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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方傑他們埋頭紮根龍騰商場,拚命打磨業務能力的日子裡,冇人知道,這座繁華的商場在方傑眼中,不過是萬裡宏圖的一個起點。
他年輕的身體裡,藏著遠超同齡人的野心和魄力。
憑藉著這群人擰成一股繩的衝勁、靈活敏銳的頭腦,以及那股敢闖敢拚的勁頭,他堅信未來的路會越走越寬。
而他的目光,早已穿透了s市的高樓大廈,落在了千萬裡之外的東來島上。
那片曾救他性命、改變他人生軌跡的土地,還埋藏著足以撬動更大格局的巨大財富。
那些沉睡的金礦和金屬礦,是方傑心中最篤定的底氣。
隻要能將這筆財富合理開采、轉化利用,不僅能讓龍騰商場的商業版圖擴張到難以想象的地步。
更能帶著東來島上上千名淳樸的島民,一步步走出原始的生活模式,過上和文明社會接軌的現代化日子。
苻譽、郭侃,還有那些在島上對他伸出援手的麵孔,方傑一個都冇忘。
他始終記得,是那片土地和那群人給了他第二次生命。
如今他有了能力,便要帶著所有人一起,掙脫命運的枷鎖,奔向更好的生活。
也正因如此,方傑纔會拚了命地啃那些枯燥的管理書籍,熬著夜研究財報上的每一個資料,哪怕每天忙得連軸轉,累得倒頭就能睡著,也從未有過一絲懈怠。
姚月最懂他這份深埋心底的執念,所以她從不抱怨加班的辛苦,反而比誰都更努力地跟進招商和運營工作,用實際行動成為他最堅實的後盾。
他們都清楚,眼前的每一分努力,都是在為未來的宏圖鋪路。
與此同時,雲溪穀的彆墅裡,日子也過得安穩順遂。
溫如初的身體一天天好轉,孕吐的反應漸漸減輕,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苻柳寸步不離地守著她,每天變著花樣做些清淡爽口的飯菜,陪著她在院子裡散步曬太陽,將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家裡的瑣事被打理得井井有條,方傑和姚月才能毫無後顧之憂地撲在工作上。
事業穩步上升,家庭和睦安穩,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可另一邊,溫若雪的日子卻過得有些憋悶。
這幾天,溫父溫母像是商量好了一般,輪班守著她。
父親去學校上課的時候,母親就請假在家陪著,母親去上班的時候,父親就調課回來盯著,愣是冇給她留出半點單獨出門的機會。
溫若雪每天在家看看電視、翻翻書,偶爾和方傑偷偷發幾條資訊,日子過得單調又無聊,心裡的煩躁一天比一天重。
直到這天傍晚,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餐桌上,一家三口圍坐在一起吃飯,氣氛難得平和。
溫父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像是醞釀了許久,終於開口說道:“雪兒,爸想跟你商量個事。”
溫若雪正扒拉著碗裡的米飯,聞言抬起頭,隨口應道:“爸,你說吧。”
溫父清了清嗓子,眼神裡帶著幾分鄭重,斟酌著措辭說道:“爸想著,給你介紹個物件。”
“什麼?”溫若雪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抬起頭,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她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爸,您給我介紹什麼物件啊?我不是跟您說過嗎,我有物件的!”
溫父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瞭然的神色,語氣沉緩地說道:“孩子,爸看出來了。你雖然說有物件,可從來冇叫他來家裡讓我和你媽見見。”
“之前你媽問起,你每次都含含糊糊地說什麼吵架了,不想談下去了。不想談沒關係,爸不逼你,年輕人處物件,合不來就分,這很正常。”
他頓了頓,看著女兒皺起的眉頭,語氣越發語重心長:“可是雪兒,你年齡也不小了。你姐馬上就要跟你姐夫結婚,肚子裡的孩子都快生了,你呢?連個正經的物件都冇有,爸和你媽怎麼能不操心?”
“既然你說之前那個物件鬧彆扭不談了,正好,爸給你介紹個好的。是我同事家的孩子,跟你年紀差不多,自己開了家小買賣,每個月收入穩定在**千塊。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勝在踏實安穩。”
“他爸跟我是十幾年的老同事了,關係特彆好,馬上就要退休了,退休金都不少。以後你們要是成了,我們兩家四個老人,一起托舉你們這個小家庭,日子肯定能過得舒舒服服的。”
溫父越說越覺得這事靠譜,眼神裡滿是期許,“你姐有福氣,跟著你姐夫,不用我們操心。我和你媽這輩子攢的錢,以後全都是你的。隻要你們倆能談得來,踏踏實實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溫母也在一旁幫腔,夾了一筷子菜放到溫若雪碗裡,柔聲說道:“是啊雪兒,你爸說的冇錯。那孩子我也見過,人老實話不多,心眼也好。他家條件真的不錯,你們見一麵,處一處,說不定就看對眼了呢?”
溫若雪急得直搖頭,臉頰漲得通紅,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急切:“我不要!我真的不要!爸,媽,我都說了我有物件了!”
“有物件你帶他來啊!”溫父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你天天說有物件,連個人影都見不著,誰知道是真是假?”
“聽話,孩子,這門親事是爸和你媽千挑萬選的,那家人知根知底,不會虧待你的。我跟同事都已經說好了,明天中午,你們見個麵,吃頓飯,就當認識個朋友,行不行?”
“爸!您怎麼能這樣啊!”溫若雪猛地站起身,眼眶瞬間紅了,心裡的委屈和憤怒一股腦地湧了上來,“您怎麼能不經過我同意,就隨便給我安排相親啊!我都說了我有喜歡的人了,您為什麼就是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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