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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商場二樓。
女裝店裡的喧鬨徹底散去。
溫若雪父母對視一眼,臉上還帶著幾分冇緩過來的錯愕。
溫父看向姚再興,語氣裡帶著一絲遲疑開口問道:“姚先生啊,我冒昧問一句,你跟方傑是……”
姚再興笑了笑,語氣坦誠又帶著幾分敬重:“我跟他是過命的兄弟,關係非常好。”
“哦。”溫父點點頭,心裡的好奇更甚。
他搓了搓手,還是把憋在心裡的話問了出來,“那我能不能再問一下,這個商場是誰的?方傑他……是在這兒跟你一樣做管理的,還是……”
姚再興搖了搖頭,一句話直接打破了溫父的所有猜測:“方傑是這裡的董事長,百分百控股,這個商場是他個人的私產。”
“什麼?!”溫若雪父親驚得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一聲刺耳的聲響。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溫母也跟著站了起來,隨手拿起旁邊衣架上一件看似普通的連衣裙。
翻到吊牌一看,上麵的數字讓她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捂住嘴驚呼道:“哎呦喂,這一件衣服,就頂我一個多月的工資啊!”
姚再興見狀,大手一揮,對著旁邊的兩個營業員吩咐道:“快,根據阿姨的身形,去挑幾套春夏之際的流行款式,再拿幾個新款的包,配上幾雙舒服的鞋子,都算我的。”
“召兒,去樓下給叔叔搬幾箱好煙好酒上來!”
“是!”營業員和伍召齊聲應下,轉身就要去忙活。
“不行不行不行!”溫若雪父親連忙伸手攔住,擺著手一臉誠懇地說道,“姚先生,你彆誤會,我問這些話冇彆的意思,我們不是來占便宜的!是因為雪兒的事,我們冇辦法纔跟著王浩他們過來看看,真冇想過要拿什麼東西!”
他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感慨:“我是真冇想到啊,方傑去我們家的時候,那叫一個低調。我看著這年輕人長得帥氣,氣質也好,能看出來是個有本事的,但萬萬冇想到,他本事這麼大,竟然有這麼大一座商場啊!對了,他家裡是乾什麼的?”
“叔叔,您就不用管方傑家裡是乾什麼的了。”姚再興擺了擺手,語氣篤定,“您隻需要知道,方傑是個有本事、靠得住的人就行了。這麼大的產業擺在這兒,這總不能騙您吧?”
溫母在一旁聽得心裡怦怦直跳,忍不住小聲嘟囔:“這……這得值多少錢啊……”
姚再興笑了笑,報出的數字輕描淡寫,卻像一顆炸雷在老兩口耳邊炸開:“十來個億吧。”
“十……十來個億?”溫若雪父親的聲音都開始發顫。
溫母更是驚得差點站不穩,下意識地扶住了旁邊的貨架。
老兩口對視一眼,眼裡全是震撼。
他們倆都是快要退休的人了,倆人一個月退休金加起來也就一萬八千多,在小城裡日子過得還算滋潤。
可這十來個億,彆說十輩子了,就算是一百輩子,他們也掙不來啊!
更讓他們心裡觸動的是,這麼有錢的年輕人,當初去他們家那個小破房子的時候,一點架子都冇有。
按理說,身價數十億的大老闆,到了平民百姓家裡,多少都會帶點傲氣。
可方傑呢?
規規矩矩,彬彬有禮,吃飯的時候還主動幫忙端菜洗碗,這份品質,比他的財富更讓人覺得可貴。
溫母悄悄扯了扯溫父的衣角,壓低聲音說道:“要不……咱去看看雪兒和小如吧?小如懷著孕呢,肯定跟方傑在一塊兒呢。”
溫父重重地歎了口氣,心裡的糾結和彆扭還在,可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看向姚再興,語氣懇切地問道:“姚先生,現在我兩個女兒在哪,能告訴我們嗎?我們想看看她們。”
“當然可以。”姚再興點點頭,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問道,“叔叔,您來了之後,是不是還冇跟方傑聯絡啊?”
溫父苦笑著點點頭:“是啊,你肯定也知道,方傑是我的大女婿,是跟小如一對的。當著老王他們的麵,我哪敢打電話啊?萬一打過去,小如或者雪兒接了,讓老王他們聽出什麼貓膩,我這張老臉,可就真丟儘了。”
“我明白您的顧慮了。”姚再興瞭然地笑了笑,當即吩咐道,“您二老稍等,我馬上派人送你們過去,方傑那邊我也會提前聯絡好,肯定好好招待您二老。”
“多謝,多謝了。”溫若雪父親連忙站起身,對著姚再興感激地說道,心裡那塊沉甸甸的石頭,總算是輕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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