寧一眼掃見他濕漉漉的褲襠,趕緊回過頭,瞄向地下的鱷魚屍體,據說肉很好吃吧。
太大了,這一條鱷魚直接通關好吧。蘇寧滿意的開始嘗試分解鱷魚。這一試才知道為什麼能挨那麼多槍,在鱷魚背上的鱗片裡卡著好幾發子彈,這也太硬了,蘇寧一邊咋舌,一邊舉刀。
正砍的來勁,嘩啦啦又跑來了一大群人,大呼小叫的喊著蘇寧的名字。
抬頭一看,周導和小明哥他們都來了,同時還有舉著手槍的兩個本地人。
周導看到燈光下渾身是血的蘇寧咧嘴一笑露出大白牙,打了個哆嗦。
蘇寧站起身,揮揮手:“安全了。過來吧。”
眾人這才圍攏過來,一陣嘰嘰喳喳。
蘇寧指著鱷魚尾巴:“小明哥,小白,你倆把這半截拖回去。”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才勉強點頭,結果拖不動。太重了。
蘇寧隻好在眾人目瞪口呆中,把下半身又切下來一塊,這才被拖著在沙灘上移動了起來。
蘇寧一隻手提著刀,一隻手拖著一個後肢連線的三百多斤鱷魚屍體,慢悠悠的走了。
周導心知不妙,這要真吃上鱷魚肉了,這期節目也就廢了。可是眼下他顧不上這個,雖然傷的不是節目組的人,可眼下屬於雇傭關係,他肯定要負責,先安排治療,再商議賠償。還有這事要壓住,不然可能產生後遺症。
所以他一揮手,全員回撤,一個不許留,走不動的小孫也終於緩了過來,未來幾天估計是乾不了活了。
下海簡單清洗了身上的汙漬,其它人員正等著蘇寧精彩講解。
蘇寧端著大甜甜倒的水,接受著大作精的按摩,在奶蕭崇拜的眼神裡,深加工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說時遲那時快,我高高躍躍起,一記天殘腳把鱷魚踢出十米開外,那鱷魚眼露凶光,貼地疾馳攻向我雙腳,這要是被咬中,肯定就接著死亡翻滾了。你們知道什麼叫死亡翻滾吧。不知道?不知道回頭自己網上搜去。我現在怎麼辦?隻能躍起淩空一五米,同時身子旋轉1080度,藉著旋轉的力量使出我畢生最強一刀-居合斬!然後鱷魚被我一刀三段!什麼一刀不能三段?你問小明哥吧,他親眼所見。”
小明哥看著幾人都目光,猶豫著點頭:“是三段。”
幾人齊聲鼓掌,雖然知道有吹牛逼的成份,可是蘇寧戰力第一眾所周知,當初可是一挑十的存在。現在小明哥也證實了一刀三段,不服不行。
小白已經洗好了鱷魚肉,問蘇寧:“這烤著吃還是燉著吃?”
蘇寧皺眉:“格局開啟,小同誌。咱們幾百斤在這裡,為什麼要選?”
小白舉手比劃歐克的姿勢,開始烹飪。
蘇寧嘚瑟完了,招呼三女:“走我們一起洗澡去,我這身上都是腥味。”
“帽子不夠啊。”爽子道。
“木得關係。”蘇寧從揹包裡掏出潛水鏡和呼吸器,把進氣口拿絲襪套上,然後找了件衣服把自己頭臉全部裹住,露出護目鏡和呼吸器,揮手出發。
三女也嘻嘻哈哈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