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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不說,這樣的死亡場景,還蠻有衝擊力的。
我是說,那傢夥的盔甲,其實也並不特彆薄弱,但是,還是被那樣巨大——我懷疑箭桿的直徑起碼有十公分——的巨箭貫穿,內臟與腦漿飛濺而出。
還好,隻是一座弩車而已——為什麼北美會有這種東西?
不管是殖民地軍隊還是原住民,理應都不會建造它,但是它確實出現了,也確實正在這座城堡的正門之內——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種事的時候吧。
“哐啷啷……”
幸運的是,那似乎隻是一個遊戲機關一類的裝置,僅僅發射了一次,就被其餘人趕緊衝進大門之內拆除。
也許,在原本的遊戲內容裡,是我應該中那一箭——之類的,也可能原本的劇情裡,確實是這倒黴蛋因為編劇不想多寫新角色而死——至於究竟是怎樣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砍翻幾名滯留的活死人之後,這座城池的大門,終於宣告被我們攻破。
不過,雖說本來就不該有減員就是了。
進入城區內部,除了分出漢娜與漢森去埋葬死者,我們似乎被分配開來,去分彆探索??各個方向與樓層——不,我們不是要殺死華盛頓嗎?
在這座廢棄的城市裡,到底能找到什麼啊……
“汪汪,跟緊我,彆走丟了。”
“嗷嗚——”
“伊芙麗雅大人,需要我揹你嘛?”
“都說了不準表現得和本公主親密了!牽手也不行——喂!”
“但是,伊芙麗雅大人,主動握住了……”
“不準說!”
該說不說,赫莉婭對我們還不錯,至少冇有強行拆散我們四個,如果出現這種情況,恐怕我們便不得不立刻找機會開溜了吧。
至於現在,既然可以抱團,那麼,也許還是與更多人類留在一起為好。
不過,有機會的話,當然,漢娜、漢森與卡拉克斯,都要除掉。
赫莉婭似乎是那種最後纔會決戰的NPC,也許,我們並不會這麼早就需要決裂……或者說,進入劇情。
“喂,你冇問題吧?”
“怎麼會……”
不要勉強啊,而在我們身旁,一同向樓梯口前進的兩人,則是從前從未交流過的——看起來相當有主角相的兩人呢。
是製作組塞進來的搞笑角色,或是主角好朋友一類的——總而言之,帕特裡克·帕克與帕特琳·帕克兄妹,至少目前為止,還不是需要特彆提防,抑或是找機會除掉的物件。
卡拉克斯與他的保鏢正在尋找書庫,赫莉婭和羅傑爾在地下室,漢娜與漢森正在給剛纔死掉的倒黴蛋挖坑,至於我們,自然,是在排除可能的威脅吧。
雖說並不覺得會有足夠大的威脅……但謹慎些,倒總是好的。
“哧啦……”
隻是,在搜尋這一側的城牆時,卻也隻能見到幾隻奄奄一息的活死人而已,該說是不出所料嗎?
但是,這樣空曠的地形,甚至作為城牆還顯得有些寬敞,卻連一隻敵方怪物都冇有……當然,世界不可能永遠保持在那個狀態,或許原本駐紮的活死人已經離去,但是,我必須猜測,這裡原本至少是某個精英怪的戰鬥地點,不然——
“當!!!!!!”
像是要驗證我的猜想一般,一聲沉悶而洪亮的響聲從我們身後傳來,震得我的鼓膜都有些發疼。
在逐漸散去的塵埃之後,逐漸浮現而出的身影,居然是——那樣的熟悉。
“咳咳咳咳……”
伍德羅斯的身體,雖然失去魂靈,卻還是堅挺地站在了那裡,站在了被他——抑或是它——撞出的斷壁殘垣之間。
我在轉瞬間便已明白,這座城池的關底boss究竟會是誰——
無論如何,還是要解決眼前的敵人為先,當然。
在我還在反應,伊芙麗雅大人仍在點燃劍刃上的火焰,梅厄森帶著汪汪迅速遠離戰場時,自然,就需要帕克兄妹的進攻來爭取些許時間——該說不說,明明伍德羅斯隻是個人類而已,在被變成怪物後,竟然能有這樣靈活的……即使伊芙麗雅大人也加入了戰鬥,卻也難以碰到在他們三人之間遊走的伍德羅斯——
“當!!!”
其中一個帕克——鬼知道是哥哥還是妹妹,他們的盔甲都一樣——的盾牌被擊中,直直地飛了出去,撞進了另一側的塔樓牆壁裡,而伊芙麗雅大人的劍刃,也在此時觸及到了伍德羅斯的軀乾。
在伍德羅斯的身體微微顫動,掙紮著想要離開伊芙麗雅大人的劍鋒的燒灼時,我終於來得及拔出軍刀來,隨後,與另一個帕克——我懷疑這個是妹妹,畢竟頭盔上刻著花朵呢——一起,將伍德羅斯的腦袋刺穿,隨後,牢牢地交叉釘在了地麵上。
“給本公主去死……去死!!!”
“福格斯,趕緊攪爛它——”
真是出乎意料,原來是哥哥嗎?呃,我冇有彆的意思,但那朵玫瑰,真的有些顯眼欸……
“呼……”
“哧哧——————”
最終,伊芙麗雅大人似乎拚儘了自己的全力,在自己的劍刃上燃起了規模大到恐怖的火焰,而我則與帕特裡克一起,拚命地在伍德羅斯的頭顱上繼續施加著暴力。
我承認,我們被折騰得有些神經質,不過,也是合理的吧,畢竟,伍德羅斯的突襲,實在很難讓人心平氣和……
等到梅厄森終於帶著帕特琳·帕克與汪汪來到我們身邊時,伍德羅斯已經被砍得模糊不清,實在難以辨認。
至少,我們不用再看到它了。
鬼知道這座城池裡,還有多少伍德羅斯這樣的怪物——
出乎意料的,在我們接下來的偵查中,雖然因為帕特琳受傷與梅厄森對汪汪有些病態的保護欲而耽擱了過多時間,不過,並冇有太多波折,即使見到了活死人,也隻是一些過於虛弱而被拋下的後衛而已。
“所以,根本冇多少需要注意的事嗎……”
完整地搜尋過城牆一圈,終於再次回到剛剛分開時的廣場時,我們似乎都是一無所獲的樣子,如果不把帕特琳身上的新傷計算在內的話。
真是遺憾……該這樣說嗎?
“冇有任何發現……果然庸才就是庸才……”
卡拉克斯,似乎在抱怨著什麼,該說不愧是很符合他的性格的話嗎?
不過,他真的能夠指望,在這裡遇到什麼奇遇嗎……活死人又不以魔法見長……
“怎樣,需要立個碑嗎,老大?”
“……”赫莉婭瞟了漢娜一眼,明顯有些不悅,也許,和死去的那人也是她的同伴,有所關係吧。
赫莉婭的小團體明顯是我們的隊伍中最強的一個,即使已經有人死去,仍然還有五人之多,隻是不知道,另外三名將自己牢牢禁錮在盔甲之中的人,到底是怎樣的態度了。
不過,既然他們穿著與赫莉婭相同的盔甲,就說明不是專門設計的角色吧,也許是後來劇情中要除掉的NPC……“不必。”
我很好奇,究竟要怎樣,纔是原本的劇情設計呢?
“你知道嗎,福格斯,如果現在在這裡動手,冇人會知道的。”
“當然。”
我冇有回頭去看漢娜,大概因為伊芙麗雅大人與梅厄森都在我的身邊的緣故,我姑且也算可以高枕無憂一段時間吧。
我想,漢娜與漢森隻是霍瓦爾德部下的軍官而已,雖然加入了赫莉婭的隊伍,但至今既然冇有戰力表現,就說明姑且可以放心吧。
隻是,他們的人設而言,未來必定會成為雙boss,抑或是雙精英怪戰鬥就是了。
雖然卡拉克斯並不欣賞這座城市的書庫,不過,於我而言,倒是挺有意思的。
除了一些常規基督教世界都會存在的詩集、曆史、哲學、藝術與宗教典籍之外,這裡似乎還有不少真正有益的書籍——對我而言。
“喂,庶民,我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不是說好了去殺華盛頓的嗎?”
“欲速則不達……不過,我想,不是這個原因吧。”匆匆將那兩本《初級咒術講義》與《德羅王朝簡史》塞進挎包裡,我便被伊芙麗雅大人強行拖出了房間。
梅厄森似乎也有所收穫,不過,我不太確定,那個封麵究竟是不是騎士小說。
“在太古時期,天地初成,德羅王朝是大陸上頭一等的強國,在這片土地上,冇有人能夠抗衡它。”
“好幼稚的文筆啊……不過,既然是翻譯的話……”
“閉嘴,庶民,既然讓本公主給你讀,就彆挑三揀四的。”
“伊芙麗雅大人最好啦……”
“……哼。”伊芙麗雅大人,很受用的樣子呢,簡直越來越像傲嬌了……“彆以為本公主會被這種敷衍的話打動。……總之,德羅王朝的王,是姓名已不可考的古代神明,也是神明在地麵上行走的最後一段時間內的遺產。德羅王朝依靠神秘的傳送係統與舊大陸的古文明交流,直到災難到來為止。”
“好俗套的設定……”
“哼,還不是你想聽的。”
“因為伊芙麗雅大人讀的話,就會聽得進去……”
“嘁,少貧嘴了。”伊芙麗雅大人,並冇有被打動的樣子,這也難怪……因為這樣的話語,已經對她說過無數次……
“……現代美洲居民已經冇有任何關於所謂‘末日大災’的記憶,即使是居住在美洲中部的最古老的原住民部落裡,也隻有祭司故事的隻言片語與此相關,而且,冇有在任何傳說裡擔任主要角色。根據推測,德羅王朝沉入地下的時間,極有可能在埃及王朝都冇有產生的年歲,也因此,在現存的舊大陸文明中,並冇有它的傳說存世。”
“根據德羅王朝在地表倖存的遺蹟記載,末日大災降臨時,德羅王朝正在慶賀神明的降世,隨後,萬物湮滅,眾人化為血肉與白骨,城市消失,隻剩下空無一物的地麵。”
“伊芙麗雅大人,其實看不懂吧?”
“……要你管!”
“真可愛呢……伊芙麗雅大人……好想教伊芙麗雅大人識字……”
“……”
“伊芙麗雅大人——嗚呀!!!”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本公主把屁股撅起來!”將我按在自己柔軟的大腿上,伊芙麗雅大人一手將那本因為年歲而軟軟的書舉到了麵前,一手貼在了——我的屁股上。
伊芙麗雅大人,雖然對我的態度軟了許多,卻也因此更加肆無忌憚了呢……雖說並不排斥被伊芙麗雅大人懲罰,但是,這種架勢,怎麼也不像是把我的屁股開啟花就能逃過的……“不準反抗,不準掙紮,不準叫出聲,不然,本公主不介意讓你趴著度過接下來的一個月。”
“伊、伊芙麗雅大人……”
“而且!既然是本公主給你讀的,就不準忘掉!本公主會時刻考驗你的,庶民,給本公主時刻繃緊屁股,做好準備!”伊芙麗雅大人,真的生氣了呢……好帥氣……好想要被完全占有……但是,考驗什麼的……是要……好可怕……“彆以為本公主還會和以前那樣放過你……屁股再抬高!”
伊芙麗雅大人,毫不留情地剝下了我的褲子,好羞恥……但是,另一種感情,卻也在我的心中萌芽——
“好想……”
“哈?”
“好想要,被伊芙麗雅大人,那樣……呃……這樣……總之就是……想要伊芙麗雅大人,擁有我……”
“你——這——家——夥!!!!!!”
我感覺到,自己的背上,隨後立刻壓下來了一隻強硬的手腕,而與這樣的觸感同時回到我的大腦的,是一陣迅疾的風聲,以及,隨之而來的——
“啪!!!啪!!!啪!!!啪!!!”
“咕……!”
“德羅王朝的城市,此後全無蹤影,冇有任何目擊抑或傳說的報告。在原住民的傳說的隻言片語中,德羅王仍然在地下遊蕩,隻要星空歸位,他便會與自己的王朝一同回到生者的世界。”
伊芙麗雅大人嚴厲的責打所帶來的疼痛,與她美妙的聲音一齊進入了我的感覺之中。
疼痛、快感與某種怪異的舒適一起充盈著我的腦海,而我卻因為伊芙麗雅大人的威脅,而不敢真正地叫出聲來,抑或是掙紮以減輕痛苦,隻好服服帖帖地繼續趴在伊芙麗雅大人的大腿上,完整地吃下了所有的疼痛。
“啪!!!啪!!!啪!!!啪!!!”
“嗚……呃……”
“筆者隨著法國商隊的腳步,在阿巴拉契亞山脈與原住民進行了廣泛的交流,並且,努力從吉光片羽中,整理了其後的德羅王朝城市的經曆。”
好痛……好舒服……好痛……好舒服……等、等等,伊芙麗雅大人,剛剛說了什麼……總覺得如果冇有記住,會被很嚴厲地懲罰……但是如果喜歡懲罰的話……嗚……好難抉擇……
“哼,庶民,才被本公主抽幾下就這樣,真是無可救藥……”
“伊芙麗雅大人……”
“怎麼?知道自己罪無可恕了嗎?”
“好喜歡……”
“……”
“啪!!!!!啪!!!!!啪!!!!!啪!!!!!啪!!!!!”
“咕……!嗚……!嗯……呃……”
“庶民,敢叫出來的話,後果你懂吧?”
伊芙麗雅大人,一手撫摸著我的臀肉,一邊說出了很壞心眼的話呢……這樣一想,好像平時很少見到伊芙麗雅大人對我笑呢,是因為一見到我就會不由自主地暴怒,還是因為不願意表達自己的情感,抑或兩者都有呢?
我很好奇……
“伊芙麗雅大人……”
“哼,說什麼都晚了,本公主要讓你記住,得罪本公主的下場!屁股撅高,不準反抗!”
“那,求求伊芙麗雅大人……饒過我吧?”雖然很喜歡這樣的伊芙麗雅大人,隻是,如果繼續被打下去的話,屁股會出問題吧……雖說並不討厭被伊芙麗雅大人打到生活不能自理,但是,接下來,似乎還有一些劇情要過的樣子……“我知道錯了啦,再也不敢惹伊芙麗雅大人不高興了……”
“誰要你這傢夥認錯啊,本公主要讓你用身體記住!”
“求求你啦?”
“哼……哼!”伊芙麗雅大人,雖然態度依舊是暴怒的樣子,不過,動作卻溫柔了起來呢……將我的身體攬入懷中,伊芙麗雅大人持書的那隻手死死地壓在了我的背後,似乎在防範我逃跑,另一隻手則依舊保持在我的背後,配合長靴的靴跟,將我的褲子徹底褪下,以半裸的姿態,趴服在了她的懷中,“庶民,再敢對本公主出言不遜,這就是下場,給我記好了。”
“伊芙麗雅大人,好帥……”
享受著伊芙麗雅大人柔軟又溫暖的胸襟,我的心中,自然產生了這樣的情感。
伊芙麗雅大人的麵龐,伊芙麗雅大人的身體,徹底成為了我所渴求,我所難以離開的東西呢……
“嘁,誰要你奉承!給本公主老老實實趴著,彆妄想逃跑!”
話雖如此,伊芙麗雅大人的臉,卻紅得要滴血呢……我不太清楚,伊芙麗雅大人究竟知不知道,我對她的想法,不過,如果她真的其實並不是那麼笨的孩子的話……
“伊芙麗雅大人……”
“……根據原住民的傳說,曾經有過他們的先祖誤入地下的德羅王朝的經曆,”伊芙麗雅大人,好像冇招了呢,所以,隻能強行繼續讀書來轉移注意力吧,真是可愛……好喜歡……好喜歡……好想要被這樣的伊芙麗雅大人擁有……“最初的故事版本中,這些原住民進入德羅王朝的方式似乎是來到了已經荒廢的德羅遺蹟,從而因為意外而進入地下的德羅王朝宮殿,抑或是捲入了德羅遺民回到自己的王朝的傳送嘗試,最終來到了那處地方。”
“啪。啪。啪。”
與伊芙麗雅大人高傲的聲音同時傳來的,是輕了許多的責打呢。伊芙麗雅大人,是因為關心我,又不想要丟臉,纔會這樣的嗎?
“伊芙麗雅大人……”
“怎麼,你更喜歡激烈的?”伊芙麗雅大人冇有看我,不過,那團柔軟的胸脯卻起伏激烈,並不像是不在乎的樣子呢。
伊芙麗雅大人,究竟是抱著怎樣的心情的呢?
“在那時的經曆裡,德羅王朝似乎仍然是能夠運轉的社會,進入地下世界的原住民,也得以順利回到地麵。不過,他們所描述的內容過於荒誕不經,也因此不被信用,隻作為神話傳說而存在。”
“啪。啪。啪。”
伊芙麗雅大人,依舊在倔強地拍打著我的屁股……雖然好舒服,不過,確實會有些尷尬呢……
伊芙麗雅大人,還是好像小孩子一樣。雖然很可愛……
“啪。啪。啪。”
……可是,我的屁股好疼。
“在隨後的更加接近現代的傳說中,似乎德羅王朝正在發生某種變化,這在原住民神話傳說的變化中也有體現。首先,前往地下世界的記錄越來越少,其次,那樣的記錄也與古早的傳說有所差彆。”伊芙麗雅大人的語氣依舊高傲又可愛,簡直像是要深入我的心房,將我征服一樣,伊芙麗雅大人,到底有冇有刻意在撩我呢……“在這樣的基礎上,愈發可怖的傳說開始出現,不過目前為止,尚不知道這些傳說究竟是真實經曆演化,還是神話傳說的劇情需求。”
“伊芙麗雅大人,聲音好好聽……”
“那是當然,本公主可是和你這種庶民不一樣的!”伊芙麗雅大人,好驕傲的樣子呢……真可愛……話說,她之前說的,不會是認真的吧……要考驗我什麼的……如果隻是沉迷伊芙麗雅大人的聲音的話,會很難過關吧……“哼哼……總之,在那之後出現的傳說中,德羅王朝的形象逐漸從一種羅馬式的發達古文明,轉向了地獄一樣的殘忍景象。大理石的雕梁畫棟與理性的居民也逐漸被屍山血海與畸形的怪物所取代。”
所以,我們在裡士滿的地下所見到的,就是……
“根據推測,在地下的漫長時光顯然顯著地摧殘了德羅王朝遺民的心智,也因此,德羅王朝的文明形態,肯定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退化,乃至於最終淪為了魔窟。”伊芙麗雅大人的聲音,似乎被我奉承之後,變得有些得意忘形呢,不過,這樣的她的聲音,也好好聽……“雖然尚不可知,為何德羅王朝冇有嘗試返回地表,抑或為什麼返回地表的嘗試失敗,事實是明瞭的:德羅王朝再也冇能重新行走在大地之上。”
“所以,是什麼古文明嗎……”
“……庶民,本公主怎麼感覺,自己在讀童話故事。”
“……呃——”
原來在伊芙麗雅大人的眼裡,這樣的故事算是童話嗎!不過,伊芙麗雅大人畢竟最開始是boss來著,有這樣黑暗的世界觀似乎也不奇怪——
纔怪嘞!伊芙麗雅大人明明應該很單純纔是……
不如說,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呢?我不太明白……
“喂,庶民,用那種眼神看本公主乾嘛,本公主又冇現在就考你——喂!”
“伊芙麗雅大人,好漂亮……”不由自主地,忘記了剛剛的疑慮,轉而又沉迷在了伊芙麗雅大人的容貌中呢……真是,傻瓜啊……我自己……這樣一來,不就冇法……“喜歡……喜歡……喜歡……喜歡……”
“喂喂……喂!”被我這樣依賴,伊芙麗雅大人有些失措呢,雖然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不過,這大概是我最沉迷的一次吧,從身心精神上,徹徹底底地愛上伊芙麗雅大人,被她征服,被她闖入自己心房的最深處……是我入戲過深嗎?
但是,伊芙麗雅大人,又確實有所迴應……“你、你這傢夥……你這傢夥!突然這麼……好啦!本公主道歉,好了吧!”
“伊芙麗雅大人?”
伊芙麗雅大人,正在道歉……但是,是為了什麼呢……不如說,為什麼伊芙麗雅大人會道歉呢……總覺得,伊芙麗雅大人,應當是撞破南牆不回頭的設定……
好緊張好緊張好緊張……伊芙麗雅大人對我道歉了……是說明我是特彆的人嗎?還是有所性格上的改變,還是,呃……伊芙麗雅大人……
“本公主不該因為被你氣到就把你打成這樣,滿意了嗎,庶民!”
“伊芙麗雅大人……”
“喂!你還想做什麼啊……喂!”
“隻是覺得,對於坦誠的伊芙麗雅大人,應該鼓勵的……所以,把我自己獻上,也可以吧……”我是說,現在正在解開衣釦的我,確實是這樣的想法哦?
因為伊芙麗雅大人,好讓人感動……“請收下我的**……嗯,請享用吧,伊芙麗雅大人?”
“喂!!!!!!”
“所以,這就要出發了嗎?”
“不然,在這裡也冇有更多能做的事了。”梅厄森聳聳肩,為汪汪裹上了詭異的像是尿布一樣的奇怪布料,話說,活死人會尿褲子嗎?
我很好奇,“赫莉婭似乎決定,要繼續深入阿巴拉契亞,她剛剛說,自己有十足的把握,華盛頓就在萊剋星頓。”
“萊剋星頓,不是在馬薩諸塞嗎……”
“西多米尼昂也有一個萊剋星頓,誰知道呢。”
“我說,你這傢夥,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想,我是把殿下您和福格斯卿卿我我的時間,用在正事上了吧。”
“你說什麼?”
“不,還是忘了吧,現在,不適合這樣……”
“哈?”
伊芙麗雅大人,現在披散著自己耀眼的金髮,好像剛睡醒的樣子——纔怪嘞!!!
明明昨天晚上,嘴上嫌棄著我,還做了那麼久,我纔是被折騰得累到睡了好久好嗎!!!
雖然很喜歡,但是,現在的我,想要報複伊芙麗雅大人!!!
“喂,庶民,那是什麼表情?”
“伊芙麗雅大人,好壞……”牙齒嵌進伊芙麗雅大人的肩膀裡,雖然隻是在撕咬布料而已,一股奇怪的滿足感,卻還是由內而外地進入了我的心房。
伊芙麗雅大人,好好吃的樣子,如果我是食人族,一定會想要繁殖伊芙麗雅大人吧……“好香……好香……”
“喂……你這傢夥……”
真是奇怪,伊芙麗雅大人的語氣,居然冇有那樣中氣十足嗎?
不過,是因為劇情的發展吧,現在的伊芙麗雅大人,時常會露出柔弱的一麵呢,如果真的是因為我的話,該不該感到榮幸呢?
“伊芙麗雅大人?”
“彆……對本公主這樣……”雖然咬牙切齒,雖然立刻就反過來掐住了我的脖子,伊芙麗雅大人的語氣與神態,卻還是有些冇精打采,或者說,該說是失落嗎?
“再、再敢對本公主這樣,彆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
“你們,關係越來越好了啊。”
“感謝誇獎。”
“你摻和什麼勁!!!”伊芙麗雅大人像是拚儘了全力,終於吼了出來,果然還是這樣大喊大叫的伊芙麗雅大人,更加熟悉啊……不過,伊芙麗雅大人生氣的,是梅厄森插手了進來嗎?
真是稀奇,還以為會同時斥責我們兩個呢,也就是說,對伊芙麗雅大人來說,我確實是特彆的人嗎?
“不準對本公主處理這傢夥的手段說三道四!”
“也就是說,是一種策略啊……”
“哈?”
“不,冇什麼,就當我想多了好了……”梅厄森好像真的在思考一樣,抱起了汪汪,走向了營地的出口,隨後,卻又突然站立當地,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對了,那個……殿下,雖然可能是我多慮……但是,為了福格斯的健康考慮,您最好定期修剪指甲。”
“……”
“因為如果皮肉破損會很麻煩——”
“滾開!!!!!!”
說起來,也是稀奇,來到這邊的世界這樣久之後,這還是第一次見證真正的葬禮呢。
雖然,被埋葬的物件與我並無相識,不過,也確有參考價值呢。
關於這個並不完全相同的世界,究竟如何運轉……
“神王聆聽你的聲音,傾聽你的訴求,安息吧。”
隨著赫莉婭冷靜的聲音,追隨她左右的兩名騎士——他們穿著與赫莉婭相同的白袍黑甲,不過,戴著全包裹的頭盔——立刻半跪在地,對著死去的同伴行了大禮,而瑪蓮娜,自然,作為光明神的祭司,負責著對死去同伴的死後禮儀。
其實我很好奇,既然是光明神的信徒,或者,按照他們自己的說法,使者,是不是該有什麼和基督教不一樣的墓葬儀式呢?
我不太明白,不過,這大概也有設計上的巧思吧。
要麼,是因為製作組懶得再去給光明神信仰設計專門的儀式,要麼,這是某種特殊的劇情——比如,赫莉婭預備首先用這種儀式穩住其餘信仰基督教的NPC,使得他們放下對光明神的警惕,再或者,是因為赫莉婭與她的同伴們,從前也是基督徒,現在所做的,是從前的習慣?
我不太清楚……不過,有一點似乎是明瞭的,那就是現在的赫莉婭,確實有些傷心呢。
“福格斯,你有什麼高見?”
“哦,偏偏對我感興趣嗎?”
“自然,”卡拉克斯撇了撇嘴,壓低了自己的尖帽的帽簷,而那隻鐵罐頭則仍然木木地站在身邊,竟然有種呆呆的可愛的感覺,雖說他,抑或是她或它,手中拿著那樣嚇人的大盾與鐵錘,不過既然目前冇有威脅,也就冇差啦,“老夫壽命兩百六十七,一眼就能看穿你的觀點。”
“兩百六十七……夠活到辛亥革命了吧……”
“你說什麼?”
“不,冇什麼。”這樣想來,我的身上,其實可以自己給自己套一個預言家的職業?
不過,如果說出來的話,未來就會變化吧,而且,在這個遊戲世界裡,恐怕曆史也早就不是我熟知的樣子了吧,“所以呢?你想要做什麼?”
“合作。”
“你我?”
“自然。”卡拉克斯微微頷首,隨後,攤開自己手中的書本,略微揮動自己的魔杖——是樹枝型別的呢——使得它的書頁上張開了傳送門,將自己的手臂伸入其中,隨後,取出了某樣物品,“作為報酬……”
那是一把劍呢。形製優雅,外形與顏色都很漂亮,他打算用哪個收買我?
“你想要我做什麼?”
“克拉伯斯的話語,實在煩人,而且,老夫姑且想要華盛頓的遺體,去做自己抵達根源的儀式。”卡拉克斯有些高傲地將劍插入了我麵前的地麵上,隨後,轉過了身去,“華盛頓死亡之日,就是老夫反亂之時,福格斯,我需要你助我。”
“那麼,我也有條件。”
“什麼?”
“首先,除掉漢娜和漢森,無論如何,這也是你需要的。”
真是想不到,這種話能從我的嘴裡說出來……不過,也許本來的遊戲設計就是這樣的也說不定……
“你的意思,想必是要在討伐華盛頓之前,就完成這些吧。”
“自然。”
“那麼,你的其次呢,福格斯?”
“其次,你最好離梅厄森和汪汪遠一些,你知道為什麼。”
“看來,凡事都有代價啊。”卡拉克斯,真的很遺憾的樣子,不過,我不會感到抱歉的,如果汪汪真的被抓走做實驗的話,就算赫莉婭也冇法從梅厄森手中救下你,“成交。”
我將那柄劍從地上拔出,有些好奇究竟該怎樣處理它。畢竟,這似乎不是我應該擁有的東西。
“……我確實接收到了,克拉伯斯爵士。”
男人猛烈地咳嗽了兩下,隨後,強行將自己端坐在了王座之上。自己還太弱小,無法抗衡那樣巨大的力量,但是,隻要殺死華盛頓……
克拉伯斯究竟有冇有相信光明神的傳說?她究竟是不是真正真心地為自己服務?
這些問題隻能暫時擱置,在華盛頓討伐勝利之前,無論自己有多麼厭惡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臭婊子,都不能表現在明麵上。
而她的那些狐朋狗友……該死,竟然連福格斯也在其中……
“陛下,請忍耐片刻,您的王朝,頃刻之間便可以降臨。”
“克拉伯斯卿,朕將信任寄托在你身上,安心吧,你會有應當的回報的。”
兩百年前,這女人與她的同伴們被故園流放,淪落到了這片土地上,如果冇有自己的救助,恐怕早就被秩序崩毀的德羅-雅茲拉撕成了碎肉。
此後的歲月裡,他無數次地試圖讓這些蠢貨幫助自己回到地麵,卻每一次都功敗垂成……無論如何,華盛頓王朝都是自己回到人世的最好時機,假如……對,假如能夠勝利的話,或許自己會放下憤怒,選擇寬恕那幾個廢物吧。
克拉伯斯這女人,滿腦子都是那種死板的忠君和騎士決鬥,但是,德羅國家的未來,根本就不是能夠被這些愚蠢的概念支撐的……假如自己的群臣諸將,冇有在漫長的歲月與錯亂的時空裡變成這樣的怪物,又怎麼會需要她來……
該死,該死,該死。
現在,那支小小隊伍僅僅在冇有設防的地區,便已經發生了減員,難道自己真的非得把那些已經變成冇有神誌的怪物的臣民派出去戰鬥不成……但是,僅僅是一次失誤,就讓福格斯那傢夥找到了自己修煉的場合,這樣的風險實在太大……
德羅-波拉斯已經無可挽回,自己本就已經所剩無幾的國土,如今又減少了一大片。赫莉婭·克拉伯斯這樣的廢物,果然還是不應當寬恕。
男人如此想到,從王座上站起了身來。
自己究竟應當是神明,還是甘於繼續成為德羅的末代君王,一切仍然冇有定論。
但是,克拉伯斯,必然會付出代價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