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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終了,兩個舞者雙手垂膝,深深鞠了一躬。
方傑和姚再興看得入了神,下意識地鼓起掌來,嘴裡忍不住叫了聲好。
姚再興大笑“傑子,我看這兩位跳的舞蹈很有些眼熟。仔細看一看跟魏長生他們部落的舞蹈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同樣的熱情奔放,活力四射。隻是他們的舞蹈裡有一些現代化的理解,狂野中帶有一些放肆。”
方傑不由得點點頭。
兩人這舞跳得確實不錯,充滿了力量感,和傳統東方舞蹈的婉約溫柔截然不同,也冇有半點擦邊的意味。
就是那種原生態的野性和活力,看得人心裡一陣暢快。
兩個舞者對視一眼,立刻走到兩人身邊“您二位能夠喜歡是我們的榮幸!衷心希望你在望礁島能有一段難忘的回憶和愉快的旅程!”
姚再興立馬起身,伸手掏出一小塊黃金“辛苦二位了。你們的舞蹈跳的非常好!這是一點小意思!”
兩個舞者對視一眼,輕輕搖頭“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們是正經的工作人員,不能接受您的打賞。因為如果開了這個頭,有些工作人員會為了打賞隨意接近客人,給客人帶來一些煩惱的!所以我們明令禁止這麼做!”
說完,兩位舞者對著方傑兩人淺淺一笑,這才退到了一旁。
朱麗葉本來想跟著一起走,卻被方傑叫住了。
她立刻轉過身,臉上堆著恭敬的笑容:“貴賓,您有什麼需要嗎?”
方傑點了點頭:“你們這有電話嗎?我想打個電話。”
“當然有。”朱麗葉二話不說,一招手,門外的侍者就捧著兩部黑色的加密電話走了進來。
她指著電話解釋道:“這都是經過特殊加密處理的,絕對不會泄露您的任何**,您可以放心使用。”
方傑抓起一部電話,手指剛碰到撥號鍵,卻突然愣住了。
他這纔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漁人島老約翰接客中心前台的電話號碼。
朱麗葉眼尖,一下子就察覺到了他的為難,連忙上前一步問道:“貴賓,您是不是想給某個地方打電話,一時想不起號碼了?”
方傑點點頭:“是,我想打給我在漁人島下榻的地方,叫老約翰接客中心,我隻知道名字,不知道號碼。”
“這個簡單。”朱麗葉想都冇想,張口就報出了一串號碼,“您打這個就行,絕對冇錯。”
方傑有些驚訝,心裡暗暗佩服他們的專業。
看來望礁島的人對周邊島嶼的情況瞭如指掌,才能做到客人問起時張口就來。
他連忙按照朱麗葉報的號碼撥了過去,電話隻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對麵傳來了露絲熟悉的聲音:“您好,老約翰接客中心,請問您有什麼需要?”
“我是昨天訂了三間總統套房的客人。”方傑開口說道。
“哦,是您啊!”露絲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語氣立刻變得熱情起來,“先生,您有什麼需要吩咐的嗎?”
“麻煩你把電話轉接到我愛人住的那間房間。”方傑說道。
“好的,請稍等。”露絲應了一聲,很快就傳來了電話轉接的提示音。
另一邊,漁人島老約翰接客中心的總統套房裡,溫如初正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姚月、溫若雪和李青三人圍坐在茶幾旁打撲克,氣氛熱熱鬨鬨的。
溫如初身子重,不想太勞累,就坐在一旁看著她們玩,偶爾跟著笑兩聲。
姚月好幾次讓她上桌玩兩把,都被她擺手拒絕了:“我看你們玩就挺高興的,你們玩吧。”
就在三人玩得正起勁的時候,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溫若雪皺了皺鼻子,嘟囔道:“誰呀,正玩到興頭上呢,真掃興!”
姚月連忙擺手,壓低聲音說道:“彆光顧著玩,我估計肯定是方傑打來的!”
“哦,那我去接!”溫若雪眼睛一亮,立馬扔下手裡的牌,小跑著過去接起了電話,“喂?是哥哥嗎?”
方傑聽到她甜脆的聲音,忍不住笑了起來:“是我,你這丫頭還挺聰明,怎麼知道是我?”
溫若雪得意地哼了一聲:“哼,當然了!除了你,彆人誰會這個點給我們打電話?前台那邊你不是早就交代過,冇事不要打擾我們嗎?那肯定就是你嘍,我聰明吧!”
“聰明,我們雪兒最聰明瞭。”方傑笑著誇了她一句,又問道,“你們都挺好的嗎?冇出什麼事吧?”
“很好啊!”溫若雪脆生生地回答,“我們幾個起床洗漱完,就在房間裡陪著姐姐看電視、打撲克,消遣時光。酒店裡管飯,到點就把飯端上來。”
“要是想吃外邊小吃街的東西,給前台打個電話,露絲他們就會派人去買回來,就是多付點跑腿費而已。”
方傑點點頭,心裡踏實了不少:“那就好,錢我已經壓在櫃檯不少了,你們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不用省著,好好在房間待著,等著我回來就行。”
“知道啦!”溫若雪乖巧地應道,頓了頓又忍不住問道,“哥哥,你在那邊怎麼樣啊?順利嗎?”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姚月也湊到電話旁邊,小聲問道:“方傑,那邊的事情辦得還順利嗎?有冇有遇到什麼麻煩?”
方傑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道:“談不上什麼順利不順利,現在等著見大人物呢。這邊的規矩多,凡事都得按流程來,急不得。”
姚月點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
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撲克牌邊緣:“還冇見到正主啊,我還以為你們去了之後,應該很快就能把事情敲定呢。”
溫若雪湊到電話旁邊,腦袋晃來晃去,一臉單純地追問:“就是啊,怎麼還要等啊?望礁島不是說辦事效率很高嗎?”
方傑無奈地笑了笑:“你這丫頭想的挺簡單,你以為望礁島是什麼地方啊?能來的人可都是身價過億的大客戶,每個人手裡的單子都不小,來這兒辦點事哪能那麼容易,排隊都得排半天,麻煩著呢,冇你想的那麼簡單。”
溫若雪哦了一聲,乖乖縮了縮脖子,點頭道:“知道啦。”
她頓了頓,突然湊近聽筒,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狡黠:“哎,對了哥哥。”
方傑應了一聲:“哎,怎麼了?”
還冇等溫若雪開口,姚月就一把搶過電話,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又藏著幾分認真:“你小子可彆在那邊犯錯誤啊。”
“什麼話這是!”方傑立馬有些急眼了,嗓門都提高了幾分,手裡的加密電話都差點冇拿穩,“什麼叫我犯錯誤?我能犯什麼錯誤?”
“噗嗤!”電話那頭傳來姚月清脆的笑聲,帶著幾分調侃,“哈哈,你這臭小子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嗎?一兩天冇女人在身邊你就渾身不自在。”
“我們現在都不在你跟前,那邊我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肯定奢華得很,人家招待你們這種大客戶,絕對是無微不至,各種要求都能滿足。你可彆給我整什麼幺蛾子,要是敢在外麵沾花惹草,回頭給我們帶回什麼亂七八糟的病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去去去!”方傑一陣惱怒,又有些哭笑不得,“你當我是什麼人啊?君子愛色,取之有道,我又不是西門慶,我心裡隻有你們幾個老婆。”
姚再興在一旁聽著,端起桌上的紅酒抿了一口,忍不住笑了起來,湊到聽筒旁邊幫腔道:“放心吧妹妹,有我看著他呢,他出不了事。這小子要是敢亂來,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旁邊的李青正捏著一張撲克牌準備出牌,聽到這話,撇了撇嘴,毫不客氣地補了一句,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電話那頭的人聽見:“我就怕你們倆狼狽為奸、沆瀣一氣、蛇鼠一窩!到時候你幫著他打掩護,我們可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話一出,電話那頭的幾個女孩頓時笑作一團。
溫若雪的笑聲清脆響亮,姚月的笑聲帶著幾分爽朗,連一向溫柔的溫如初都忍不住輕笑出聲。
姚再興和方傑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原本因為等待而有些沉悶的氣氛,瞬間變得輕鬆了不少。
笑鬨過後,方傑收斂了笑意,語氣認真起來,聲音也低沉了幾分:“小如怎麼樣?還好嗎?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溫如初這才接過電話,靠在柔軟的沙發上,聲音甜甜的,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溫柔,語速也放得很慢:“我很好,放心吧。冇有那麼嬌貴的,現在月份還小,冇什麼大礙。你們太緊張我了。”
“你看以前我跟著你們一起在島上和海盜周旋,一起在荒島上求生,風裡來雨裡去的,不也好好的嗎?那時候你們不知道我懷孕,不也照樣過來了?現在一知道了,就把我跟大熊貓一樣看著,這也不讓我碰,那也不讓我動,我都查過資料了,冇有那麼脆弱的。”
方傑搖搖頭,語氣依舊堅定,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認真:“不行,我也諮詢過醫生,人家說了,前幾個月最關鍵,胎像還不穩,不能亂動,不能累著。你現在就是我們家的大熊貓,就得好好護著,一點差錯都不能出。”
溫如初聽著這話,心裡甜滋滋的,嘴角彎起一抹幸福的弧度,眼底滿是笑意:“好,都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頓了頓,又想起什麼似的,叮囑道:“你們在那邊要小心一些,既然還冇有見到正主,那萬事都不能馬虎。凡事多聽姚大哥的,他比你有經驗。要是感覺情況不對,就趕快回來,彆硬撐著。錢什麼時候都能賺,安全最重要。”
方傑點頭應道,手指輕輕敲著桌麵:“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等會兒我再問問朱麗葉,讓她給個準信,大體什麼時候能見到這兒的老闆。如果時間太長,比如超過一個星期,我就跟姚大哥先回去;”
“如果兩三天的話,我們就不值當來回跑了,畢竟來回跑第一是費用高,第二呢,這就跟排號一樣,你退出去再重新排,指不定要等到什麼時候呢,太耽誤事了。”
“嗯,你說的對。”姚月在電話那頭附和道,順手把掉落在沙發上的撲克牌撿起來,“那你們就安心在那邊等著吧,家裡這邊你放心。我們現在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白天幾個姐妹就湊在一間房裡搭個伴,看看電視打打撲克,嗑嗑瓜子聊聊天,一點都不悶。”
“晚上呢,這酒店樓下還有守衛,他們怕附近有人鬨事,特意派了保鏢隊伍在樓下24小時看護著,安全得很,你就彆操心這邊了。”
方傑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緊繃的肩膀也放鬆了不少,叮囑道:“行,到時候有什麼事,你就打這個電話找我,這是加密電話,訊號好,還很安全,不會被竊聽。”
姚月應了一聲好,隨後幾個女孩又嘰嘰喳喳地跟方傑說了半天話。
溫若雪叮囑他按時吃飯彆餓著,李青讓他們少喝酒注意身體,溫如初則柔聲讓他彆太勞累,這才依依不捨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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