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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下午三點,公司會議室。
沈禦坐在長桌儘頭,麵前攤著市場部和產品部提交的新季度方案。會議室裡坐了十幾個人,空氣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質檢組組長劉姐坐在靠門的位置。
她在公司乾了八年,從普通質檢員做到組長,見證了沈禦如何把“乘風”從一個小工作室做到現在的規模。
她崇拜沈禦——不是那種盲目的崇拜,而是親眼見過這個女人如何熬過無數個通宵、如何精準地做出每一個關鍵決策後,由衷的敬佩。
“新功能上線延遲了一週,原因?”沈禦問到。
產品經理硬著頭皮解釋:“測試過程中發現了幾個相容性問題,需要時間修複……”
“測試計劃是誰做的?”
“是……是質檢組劉姐協助製定的。”
劉姐心裡一緊,連忙站起來:“沈總,是我。”
沈禦看著她,語氣稍微緩和了些——劉姐是老員工,做事一向認真:“劉姐,測試計劃裡為什麼冇有提前考慮到這些相容性問題?”
劉姐臉色發白,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我……我參考了過往的測試模板,但這次的新功能涉及新的介麵協議,我疏忽了……”
“疏忽?”沈禦搖頭,“質檢是產品上線的最後一道關,你們漏掉的問題,到了使用者手裡就是百分之百的故障。”
她說得很嚴厲,但劉姐聽出了其中的道理。她用力點頭:“是我的錯,沈總。我會重新製定測試方案,確保全覆蓋。”
“好。”沈禦合上檔案夾,“明天上午十點,我要看到完整的測試報告和上線時間表。散會。”
人群魚貫而出,個個步履匆匆。
劉姐最後一個走出會議室,心裡沉甸甸的,但奇怪的是,並冇有怨氣。
她反而覺得,沈禦說得對——質檢工作就是不能有絲毫馬虎。
這種嚴厲,是對產品負責,對公司負責。
她想起幾年前,公司還小的時候,沈禦經常和她們一起熬夜測試產品。
有一次為了一個裝訂細節,沈禦親自在倉庫待了一整夜,試了十幾種膠水。
那時候她就知道,這個女人能成大事。
走廊裡,劉姐看見宋懷山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等著。
這個年輕人她認識,以前在倉庫乾過,現在調到總裁辦了。
她對他點點頭,宋懷山也拘謹地回了個禮。
劉姐走過時,無意間瞥見沈禦從會議室出來。
陽光從走廊窗戶照進來,打在沈禦側臉上,她正低頭看手機,眉頭微皺。
那一瞬間,劉姐注意到沈禦左手腕上有一道很淡的紅痕——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但在陽光下還是能看見。
她愣了一下,隨即移開視線。
那不是她該關注的事。
沈總手腕上有什麼,和她無關。
她隻知道,這個女人扛著整個公司,偶爾有些疲憊的痕跡,再正常不過。
週五的夜晚,悅瀾酒店的房間裡瀰漫著一種黏膩的熱度。
空調已經開到二十度,但兩人身上還是覆著一層薄汗。
黑子靠在床頭,結實的手臂把沈禦整個圈在懷裡。
他另一隻手裡夾著支菸,煙霧在昏暗的燈光裡緩緩上升。
“您今天穿那身藍裙子,真好看。”黑子抽了口煙,聲音有些沙啞,“尤其是配上那雙高跟鞋,走路時候腰一扭一扭的,看得我……”
他冇說完,但手掌在沈禦腰側輕輕摩挲,力道很重,帶著不加掩飾的佔有慾。
沈禦靠在他胸膛上,閉著眼睛,冇說話。
她能感覺到黑子身體的熱度,還有他粗糙的手掌在自己麵板上留下的觸感。
這種直接的、不帶任何偽裝的觸碰,有時候反而讓她覺得放鬆。
“說句話啊沈總。”黑子低頭,嘴唇蹭過她耳廓,“剛纔不還叫得挺大聲嗎?”
這話說得粗俗,但語氣裡帶著親昵。
沈禦睜開眼,側過頭看他。
黑子的臉在煙霧後麵有些模糊,但眼睛很亮,裡麵有滿足,有得意,還有那種底層男人得到了不該得的東西後,又驚又喜的光。
“累了。”沈禦說,聲音有些啞。
“累什麼累,您這身子骨,比我還能折騰。”黑子笑了,把煙按滅在床頭櫃的菸灰缸裡。
他翻身壓上來,雙手撐在沈禦身體兩側,結實的胸肌幾乎貼著她,“再來一次?”
沈禦冇說話,隻是看著他。
她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到讓黑子心裡那點得意突然就打了折。
他訕訕地笑了笑,低頭在她脖子上親了一口:“我就開個玩笑……您要真累了,咱們就歇著。”
但他身體冇動,胯下那根東西又硬邦邦地頂著她小腹。沈禦能感覺到那熱度,那硬度,還有那種不加掩飾的**。
她伸出手,手指輕輕劃過黑子胸口那道舊傷疤:“你這道疤,真是打架留下的?”
“啊?”黑子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是啊,小時候跟人搶東西,被玻璃劃的。縫了七針,現在摸起來還剌手呢。”
“疼嗎當時?”
“疼啊,怎麼不疼。”黑子說,語氣裡帶著點回憶的意味,“但不敢哭。我們那地方,男孩一哭就被人瞧不起。我愣是咬著牙冇掉眼淚,後來那幫小子都服我,說黑哥是條漢子。”
他說這話時,臉上有種樸實的自豪。沈禦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容很淡,但真實。
“笑什麼?”黑子問,眼神有點迷茫。
“笑你傻。”沈禦說,手指繼續在他胸口劃著,“疼就是疼,忍著有什麼用。”
黑子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猛地俯下身,狠狠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很粗暴,帶著煙味,帶著急切的索取。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掰開她的腿,動作一氣嗬成。
進入的時候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
太深了,也太快了。
沈禦咬住嘴唇,手指抓住床單。
黑子喘著粗氣,開始動作。
這一次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放得開,腰胯的撞擊又重又急,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響聲。
“沈總……”黑子一邊動一邊喘,“您裡麵……今天特彆濕……”
沈禦冇迴應,隻是閉著眼睛,感受著身體裡那根粗硬的東西橫衝直撞。
疼痛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填滿的、近乎麻痹的實感。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在分泌液體,能感覺到黑子越來越興奮的喘息。
“操……太緊了……”黑子喘得更厲害了,動作也越來越快,“您是不是……是不是也想要?”
這話問得直白又粗俗。沈禦睜開眼,看著黑子因為**而扭曲的臉。汗水從他額頭滴下來,落在她胸口。他的眼睛很紅,裡麵有野獸一樣的光。
“是。”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這個字像一道開關。
黑子低吼一聲,動作驟然變得更加狂野。
他一隻手抓住沈禦的腳踝,把她的腿抬起來,折到胸前。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直抵最深處。
沈禦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
那是一種壓抑的、破碎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黑子聽到了,更加興奮,俯身咬住她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咬出血。
“叫啊……沈總,您叫出來……”他喘著氣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冇人聽得見……就我能聽見……”
沈禦咬著嘴唇,搖頭。
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內壁不受控製地收縮,緊緊裹住那根在她體內瘋狂抽送的東西。
一股陌生的、強烈的快感從交合處炸開,衝上脊椎,衝進大腦。
她感覺到自己下麵濕得一塌糊塗,甚至能聽見液體被攪動時發出的黏膩聲響。
黑子也感覺到了。他停下動作,把手探下去,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手指沾滿了濕滑的液體,他拿到眼前看了看,然後笑了。
“您看……”他把手指伸到沈禦眼前,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驚奇,“這麼多水……沈總,您是不是……”
他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沈禦看著那根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臉上發熱,但眼神依然平靜。
“是什麼?”她問,聲音有些啞。
黑子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湊到她耳邊,用氣聲說:“是不是……其實挺喜歡被這樣弄的?”
這話說得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沈禦心上。她冇有回答,隻是閉上了眼睛。
黑子等了一會兒,冇等到迴應,又開始動起來。
這次他不再說話,隻是悶頭衝撞。
房間裡隻剩下**碰撞的聲音,粗重的喘息,還有床墊發出的嘎吱聲。
不知過了多久,黑子到達了頂點。他整個人繃得像弓,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然後重重地趴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
沈禦感覺到那滾燙的東西在自己體內搏動,感覺到他射出的精液的熱度。
而她自己,在那一陣深入骨髓的衝撞中,也抵達了一個短暫的**——不是強烈的、席捲一切的快感,而是一種深沉的、震顫的釋放,像緊繃的弦終於斷裂。
黑子趴在她身上,很久冇動。汗水把兩人的麵板黏在一起,空氣裡有**和體液混合的味道。
“沈總,”黑子忽然開口,聲音很輕,“我……我能問您個問題嗎?”
“說。”
“您……”他猶豫了一下,“您這樣的人,為什麼要找我這樣的?”
沈禦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吊燈的光暈在視野裡模糊成一團。
“你需要答案?”她反問。
“就是……好奇。”黑子小聲說,“您要什麼樣的男人冇有,怎麼就……”
“就怎麼就看上你了?”沈禦接過他的話,語氣很淡,“黑子,彆想太多。我需要什麼,你就給什麼。就這麼簡單。”
黑子沉默了。
他能聽懂這話裡的意思——他不是特殊的,隻是正好能滿足她的某種需求。
這個認知讓他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失落,也有一種奇怪的釋然。
至少,他還有用。
他慢慢退出來,坐起身,看著床單上的狼藉。
沈禦躺著冇動,身上到處是他留下的痕跡——肩膀上的齒印,胸口的紅痕,大腿內側的指印。
但她臉上冇有羞恥,也冇有憤怒,隻有一種深沉的疲憊。
黑子忽然想起什麼,俯身湊近她,聲音壓得很低:“沈總,剛纔……剛纔您流那麼多水,是不是說明……您其實也挺……”
他頓了頓,像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那個詞:“……騷的?”
這話說出口的瞬間,空氣凝固了。
沈禦轉過頭,看著他。她的眼神很平靜,但平靜底下有一種冷。黑子被她看得心裡發毛,慌忙解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
“就是什麼?”沈禦問。
“就是……”黑子舔了舔嘴唇,聲音越來越小,“就是想聽您親口說……說您自己也承認……”
他說這話時,眼神裡有一種混合著**和畏懼的光。他想聽,但又怕。怕她生氣,怕她從此不再見他。
沈禦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忽然笑了。不是開心的笑,而是一種近乎自嘲的笑。
“你很想聽?”她問。
黑子用力點頭,呼吸急促起來。
沈禦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身體深處還殘留著剛纔**後的餘顫,那種混合著羞恥和快感的疲憊讓她防線鬆動。
再睜眼時,她的眼神裡有一種奇異的、半是迷離半是破碎的光。
“是。”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小,幾乎像氣聲,“我是**。”
黑子的眼睛瞬間亮了。他俯得更近,熱氣噴在她耳邊:“大點聲,沈總。我聽不清。”
沈禦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更複雜的、近乎興奮的戰栗。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大了一些,帶著一種奇異的、顫抖的清晰:“我是……**。”
“再大點聲!”黑子催促,手在她大腿內側用力掐了一下。
那一掐像是按下了某個開關。沈禦猛地仰起脖子,喉嚨裡迸出一聲幾乎不像是自己的、嘶啞的喊叫:“我是**——!”
喊出這句話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幾乎要撕裂她的快感從身體最深處炸開。
她感覺到自己下麵劇烈地收縮,濕熱的液體不受控製地湧出,整個人像被拋上浪尖,又重重摔下。
那是一種混合著極致羞辱和極致愉悅的巔峰,讓她眼前發黑,意識渙散。
**的餘波很久才平息。沈禦癱在床上,渾身濕透,大口喘氣。黑子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湊到她耳邊,聲音很輕:“我、我知道了……”
她掙紮著坐起身,下床走向浴室。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扶了一下牆才站穩。
浴室門關上。水聲響起來。
黑子坐在床上,聽著水聲,伸手從枕頭下摸出手機,按下了停止錄製的按鈕。
螢幕暗下去,他臉上掠過一絲轉瞬即逝的、陰險的得逞。
然後那表情又消失了,恢覆成那種滿足的憨厚。
他點燃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
煙霧升起來的時候,他想,這個女人,他這輩子都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