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都是月亮惹的禍。
那樣的月色太美~你太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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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氣喘籲籲地張鴻冇有理會。
直到第三次進入聖賢狀態後,他方纔靠在床頭回撥了回去。
是蘇安的電話,蘇安接通後也冇問張鴻在乾什麼……其實也不用問。
以蘇安對張鴻的瞭解,此刻他大概率正睡在楊蜜的旁邊。
“公關方案已經安排好了,不過需要楊蜜團隊的配合……嘉行那邊也行。”
“蘇蘇……你對我也太冇有信心了。”張鴻無語。
不想蘇安卻嘴角微翹:“老闆,我是對你的魅力太有信心了!”
這句馬屁真是拍到張鴻的心坎上了,也顧不上嘴賤了,笑嗬嗬的拍了拍身旁。
也不知道張鴻拍在哪裡,當即掀起了一陣滑膩的波浪。
“嗯呢~不要……我不來了……”
聽著話筒對麵熟悉的小奶音,蘇安瞬間無語了。
她就知道,果然,真叫她猜對了。
而看著迷迷糊糊的楊蜜,張鴻則多少有些尷尬,畢竟他纔是罪魁禍首。
不過現在不是教訓楊蜜的時候,張鴻隻能小心的將楊蜜喚醒。
待她清醒過來,簡單解釋了兩句後,張鴻便把手機遞給他。
楊蜜也懶得起身收拾,當即就那樣慵懶地窩在張鴻懷中接著電話。
在和蘇安聊完之後,她隨即又拿自己的電話發了幾條語音方纔放下手機。
隻是經過這麼一折騰,楊蜜算是徹底清醒了。
深夜,溫暖的床頭燈下。
楊蜜仰頭看著張鴻棱角分明的側臉,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原來熱芭這丫頭一直吃得這麼好?”
“哼,不講義氣,竟然想要吃獨食!”
說到這裡,楊蜜忍不住露出一絲狡黠又得意的笑容,彷彿一隻偷雞成功的小狐狸一般……事實上她也確實“偷雞成功”了。
張鴻見她竟然還有心思吃自家豆腐,不由嘴角微翹:
“那就……續上?”
說罷他便在楊蜜的嬌呼聲中,再次兢兢業業的揮精如土起來。
……
其實楊蜜那條“官宣離婚”的微博,不止像一顆深水炸彈引爆了網際網路,同樣也冇有放過近在咫尺的《慶餘年》劇組。
第一個被震醒的,是《慶餘年》劇組的微信工作群。
深夜,在收到蘇安的電話後,李木戈便在群裡發了條訊息:
“各位,明天可能會有媒體來探口風,統一回覆‘不清楚,專注拍戲’。”
下麵一串“收到”。
但緊接著,另一個演員小群裡炸了:
郭麒林:“臥槽!什麼情況?真離了?鴻哥牛逼!”
喬震宇:“微博都發了,應該是真的。”
孟子意:“我的天!不會是因為鴻哥吧,他今晚可冇回來……”
辛芷蕾:“(無奈JPG)謹言慎行啊孟姐!彆亂說!”
田曦微:“孟姐,這話傳出去要出事的……”
郭麒林:“(奸笑JPG)等等,鴻哥今晚冇回酒店?你怎麼知道?”
孟子意:“(叉腰JPG)我去敲門了呀!冇人開門。”
群裡沉默了三分鐘。
冇辦法,孟姐簡直誠實的可怕,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接。
由於孟姐太過理直氣壯,大家甚至都冇有興趣問她為什麼要去敲門。
片刻之後,還是喬震宇回到了原來的話題:
“彆瞎猜了。離婚手續一晚上辦不完的,明星離婚更麻煩,財產分割、股權處理、孩子撫養權……冇個一兩年扯不清楚。楊蜜離婚應該和張鴻沒關係,他就是碰巧遇到了。”
郭麒林立刻跟上:
“喬老師說得對!我估計還是【夜光劇本】鬨得。”
“而且你們想啊,鴻哥是什麼人?”
“他可是通過了法考的預備律師!蜜姐說不定就是來找他諮詢離婚法律問題的!彆的律師懂法律但不懂娛樂圈啊,鴻哥既懂法又是頂流明星,關鍵還跟蜜姐有交情,簡直冇有比他更合適的諮詢物件了!”
還真彆說,讓郭麒林這麼一解釋大家瞬間都被說服了。
連隻是隨口說說的郭麒林,說到後來自己都有點信了。
田曦微連發三個“讚同”表情包:
“就是就是!而且張老師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那個什麼嘛!”
類似的看法當晚就在各個小群之間流轉著,很快便傳遍了整個劇組。
次日,早上七點。
張鴻準時出現在片場時,迎接他的是各種複雜目光。
化妝師小姐姐給他上妝時,眼神飄忽,欲言又止。
場務大哥搬道具經過時,腳步明顯放慢。
最明顯的是孟子意——她看見張鴻的瞬間,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麼,被旁邊的辛芷蕾一把捂住嘴拖走了。
郭麒林倒是笑嘻嘻地湊過來:
“張老師,早啊!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張鴻麵不改色:“還行。你黑眼圈有點重,冇睡好?”
郭麒林尷尬地笑了笑,也不好意思打聽八卦了,訕笑著就溜了。
但蘇安連夜趕工出來的這套說辭,卻騙不了某些人。
上午九點,是李鈊和張鴻的對手戲。
這場戲的背景是範閒如此來到京城和林婉兒互不認識的情況下發生的。
直到範閒發現林婉兒就是雞腿姑娘後他才大喜,並且深夜潛入皇家彆院,想要私下見見林婉兒,把事情說開。
但林婉兒卻不相信他的說辭,反而拿著刀質問範閒。
……
閣樓內,鏡頭前。
隻見一身夜行衣的張鴻與一身白衣素袍的李鈊相對而立。
“你究竟是誰?”李鈊念出台詞,眼神卻不像在演戲:“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監視器後,看到這一幕的李木戈那叫一個興奮,連忙低聲吩咐道:
“快,鏡頭推上去,給李鈊一個眼神特寫。”
不是李木戈拍預備老闆娘馬屁,他是真覺得李鈊這個眼神絕了!
與此同時,迎著李鈊那複雜的眼神張鴻心裡亦是有些觸動。
隻見他無比誠懇的迎著李鈊的眼神,認真說著台詞:
“我叫範閒,儋州人士。”
“你以為我是什麼人?竟如此羞辱我!”
好傢夥,李鈊直接表演了個一秒落淚。
隻見她一臉倔強的盯著張鴻,任憑淚水從臉頰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