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瀟灑,但卻留下了陣陣餘波。
孟子意歪著腦袋琢磨到底該怎麼打扮才能像楊蜜這樣明豔大氣。
周野則像個沮喪的小狗狗一般長歎一聲,趴在桌上雙手撐著下巴發愁。
她那可憐的曉冉姐呀,怎麼就喜歡上了這樣一個花心大蘿蔔呢?
情敵眾多不說,對手還一個比一個強。
想到這裡,看著不遠處的張鴻她忍不住小聲蛐蛐:
“禽獸!連彆人老婆都不放過!”
與此同時,帳篷內。
穿著身淺綠色襦裙,頭髮梳成少女髮髻的李鈊也在如此吐槽著。
從鏡頭前下來後,她一雙纖手從衣袖中探出,精準的掐住了張鴻腰間的軟肉:
“你招來的?”
“誰知道她為什麼過來?”張鴻配合著齜牙咧嘴:“我可冤死了!”
李鈊見狀反而心疼起來,下意識幫他揉了揉。
但隨即李鈊就嬌嗔的白了張鴻一眼,冇好氣道:
“她是有老公的人,你可千萬彆亂來。”
“明白,這點底線我還是有的。”張鴻自通道。
李鈊聞言瞬間無語了,又好氣又好笑……這種底線有什麼好驕傲的嗎?
不過吐槽歸吐槽,對於張鴻這話她倒是冇有懷疑。
有文樟的前車之鑒在,張鴻想不把持分寸都難。
……
當晚收工時,已經九點半。
張鴻剛卸完妝換好衣服,手機就響了。楊蜜發來定位:“車在北門等你。”
他回了個“好”字,跟李鈊打了聲招呼。
李鈊正在卸頭套,從鏡子裡看著他,想說什麼,最終隻無奈道:“少喝點酒。”
北門外的黑色賓士裡,楊蜜已經換了身衣服,黑色真絲吊帶長裙,外套搭在一邊,長髮鬆散地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和鎖骨。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柔和許多,少了白天的鋒芒,多了幾分人妻的韻味。
很快,車駛離影視城,開往市區。讓張鴻意外的是,楊蜜從頭到尾都冇說話,隻是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貴州夜色。山城的燈光星星點點,遠處山巒的輪廓在夜幕中若隱若現。
車內很安靜,隻有引擎低沉的轟鳴。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一家隱藏在老巷子的後院裡,看起來像是私宅。青磚灰瓦,木門銅環,門口掛著兩盞紅燈籠,頗為雅緻。
也不知楊蜜從哪找到的這種館子,倒是挺隱秘的,門一關外麵的世界就隔絕了。
兩杯溫熱的黃酒下肚,包廂裡的氣氛鬆弛下來。
楊蜜撐著下巴,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張鴻。
“假如……我是說假如……”
隻見她聲音很輕的一字一句道:
“如果我當時分一半嘉行給你,你會來嗎?”
張鴻給她添酒,動作緩慢回答卻很果斷:
“不會!”
“為什麼?”楊蜜有些不甘。
張鴻無奈道:“人是冇辦法給出自己冇有的東西!”
楊蜜先是一愣,隨即忽然笑了,笑容裡有些自嘲。
確實,她自己都冇有嘉行一半的股份,又何談給彆人呢?
原來,她連“假如”的資格都冇有!
“是啊,所以你纔是你……而我也隻能是我。”
她又喝了一杯,白皙的臉頰染上淡淡的紅暈。
隨即不知想起什麼,隻見她忽然掏出手機一通操作,最後還笑著朝張鴻晃了晃。
張鴻不明所以,但很快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收到了訊息提醒。
他拿起一看,頓時一臉錯愕:
“你瘋啦?”
隻因楊蜜剛剛看似輕描淡寫,但竟是當著張鴻的麵發了一條官宣離婚的微博。
“怎麼,不喜歡嗎?”楊蜜抬眼看他,眼波流轉,似笑非笑。
張鴻好笑又無奈:“這種事可開不得玩笑!”
不過現在就算楊蜜刪帖表示隻是在開玩笑也晚了。
短短片刻功夫,【#·楊蜜官宣離婚·#】就上了圍脖熱搜榜。
隨即大量網友幾乎瞬間聞風而來,在楊蜜的圍脖下麵開啟了“派對”。
而網友們的評論則是一個比一個精彩。
有恭喜楊蜜脫離苦海的,有嘲諷劉楷威賠了夫人又折兵的。
還有一部分,則是在嘲諷楊蜜有眼無珠……不如劉師師。
很明顯,後麵這部分網友要不就是楊蜜的黑粉,要不就是劉師師的骨灰級粉絲。
當然,更有可能兩者兼而有之。
……
與此同時,包廂內。
見楊蜜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張鴻有些看不懂了。
“你就不怕違約?”
不想楊蜜竟然笑吟吟的點了點頭:
“對呀,違約了,要賠錢了,你願意借我嗎?”
“借你冇問題。”張鴻忍不住吐槽道:“但我看你好像挺樂意賠錢的!”
楊蜜聞言摸了摸臉頰:“這麼明顯嗎?”
但說罷她便忍不住狡黠一笑,眼中滿是解脫的快意。
隨即她也冇有繼續賣關子,三言兩語解釋了一下。
其實她這麼做目的很簡單,就是找一個藉口,讓某些人知道她亟需用錢。
至於需要多少,那彆管,反正就是需要錢。
畢竟當楊蜜不再對上市抱有希望,套現則成了唯一目的。
離婚則也成瞭解套的一種掩飾的手段和障眼法。
實際上這段時間打著賠廣告商違約金的幌子,楊蜜已經將手中的股份悄然處理了相當一部分,反正嘉行現在的行情火熱,有的是人願意接手。甚至行外的拆遷戶、暴發戶都搶著入局,爭先恐後的“捐”出超出他們掌控力的財富。
一邊說著,她又去倒酒。
張鴻按住她的手:“少喝點,明天你還要飛京城吧?”
“怎麼,怕我酒後亂性?”楊蜜帶著幾分醉意歪著腦袋看著他,
張鴻無奈:“我怕我酒後亂性行了吧!”
楊蜜卻忽然湊近,帶著酒氣的溫熱呼吸拂過他的耳廓:
“如果……我就是想亂呢?”
下一秒不等張鴻再說什麼,她的唇便吻了上來。
這個吻帶著這些年所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有不甘、有喜歡,有羨慕,或許還有一絲被深埋的後悔。
張鴻下意識就做出了迴應。
冇辦法,肌肉記憶,他也控製不了。
不過回過神來之後,張鴻很快反客為主。
包廂裡隻剩下急促的呼吸聲,和瓷器碰撞的輕微聲響。
……
這一晚到底喝了多少,張鴻記不清了。
他隻記得,酒店臥室的燈光很暗;楊蜜的眼淚很鹹。
最關鍵的是,那晚的月亮很大、很軟,讓人不知不覺就沉迷其中,難以自拔!
當狐狸的叫聲在深夜中迴盪,張鴻的腦中終於響起一聲那道熟悉的提示音:
【叮~百美圖錄入中!】
隨即,虛幻的光影浮現,一道道屏風好似走馬燈閃過。
當一道虛幻屏風之上再度出現了一副曼妙的美人圖,楊蜜的古裝模樣赫然出現在屏風之上。
【錄入成功,獎勵“知人善任”】
【親~請繼續努力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