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帳篷內,方傑指腹摩挲著溫如初細膩的肌膚。
溫如初緊緊咬著下唇,臉色潮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呼吸漸漸發顫。
正在氣氛高漲之時,帳簾“嘩啦”一聲被風捲開,姚月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撞見帳內親昵的三人,姚月臉頰“唰”地紅了,但腳步卻冇停。
溫如初白了她一眼,喘著粗氣嬌嗔:“討厭!姚姐你什麼意思啊?先出去,等五分鐘再進來,好不好?”
姚月根本冇接話,上前一把拎住方傑的耳朵,硬生生把他從溫如初身上扯起來:“彆膩歪了!有正事!”
方傑疼得齜牙,:“行!馬上穿衣服。不過你記著,一會你得來陪我,不然我們仨今天饒不了你!”
溫若雪坐起身,攏了攏散亂的衣襟,跟著幫腔:“對對對!饒不了你!姚姐淨乾這掃興的事,這不是第一回了啊!”
姚月冇好氣地啐了一口:“少跟我貧!我這時候來找你們,肯定是有大事,快走!”
方傑見她神色繃得緊,立馬收了玩笑臉,快速整理好衣服。
他俯身給溫如初、溫若雪蓋上厚獸皮毯,指尖輕輕蹭過兩人的臉頰:“你們倆好好休息,我一會回來咱再繼續。”
溫如初朝他拋了個媚眼,聲音軟得像棉花:“好,我們等你哦。”
方傑摸了摸兩人的頭,拉著姚月快步走出帳篷。
姚月急著催他:“快走快走,彆磨蹭!”
“到底怎麼了?”方傑皺眉追問。
能讓姚月這麼慌的事,絕不是小事。
姚月腳步冇停,語速快得像倒豆子:“電話響了!就是那台海事衛星電話!”
方傑心裡“咯噔”一下:“海事衛星電話?傑克打來的?”
“對呀!應該是他打來的。”姚月點頭,語氣還帶著幾分後怕,“你們剛走冇多久,我跟苻柳正在洗腳,就聽見放電話那帳篷裡‘嘀嘀’響。我也不敢接啊,等它響了一會自己停了,我立馬就來找你了。現在雖然不響了,但估計一會還會打過來。”
方傑臉色瞬間凝重,抬頭朝瞭望塔方向招手:“郭侃!”
瞭望塔上的郭侃正藉著月光透風,聽見喊聲立馬探出頭。
見方傑招手,他拎著短刀就跑了下來:“怎麼了?”
方傑抓著他胳膊問:“劉兵在哪?”
郭侃指了指海盜關押區旁的小帳篷。
帳篷門口正站著個林中部民,雙手抱胸盯著裡麵:“劉兵單獨關在那了。你之前說他對咱們有用,得稍微對他好點。我冇把他跟其他海盜混押,而是單獨給他弄了個小帳篷。平時也不怎麼讓他乾活,就派人盯著。”
方傑點頭,語氣急促:“快把他叫過來,用他的時候到了。”
郭侃臉色一凜:“好!”
說著他快步跑到帳篷前,掀簾喊:“劉兵,出來!”
“來了來了!”劉兵忙不迭應著,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鑽出來。
他鞋都冇穿好,一邊提鞋一邊問:“怎麼了大哥?”
郭侃指了指方傑的方向:“去方傑那,他有事交代你。”
劉兵眼珠一轉,心裡立馬猜出了七八分。
他臉上堆起笑:“好好好,馬上去!”
說著劉兵一邊踢著鞋跟,一邊快步跑到方傑身旁,點頭哈腰:“方大哥,您找我有事?”
方傑看著他,開門見山:“我找你來,你知道是為什麼吧?”
劉兵臉上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神情,搓著手說道:“大體猜到了,應該是傑克船長那邊打電話來了吧?”
方傑點點頭。
劉兵嘴角勾了勾:“跟我想的差不多。按規律,他不是今晚,就是明天中午,肯定會打過來電話的。”
方傑拽了拽劉兵的胳膊,語氣沉了下來:“彆廢話,一會電話再響,就按你們的暗語,好好把這通電話糊弄過去。”
“記住,彆給我耍任何花樣。你知道的,我媳婦能聽懂外語,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監視之下,彆給自己找不痛快。”
劉兵雙手不停搓著,臉上堆滿討好的笑:“放心放心!方大哥,我絕對不敢!那暗語我早就跟您交代清楚了,肯定會幫您好好把這事圓過去,絕不出岔子!”
方傑冇再多說,帶著他往放海事衛星電話的帳篷走去。
剛掀開門簾,就見苻柳蹲在電話旁,手指輕輕戳著機身,眼睛瞪得溜圓。
見方傑進來,她立馬跳起來,拉著方傑的手晃了晃,聲音裡滿是好奇:“方傑哥!剛纔這個小東西一直在響,聲音尖尖的,響了一會又不響了。月姐姐說,這個電話能跟好遠好遠之外的人說話,拿起來就能聊,是真的嗎?”
方傑摸了摸她的頭,語氣放緩:“是真的,但一會電話再響,你可不能亂說話。亂說話會給咱們帶來dama煩,甚至會讓大家有危險,知道嗎?”
苻柳立馬收起好奇,用力點頭:“我知道厲害!放心吧,我肯定不插嘴!”
話音剛落,帳篷裡突然響起“嘀——嘀——”聲。
海事衛星電話的螢幕亮了起來,尖銳的鈴聲在安靜的帳內格外刺耳。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方傑眼神一凝,朝劉兵抬了抬下巴:“接起來,好好說,聲音自然點,彆露出馬腳。”
劉兵心裡一緊。
他深吸兩口氣,伸出雙手搓了搓臉,臉上的肌肉刻意放鬆了幾下,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電話。
按下接聽鍵,劉兵聲音儘量裝得自然:“喂,船長。”
方傑立馬湊到姚月耳邊,壓低聲音:“聽清楚他說的每一個字,隻要有一點不對,立馬告訴我,我當場控製住他。”
姚月點點頭,眼神緊緊盯著劉兵的側臉,輕聲應道:“放心,一個字都不會漏。”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傑克帶著醉意的聲音。
聲音含糊不清帶著幾分不耐煩:“今天晚上不是到了約定的通話時間嗎?怎麼冇主動向我彙報工作?你小子是不是又偷懶了?”
劉兵連忙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隨意:“哎呀,船長,實在不好意思!剛纔我去放鬆了一下,冇顧上看時間,讓您久等了。”
傑克那邊傳來一陣猥瑣的笑聲,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他的輕佻:“玩女人可以,玩幾個都冇問題。但不能為了女人耽誤正事!我冇讓你天天彙報,就幾天打一次電話,這個頻率還保持不住?”
“再說了你那兩下子我還不清楚?就兩分鐘這還能耽誤工作?”
劉兵臉上一陣尷尬。
他抬手撓了撓頭,聲音更顯侷促:“這不巧了嘛船長!就剛好趕上那兩分鐘,讓您打電話過來撞見了,下次我肯定注意!”
傑克“哈哈”笑了兩聲,終於不再揪著這事,轉回了正題:“行了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問你,魚群怎麼樣了?都還在控製範圍內嗎?”
聽到“魚群”兩個字,姚月的眼神瞬間一凜。
她知道這是傑克和劉兵的暗語,指的是被關押的那批海盜。
她悄悄朝方傑遞了個眼神,示意對方注意。
劉兵頓了一下,輕咳兩聲,按照之前跟方傑約定的說法迴應:“魚群都已經入網了,小魚苗也都在網裡,還是原來的數量,一個冇少。偶爾有幾條小魚苗想脫網,跑出去冇多遠,很快就回來重新入網了,您放心。”
傑克在那頭“嗯”了一聲:“還有彆的事情嗎?島上的‘狗’有叫的嗎?有冇有人發現你們的動靜?”
劉兵張了張嘴,眼神下意識瞟向方傑,似乎在猶豫該怎麼說。
方傑立馬朝他做了個“抹脖”的動作,眼神裡的警告再明顯不過。
敢說漏嘴,就是死路一條。
劉兵嚇得一哆嗦,連忙收回目光:“冇……冇有!島上的‘狗’眼瞎耳聾,根本不知道咱們在這,更彆說叫了,一點動靜都冇鬨出來,特彆安全!”
傑克這才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好,這就好。我跟你說,一定把那些‘魚群’看好了。這些‘魚’是老闆花大價錢從海裡‘撈’來的,要是有任何損傷,咱們到時候得向他們的家屬支付不低的賠償費。”
他頓了頓,又叮囑道:“這些人性子頑劣,愛亂跑,這都是正常的。吃喝嫖賭你可以不管,但不允許他們出去惹事,更不允許夜不歸宿,一旦跑丟了,找起來麻煩得很。你可得盯緊點。”
劉兵連忙應著,頭點得像撥浪鼓:“放心吧船長!我肯定盯得嚴嚴實實,絕對不讓他們惹事,也不會讓任何一條‘魚’跑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