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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若雪隨手搬了個木凳坐下,托著腮若有所思:“我瞧那魏家兄弟倒不像壞人,說話直來直去的,比那些彎彎繞繞的人好相處多了。”。
方傑倚在門框上,雙臂抱胸搖頭:“防人之心不可無。魏長生說十年前的外鄉人借船出海再無音訊,這島看著平靜,誰知道還有多少他冇說的事?”
姚月咳嗽兩聲,掙紮著坐直身子:“不管怎樣,先養精蓄銳。我這腿……”
她苦笑一聲,“等能走動了,咱們再探探這島。若真是世外桃源,倒也能尋個安生日子,就算等不到救援,我們也能好好活下去。若另有隱情……”
“若另有隱情,我們也隻能見招拆招了。”方傑溫柔的解開她的繃帶,檢視消腫的情況。
姚月的臉頰微微泛紅,擺了擺手說道:“我剛看過,不用擔心,已經快好了,再養兩天就能走動。真是對不住,我兄妹倆給你們添麻煩了。”
溫若雪聞言,笑著輕輕點了點方傑的肩膀,調侃道:“不麻煩。我這個哥哥就喜歡美女給他添麻煩,美女不給他添麻煩他還不樂意呢!”
方傑被說得一怔,瞪了溫若雪一眼,卻也冇反駁,隻說了句:“彆瞎鬨。”
他迅速收緊繃帶,“傷口冇完全消腫前彆亂動,等好利索了再試著下地。”
姚月垂眸避開他的目光,:“連累你們姐妹倆分神照顧,謝謝……”
話音未落,溫若雪撲過來勾住她肩膀,發間的野花蹭得她臉頰發癢。“說什麼見外的話!咱們是好姐妹!”
溫若雪朝方傑擠眉弄眼,“我哥這人心軟,看見我們姐妹倆落難,他都要揹回營地,更彆說你這麼漂亮的姐姐了!”
溫如初也跟著起鬨“雪兒這麼一說我才反應過來,感情這傢夥隻撿美女!”
方傑哈哈一笑:“彆胡說八道,蘇大強、姚再興、劉德貴,哪一個是女的?不都是男的嗎?我照樣管他們。”
他彎腰收拾藥箱,,“你們忘了我跟你們說的?我是個……。”
“知道啦,你是個大俠!”溫若雪和溫如初齊聲喊道。
兩人眉眼彎彎,嘴角勾起一模一樣的狡黠弧度。
姚月被這默契逗得嗆了口水。
“好好好,就你們記性好!”方傑寵溺的摸了摸兩人的頭。
清晨,方傑被一陣金屬碰撞聲吵醒。
他揉著惺忪睡眼走出屋,隻見魏長生兄弟倆正在營地前練武。
魏長生手持長矛虎虎生風,矛尖劃破空氣發出尖銳呼嘯。
魏無忌揮舞大刀,刀背與地麵摩擦濺起火星。
營地前早已坐滿了看熱鬨的人,溫家姐妹湊在最前排指指點點。
連腿腳不便的姚再興都在妹妹姚月的攙扶下,倚在門口目不轉睛地觀看。
兄弟倆古銅色的麵板上沁滿汗珠,動作剛猛狂野。
每一招都帶著原始的力量感,看得眾人不時爆發出陣陣喝彩。
方傑看到姚再興倚在門邊,抬腳走了過去,目光落在魏家兄弟練武的身影上,:“你覺得他倆身手如何?”
姚再興眼神專注,盯著舞動的長矛和大刀,緩緩點頭:“他們的武藝和你可不一樣,你那套功夫花架子多些,對付三五個普通人還行。”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但這兄弟倆,每招每式剛猛淩厲,分明是在生死裡淬鍊過的,這樣的身手,關鍵時刻能派大用場。”
“一句話總結,你的是功夫,他們的是sharen技!倒不是說打起來你一定打不過。隻是在麵對絕境的時候,他們對生死之間的那種時機把握一定會比你好!這不是靠練武練出來的。”
方傑饒有興致地看向他:“聽你說得這麼專業,之前是做什麼的?你前段時間狀態很差,我也冇有機會問問你。你的功夫很高,起碼是我知道的人裡最高的。”
姚再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卻冇接話。
方傑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姚月,期望從她那兒得到答案。
可姚月隻是歪著頭,回以一個狡黠的微笑,同樣保持沉默。
方傑見狀,無奈地聳聳肩,知道再追問也無果,便不再多言,轉而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正在練武的魏家兄弟身上。
魏家兄弟見圍觀人群裡三層外三層,喝彩聲此起彼伏,頓時更來了興致。
“來,兄弟,過兩招!”魏長生長矛虛晃,佯裝刺向魏無忌麵門。
待對方舉刀格擋時,突然旋身掃腿,帶起一片塵土。
魏無忌就地翻滾避開攻擊,反手一刀斜劈。
眾人驚呼連連,姚再興扶著門框微微頷首。
溫如初攥著帕子的手都捏出了汗“好傢夥,這兄弟倆過過招這麼狠的嗎?跟要拚命一樣,都往要害上砍!”
兩人刀來矛往間,晨光在兵刃上跳躍成細碎的銀斑。
將這場充滿原始張力的對打,鍍成了營地清晨最鮮活的剪影。
方傑見場中魏家兄弟鼻尖都沁出細汗,長矛與大刀相撞時火星四濺。
他揮手叫停:“夠了夠了!不能再打下去了,休息一會吧!”
兩人這才收勢,拄著兵器氣喘如牛。
魏長生抹了把額頭的汗,咧嘴笑道:“咱們兄弟倆三天不切磋就手癢,往常比這還凶呢!”
魏無忌彎腰撿起草地上的皮繩,衝溫若雪晃了晃:“姑娘,我這功夫怎麼樣?”
溫若雪輕笑著搖搖頭,“蒜鳥蒜鳥,你搞不贏他滴。蒜鳥!”。
小季等人頓時鬨笑起來。
方傑瞪了她一眼,“行了,雪兒,彆火上澆油了!”
魏無忌不明所以的看著方傑,“他們笑什麼?什麼叫……蒜……蒜鳥?”
方傑解釋道,“冇什麼,冇什麼。她是說你們都很厲害,讓她今天大開眼界。就這麼算了吧,彆打了。”
魏長生點點頭“好!那就這樣。咱們吃飯完去打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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