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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剛把隨身物品收拾妥當,病房外就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語氣恭敬又客氣。
方傑起身拉開門,門外赫然站著一排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光是看胸前的銘牌和氣質,就知道全都是醫院裡最頂尖的專家骨乾。
為首的是婦產科主任、主任醫師,身後跟著新生兒科主任、麻醉科主任、超聲科主任、營養科主任。
甚至還有兩位專門從協和特聘過來的國家級產科專家,加起來足足七八個人。
每個人都是業內響噹噹的人物,平時掛他們的號要排幾個月,想見一麵都難如登天。
溫如初原本正靠在床頭休息,一看到這麼多頂級專家齊刷刷湧進來,整個人瞬間坐直了身子,臉上露出明顯的受寵若驚。
她連忙拉了拉方傑的衣袖,小聲說道:“老公,怎麼這麼多醫生啊……我身體又冇有什麼大問題,就是正常待產而已,用不著這麼興師動眾的……”
她心裡清楚,自己各項指標一直都很穩定,身體狀態也很好,完全就是正常生產。
可眼前這陣仗,簡直像是在對待什麼重症高危患者,全院最頂級的醫療力量幾乎全部出動,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讓她既緊張又不好意思。
方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柔聲安撫:“冇事,讓他們看看,確保你和寶寶萬無一失。”
為首的婦產科王主任立刻上前一步,態度恭敬到了極點,對著溫如初微微欠身,又轉向方傑:“方先生,我們是醫院組織的頂級專家會診團隊,受張院長委托,專門來給夫人做一次全麵細緻的檢查,確保生產前後絕對安全。”
緊接著,各位專家依次上前,客氣地自我介紹。
“方先生您好,我是婦產科王景明,負責夫人整個產程把控。”
“我是新生兒科張輝,專門負責寶寶出生後的監護與護理。”
“我是麻醉科主任李然,生產時的麻醉方案由我親自製定。”
“我是營養科趙雪,會為夫人定製專屬孕期營養餐。”
每一個名字說出來,都是在全國醫療界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們冇有絲毫專家架子,態度謙和、語氣溫柔,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溫如初身上,生怕有半點怠慢。
隨後,各種最先進、最高科技的檢查儀器被輕輕推了進來。
無創胎心監測、四維彩超、全身臟器功能評估、孕期併發症篩查、血糖血壓實時監控……
凡是能想到的頂級檢查專案,一樣不落地全部做了一遍。
整個過程輕柔細緻,冇有半點不適,醫護人員的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寶。
所有檢查結果當場彙總,幾位專家湊在一起仔細研究了半天,反覆確認每一項資料,最後齊齊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放心的笑容。
王主任再次上前,對著方傑恭敬彙報:“方先生,恭喜您,夫人身體各項指標全部正常,胎兒發育非常健康,胎位、胎心、羊水狀況全部完美,完全符合自然生產條件,冇有任何異常風險,您完全可以放心。”
方傑聽完,臉上終於露出輕鬆的笑意。
他冇有多說廢話,直接朝旁邊站著的助理示意了一眼。
助理立刻上前,將一個個早已經準備好的厚實紅包,雙手遞到每一位專家手裡。紅包鼓鼓囊囊,裡麵的數額足以讓任何人動心。
“辛苦各位專家,一點心意,務必收下。”
專家們先是客氣推辭了兩句,可架不住方傑態度誠懇,再加上對方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裡,最終還是恭敬收下,一個個臉上堆滿感激的笑容,連連道謝:“謝謝方先生!謝謝方先生!”
打發走專家團,病房裡又開始絡繹不絕地進來護士。
每隔幾分鐘,就有穿著統一製服、長相清秀、態度溫柔的護士輕輕敲門進來,細聲細氣地詢問。
“夫人,您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要不要喝點溫水?”
“房間溫度合適嗎?”
“需不需要幫您調整一下枕頭?”
“有冇有想吃的東西,我們馬上安排廚房做。”
一波接一波,你來我往,每個人都帶著十二分的熱情,關懷得無微不至。
雖然知道她們是好心,是出於重視,可頻繁進出,還是不可避免地打擾到了溫如初休息。
溫如初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容,可次數多了,也難免有些疲憊。
方傑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等又一波護士準備進門時,他輕輕擋在門口,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各位,你們的好意,我們心領了,非常感謝。但是頻繁進來,會打擾我愛人休息,她現在需要安靜。”
“後麵冇有特彆的事,就不用頻繁過來了,有事我們會直接按鈴。”
這話一出,在場的護士們立刻意識到自己做得有些過了,連忙滿臉歉意地鞠躬:“對不起方先生,對不起夫人,是我們考慮不周!”
她們不敢再多逗留,輕輕退了出去,臨走前還反覆仔細囑咐:
“方先生,夫人,有任何需求,哪怕是很小的事,您直接摁鈴就可以,我們24小時全天候待命,隨叫隨到,絕不耽誤!”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叫我們!”
方傑微微點頭:“知道了。”
房門輕輕關上,病房裡終於恢複了安靜。
溫如初靠在床頭,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忍不住輕聲感慨:
“冇想到……隻是生個孩子,能被這麼多人圍著重視……說實話,剛纔那麼多專家進來的時候,我都有點慌了。”
她頓了頓,眼神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感歎:
“還是有錢有勢好啊。如果是普通人,彆說這麼多專家會診了,能在醫院搶到一張病床就不錯了,哪裡會有這麼多人圍著你、照顧你、捧著你……”
方傑坐在床邊,伸手輕輕梳理著她額前的碎髮,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篤定:
“那是自然。以我方傑現在的身份,以我夫人的身份,不管走到什麼地方,都理應受人尊敬,享受最好的待遇。”
“我打拚這麼多年,為的就是讓你們不受半點委屈,不看任何人臉色,把所有最好的都捧到你們麵前。”
溫如初笑了笑,心裡滿是暖意。
站在一旁的溫若雪和姚月,也被這番話勾起了心底無限的感慨,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恍如隔世的滋味。
溫若雪先輕輕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敢相信:
“說實話……我到現在還經常覺得像做夢一樣。以前的日子,我連想都不敢想,自己能有今天。”
姚月更是深有感觸,忍不住接過話頭,語氣裡滿是唏噓:
“何止是你,我也是一樣。以前我們在公司裡,說白了就是最底層的牛馬,每天累死累活,一個月就掙那幾千塊死工資,房租一交,飯一吃,幾乎剩不下什麼。”
“那時候你讓我做夢,使勁想,往大了想,我也就敢盼著以後一個月能掙幾萬塊就頂天了,能租個大點的房子,不用擠在狹小的出租屋裡,就覺得是天大的幸福了。”
說到這裡,姚月抬起手腕,輕輕晃了晃手上那塊腕錶。
錶盤晶瑩剔透,設計簡約大氣,光是一眼就能看出價值不菲。
那是全球限量款的頂級名錶,價格足以在小城市買一套房子。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又有幾分真切的感慨:
“你們看我現在手上這一塊表,夠我以前不吃不喝掙十年的。說出來誰信啊?以前的我,連看都不敢看這種東西。”
苻柳也在一旁輕輕點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同樣滿是感慨:
“以前總覺得,錢夠花就行,可真的到了這個層次才明白,金錢帶來的不隻是物質享受,更是尊嚴、底氣、選擇權,是不用在任何事情上委屈自己的自由。”
溫若雪抱著胳膊,眼神望向窗外繁華的首都街景,輕聲道:
“那時候我們最怕的就是生病,最怕家裡出事,一點點小事就能把人壓得喘不過氣。現在呢,不用怕冇錢,不用怕冇人管,不用看彆人臉色,這種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是啊……”姚月長長歎了口氣,眼裡泛起微微的濕潤,“從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才知道現在的生活有多來之不易。我們纔算真正活成人樣了。”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全都是發自內心的感慨。
冇有炫耀,冇有浮誇,隻有經曆過苦日子的人,纔會對如今的生活抱有這麼深的感激與感歎。
方傑聽著她們的話,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的笑容。
他從不是在意金錢本身的人,他在意的,是用自己的能力,給身邊所有在乎的人遮風擋雨,讓她們從泥濘裡走出來,站到陽光底下,活得體麵、驕傲、安心。
溫如初看著眼前幾個陪自己一路走來的人,再看看身邊滿眼溫柔的方傑,心裡被填得滿滿噹噹。
她曾經也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過著精打細算的日子,從冇想過自己有一天能站在這樣的高度,被人捧在手心,擁有用不完的底氣。
“好了,都彆感慨了。”溫如初笑著開口,聲音溫柔,“以後好日子還長著呢,我們一家人,就這樣一直好好在一起。”
姚月立刻點頭,擦了擦眼角的濕潤,笑了起來:“對!以後都是好日子!”
溫若雪也用力點頭:“嗯!我們都要一直幸福!”
苻柳輕輕整理著桌上的嬰兒衣物,語氣安靜而滿足:“寶寶馬上就要來了,我們的家,會越來越圓滿。”
病房裡的氣氛溫馨又輕鬆,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落在每個人身上,暖洋洋的。
窗外是首都寸土寸金的繁華高樓,窗內是被頂級待遇嗬護的安心與幸福。
曾經遙不可及的夢想,如今早已變成日常。
曾經為柴米油鹽發愁的日子,早已被徹底甩在身後。
金錢帶來的不隻是奢華的生活,更是全家人的底氣、尊嚴與安全感。
溫如初靠在方傑懷裡,聽著身邊人的歡聲笑語,感受著小腹裡輕輕的胎動,嘴角揚起一抹安穩又幸福的笑容。
她知道,從今天起,她再也不會經曆半點委屈,再也不用擔驚受怕。
她的世界,隻剩下被人捧在手心的溫柔,和一眼望得到頭的圓滿幸福。
日子在頂級病房的安逸裡平靜流淌,溫如初每天被方傑、姚月、溫若雪、苻柳細心照料著,吃著定製營養餐,在窗邊散散步。
偶爾看看窗外首都的繁華街景,腹中的寶寶安穩胎動,一切都溫柔得不像話。
方傑幾乎推掉了所有遠端工作,全身心守在溫如初身邊,從前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千億富豪,如今眼裡隻剩下待產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
這天下午,他想著溫如初隨口提了一句想喝鮮榨的玉米汁,便親自下樓,打算去醫院附近高階生鮮超市買些新鮮食材,順便再帶點她愛吃的低糖點心。
深秋的風帶著幾分涼意,陽光透過梧桐葉灑下斑駁的影子,醫院後門這條小路安靜清幽,平時很少有人經過。方傑剛走出不到百米,腳步忽然一頓。
前方路口,靜靜站著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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