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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問題,那就去望礁島!”方傑立馬重重點頭,一把拍在姚再興的肩膀上,語氣裡滿是信賴,“大哥,你既然有這個門路,那這件事情就全權交給你了!”
姚再興胸膛一挺,拍得“嘭嘭”響,臉上滿是底氣:“放心吧!你哥我當年在道上混的時候,也不是白混的!這點事對我來說就是小場麵,保證給你辦得滴水不漏!”
“那咱們就定下了,去望礁島!”方傑眼裡亮得發光,轉頭就盤算起來,“我現在就去通知蘇大強和季博達、伍召他們。等下咱們就一起規劃航線,直奔望礁島,把這些黃金、這艘船全處理乾淨!”
姚再興拳頭攥得緊緊的,語氣裡帶著一股豁出去的勁兒:“等把這些事全了結,咱們就乾乾淨淨回國!東來島上那些sharen如麻的日子,那些見不得光的過去,全都給它忘得一乾二淨!”
“咱們對外就是一群普通的落難者,在海上漂了這麼久才僥倖活下來,你們覺得怎麼樣?”
“好!”方傑興奮地喊出聲,狠狠一拍大腿,眼底全是對未來的憧憬,“這纔是我想要的結果!乾乾淨淨地出來,乾乾淨淨地回去!回國後咱們就是億萬富翁,再也不用沾那些打打殺殺的勾當了!”
“至於東來島上的那些事,咱們誰都不要提了!等咱們在國內站穩腳跟之後,我再慢慢考慮開發東來島也不遲!”
姚月在一旁聽得眼眶都紅了,連連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又藏著滿滿的期待:“對對對!回家我們還有好多好多事要做呢!”
她伸手緊緊摟住方傑的胳膊,腦袋往他肩膀上靠了靠,眼裡閃著亮晶晶的淚花,語氣軟糯又堅定,“回去我要去見爸爸媽媽,還要……還要把你帶回家,讓他們好好看看你!”
姚再興看著妹妹這副嬌羞又認真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個死丫頭,纔跟方傑待了這麼一陣子,就急著把人領回家了?那你跟爸媽怎麼說啊?”
姚月仰頭看了看方傑,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卻半點不扭捏,反而把方傑的胳膊摟得更緊了,理直氣壯地說道:“怎麼說?就說這是我男朋友啊!”
“哦?男朋友?”姚再興挑了挑眉,故意逗她,“那你是鐵了心要嫁給他嘍?”
“當然嘍!”姚月脆生生地應著,手臂用力,整個人幾乎都貼到了方傑身上,聲音裡帶著一絲嬌憨,又帶著幾分豁出去的認真,“我身子都交給他了,跟他睡了多少覺了,不嫁給他嫁誰去?難不成還能有彆人要我嗎?”
這話一出,方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伸手捏了捏姚月紅撲撲的臉蛋,語氣裡滿是寵溺:“你這麼漂亮的姑娘,彆說跟我睡兩年,就算睡十年,搶著要你的人都能從碼頭排到城裡去!”
“去你的!”姚月臉更紅了,伸手在方傑的胳膊上輕輕擰了一把,佯怒道,“你什麼意思啊?你說這話是想乾什麼?難不成你還想對我始亂終棄?”
她一邊說,一邊轉頭朝著姚再興撒嬌似的喊:“哥哥!你聽他說的這叫什麼話!快打他!”
“哎,這就來!”姚再興立馬配合地板起臉,擼起袖子做出要打人的架勢,瞪著方傑故意唬他,“臭小子!你是想當陳世美是不是?今天我非得替我妹妹好好教訓教訓你,看我不打死你!”
“彆彆彆!”方傑連忙舉手投降,一邊笑著躲,一邊討饒,“我錯了我錯了!你們兄妹倆一個文一個武,配合起來簡直是文武雙全,我可對付不了!我投降,認罰!”
姚月看著他這副狼狽又好笑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眼淚都笑出來了。
她伸手捶了方傑一下:“你知道厲害就好!以後敢欺負我,看我哥怎麼收拾你!”
姚再興也跟著笑,伸手拍了拍方傑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又帶著幾分打趣:“聽見冇?以後我妹妹就交給你了,你要是敢虧待她,我饒不了你!”
方傑立馬收斂起笑容,認真地看著姚月,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緊緊相扣:“放心吧大哥,我這輩子都不會虧待月兒的!回國之後,我就去你們家提親,風風光光地娶她過門!”
姚月聽到這話,臉頰更燙了,卻偷偷抬眼,望進方傑滿是認真的眼眸裡,嘴角彎起一個甜得發膩的弧度。
她心裡像是揣了一團棉花,軟乎乎的,暖融融的。
船艙裡的笑聲一陣接著一陣。
窗外的海風捲著鹹腥的氣息吹進來,卻絲毫吹不散這滿屋子的甜蜜和憧憬,連空氣裡都透著一股對未來的盼頭。
“喂,乾什麼呢哥哥?”
清脆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幾分嬌俏的好奇,正是溫若雪的聲音。
話音剛落,門板就被輕輕敲了敲,“聽著裡邊這麼熱鬨,你們是不是在藏什麼好東西呢?快開門讓我進去看看!”
屋裡的笑聲頓時停了半截。
方傑連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門邊拉開門。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門口站著三個人,溫若雪和溫如初姐妹倆並肩而立,苻柳跟在旁邊,三個姑孃的臉上都帶著笑意,眼睛裡閃著看熱鬨的光芒。
溫若雪率先踮著腳探進頭來,視線掃過屋裡的三人。
當她的目光落在姚再興身上時,溫若雪俏皮地彎了彎眼睛:“哦,姚大哥也在呀。”
姚再興抬眼,衝著她們點了點頭,嘴角帶著幾分笑意:“你們來了。”
“嗯!”溫若雪脆生生地應了一聲,伸手拽著苻柳的胳膊就往屋裡走,一邊走還一邊故意擠兌方傑,“我還以為哥哥跟姚姐關著門在偷吃冰糖呢,鬨了半天不是啊!”
“你這死丫頭!”方傑哭笑不得地嘖了一聲,伸手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難道我除了那點事,就冇彆的正經事了?”
“那可不!”溫若雪捂著額頭,得意地晃了晃腦袋,眉眼彎彎地朝著姚月的方向努了努嘴,“你呀,見了月姐姐的屁股就走不動路,一會兒不見就心癢,我還不知道你?”
“去你的,討厭死了!”姚月的臉瞬間紅透了,伸手就朝著溫若雪的脖子掐過去。
她的手指輕輕勾著溫若雪的軟肉晃了晃,拖著長長的調子嗔怪,“你個死丫頭,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我掐死你!”
“哎呀,救命啊姐姐!”溫若雪誇張地喊著,梗著脖子吐了吐粉紅色的小舌頭,故意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卻半點掙紮的意思都冇有。
“活該,掐死你纔好!”溫如初站在一旁,笑著拍開姚月的手,眼底滿是縱容的笑意。
苻柳也趁機湊過來,從後麵摟住溫若雪的腰,跟著起鬨:“對,月兒姐姐掐死她!她老欺負我,以前她是最小的,你們都逗她,現在我成最小的了,她天天欺負我!報仇,今天必須報仇!”
幾個姑娘頓時笑作一團,清脆的笑聲在船艙裡盪開,像一串串叮噹作響的銀鈴。
方傑靠在門框上,看著眼前笑鬨成一片的景象,心裡湧過一陣暖流,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和驕傲。
他忍不住在心裡感慨,這四個媳婦,個個都是國色天香,各有各的嬌俏,各有各的溫柔。
想想以前的自己,不過是個窮小子,彆說娶媳婦了,連頓飽飯都未必能天天吃上。
可誰能想到,出海一趟,雖然曆經了兩年的顛沛流離,吃了數不清的苦頭,九死一生闖過了一道又一道難關。
但現在自己終於苦儘甘來。
不僅能帶著億萬財富風風光光地回國,還能擁有這樣四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陪在身邊。
這簡直就是人生巔峰,是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日子。
方傑越想越激動,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連眼神都亮得驚人。
姚再興將他這副模樣看在眼裡,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笑道:“走吧妹夫,咱倆去找蘇大強他們商量商量航線的事,讓她們幾個小丫頭在這玩一會兒吧。”
他頓了頓,又擠了擠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姑孃家聚在一起,保不齊有些私密話要說,咱們在這杵著,多礙事。”
“哎,好!”方傑回過神來,連忙點點頭,衝著屋裡笑鬨的幾個姑娘擺了擺手,“你們在這玩吧,玩儘興點,晚上吃飯我叫你們!”
“去吧去吧,彆耽誤正事!”姚月抬了抬頭,衝著他揮了揮手,眉眼間滿是溫柔。
兩人相視一笑,轉身朝著駕駛室的方向走去,將滿室的嬌笑關在了門後。
船艙裡的笑鬨聲漸漸低了下來。
姚月走到門邊,伸手將門輕輕關上,然後拉著溫如初的手,讓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她的目光落在溫如初的臉上,又掃過她微微有些圓潤的身材,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肚子,聲音放得格外輕柔:“怎麼,現在還難受嗎?”
溫如初被姚月這麼一提醒,眉頭頓時輕輕蹙了起來。
她捂著嘴偏過頭,乾嘔了兩下,臉色微微發白:“難受,你不說還好點,你一說我這胃裡又翻江倒海了。”
姚月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眼底滿是心疼:“你這丫頭,怎麼還冇跟方傑說呀?”
溫如初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細若蚊蚋:“冇有,我想等一等再告訴他。你看他最近多忙啊,又是去骷髏島執行任務,又是忙著規劃去望礁島的路線,事情這麼多,我不想說這些事讓他分心。”
“姚姐,你還不知道我姐姐嗎?”溫若雪湊過來,伸手輕輕幫溫如初按著肩膀,語氣裡滿是驕傲。
“她就是這麼溫柔,這麼深明大義,寧願自己忍著難受,也不想讓哥哥分一點點心。不過我覺得呀,現在可以告訴他了,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會高興壞的!”
“那是當然!”姚月笑著點了點頭,伸手溫柔地撫摸著溫如初的肚子,指尖輕輕貼在那片柔軟的布料上,眉眼間滿是喜悅,“他要當爹了,能不高興嗎?”
“哎呀,真是天隨人願呐,這可是三喜臨門!第一喜,咱們能順順利利回家,再也不用在這海上漂著了;第二喜,咱們有這麼多黃金,回去就能當億萬富翁,後半輩子吃喝不愁;第三喜,就是我們小如這麼爭氣,給咱們家添了第一個寶寶!”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溫如初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嘴角彎起一個甜蜜的弧度,眼底閃爍著母性的光輝,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溫柔的氣息。
“哎,我看應該是四喜臨門!”溫若雪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補充道,“我姐姐最喜歡寶寶了,她肯定會是個好媽媽,又溫柔又善良又體貼,這難道不算一喜嗎?”
“好了好了,你們彆誇我了。”溫如初紅著臉擺了擺手,嘴角的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
她轉頭看向一旁的苻柳,故意逗她:“小柳,來,姐姐有點暈,肯定是她們誇我誇的魂都冇了。你幫我看看我的魂飄出去了冇有,快給我收收魂。”
“好嘞!”苻柳立刻來了精神,裝模作樣地伸出手,在溫如初的麵前晃了晃,捏著嗓子喊,“溫姐姐,溫姐姐,魂兮歸來!魂兮歸來!”
“哎呀,笨蛋小柳!不是這樣的!”溫若雪笑著推開她,自己湊上前,學著以前聽過的跳大神的樣子,手舞足蹈地喊,“溫如初,溫如初,你的魂快回來,再不回來就要被風吹跑啦!”
“你這死丫頭,剛纔就該多掐你兩下!”溫如初被她逗得笑出了聲,伸手輕輕拍了溫若雪一下,眼裡滿是笑意。
船艙裡的笑聲再次響了起來,比剛纔還要響亮,還要暢快。
那笑聲裡,藏著對未來的憧憬,藏著姐妹間的情誼,更藏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幸福。
窗外的海風輕輕吹過,帶著鹹腥的氣息,卻彷彿也被這滿室的歡樂感染,變得溫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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