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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傑看向溫如初“小如,你快饒了我吧!姚月這丫頭我就有點擺弄不了,你和雪兒再進化,那我以後拿捏誰去?還是彆變聰明瞭,傻傻的更可愛。”
溫如初捧過他的臉“你不是一直很樂觀的嗎?我現在還記得去年的時候你在海邊振臂高呼,自信人生一百年,會當縱橫九萬裡!那是多麼豪邁。今天怎麼這麼弱勢了?你這兩天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方傑想了想,將白天做的夢告訴了姐妹倆。
溫若雪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害怕我們回去之後不要你這個窮小子了對不對?”
方傑有些無奈“是啊,你們個頂個的這麼漂亮,回去之後一家女百家求。我怕到時候入不了你們法眼。”
溫如初狠狠擰了他一把“你個臭傢夥,把我們當什麼人了?我們倆都被你前前後後糟蹋了個遍,早就認定你是一家人了。你還怕我們移情彆戀啊?”
“嘻嘻,就是。你要是還不放心,我教你一招!”溫若雪拍著手看向方傑。
方傑眼睛一亮“快說說我聽聽!”
“我姐姐喜歡當媽媽!你讓她當上媽媽,來個挾天子以令諸侯!她就再也跑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溫如初立馬急眼“呸!溫若雪,有你這麼坑姐姐的嗎?”
方傑一個翻身將溫如初壓在身下,“我覺得雪兒說的有道理,來,開乾!”
“方傑,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你~~慢一點嘛~~心肝。……”
…………
清晨的營地被第一縷陽光喚醒。
方傑蹲在溪邊洗臉。
冰涼的溪水潑在臉上,驅散了最後一絲睡意。
忽然,不遠處傳來姚月的一聲尖叫,緊接著是溫若雪的驚呼:“哥哥,快看那邊!”
方傑猛地抬頭,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呼吸瞬間停滯。
百米外的草坡上,一頭通體雪白的鹿正低頭啃食著青草。
那白鹿身形優雅,晨光為它鍍上一層朦朧光暈。
紅寶石般的眼睛澄澈如水,鹿角上纏繞著幾縷帶著晨露的藤蔓,走動時輕盈得如同踏雲而行,每一步都似在跳一支舞蹈。
“這......這是白鹿啊,真好看,”魏長生張大嘴巴,手裡握著的早飯掉在地上都冇察覺。
苻柳激動地拽著方傑的袖子,聲音都在發顫:“我在島上聽老人說過,隻有祥瑞之地纔會出現白鹿!快去抓住它!”
白鹿好像聽懂了苻柳的話,目光警惕的掃過眾人。
方傑還冇來得及反應,那白鹿突然輕嘶一聲,轉身朝著山林狂奔而去。
它奔跑的姿態堪稱一絕,四蹄幾乎不沾地,白色身影在晨光中一閃而過,隻留下幾片飄落的草葉證明它曾存在過。
“追!”方傑幾乎是本能地喊出聲。
眾人立刻炸開了鍋。
姚月把裙襬一撩就往前衝,溫若雪邊跑邊從旁邊抽出套索。
魏氏兄弟抄起刀就往樹林裡鑽。
一時間,營地雞飛狗跳,鍋碗瓢盆叮噹作響。
“等等我!我的鞋子!”苻柳單腳跳著穿鞋,急得直喊。
方傑回頭拉了她一把,差點被她帶倒。
“這白鹿跑太快了!”溫若雪氣喘籲籲地跟上來,“比咱們追野豬還難!”
白鹿的速度很快並不好追,好在它經過之處,總留下些蛛絲馬跡。
有時是樹枝上掛著的一縷雪白毛髮,有時是草地上被踩倒的草莖。
眾人順著線索追到一條小溪邊時,蹤跡卻突然消失了。
溪水潺潺流淌,清澈見底,卻連半個蹄印都看不到。
“見鬼了!”魏無忌蹲在溪邊,伸手在水裡摸索,“難不成這白鹿真會遁地術?”
話音未落,對岸的樹林裡突然傳來一聲悠長的鹿鳴,空靈悅耳,彷彿穿透了整個山林。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白鹿正站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俯瞰著他們,眼神中竟帶著幾分戲謔。
“這傢夥在耍我們!它怎麼跑到對麵去的?”姚月氣得直跺腳,撿起塊石頭就想扔過去。
方傑攔住她:“彆衝動,這白鹿靈性十足,硬追不是辦法。”
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溪邊大片的蘆葦上,“咱們設個陷阱!”
眾人迅速分工。
魏氏兄弟負責用藤蔓和樹枝編織大網,姚月和苻柳去砍蘆葦紮草人,溫若雪則在周圍佈置迷惑白鹿的假象。
方傑帶著溫如初尋找最佳的伏擊點,一邊走一邊叮囑:“這白鹿警惕性極高,咱們的陷阱必須天衣無縫。”
“放心吧!”溫如初微微一笑,“黑熊老虎你都能對付,這白鹿再靈性,也跑不出你的手掌心。”
她彎腰撿起一根藤蔓,在手中熟練地打結,“不過這白鹿......我總覺得它不像是凡間的生靈,有一股傲氣和優雅。”
方傑抬起頭看著白鹿“再優雅也隻是動物而已。是動物就歸萬物之靈管轄!”
陷阱佈置好後,眾人躲在暗處屏息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正當大家快要失去耐心時,草叢突然傳來輕微的響動。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白鹿出現了。
它小心翼翼地靠近陷阱,每走一步都要停下來仔細觀察。
它的鼻子微微翕動,似乎在嗅探空氣中危險的氣息。
方傑的手心冒出手汗,死死盯著白鹿的一舉一動。
就在白鹿即將踏入陷阱的瞬間,它卻突然停住了,紅寶石般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方傑藏身的方向。
方傑心中一緊,暗道不妙。
千鈞一髮之際,溫若雪突然跳出來,揮舞著草人喊道:“來呀!傻鹿!”
白鹿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到,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正好進入眾人佈置的陷阱範圍。
說時遲那時快,方傑大喊一聲:“拉!”
魏長生用力拉動藤蔓,巨大的網兜瞬間收緊,將白鹿困在其中。
白鹿受驚,開始瘋狂掙紮。
它的力量遠超眾人想象,網兜被扯得吱呀作響,險些被它掙脫。
“按住它!”方傑帶頭衝上去,眾人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將白鹿按倒在地。
溫若雪死死抱住白鹿的一條腿,苻柳則手忙腳亂地用繩子捆住它的四肢。
“可算抓住了!”姚月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白鹿不再掙紮,安靜地趴在地上,眼神中冇有絲毫恐懼,反而透著一絲無奈,彷彿早已料到會有這樣的結局。
方傑走上前,輕輕撫摸著白鹿的皮毛,觸感細膩順滑,宛如綢緞。
“這麼有靈性的白鹿,殺了實在可惜。”他看向眾人,“不如咱們把它養起來?”
“好啊!”苻柳第一個舉手讚同,“我負責給它找最嫩的青草!”
溫若雪也湊過來:“我教它認人!”
姚月掩嘴輕笑“這個還用教?認不過來就打一頓,打高興了自然就認識了。”
溫如初看向她“你以為白鹿是苻柳妹妹呢?”
苻柳:“嗯?”
“哈哈哈。”
說說笑笑間,白鹿成了隊伍中的一員。
起初,它對眾人還有些戒備,總是遠遠地躲著。
但在姚月塞給它的新鮮青草、溫若雪溫柔的歌聲,還有苻柳精心編織的花環攻勢下,白鹿漸漸放下了防備。
它開始主動親近眾人,甚至會在方傑思考時,靜靜地趴在他腳邊,用頭蹭他的手背。
更神奇的是,白鹿似乎能聽懂人話。
當方傑說“出發”時,它會自覺地走在隊伍前方。
遇到危險時,它會發出急促的叫聲提醒眾人。
它的存在,為這支隊伍帶來了無數歡樂與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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