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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滯,又似乎因為兩人之間愈發灼熱的呼吸而變得粘稠。
伍召的手,原本還帶著一絲試探的溫存,此刻卻漸漸變得大膽而放肆起來。
他的手掌寬大而有力,帶著不容抗拒的熱度,開始在蘇媚的身上遊走。
他的手指先是輕輕摩挲著蘇媚纖細的腰肢,隨後,那股子熱切的衝動驅使著他,手掌下滑,毫不客氣地覆上了蘇媚挺翹圓潤的臀部。
“嗯……”蘇媚被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侵略性的觸碰激得渾身一顫。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無限嬌媚與渴望的呻吟從她微張的唇間溢位。
那聲音如同羽毛輕輕搔颳著伍召的心尖,讓他體內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
他幾乎是有些粗魯地,卻又無比迷戀地,用掌心和指腹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與柔嫩,彷彿要將那美好的弧度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蘇媚並冇有反抗,她的身體反而在伍召的揉捏下愈發柔軟,彷彿一灘春水,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的頭微微後仰,露出天鵝般優美白皙的頸項,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伍召的目光如狼似虎,被她這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刺激得眼底一片赤紅。
他的手並未就此滿足,而是順著蘇媚盈盈一握的腰肢,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緩緩向上探去。
他的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描繪著蘇媚背部的線條。
最終,帶著一絲緊張與期待,探入了衣襬。
一路向上,如同攀登一座令他魂牽夢縈的山峰,最終,覆上了那更為柔軟、更為高聳的所在。
“啊……”當伍召的手掌完全覆蓋住那份柔軟,並開始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揉搓時,蘇媚再也無法抑製,一聲更為悠長、更為**的呻吟衝破了她的喉嚨。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如同風中瑟瑟發抖的嬌嫩花瓣,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讓她幾乎連站立的力氣都要失去。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伍召胸前的衣襟,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麵板裡。
然而,儘管感官被極致的快感所淹冇,蘇媚的理智卻並未完全喪失。
當伍召的另一隻手開始不滿足於現狀,試圖去解開她衣衫的鈕釦,想要更進一步,徹底占有她時,蘇媚混沌的腦海裡猛地閃過一道清明。
“不行!不行!”她像是受驚的小獸一般,突然發出了急促的低呼,身體也下意識地想要後退,雙手更是慌亂地擋在了自己的衣襟前,阻止著伍召的動作。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的潮紅,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驚慌和懇求:“我……我的腿現在受不了……我的腳……我的腳現在還不行……”
伍召的動作猛地一僵。
他看著蘇媚臉上痛苦與渴望交織的複雜神情,聽著她急促的呼吸和斷斷續續的話語,這才如夢初醒般地徹底清醒過來。
他猛地鬆開了手,懊惱與自責瞬間沖淡了方纔的慾念。
是啊,他怎麼忘了?
蘇媚的腳上還帶著傷,行動尚且不便。
若是此刻真的情難自禁,做出了什麼激烈的事情,那對她尚未痊癒的傷處絕對是巨大的負擔,甚至可能造成二次傷害。
他怎麼能因為一時的衝動,而置蘇媚的安危於不顧?
“對不起,媚兒,我……我差點忘了。”伍召的聲音沙啞,帶著未儘的**,但更多的是對蘇媚的關切。
他停下了所有進一步的動作,隻是依舊將蘇媚圈在懷裡,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蘇媚看著伍召眼中的慾火漸漸被理智和關切取代。
看著他真的能尊重自己的意願,及時地踩下刹車,冇有因為自己的拒絕而惱羞成怒,更冇有強行索取。
她的心,在那一瞬間,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動和暖流所填滿。
蘇媚原本還有些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主動地、信賴地將自己軟綿綿的身子重新投入伍召的懷抱,把臉埋在他的胸前,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她知道,這個人,是真的在乎她的。
伍召並非僅僅圖謀她的美色,想要占她便宜。
在他的眼中,自己的感受和健康,比一時的歡愉更為重要。
“等等我,好嗎?”蘇媚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鼻音,聽起來格外的乖巧和依賴,“等我的腿傷徹底好了之後,我……我再來好好陪你。”
她的臉頰滾燙,說出這樣的話,需要莫大的勇氣。
但她知道,這是她此刻最真實的想法。
伍召聞言,緊繃的俊臉終於舒展開來,化作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輕輕撫摸著蘇媚柔順的長髮,鄭重地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和寵溺:“好,我等你。不急在一時。”
隨後,兩人便隻是靜靜地相擁著,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絮絮地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體己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溫馨而甜蜜的氛圍,方纔的旖旎並未消散,隻是被一種更深沉的情感所包裹。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臨走時,伍召細心地拿起一旁的披風,親自為蘇媚披上,細心地為她整理好領口。
蘇媚身上暖融融的,心裡更是甜絲絲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晃了晃身子,那模樣說不出的嬌俏可人。
“真好看。”伍召由衷地讚歎道,眼中滿是欣賞與愛意,“穿回去吧,好好收藏起來。等下了船之後,我帶你回家,去見我的哥哥姐姐。”
蘇媚的心跳漏了一拍,臉上飛起兩朵紅雲。
能被伍召如此鄭重地介紹給家人,這意味著他在心裡已經給了自己一個確定的位置。
蘇媚甜甜地應了一聲,聲音輕得像羽毛:“嗯。”
伍召親自送她回到宿舍。
到了門口,伍召終究還是有些不捨,忍不住再次將蘇媚攬入懷中,低頭尋覓著她的唇,又是一番纏綿悱惻的親吻。
直到門外傳來了清晰的敲門聲和呼喊聲,他才戀戀不捨地鬆開蘇媚。
“媚兒!媚兒!開門呐!我忘帶鑰匙了!”是林曉的聲音。
蘇媚連忙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有些淩亂的衣衫和頭髮。
她臉頰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眼神也有些閃躲。
伍召無奈地笑了笑,上前開啟了門。
門外的林曉一見是伍召開的門,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瞭然和促狹的笑容:“哦~您又來了?”
伍召看著她,有些不自然地“嗯”了一聲:“你……你知道我來過?”
林曉理所當然地點點頭,笑道:“當然啦!我聽阿姨說了。您中午來過了,而且阿姨今天下午還興高采烈地告訴我,她換了份好工作,已經去上班了。我當然知道,這都是您的功勞啊!”
伍召聞言,隻是淡淡地笑了笑,點了點頭:“行了,你們……你們聊一會兒吧,我走了。”
林曉的目光在他和屋內的蘇媚之間來回掃視,那眼神充滿了“我懂的”意味。
她故意拖長了音調,打趣道:“哎呀,我不會……我不會是壞了您的好事了吧?”
伍召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語氣裡卻冇什麼真正的怒氣:“你自己說吧。”
林曉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哎呀,您可彆報複我呀!我走行嗎?我走!”
伍召被她逗得哈哈一笑,揮了揮手:“行了行了,你進去吧。我走了,再見!”
“伍總再見!!”
看著伍召離開的背影,林曉這才走進宿舍,關上門。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邊,正扭著頭,似乎想掩飾什麼的蘇媚。
林曉心中好奇更甚,走上前去,圍著蘇媚仔細地打量起來。
她的目光銳利,很快就捕捉到了細節。
蘇媚的嘴角,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晶瑩的口水痕跡。
林曉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打趣道:“好傢夥!看來是‘得手’了呀!”
蘇媚的臉刷地一下又紅透了,像一隻煮熟的蝦子。
她羞得說不出話來,隻是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林曉見狀,更是樂不可支,連忙湊上前,嬉皮笑臉地開始“邀功”:“哎呀,可彆忘了你對我的承諾呀!”
蘇媚雖然羞澀,但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聲音不大,卻很清晰:“放心吧,忘不了。”
林曉聞言,心滿意足地嘿嘿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充滿了對好友幸福的由衷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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