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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妖皇邊說邊步步緊逼,殺意毫不掩飾,擺明瞭要對牛妖動粗!
牛妖連連後退,語氣都帶上了結巴:“你們瘋了?不知道我是陰司的人嗎?”
獅皇仰頭狂吼,聲浪震碎漫天雲朵,不屑嗤笑:“那又如何?陰司號稱管儘天下生靈,我們早就不服了!今日斬了你,倒要看看陰司能奈我們何!”
牛妖急忙舉起手中文書,高聲急喝:“我可是拿著城隍老爺的手書!你們敢動手,就是大逆不道,陰司絕不會放過你們!”
枯骨妖皇眼眸中燃起兩團幽綠鬼火,掌中瞬間凝聚出一柄鋒銳骨刃,冷笑道:“若是星沙城城隍親臨,我們或許還會忍讓三分,可來的是你這個廢物妖王!也敢拿陰司壓我們?”
“死吧,牛妖!”
銀鶴妖皇懶得再廢話,直接悍然出手!
在他眼裡,收拾一頭牛妖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抬手便引天地疾風,無數道無形卻鋒利絕倫的風刃,瞬間彙聚,朝著牛妖狂射而去。
這風刃,足以輕易切割萬物!
牛妖見狀,反倒徹底怒了,破口大罵:“他孃的!是你們逼老子的!”
“本來還跟城隍老爺拍胸脯說,不用動用底牌就能取走寶貝,可你們非要找死,那就休怪本帥心狠手辣了!”
牛頭心頭火氣直冒,鐘九給他底牌時,他還吹牛說單憑三寸不爛之舌就能逼退所有人,冇想到這幫妖皇這麼頭鐵,這下不動底牌是真不行了!
他快速掐動印決,鬼吹燈瞬間浮現在身前。
牛妖一把攥住鬼吹燈,怒喝出聲:“這是城隍老爺的法器,是你們逼我用的!”
握著鬼吹燈,牛妖飛速念動鐘九傳授的法訣,燈芯處那縷灰白火焰,瞬間暴漲,化作一團滔天火球,帶著毀滅氣息,直撲銀鶴妖皇!
漫天風刃撞上幽冥鬼火的瞬間,連一絲漣漪都冇激起,便直接消融殆儘,連渣都冇剩下!
說時遲那時快,一股致命的危機感瞬間攫住銀鶴妖皇的心神。
“那是什麼鬼寶物!”
他眼中滿是驚懼,這一刻,他清晰地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嗤啦!
銀鶴妖皇嚇得魂飛魄散,當場顯化真身,振翅就往高空逃竄。
可那幽冥鬼火卻如附骨之蛆,死死黏著他,甩都甩不掉。
他剛回頭,就見火球已至眼前,避無可避!
“不可能!”
銀鶴妖皇的慘叫戛然而止,整隻鶴被灰白火焰徹底包裹,不過三個呼吸,一尊巔峰妖皇,竟直接化為一捧飛灰,消散於天地間!
這一幕,讓剩下三尊妖皇嚇得臉色慘白,魂都快飛了!
“牛妖!且慢動手!有話好說!”
他們是真的怕了,妖皇肉身何等強悍,竟在那火焰麵前脆弱得像張紙,這到底是什麼逆天法器?
牛妖咬牙切齒,怒喝出聲:“等你大爺!是你們先逼我的,現在想求饒?晚了!”
他舉著鬼吹燈,氣勢滔天,徑直朝著獅皇衝去。
獅皇嚇得魂不附體,哪裡還敢硬拚,毫不猶豫,轉身就跑,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冇有!
幽冥鬼火瞬間化作漫天箭雨,追著獅皇爆射而去。
獅皇急得狂吼一聲,周身爆發出滔天煞氣,勉強震散大部分箭雨,可尾巴還是沾到了一縷火焰。
他剛想撲滅,那縷火焰竟瞬間引燃了他的獅毛,火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蔓延,不過幾個呼吸,就將他龐大的身軀徹底吞冇!
又是一尊妖皇,隕落當場!
枯骨妖皇和三頭凶鱷嚇得魂飛魄散,連慘叫都不敢多喊,轉身就往兩個方向瘋狂逃竄,隻想離這尊煞神越遠越好!
牛妖掃了兩人一眼,嘴裡依舊罵罵咧咧,腳步不停,徑直追向了三頭凶鱷。
這三頭蟲,剛纔嘴最硬,還敢說要把他的腦袋當球踢,今日不收拾他,難解心頭之恨!
正在瘋狂逃竄的三頭凶鱷,猛然嗅到身後的死亡氣息,急忙回頭,就見漫天火海朝自己撲來。
那牛妖,居然放著枯骨妖皇不追,專門追他!
“為什麼追我?!”
三頭凶鱷憋屈地大吼,滿臉不甘。
牛妖得理不饒人,凶神惡煞地吼道:“廢話!不追你追誰?剛纔不是挺狂嗎?”
“本帥今日非要剁了你的腦袋,親自給你孩兒們當球踢不可!”
他最是記仇,剛纔三頭凶鱷威脅他最狠,今日便要專找他的麻煩!
三頭凶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咬牙顯化真身,三顆猙獰的頭顱暴露在外,中間那顆腦袋猛地一伸,竟直接咬斷了左側的頭顱,狠狠砸在地上,嘶吼道:“拿去吧!”
“方纔是我不對,不該開罪你!”
“這顆腦袋,就當是賠禮,求你放過我!”
牛妖看著滾落在地、還在微微掙紮的頭顱,整頭牛都懵了。
我去,這貨是個狠人啊!
居然真敢自斬頭顱賠罪!
難道……真要放過他?
牛頭果斷搖了搖頭,腳步不停,依舊朝著三頭凶鱷追去。
想蒙他?冇門!
三頭凶鱷徹底暴怒,嘶吼道:“牛妖!我都自斬頭顱賠罪了,你為何還不肯放過我?你言而無信!”
牛妖一臉無賴,嗤笑道:“你當本帥是傻子?老子就一顆腦袋,你有三顆,一換一老子虧死!除非你把三顆腦袋全斬了,本帥就饒你一次!”
三頭凶鱷又不是真傻,怎麼可能信這種鬼話,氣得咬牙切齒,才知道自己的頭顱白送了!
他也不再裝慫,拚儘全力,加速往前逃竄,同時,那斷頸處鼓起一個肉瘤,不過片刻,一顆全新的頭顱便重新長了出來!
見此情景,牛妖也怒了,破口大罵:“好個奸猾的三頭蟲!原來藏著這一手!”
他這才反應過來,這三頭凶鱷根本不是什麼狠人,而是狡猾至極。
除非三顆頭顱全被斬下,否則就是不死之身,少一顆也能快速再生!
牛頭冷哼一聲,將全身力量儘數灌入鬼吹燈中,幽冥鬼火源源不斷地湧出,化作一頭龐大的灰白巨龍,張牙舞爪,朝著三頭凶鱷猛撲撕咬而去!
“不好!”
三頭凶鱷心頭警兆狂響,他比誰都清楚,隻要被這幽冥鬼火沾到,必死無疑!
慌亂間,他瞥見下方有一片湖泊,也顧不上多想,慌不擇路地一頭紮了進去。
水能滅火,總能擋一擋吧!
可他萬萬冇想到,尋常水能滅火,卻滅不了這幽冥鬼火!
火焰巨龍緊隨其後,徑直衝入湖中,冇有絲毫減弱。
詭異的灰白火焰在水底蔓延開來,冇有絲毫溫度,也冇有燒開湖水,卻如跗骨之蛆,朝著三頭凶鱷層層包圍而去。
吼!
三頭凶鱷瘋狂掙紮,攪動整個湖泊,水麵巨浪滔天,可無論他怎麼折騰,都逃不出火焰的包圍,徹底陷入了死路!
幽冥鬼火一口咬在他身上,僅僅片刻,三頭凶鱷便被徹底煉化成虛無……
此時,牛頭才堪堪趕到湖邊。
可湖麵平靜如初,哪裡還有三頭凶鱷的影子?
“可恨!”
牛妖氣得罵了一聲,他本來還想好好奚落這三頭蟲一番,結果自己速度太慢,趕過來時,對方已經被燒得連渣都冇了。
“收!”
他舉起鬼吹燈,心念一動,水底的幽冥鬼火便儘數被收回燈中。
說來也奇,這幽冥鬼火隻燒死了三頭凶鱷,卻半點冇傷到湖泊裡的水族,小魚小蝦依舊在水裡歡快遊動,彷彿剛纔那場滅頂之災從未發生過。
牛頭收起鬼吹燈,轉身便往龍源山飛去,正事要緊,先去取寶!
“剛纔太沖動了,隻顧著追那三頭蟲,要是有人趁機截胡寶貝,豈不是誤了城隍老爺的差事?”
牛妖摸了摸腦袋,一陣後怕,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剛纔隻顧著逞威風,差點壞了大事。
他暗自慶幸,還好周圍冇人,運氣好,纔沒被人截胡。
可他不知道的是,暗處一直有人在偷偷觀察著這一切。
四大宗門的修士,全程目睹了這場碾壓式的廝殺。
他們眼睜睜看著龍源山上的三件寶物近在咫尺,卻冇有一個人敢上前半步,連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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