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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月這時走上甲板。
她將方傑拉到一邊,刻意壓低了聲音小聲問著:“我還一直冇問你呢,咱們的黃金怎麼樣了,你有冇有帶著呀?”
方傑朝著她比了個噓的手勢,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低聲說道:“走,跟我來。”
隨後,姚月緊緊抓著他的手,腳步都帶著幾分急促,跟著他一路走到船艙的最裡邊一間房間門口。
站在門外,姚月懷著激動的心情,雙手來回搓了搓。
她忍不住舔了舔紅潤的嘴唇,語氣裡滿是雀躍:“哎呀,金子在裡麵是不是?好啊,好啊,你冇忘就好。這次回去咱們可發財了,親愛的!”
說著,她踮起腳尖,雙臂緊緊抱著方傑的脖子,狠狠親了他一口。
方傑笑著推開房門,姚月的目光瞬間就被房間裡的幾口大箱子牢牢鎖住。
她快步走上前,伸手掀開箱子的蓋子,滿眼都是止不住的驚喜:“哇!”
箱子裡的東西金光閃閃,晃得人眼睛都挪不開。
姚月的聲音裡滿是讚歎:“真厲害啊,都是已經熔鍊好的,太好啦!”
她和方傑一起伸手,輕輕撫摸著這些金燦燦的礦石,指尖觸到礦石表麵冰涼又厚重的質感,心裡的喜悅幾乎要溢位來。
就在這時,姚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
她皺著眉頭說道:“哎,對了,這些東西冇法直接賣呀。你也知道咱們國家的法律,像這麼多的黃金,是不是得想辦法先把它處理一下呀?不然咱們直接回國的話,這些東西容易給咱們帶來dama煩。”
說著,她又伸手指了指輪船,語氣裡多了幾分擔憂:“再說還有這艘船,咱們開著這個船回國肯定是不行的。”
方傑聞言,鄭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這些事情我已經考慮過了。我想咱們得先找個地方處理這些事。你有什麼想法嗎?”
方傑話音剛落,姚月就皺著眉琢磨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敲著下巴。
片刻後她眼睛一亮,湊近方傑低聲說道:“依我看,咱們第一步得先找個偏僻的中轉港口,絕對不能直接開著這艘船回國。這種來路不明的船,一靠岸就得被盯上。”
“咱們可以先去附近那些小國的冷門碼頭,比如南邊那些島嶼上的小港口,那些地方管理鬆散,給點好處就能把船的身份‘洗白’,或者乾脆找個靠譜的船商,把這艘船低價處理掉,換成現金或者一艘不起眼的小漁船,這樣回國的時候纔不會引人注目。”
“然後就是這些金礦石,”姚月說著,指了指房間裡的箱子,“這些東西塊頭大,目標太明顯,更不能直接帶回國。咱們得在中轉的地方找個信得過的鍊金作坊,把這些礦石熔成金條,再刻上一些普通的標記,偽裝成民間流傳的舊金條。”
“這樣一來,金子體積變小了,也不容易被查出源頭。而且找作坊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必須是熟人介紹的,或者是那種做地下生意但口碑靠譜的,免得被人黑吃黑,把咱們的黃金吞了。”
“還有最關鍵的一步,”姚月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處理完船和黃金之後,咱們不能一起回國,得分開走。你帶一部分金條,我帶一部分,各自找不同的渠道回國,比如跟著不同的漁船船隊,或者坐那種小型的客運船,避開大型的海關檢查點。”
“等咱們都安全回到國內之後,找個隱蔽的地方彙合,到時候再想辦法把金條換成現金?可以找那些做珠寶生意的熟人,慢慢套現,千萬彆一次性出手太多,免得引起警方的注意。”
姚月說完,看著方傑,問道:“你覺得這個辦法怎麼樣?要是有哪裡不妥當,咱們再琢磨琢磨。”
方傑點點頭,眉眼間的思索更濃了幾分。
他轉身從船艙的儲物櫃裡翻出一卷泛黃的海圖,“嘩啦”一聲攤開在房間中央的木桌上。
海圖上密密麻麻標註著島嶼、航線和零星的港口名稱,邊角處還沾著些許海水漬的痕跡。
有些標註的字跡都已經微微暈染,看得出來是被反覆翻閱過的。
“這事得叫姚大哥過來商量一下,”方傑沉聲道,指尖在海圖上輕輕敲了敲,“他當過雇傭兵,跑過的地方多,這種灰色地帶的門路,他肯定比咱們清楚。”
姚月立刻應聲,轉身快步出了這間密室。
冇過多久,腳步聲由遠及近,姚再興跟著姚月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工裝背心,胳膊上的肌肉線條緊實,還帶著幾道淺淺的疤痕,臉上帶著剛在甲板上忙活完的疲憊。
姚再興的目光掃過桌上的海圖,又瞥了一眼旁邊那幾口沉甸甸的箱子,眼神裡瞬間就有了數。
“找我啥事?”姚再興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水壺灌了一口,開門見山地問道。
方傑也不繞彎子,直接指著那幾口箱子說道:“這些是熔鍊好的金礦石,還有咱們腳下這艘船,直接帶回國肯定不行,想問問你有冇有門路處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姚再興放下水壺,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慢悠悠地開口:“就知道你們倆愁這個,當年我當雇傭兵的時候,這種事見得多了。不少老闆結賬都不愛給現金,直接甩金條金礦石,比鈔票好用多了,畢竟走到哪大家都認這個。”
他說著,俯身湊近海圖,指尖在一片靠近赤道的海域上點了點,那裡標註著一個不起眼的小島,名字叫“望礁島”。
“看見冇?這個地方,是個三不管的中轉站,同時也是世界上最大的灰產交易中心,”姚再興的聲音壓低了幾分,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島上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有專門做地下生意的黑商,還有能洗白各種物件身份的中介。”
“我以前跟著隊伍在那待過一陣子,認識一個叫老鬼的老闆,專做貴金屬變現的生意,信譽還算靠譜,不會黑吃黑。他現在勢力應該發展的以前更加好了,處理咱們這點事冇問題的!”
姚月聽得眼睛一亮,連忙追問:“那具體怎麼弄?直接把礦石拉過去賣給他?”
“彆急,”姚再興擺了擺手,繼續說道,“這些金礦石塊頭太大,目標太明顯,直接運過去容易被盯上。到瞭望礁島附近,我們要先找個隱蔽的海島把船停了。”
“然後派人摸清望礁島上的情況。比如現在黃金的金價是多少?各方麵的資訊也要收集。把所有事情弄明白之後,再把礦石運上岸,交給老鬼交易。他那邊有自己的鍊金作坊,能把這些礦石熔成標準金條,不會有後續的麻煩。”
方傑眉頭微皺,問道:“交易完成之後呢?直接給我們現金?或者存銀行?”
“望礁島就有離岸銀行,”姚再興笑了笑,“那些銀行不管資金來源,隻要你有錢,就能直接存進去,辦一張匿名的銀行卡,全球通用,回國之後在國內的atm機上都能取錢。或者你們想換現金也成,老鬼那邊有渠道換成不連號的美鈔,方便攜帶。”
“當然,還有另外的交易方式,會更加的穩妥。這個就得方麵跟他們溝通了。”
姚再興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這艘船,也能在望礁島處理掉。那邊有專門收來路不明船隻的渠道,給點好處費,他們就能給船換一套全新的假手續,要麼低價賣掉,要麼直接拆解成廢鐵賣,神不知鬼不覺。”
姚月聽完,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她忍不住拍了拍手:“這辦法太靠譜了!還是你有經驗,要是換了我跟方傑來辦這件事,指不定要走多少彎路。剛纔我們倆還說要找地方把金子變成金條帶回國呢!”
姚再興連忙擺手“彆!咱們國家對個人財產管理的有多嚴格大家都知道!要是咱們突然有了這麼多金條,那不是好事,是麻煩!!”
方傑也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意。
他看著姚再興:“那望礁島的航線怎麼走?會不會有什麼風險?”
姚再興抬手在海圖上劃出一條曲折的航線,指尖落在幾個暗礁標記上:“走這條線,避開主航道,就能躲開巡邏艇。就是這一片有幾處暗礁,得小心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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