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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愣著乾嘛?把衣服穿上啊,快穿上試試!”錢多多迫不及待地朝著蘇媚揮了揮手,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和算計,像是盯著獵物的餓狼,恨不得立刻看到蘇媚穿上這身衣服的模樣。
蘇媚的心怦怦直跳,懷裡的布袋子像是有千斤重。
她咬著嘴唇,懷著滿心的忐忑和不安,慢慢開啟了那個密封的包裝袋。
當看清裡麵的衣服時,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嘴裡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啊!!你……”
這哪裡是什麼衣服?
分明是一套暴露得過分的情趣內衣。
上衣的領口開得極低,堪堪隻能遮住胸前的敏感部位。
衣襬短得離譜,下襬堪堪停在腰側,露出了整片纖細的腰肢和小巧的肚臍眼;
而下身的褲子更是短得不像話,是那種緊緊貼著大腿的超短熱褲,短到幾乎要露出大半個屁股,整條修長的大腿都要暴露在外。
這樣的衣服,彆說穿出去工作,就算是私下裡,蘇媚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你……你讓我穿這個?”蘇媚的聲音都在發抖,手裡的衣服像是燙人的烙鐵。
她恨不得立刻扔到地上,一雙水汪汪的杏眼裡滿是震驚和屈辱。
錢多多卻像是冇看到她眼裡的抗拒,反而嘿嘿一笑,搓著手湊近了兩步,目光在那套衣服上溜了一圈,又黏糊糊地黏在蘇媚的身上:“對呀!你這麼年輕漂亮的姑娘,身段又這麼好,不把這身本錢展示出來,那不是浪費了嗎?”
說著,他又轉身從辦公桌底下拖出一個鞋盒子,從裡麵拿出一雙高跟鞋。
鞋跟足有**厘米高,鞋尖細得像錐子,亮閃閃的鞋麵晃得人眼睛疼。
緊接著,他又從抽屜裡摸出一雙黑色油亮的絲襪,扔到了蘇媚麵前的桌子上,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喏,還有這個,都穿上!”
蘇媚看著那雙高跟鞋,嚇得臉色都白了。
她從小就是個樸素的姑娘,上學的時候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
工作了之後也是一身簡單的製服和平底鞋。
彆說穿這麼高的高跟鞋,就連稍微帶點跟的鞋子都很少碰過。
此刻看著那雙幾乎要立起來的鞋跟,她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光是看著,就已經能想象到穿著它走路有多難受。
“我不穿!”蘇媚緊緊咬著嘴唇,下唇幾乎要被咬出血來。
她猛地後退了一步,懷裡的衣服被她攥得變了形,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錢多多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像是被烏雲籠罩的天空,那雙小眼睛裡閃過一絲惱怒,聲音也陡然拔高了八度:“你這丫頭膽子不小啊!我讓你穿你就得穿!這是對你的工作安排,你敢違抗?”
蘇媚的眼眶瞬間紅了,滾燙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被她死死地憋了回去。
她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錢多多,裡麵滿是倔強和不甘,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穿!我是來船上工作的,不是來出賣色相的!”
“出賣色相?”錢多多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突然嗤笑一聲,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說道。
“你放心吧蘇媚,我可不是讓你穿上這一身來伺候我的。老子現在是給你個飛黃騰達的機會,知道嗎?”
蘇媚忍著眼淚,不解地看向他,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你什麼意思?”
錢多多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滿臉的肥肉都在顫抖。
他朝著蘇媚擠了擠眼睛,語氣裡滿是猥瑣的暗示:“你說我什麼意思?那小伍總看你的眼神,你感覺不出來嗎?他看上你了!我給你個攀龍附鳳的機會!”
他頓了頓,又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聽好了,從今天開始,你不用乾那些打掃衛生、端盤子的粗活了,你隻負責伺候好小伍總一個人,他的生活起居都歸你管。”
“往後這趟航線,來回足足三個月的時間,你隻要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讓他高高興興的,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知道他是什麼身份嗎?”錢多多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炫耀,像是自己攀上了高枝,“他今年還不到二十歲,就已經是啟航船務公司的總經理了!”
“你可以想象他家裡是什麼樣的地位,什麼樣的財力!那可是真正的豪門!你隻要跟他打好關係,彆說在這艘船上站穩腳跟,就算是想跳出這個火坑,過上人上人的日子,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他牙縫裡漏出來一點,都夠你掙十年八年的!”
蘇媚猛地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倔強地昂起了頭,目光裡帶著一絲清冷的質問:“是小伍總讓你這麼安排的嗎?”
錢多多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誰安排的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蘇媚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她的心裡,其實對伍召是有幾分好感的。
那個年輕的老總,溫和、爽朗,冇有半點架子,還替她解過圍,在她心裡,伍召就像是一道照進灰暗生活裡的光。
可如果這件事真的是伍召的主意,如果他也是那種知人知麵不知心的傢夥,想用這種方式來占自己的便宜,那麼蘇媚就再也冇有在這艘船上待下去的必要了。
可如果這一切隻是錢多多的自作主張,那她就有底氣向上級反映,討一個公道。
錢多多顯然冇耐心跟她磨嘰,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不耐煩。
他猛地一拍桌子,扯著嗓子吼道:“是我讓你這麼乾的!怎麼著?你去了之後,好好伺候伺候小伍總,把他伺候高興了,記得在他麵前替我美言幾句!你也知道,昨天我衝撞了他,他心裡肯定不痛快!”
他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裸的威脅,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你也知道你媽現在乾的是什麼活?是打掃廁所的!又臟又累,還被人看不起!”
“你隻要乖乖聽話,把小伍總伺候好了,在他麵前替我多說幾句好話,讓他彆計較我昨天的失禮,我就把你媽調到輕鬆的崗位上,給她漲工資!你要是不答應,好啊,你們娘倆都給我滾蛋!”
錢多多說著,身體往前傾了傾,那雙小眼睛裡滿是鄙夷和算計,像是看穿了蘇媚的軟肋:“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家裡的情況!一個病秧子的奶奶躺在床上,天天要吃藥打針,你爸又是個臭賭鬼,把家裡的家底敗得一乾二淨,還欠了一屁股的賭債!”
“那些催債的人,三天兩頭上門,你們娘倆躲都躲不及!你要是丟了這份工作,你拿什麼養活你奶奶?拿什麼替你爸還債?”
這番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紮進了蘇媚的心裡,讓她瞬間臉色慘白,渾身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家裡的窘境,是她心裡最深的痛,也是她不得不低頭的軟肋。
錢多多的話,字字句句都戳中了她的要害,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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