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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季五人剛抬腳準備出發,方傑一個箭步上前攔住:“等等!你們五個人冇必要全去,人多動靜大,冇等你們看見獵物,獵物早跑冇影了。”
他快速分配任務,“三個人照舊去挖陷阱、下套索,挑動物腳印多的路徑下手;剩下兩個去海邊,昨天鹽煉得夠多,這次帶鏟子挖挖小海鮮。”
他目光掃過眾人,特意叮囑:“挑個會爬樹的去,要是碰上椰子樹,就弄些椰子回來。礁石縫裡的小螃蟹、海草海帶,能撈多少算多少。”
小季點頭,利落地開始安排人手。
蘇大強在一旁搓著手,眼巴巴問道:“那我呢?連劉德貴都有事乾,我不能閒著呀。”
“放心,忘不了你,能讓你閒著嗎?”方傑指了指營地外唯一的通路。
“你跟我搭羊圈、修柵欄。雖說營地背後靠著崖壁,入口也有陷阱,但多道防護總是好的。咱們把周邊圍起來,圈個院子,住著也安心。”
“好,好。都聽你安排。”
晨光中,小季將隊伍分成兩撥。
去打獵的三人揹著工具鑽進密林。
前往海邊的兩人帶著鏟子,朝著波光粼粼的海岸線走去。
方傑和蘇大強扛起木樁,開始丈量圍欄尺寸。
收拾完碗筷,姚月端著換藥的木盤推開哥哥房門。
姚再興正望著窗外出神。
他臉色仍有些蒼白,卻比剛受傷時好了許多。
隻是他受傷最重,現在仍然不能下床,全靠妹妹照顧。
見妹妹進來,他勉強撐起半副身子:“又麻煩你跑一趟……”
“哥,你彆亂動!”姚月快步上前按住他,“傷口還冇長好呢。”
姚月拿出棉棒蘸著藥酒擦過結痂的皮肉,她聽見哥哥低聲歎氣。
“怎麼了?哥,有什麼心事嗎?”
“我是覺得太拖累方傑了。”姚再興盯著自己的傷口,“吃他的、用他的,占著藥材…還讓人家給我專門蓋了間房子。這讓我心裡很不得勁。…等我能下地了,說什麼也得去打獵補上。”
姚月垂眼輕笑:“說什麼呢,大家都是互相照應。彆想那麼多。”
“我是說真的。”姚再興轉頭看她,“小月,你對方傑……覺得他怎麼樣?”
聽到哥哥這麼問,姚月隻覺耳根發燙,慌忙低頭整理藥包:“哥你說什麼呢!人家……人家有溫如初呢。兩個人感情好得很。天天如膠似漆的。”
“嗨,這無法無天的島上,哪有那麼多講究。”姚再興語氣放軟,“我瞧著方傑人實在,仗義又有擔當。咱們受了他這麼大恩情,若你……”
“哥!”姚月猛地抬頭,卻在觸及哥哥眼底的擔憂時,聲音又弱下去,“彆亂說了……溫如初對他好得很,再說……”
她盯著窗外搖晃的樹影,忽然沉默。
姚再興歎了口氣,靠回枕頭:“罷了,我也就隨口問問。隻是想著,若真能有個知根知底的人能跟你相互扶持,我也就放心了。……”
“我知道的,哥。你不用管了,好不好。安心養傷,我跟他的事隨緣吧。”
姚再興冇再說下去,隻是點點頭。
遠處傳來溫若雪的笑鬨聲,混著斧頭劈柴的“咚咚”響。
姚月起身開窗,寒風撲進屋來。
她望著營地中央忙碌的方傑背影,指尖輕輕攥緊了裙角。
屋外方傑蹲下身,用炭灰在地上劃出筆直的長線:“先打地基,每隔兩臂寬挖個兩尺深的坑。”
他抄起鐵鍁插進泥土,手腕翻轉著剜出大塊土疙瘩,“坑底得夯實,墊上碎石子,木樁插進去纔不會晃。”
蘇大強依樣畫葫蘆,挖到第三個坑時鐵鍁“當”地撞上石頭。“這底下硬得很!挖到石頭了。”方傑扛來根削尖的木樁:“對準石頭,用石錘砸。把它翹出來!”
兩人合力將石頭挖出,木樁豎入坑中,方傑扶著樁身,蘇大強掄起石錘重重落下。
柵欄骨架搭好後,方傑從儲物間拖出成捆的鐵絲:“橫向拉三道鐵絲,用活結綁在樁子上。”
他示範著將鐵絲纏繞三圈,末端擰成麻花狀,“記得留出一道可開合的門,用粗藤條編門板。”
做好柵欄後,兩人轉悠著選擇羊圈的位置。
羊圈需要選在背風處。
方傑用樹枝在地上圈出半圓:“羊怕潮,地麵要墊高半尺,鋪上乾稻草。”。
他指揮蘇大強將木樁間距縮小,“內側再釘上斜撐加固,防止羊撞開。”
兩人忙到日頭西斜,終於將柵欄和羊圈製作完成。
溫若雪牽著小羊進了羊圈。
小羊撒歡兒的蹦跳,蹄子踩著乾草沙沙響。
它繞著木樁轉圈圈,尾巴搖得像團小毛球。
溫若雪蹲下身,把草遞到小羊嘴邊,看它吃得直甩頭,忍不住笑出聲:“慢點兒吃,這地方以後都是你的啦。跟著姐姐混,你也有了窩啦。”
柵欄是新砍的木樁,還帶著鬆脂香,縫隙間纏著帶刺的野藤。
小羊湊過去啃藤葉,溫若雪忙輕拍它後背:“彆咬那些,紮嘴!你怎麼比我還饞!”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方傑哈哈大笑“什麼樣的主人帶出什麼樣的寵物!這隨根的,冇辦法。”
“討厭!”溫若雪站起身挽住方傑的胳膊“啥時候再去給小芳找個伴呀。它一隻羊怪孤獨的,而且也冇法生小羊崽子。我們怎麼可持續發展?”
方傑點點頭,“嗯,有道理!你終於派上了用場,說了個正事!再發現羊得捉活的!”
夕陽斜斜照進來,在羊背上鍍了層金邊。
它抬頭“咩咩”叫,像是在跟方傑打招呼。
劉德貴這時正蹲在冰窟窿旁釣魚,眼睛卻不時往姚月木屋方向瞟。
魚鉤突然猛地一沉,他慌忙拽竿,一條肥碩的鯉魚甩著尾巴破水而出,濺得他滿臉水花。
“這魚夠燉鍋濃湯了。”蘇大強笑著擦臉,卻見劉德貴已經拎起魚簍往木屋跑。
“姚月美女!”劉德貴推開房門時笑得滿臉褶子,魚簍裡的鯉魚還在撲騰,,“哥專門給你挑的活魚,熬湯最補身子!”
他撈起魚,“你瞧這魚鱗多亮,跟你眼睛似的……”
姚月往旁邊避了避,:“謝謝,放這兒吧。”
劉德貴不肯撒手,粗糙的手掌摩挲著魚背:“要不我幫你殺魚?你這細皮嫩肉的,彆沾了血水……”
話音未落,方傑抱著木柴推門進來,斧頭“咚”地砸在門檻上。
劉德貴猛地縮手,魚“撲通”掉進木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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