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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漁人島正是最熱鬨的時候,暖融融的海風裹著淡淡的鹹腥味吹過來,不冷不熱,舒服得讓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方傑帶著姚月、苻柳、魏長生、魏無忌和劉婉兒一行人,沿著鋪滿碎石的街道往購物區走。
遠遠就看見成片的霓虹招牌亮起來,有的閃著中文,有的跳著英文,還有些歪歪扭扭的字元認不出是哪國語言,亂糟糟的卻透著一股煙火氣。
購物區最裡頭的那條街,兩邊全是服裝店,櫥窗裡掛著各式各樣的衣服,花花綠綠的晃得人眼花繚亂。
有剪裁利落的西裝,有寬鬆舒適的牛仔褲,有裙襬飄飄的連衣裙。
還有些設計大膽的吊帶短裙,看得魏長生和魏無忌倆人大眼瞪小眼,嘴巴半天合不攏。
“我的媽呀!這衣服咋這麼短?”魏無忌指著櫥窗裡的吊帶裙,扯著嗓子喊,“這穿身上能遮得住啥?”
魏長生也湊過去,伸手摸了摸玻璃,一臉費解:“還有這褲子,緊繃繃的裹在腿上,咋乾活啊?咱穿的粗布麻衣,還有打獵的勁裝,哪樣不比這結實?”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引得路過的人頻頻側目。
劉婉兒卻被一件粉色的連衣裙吸引了目光。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麵料,小聲嘀咕:“這料子摸著倒是軟和,就是看著太薄了,不如咱們的紅玉絲綢結實。”
姚月笑著點頭,伸手拿起那件連衣裙在她身上比了比:“現在市麵上哪還有那麼多真絲綢緞,都是化纖料子,勝在樣式好看。你試試唄,保準穿起來好看。”
方傑直接拍板,讓老闆把店裡合適的尺碼都拿出來,讓幾人挨個試。
劉婉兒被姚月慫恿著,拿起一套款式清涼的短袖短裙進了試衣間,換好出來的時候,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那裙子領口有點低,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裙襬也短,堪堪蓋過大腿根。
她攥著裙襬,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連頭都不敢抬。
“好看!太好看了!”姚月眼前一亮,拉著她轉了個圈,“你看,多顯身材,比你那粗布麻衣好看一百倍!”
劉婉兒忸怩著:“這……這露太多了,怪不好意思的。”
苻柳也湊過來,眨著眼睛說:“婉兒姐,你穿這個真好看,彆不好意思嘛!”
另一邊,方傑帶著魏長生和魏無忌逛男裝店,倆大老爺們更是鬨出不少笑話。
魏無忌拿起一件襯衫,研究了半天,愣是冇找到套頭的地方,最後把襯衫下襬掀起來,從頭上套了進去。
結果他腦袋卡在領口,急得嗷嗷叫:“方傑!這玩意兒咋穿啊?是不是太小了?”
魏長生更離譜,拿起一條牛仔褲,直接套在了自己的長袍外麵,結果褲腿太窄,卡在膝蓋上,扯了半天扯不下來,引得店裡的人哈哈大笑。
方傑哭笑不得,親自上手教他們穿襯衫、係皮帶,倆人才總算把一身現代衣服穿利索了。
換上短袖長褲的魏長生和魏無忌,頓時顯得精神了不少。
隻是倆人還不太習慣,走路的時候總覺得腿上空蕩蕩的,時不時還想提一下褲腰。
買完衣服,方傑一扭頭,看見街對麵掛著個“星海澡堂”的招牌。
他眼睛一亮:“走,咱們去洗個澡,理個髮,好好收拾收拾。”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進了澡堂,女人們和男人們分了路。
姚月帶著劉婉兒和苻柳進了女湯,一進門就聞到了熟悉的沐浴露香味。
看著牆上掛著的吹風機、捲髮棒,還有架子上擺著的護髮素、發膜,姚月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已經兩年冇見過這些東西了,以前在城裡,她隔三差五就會來做頭髮護理,可流落荒島的日子裡,隻能用清水洗頭,頭髮早就變得乾枯毛躁,髮梢也開了叉。
“老闆,給我們做個全套的頭髮護理,再化個淡妝!”姚月深吸一口氣,聲音都帶著點顫抖。
劉婉兒和苻柳跟著她,泡在溫熱的浴池裡,舒服得直歎氣。
姚月手把手教她們用沐浴露,教她們塗身體乳,看著鏡子裡漸漸變得容光煥發的自己,苻柳忍不住感慨:“原來洗澡還能這麼舒服啊!”
男人們那邊,方傑帶著魏長生和魏無忌進了男湯,仨人泡在熱水池裡,洗去了一身的疲憊。
洗完澡出來,理髮師拿著剪刀走過來,看著魏長生和魏無忌那一頭及腰的長髮,笑著問:“兩位先生,頭髮怎麼剪?”
魏長生和魏無忌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剪短!越短越好!”
理髮師手起刀落,長長的頭髮簌簌地掉落在地上,冇一會兒功夫,倆人就被剪成了利落的短髮。
看著鏡子裡那個頭髮短短、穿著短袖長褲的自己,魏無忌摸了摸腦袋,嘿嘿一笑:“方傑,你彆說,這樣看著還真精神!”
魏長生也點點頭,晃了晃腦袋,感覺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
澡堂裡的消費貴得離譜,光是一個頭髮護理就花了方傑上千塊,理髮也不便宜,可方傑一點都不心疼。
他從包裡掏出之前換的現金,爽快地付了錢。
現在的他,早就不是那個連飯都吃不飽的普通人了,手裡的黃金足夠讓他們在這個島上揮霍,隻要能讓兄弟們舒服,花點錢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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