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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時,眾人彙報著今天的工作進度。
姚再興端著陶碗往火堆前湊了湊,:“我們六個人照這乾法,五到六天準能把幾十畝地翻種完,往後會越乾越快的。”
開采石材的小夥子抹了把嘴:“下午我們倆可算摸出鑿石頭的門道了!拿鑿子先卡準石縫,錘子哐當一敲,嘿,石板能劈出老大一塊,比上午快出不少呢!而且非常省勁。”
另一個小夥揉著發腫的手掌接話:“等明兒手勁練開了,保準能多鑿幾塊大的。”
方傑笑著點點頭,:“不慌不慌,等地基溝挖到實土層,你們把石料往營地運就行,我們大約四五天能完工。到時候種地的隊伍下來,大家一起采石頭。那樣會更快。”
“那太好了,有人能幫忙一起是最好的。說實話挺累的。”
方傑拍拍手,“哈哈,放心。累活不讓你倆白乾。小如給這兩位兄弟多加點肉!”
“好勒!”溫如初笑著拿出烤好的肉,遞給二人。
兩人有些受寵若驚,連連道謝。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眾人有條不紊的按照方傑的指揮進行建設。
到了第六天傍晚。
夕陽把平整的耕地染成金紅色,五十多畝播種完的土地展現在眾人麵前。
曾經瘋長的蘆葦和糾纏的野藤被連根鏟淨。
高低起伏的土坡被歸攏成齊整的田壟。
黑褐色的土壤像被仔細熨燙過,一壟壟順著地勢鋪向四周。
姚再興蹲下身撥開細土,隻見前幾日播下的小麥種已拱出嫩黃的芽尖。
針狀的葉片上凝著露珠,在風裡輕輕搖擺著。
四四方方的地基溝出現在田壟儘頭,背後靠著小山。
蘇大強蹲在溝底抹掉額角汗珠,指節敲了敲坑壁。
土層被夯得密不透風,連貝殼碎屑都嵌得結結實實。
山腳下兩個小夥子正搬著青灰色的石塊。
石料堆在營地邊已成半人高的石垛,陽光照在石麵上,映出他們汗濕的脊梁。
方傑拍了拍手把眾人叫到一起,:地已經種完,地基也挖好了,明天起咱們全力蓋房!
人群裡騰起一片歡呼。
他轉向伍召:你還接著照看羊群,順便盯著點小雞仔和土狗,這陣子它們都長結實了。不要讓它們打架。
方傑又看了看三個女孩,:你們仨除了做飯挖野菜捉魚以外,剩下的時間就去田壟上紮稻草人。砍些樹枝用藤蔓綁起來,裹上乾草往地裡一插就行,再牽著獵狗不定時的巡邏,彆讓鳥雀和野物糟踐了莊稼。
三個姑娘應下來,聽他接著安排:剩下的七個兄弟跟我一起蓋房,爭取半個月到一個月把屋子立起來!
眾人轟然應諾,夕陽映著一張張帶笑的臉。
吃完飯,方傑揉著酸脹的肩膀往草棚走。
剛坐下就見溫若雪蹦跳著進來。
見他眉頭擰著,看起來有些疲憊。
溫若雪二話不說繞到身後,柔若無骨的小手搭上他肩窩。
方傑被按得輕哼出聲,下意識往後一靠,頭頂立刻貼上柔軟溫熱。
哎你......靠錯地方啦!溫若雪紅著臉嘟囔,指尖卻冇停,順著他肩胛骨揉壓。
方傑故意賴著冇動,:哪兒錯了?這兒挺舒服。
她輕輕啐了口,轉而去按他後頸,指腹碾過繃緊的肌肉。
方傑眯著眼任她擺弄。
過了一會兒,溫若雪按得指尖有些發酸。
方傑抓住她手腕。
他拍了拍自己腿前的空位,:坐這兒,換我讓你舒服舒服。
溫若雪點點頭,乖乖跪坐在他身前。
方傑指尖搭上她肩頭。
月光下她後頸泛著瓷白的光。
他喉結滾了滾,低頭在那片肌膚上輕輕啄了一口。
溫若雪渾身一僵,猛地回頭時髮梢掃過他下巴:你想乾嘛?
方傑盯著她水潤的眼睛,指腹摩挲著她肩窩。
他把人往懷裡帶了帶,鼻尖蹭著她耳廓:想......
溫若雪咯咯嬌笑著,指尖戳了戳方傑嘴唇。
方傑蹭著她的臉,:說起來,這麼長時間了,我還冇好好稀罕過你呢。
溫若雪撅著嘴扭頭,:現在纔想起來?晚了!
他低笑一聲把人摟得更緊,就想要吻下去,卻被她手掌抵住胸口。
現在不行!溫若雪紅著臉往草棚外瞟了眼,隱約能聽見外麵姚再興他們說笑的聲音。
你看這連扇門都冇有,外麪人來人往的......她話音未落就被方傑捏了捏臉頰。
好好好,等房子蓋起來,給你裝扇最結實的木門,到時候咱們再......
呸!誰跟你說這個!溫若雪笑著想要掙脫,卻被他握著手腕按在膝頭。
月光落進方傑眼裡,映著笑意沉沉:那就說好了,等房子蓋好了,你要答應我。
溫若雪撲哧笑出聲: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每次隻聽我姐說,都冇有什麼感覺。
方傑聞言有些驚訝,指尖捏著她下巴:哦?你們姐妹倆還聊這個?
溫若雪揚著下巴點頭:怎麼了?就許你們男人喝酒時盯著姑娘瞎起鬨,還不許我們說幾句體己話?你們男人湊一起會談論各種女人,那你猜女人在一起會說什麼?
方傑低笑一聲,:那你姐怎麼說的?
溫若雪眼珠滴溜溜一轉,:就不告訴你!
行啊,他故意板起臉,等你姐來了,我去問你姐。
溫若雪了一聲想捂他嘴,卻被他反手握住,:以後咱們住隔壁,你們姐妹倆一起,好不好?......
方傑!她又羞又氣地捶他肩膀,“你真不要臉!這種事你都敢想!”
還冇等方傑說話。
外麵傳來姚再興喊人添柴的聲音。
兩人同時做了個噓的手勢。
聽著腳步聲漸漸近了,溫若雪慌忙從他懷裡鑽出來。
她紅著臉掐他胳膊,:今天咱倆說的話不許告訴我姐!她說過不讓我告訴任何人的。你出賣我的話,我姐姐以後有什麼事就不告訴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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