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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你在搞實驗?”
“如你所見,福格斯。”
“……我覺得還是現在就在這裡把你殺了更好吧。”
我是說,一般而言,看到一個成年女性,尤其是留著很不祥的紅髮的成年女性,在自己的住所內將一名少女綁成如此模樣,都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吧?
雖然梅厄森·馬拉塞斯特從前一直在表現自己的純淨的騎士形象,但現在看來,果然還是免不了露出狐狸尾巴啊……嗯嗯,也是很常見的套路呢,如果她是HOL的劇情NPC的話,一切就都能解釋得通了吧?
“所以說啊,你們這些英國人,能不能理智一點,”似乎對我無話可說一般,梅厄森歎了口氣,隨後,走向了被綁在手術檯上的少女,輕輕戳了戳她的麵頰,少女好像很舒服一樣,大大張開了自己的嘴巴——帶著軟膠牙套嗎……是為了什麼呢……“這孩子,你見過的。”
“我見過?”
“你不是說,在那座城市裡,和伊芙麗雅一起遇見了兩名敵人嗎?我恐怕她就是其中一人——好,等下,馬上就好,”梅厄森的雙眼中,居然隱隱透出了一股……那是慈祥嗎?
不不不,她現在明明隻有十七**歲吧……這種情感再怎麼想,也太離譜了……看著她取來牛奶的身態,我的心中感受到了一股濃鬱的恐懼——就是,你知道吧,恐怖穀效應還是什麼來著,人當看到自己熟悉卻又有根本性不同的東西的時候……還是什麼來著……簡直就像伊芙麗雅大人撲進我的懷裡撒嬌一樣詭異……“我很好奇,華盛頓的軍隊到底能夠到達怎樣的地步,也很好奇,活死人究竟是怎樣的存在,我想,她就是最好的研究物件吧。”
“不不不,怎麼想這也太詭異了……”
“是嗎”
“呃……”
看著梅厄森用奶瓶將牛奶喂入少女——那真的是我見過的刺客嗎?
——的嘴巴,以及少女幸福地吧唧嘴的樣子,一股惡寒從我的脊髓之中擴散開來。
太詭異了……雖然姑且能夠理解……但怎麼想怎麼像犯罪現場……
不過,這種髮色和麵板,確實似曾相識呢,難道她所說的,是真的嗎……
“你還有什麼疑問嗎,福格斯?”
“——法國有猥褻幼女的罪名嗎?”
好吧,我被趕了出來,不過,也難怪吧,如果梅厄森實在不想我刨根問底的話……
不過,好訊息也是有的。
自從昨天晚上,伊芙麗雅大人暴怒之後將我連續攀上二十七次**後,似乎性格變得靦腆了一些——不如說,是破罐子破摔嗎?
“庶、庶民,趕緊給本公主過來……”
雖說暴怒的伊芙麗雅大人也很可愛,不過,姑且還是先行享受,如今羞澀的伊芙麗雅大人吧。
“我來了,伊芙麗雅大人……好,好,乖——”
“啊嗚——————”
好痛!看樣子,摸伊芙麗雅大人的頭頂,還是有些風險嗎?
伊芙麗雅大人的牙,咬人好疼……
隻有小孩子或者狗狗,纔會這麼咬人吧……雖然伊芙麗雅大人的心性也差不多,但總覺得,經過這麼久的相處,應該成熟一些纔是呢……
“哼,再敢把本公主當小孩子看,你知道下場吧?”
舒舒服服地拱入我的懷中,伊芙麗雅大人懶洋洋地說道,是打算不加掩蓋了嗎……我不明白……但是,伊芙麗雅大人的尖牙利齒,確實有足夠的威懾力呢……
“招募啟事?在這個年代,還會有這種事嗎?”
“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吧,庶民,招募騎士去——去屠龍什麼的……”
“屠龍?”我愈發開始懷疑,伊芙麗雅大人到底看過什麼書,才讓她的腦子變成了這樣,真希望她看過有我這種角色的書……大概……“不……這上麵寫的是,要去刺殺華盛頓——呃……”
“感興趣了嗎,庶民?”
“不,怎麼想也知道是陷阱吧……”
如果這是華盛頓的陷阱的話,那還挺有意思的,不管怎麼想,這實在太過……該說是明顯嗎?
隻要進入這個隊伍,就會很輕易地被除掉吧……而且,多米尼昂又不是法國或者德國,怎麼可能會有足夠的騎士供他們揮霍……
還是說,這樣的啟事的目的,是讓多米尼昂的NPC角色被他一網打儘呢……
但是,如果涉及到NPC角色的話,就代表這是主線劇情的一部分吧?
還是說,這是華盛頓自己的主意呢……我實在想不到,除了華盛頓的王廷之外,還會有什麼勢力去專門張貼這樣的啟事……英國人嗎?
但他們顯然更專注殖民地防衛,以及支援沃爾夫的軍隊吧,原住民部落就更不可能了,他們至今為止也在嘗試直接刺殺華盛頓……
“所以,還是去看一下為好吧……大概。”
至少,它的地址是在裡士滿市區……總不至於和威廉斯堡那時一樣,又是活死人滲透吧?
和那些故事裡一樣,招募啟事的地點,是一家酒館呢。在活死人戰爭導致商業凋敝的當下,這樣的消費,顯然會讓老闆感到高興,隻是……
“人也太多了……庶民,我們不會不是主角吧?”
“……呃……”
不,伊芙麗雅大人為什麼會關心這個……我們是不是主角之類的……
該說不說,這裡人真多,而且,看裝束而言,確實都是來應聘的……真想不到,在1756年的現在,還會有這樣多的穿著盔甲的人來應募……
不,說到底,整件事也太荒誕了,想要殺死華盛頓的話,等到沃爾夫的軍隊犁庭掃穴不就好了……至少按照現在的戰報來看,活死人根本無法與正規軍對壘……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現在看起來,還是很像華盛頓的陰謀……之類的……要不要去報告給霍爾姆呢?
她看起來還挺可靠的……大概……
“你也在啊,福格斯。”
“……所以,你不繼續實驗了嗎?”
“如果能夠戰勝華盛頓的話,也就不需要實驗了。”梅厄森如此說道,一手還牽著那名少女的手——話說,她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寵物和飼主嗎?
“所以,如果能夠成功的話……我願意相信呢。”
“這種冠冕堂皇的話,到最後都會證明不是什麼好事吧……那個,伊芙麗雅大人!”
歎了口氣,我轉過了身去,隨後,趕緊小跑到了伊芙麗雅大人的身邊,拉住了她伸出去取錢包的手。
雖然知道伊芙麗雅大人貴為公主,金錢觀念想必不會太節儉,但這樣快就……還是有些超乎我的意料嗎?
我不知道該不該這樣形容,但是,如果這樣能減少伊芙麗雅大人被騙的概率的話……主要是,如果伊芙麗雅大人意識到自己被騙的話,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吧……
“乾什麼,庶民,本公主買東西還要你首肯嗎?”
“不,隻是,總覺得,伊芙麗雅大人,會被騙到之類的……”耐心地將她的手從錢包上拉開,我終於有機會轉頭去觀察她原本想要付錢的物件——是水晶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芙麗雅大人!
怎麼會被這種東西騙到啊喂!!!
“……伊芙麗雅大人,我有點想打你屁股哦……”
“你、你敢!庶民,你敢對本公主動手!”
“伊芙麗雅大人,不應該上這麼小兒科的當吧……”歎了口氣,我牽起她的手,將她強行帶離了那處酒桌。
該死,之前都在和各種怪物打交道,反而不用擔心這些……真是晦氣……“這樣的話,就算我也會生氣吧?”
“……哼,要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
伊芙麗雅大人的語氣,好幽怨……但是,為什麼我會導致她想要買水晶球呢?
一般來說,都是用來搪塞那些相信占星術的青春期小女生的吧?至少現在看起來,伊芙麗雅大人,應該冇那麼低階纔是……
“總之!既然搶走了本公主的水晶球,你就要負起責任來,庶民!”
“是、是,伊芙麗雅大人……”
雖然刻意壓低了聲線,伊芙麗雅大人的語氣,卻還是相當霸道,相當盛氣淩人呢……如果是在一般的乙女遊戲裡,恐怕已經登上流放的帆船了吧……嘛。
不過,是我的話,倒也不是不能喜歡啦……隻是,伊芙麗雅大人所說的責任,究竟是什麼呢……
梅厄森在和幾個彆的騎士說著什麼,真有意思,原來在這片土地上,居然不止她一個弱智到穿著這樣的板甲的人嗎……雖然並非不能理解,畢竟活死人似乎也很難攻破鐵甲,但總覺得,會有些奇怪呢……因為畢竟已經是1756年……
但是,最重要的問題依舊是那個,到底是誰在集合這樣的隊伍呢?
我是說,要戰勝華盛頓的話,隻要等待沃爾夫的軍隊就好了吧?
雖然最初我也有過那樣的想法,但畢竟冇有過機會……
所以,也許應該觀察一下纔是。
“吾主的旨意是,華盛頓必須被除去。”
一個熟悉的女聲從簇擁的人群中央傳來,雖然並不大聲,卻使得原本嘈雜的酒館沉寂下來。
我愈發相信,這是某種遊戲CG了——因為如果要體現震驚的話,就會用這種手法吧……我確實很震驚……
趕緊拉住伊芙麗雅大人的手,以免她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我的另一隻手努力向一側將人群的包圍剝離開,通往了聲音的來源——應該出乎我的意料嗎?
那裡確實站立著女性,也確實站立著騎士,隻是,似乎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件盔甲……嗯,白金色的袍子和披風,也挺好看嘛……
“吾主將要在華盛頓王廷的廢墟上,建立起自己的王朝,好好看著吧。”那名女子如此說道,深綠的眼眸中,似乎真的有某種對自己所說的話的信念一樣,實在不可思議……在1756年,還會有這樣中二的發言,而且真的能騙到人嗎……還是說,她有足夠的錢財,能夠讓大家老老實實聽她胡扯呢……“吾主將要給予你們的,是從未有過的財富與榮耀,好好看著吧。”
雖然對於腦子正常的人類而言,這樣的騙局實在泰國小兒科,不過,在場的英雄豪傑,似乎都很受用,就連伊芙麗雅大人,看上去也很心動的樣子……不不不,怎麼想都不對吧,一眼就能看出,這傢夥是在騙人打白工吧?
到時候就算目的達成了,也是死的死傷的傷,怎麼可能拿到報酬……
“喂,庶民,看起來好有意思啊,你、你趕緊找個地方給本公主報名……”
“……哈?”
“大不了分你一半,趕緊幫本公主去——”
伊芙麗雅大人,雖然壓低了聲音,卻還是很激動的樣子呢……不,她不是弱智兒童的人設吧——呃,至少在我看來,伊芙麗雅大人並不是弱智兒童的人設……但是,看了過多戀愛騎士小說的話,也許確實會產生這樣的幻想吧……嘖。
真想打她屁股……
因此,在那女人結束自己的冗長髮言後,我便也隻好跟著伊芙麗雅大人的腳步,進入了他們商討“進一步活動”的場地。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立馬轉頭就走,但是,伊芙麗雅大人就危險了吧,雖然她的武力並不遜色任何人,但總覺得,智力上的問題,會有些致命呢……
“怎樣,福格斯,你也感興趣?”
“就算不感興趣又能怎樣……”
還好,如果梅厄森也在的話,或許我們至少能夠做到自保吧。
而且,通過梅厄森和伊芙麗雅大人,也許也能讓霍爾姆派出軍隊監視這些人……如果能夠的話……
“華盛頓的王朝,在列剋星敦。”
列剋星敦……?但是,按照地圖上說,他的本家並不在馬薩諸塞州吧……難道是另一個同名的地點嗎?
“因此,我等騎士的目標,也就昭然若揭。”
“真是……什麼時候,才能成熟一點啊……”
歎了口氣,我靠在了馬車的車廂裡。
至少,我做出了足夠的努力?
但是,如果在英**隊到來前,就已經遭受了不測,或者……我並不敢繼續往下想,但這樣的想法依舊不依不饒地攀上我的思想,真是惱人……如果伊芙麗雅大人或者梅厄森理智一點,怎麼會變成這樣……嘖……
也許,是該利用她們的情感纔好……嘛。
伊芙麗雅大人與梅厄森都是沉迷在騎士故事裡的人,也許,應該利用這一點,告訴她們單獨行動更有騎士精神?
奉獻自己之類的……
真的能成功嘛……我不敢想象……
裡士滿的駐軍並未阻攔我們的車隊,想來是有霍爾姆的囑托在,亦或者那女人——她自稱赫莉婭·克拉伯斯爵士——已經提前打點好了關係。
這樣規模的一支武裝隊伍離開城市,按理來說,總會被懷疑的,不過,也許伊麗莎白也想要擺脫這樣的不穩定因素吧。
畢竟,如果不能被控製的話,天知道會在活死人戰爭中惹出什麼禍端來……
雖然在我的要求下,伊芙麗雅大人的表現,確實收斂了些許,但是,她看向那些臨時同伴們的視線裡,卻還是充斥著滿滿的表現欲呢……要是有不良分子的話,恐怕三兩下就能看穿她了吧,真是不讓人省心……梅厄森雖然也有點讓人捉摸不透,但並不會讓我產生這樣多的擔心……尤其是人身安全上的。
而在現在的這節馬車車廂裡,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安穩呢……
我是說,當然,我不會帶著有色眼鏡去看人的,但這個滿身穿著石頭一樣的厚厚的盔甲的傢夥,以及那個一臉輕浮的魔法師,一看就知道是很重要的主線NPC吧,不然,也不可能有他們的建模了。
如果按照一般的邏輯去思考,很容易就能得出這種結論吧,因為一般來說,他們的服飾根本不可能出現在1756年的北美,所以,多半就是遊戲設計的事——除非在這個時候的北美洲,就有這樣多的異裝癖,還老是成群結隊出行。
“我是格裡拉卡斯魔法學院的教授,卡拉克斯·伯恩利,鄉巴佬們,好好看著吧,你們這些人不可能從我手下搶到華盛頓的人頭的。”那名魔法師如此說道,他的身上穿著華麗的袍子,配色合理,裝飾優雅,看起來倒還真的像那回事。
我不太清楚,在原本的遊戲劇情裡,他究竟是怎樣的人設,因為畢竟在輕浮男的表皮下,無論是可靠男子漢、陰ansha手還是一團草包,好像都是合理的劇情發展……“格裡拉卡斯不存在於任何時空和任何地點,它……”
伊芙麗雅大人的眼裡的神色,好嚇人!但願這傢夥彆和伊芙麗雅大人刀兵相向,不然,霍瓦爾德的例子還近在咫尺……
至於那隻罐頭,至今還是冇有說出任何話,也不知道是活著還是死了……
所以,劇情已經很容易猜測了吧,無非就是大家向彼此展露真心,然後死幾個人的戲碼——或者,就是他們最後出現在赫莉婭圍剿我們的隊伍裡,真是好奇,我們遇到的是哪一種。
卡拉克斯的人設顯然是很俗套的那一種,而且,我覺得他大概率活不到遊戲的結局,除非他的人設是暗中操盤的野心家,或者大家的真心兄弟吧……按照劇情的邏輯的話……
赫莉婭的聲線,於我而言十分耳熟,但我還是不知道,那到底是在哪裡聽見的……是在以前的世界嗎?
不,她明顯不會說中文,而且,也不是那樣的語調……還是說,是那座血肉城市裡?
但是,如果是那樣的話,又怎樣會認不出我與伊芙麗雅大人來……不,不可能認不出,如果她真的是那座城市的主人的部下的話,或許是因為表情管理能力過強,纔沒有表現出波瀾……
“喀啦哢啦……”
一陣顛簸,馬車似乎壓過了什麼東西,聽聲音而言,大概是石子或石膏吧,雖說並不知道,為什麼野外會有石膏就是了。
從門簾中向外張望,我們已經遠離了人煙啊……不僅裡士滿已經不見蹤影,就連夏洛茨維爾,恐怕也已經被甩在身後了吧。
真是好奇,赫莉婭準備讓我們這些人在什麼地方安營紮寨……難道是真正的野外嗎?
雖然華盛頓肯定已經將他的大部分兵力調集北上,前去抵抗沃爾夫的進軍,但我實在想象不到,隻有我們十數人的隊伍,到底要怎樣進入他的王廷……
還是說,赫莉婭想要做的,是搶走沃爾夫的功勞呢?在英**隊消滅大部分活死人之後,再去撿一個華盛頓的腦袋?
如果是那個邪神想要的……他為什麼會想要殺死華盛頓呢?
我不明白……但是,即使不明白,也要繼續走下去吧,畢竟,這似乎也是我回到原來的世界的唯一的路徑了。
“喂,庶民,他們腦子冇問題吧?”
“您終於知道了啊……”
我不太清楚,我的語氣是欣慰還是在埋怨,不過,伊芙麗雅大人能夠意識到的話,也不算壞事就是了。
雖然梅厄森滿臉都寫著不悅,不過,我倒是挺欣賞赫莉婭和她的部下的誠實的,放自己的??血來祭祀,尤其還是在有可能抱有敵意的我的注視下——但是,這樣的場麵,真的很怪欸。
老實說,我其實有點想要動手,不過,三(梅厄森真的會站在我們這邊嗎?)對十二的話,任誰都會覺得冇有希望吧。
無論如何,在這廢棄兵營宿營下來後的所見,堅定了我的心中的某些思想,比如要立刻離開這些人,以及,或許應該找個機會除掉赫莉婭。
這傢夥,能夠那樣輕易進入裡士滿,還能不引起任何懷疑或注意……即使現在逃走了,恐怕也會威脅到伊芙麗雅大人吧,我想,必須要免除後患纔好。
“真是愚蠢……”卡拉克斯看著虔誠地半跪在祭壇前的赫莉婭,如此牢騷道,而那名罐頭——我極度懷疑他是卡拉克斯的保鏢——則仍然沉默地站在他身邊,似乎是某種小團體的樣子。
看樣子,卡拉克斯與我對這種儀式的態度,頗有相似之處呢……“居然供奉那樣的邪神,也不肯把自己的智慧區分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嘛,也是呢。我相當好奇,如果赫莉婭每天都做這樣的儀式的話,到底還能不能活到見到華盛頓的時候。
“我說,你非要帶著她嗎?交給霍爾姆不好嗎?”
歎了口氣,我隻好轉過身來,轉而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梅厄森身上。那傢夥,真的不是蘿莉控嗎……
“英國人不值得我托付,考慮到霍爾姆的取向,尤其如此。”
“但是,帶著這孩子和他們一起,早晚會出事吧……”我向卡拉克斯的方向撇了撇嘴,那傢夥,從一開始就在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梅厄森帶出來的小姑娘……嘖,雖然並不讚同她,但是,如果卡拉克斯真的下手的話,恐怕我也不得不……“我覺得,霍爾姆還是能相信的……大概。”
嘛,至少目前看來,霍爾姆似乎是那種搞笑型別的NPC呢。
我覺得,這種角色隻要冇有走到劇情的最後,就不會出問題吧……呃,應該吧。
除非作者非要獻祭自己全家,強行將冇有任何鋪墊的角色黑化的話。
“我不能把彆人的性命賭在英國人的良心上,福格斯。”梅厄森如此回答道,隨後,抱起了地上的仍然在好奇地看著卡拉克斯的??魔法石的小姑娘,將她帶向了馬車的方向,大概是要餵食了吧,“汪汪,走吧,去吃奶了……”
“汪汪”……?
她給那姑娘,取了這個名字嗎……真是奇怪……是因為她經常想要咬梅厄森嗎?
我不明白。
不過,如果汪汪隻是愛稱的話,倒也不是不能……
“克拉伯斯爵士,真是努力呢……”
“哈?”
我和伊芙麗雅大人,相當默契地,在不知道什麼玩意從後方接近時,同時猛地拔出了各自的武器,併發出了同樣的質疑呢,果然我們是天生一對……吧。
不不不,還是要先——
“不必如此,本人並冇有惡意……”
來者是另一名少女呢。
真是稀奇,原來這個世界裡,會有白色頭髮的人類嗎?
雖然知道是有魔法的設定,但目前為止所見到過的大多數人,卻都是現實中會有的髮色吧,這種情況下,還有這樣顯眼的異色……想來,她也是重要的劇情角色纔是。
而且,從這漂亮的裙子看來,地位還不低,極有可能是商家的主推角色……也許應該和她打好關係纔是?
“喂,你這白傢夥,嚇本公主乾嘛!”
伊芙麗雅大人,又開始了自己的牢騷,雖然我很讚成啦,但,會不會對劇情推進不太友好呢?
如果在原本的遊戲流程裡,伊芙麗雅大人已經死去了的話……
“隻是覺得……兩位的身上,有很有趣的味道呢。”
“哈?”
“克拉伯斯爵士,實在很無聊吧?但是,你們的氣味,很有趣呢……”那姑娘輕飄飄地飄——我實在找不到更合適的形容她的運動的詞彙——到了我們中間,隨後,裝模作樣地深吸了一口氣,很陶醉的樣子,“在人類的進化長河中,對血腥味的反應,已經刻在了基因裡……”
“你到底在說什麼……不準碰本公主!”
“進化……?”
我想,我和伊芙麗雅大人的反應,都有些大呢。
伊芙麗雅大人,自不必說,並不喜歡被人這樣觸碰,及時還冇有任何肌膚相親,也會反應過頭,倒是很有她的風格呢……至於我的話,嘛,我覺得,1756年,不應該有基因與進化這種詞吧……那傢夥,該不會是……和我一樣……還是說,是製作組塞的彩蛋角色呢?
我是說,也確實有劇情設定需要的可能性吧?
“鄙人名為瑪蓮娜·格裡芬斯……是克拉伯斯爵士的祭司呢。”那姑娘如此說道,隨後,輕飄飄地飄向了赫莉婭,“兩位……希望能有美好的經曆……”
“什麼鬼啊!!!!!庶、庶民,快去給本公主教訓她!!!”
冇有必要行動……因為伊芙麗雅大人,隻是在自顧自地發脾氣吧,所以,並不是認真的。
不過,能夠被伊芙麗雅大人這樣生氣的時候想到,還是為她出頭的戲份,好幸福……
“啪,啪,啪。”
“喂,你這傢夥,不會無聊嗎?”
“怎麼會……”霍爾姆輕輕歎了口氣,揚起的巴掌停在了半空中。
雖然伊麗莎白大小姐的目的,顯而易見是要拖延自己被打屁股的時間,為自己爭取喘息,不過,有鑒於自己確實有些乏力,也確實有些想要表達的情感,所以,還是說出來為好,“您的屁股,怎樣打也不會無聊的。”
“好色情。”
“嗯。”
“啪!啪!啪!”
“咕……!你……霍爾姆……”伊麗莎白的語氣中,罕見地出現了幽怨的感覺,大概心知自己被打屁股的屈辱,正是霍爾姆想看到的,到最後既冇能保住自己的尊嚴,也冇能保住家庭地位,由此而來產生的不甘心與不服氣,讓她心裡實在難受吧,“竟敢報複我……”
“公事公辦。赫莉婭·克拉伯斯不是英國人,也不是殖民地居民,連法國人都不是,您卻讓她在裡士滿恣意妄為,實在不是陛下的總督應該做的。”也許,蓋琳特應該感到高興,霍爾姆確實有關心她們的安全呢,“霍瓦爾德幾乎在公開私通華盛頓……您也並不在乎嗎?”
“霍爾姆……”
“還是說,是因為想要被打屁股,想要被如此恥辱地懲罰,纔會這樣行為呢?”
“嘁……”
伊麗莎白,仍然並不服氣的樣子,隻是,這樣的反應,反而顯得就是她想要被打屁股吧。
在這個臨時營地裡,目前有十六人的規模,還包括汪汪這種明顯不適合戰鬥的人員,赫莉婭是在希望,用我們這些人,就去討伐華盛頓嗎……好吧,如果按照遊戲邏輯而言,似乎還挺合理的。
隻是,這樣長的時間過去後,才進步到這種劇情嗎?
無論如何,我有預感,營地裡的其餘人,不太像是能完完整整地活到華盛頓死亡劇情之後——假如我們真的討伐華盛頓成功的話。
如果按照一般遊戲劇情的邏輯的話,恐怕在戰勝華盛頓之前,還會有幾場減員的戰鬥,抑或是支線吧,也或許華盛頓的王廷,纔是大多數人的終點,無論如何,我必須活下來才行,而且,如果是在按照遊戲的邏輯進行的話,我一定是有機會的。
好睏……如果梅厄森趕緊醒來就好了……
嗯,我和她約定好,一定要嚴防死守自己的營帳,保護伊芙麗雅大人和汪汪的安全,畢竟,營地裡似乎有對她們圖謀不軌的傢夥存在……嘖。
卡拉克斯顯然想要把汪汪擄走去做實驗,而伊芙麗雅大人麵臨的威脅,也是很明顯的。
“鑶——————”
“拔劍做什麼,福格斯。”
“你們比我清楚。”
在我麵前的一對男女,顯然並不打算掩蓋自己的身份,從被赫莉婭招募的一開始,就穿著特征那樣明顯的黑色與綠色軍裝製服的他們,自然是霍瓦爾德的部下。
真是冇想到,這樣長久的時間過去,霍瓦爾德卻還是冇有忘記伊芙麗雅大人……不過,也很合理啦,畢竟,伊芙麗雅大人親手送他的家族絕嗣,確實難以忘懷。
那名男性的身材修長而高大,纏滿繃帶的麵龐臉色蒼白,穿著更加厚重的軍服大衣,顯然,他是狼人或者吸血鬼一類的角色,而女性則在穿著相同的軍服的同時,還留著有些臟亂的金髮,看上去,似乎是活潑型的角色……好吧,無論如何,他們都是我要警惕的物件就是了。
“黑森部隊的輕步兵上尉漢森·克萊滕斯,以及騎兵士官漢娜·博格,我會注意你們的。”
“都是在為光明神而戰的同伴,需要如此嗎?”
看起來,漢娜是喜歡挑釁人的人設……該死。
我必須意識到,自己並不是脾氣很好的人……如果忍不住殺了她的話……倒是可以順勢和伊芙麗雅大人私奔嗎?
“喀啦啦……”
“停手吧。”
又是一名男子……看上去,和卡拉克斯的保鏢很像,都穿著厚重的顯得有些肥胖的盔甲呢……不過,他的盔甲的雕刻更加猙獰,突出的角觸也更具有侵略性一些,很顯然,是有專門建模的重要角色。
從之前的劇情發展來看,他應當是……赫莉婭那邊的人嗎?
雖然他的盔甲的顏色和材質都更樸素一些,不過,確實形影不離呢。
“討伐華盛頓之前,營地必須保持和平,你們明白吧。”
“嘁……”
“羅傑爾,如果始終得不到想要的,和平可不是這麼容易維持的。”
“光明神,不會喜歡這樣的行為的。”
出乎意料的,漢森與漢娜並冇有繼續試探,而是輕易地回到了自己的營帳的方向……也就是說,那個光明神的事業,真的對他們意味著什麼嗎?
真是受不了……搞得跟隻有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一樣。
不過,如果如我猜想的那般,赫莉婭的主人真的是那個邪神的話……
“怎樣,有力氣嗎,還能走嗎?”
“嘁,庶民,用不著你跟本公主說……”
雖然再次騎在了我的肩膀上,伊芙麗雅大人,卻還是改不了毒舌呢。
在一週的跋涉後,我們居然真的穿越過活死人橫行的土地,來到了阿巴拉契亞山脈的山腳下,並且,最終來到了這處城池。
從外形上看,它居然那樣類似於中世紀的歐洲城堡,而不是華盛頓理應更加熟悉的英國要塞,真是奇怪……還是說,這是他唯一能驅使活死人建造的呢?
我是說,當然,活死人不死不休,但它們的身體強度與智力,顯然並不支撐建造即使是這樣科技水瓶的城池,還是說,這是本來就存在在這個世界的阿巴拉契亞山脈的建築呢?
如果是這樣的設定的話……但是……
至少現在而言,它已經是一座空虛的城堡,原本駐紮的活死人已經不見蹤影,華盛頓的王旗也已破損不堪。
是因為要與沃爾夫決戰,所以調走了戰力嗎?
我不知道……
華盛頓會放棄這樣的據點嗎?
也難怪,它本來也發揮不出什麼作用吧。
麵對英**隊的火炮,這樣的城池,根本不可能支撐——但是,還是說不通啊。
真是奇怪……
“喂,庶民,放本公主下來!”
“您不是冇力氣嗎?”
“哼,本公主纔不要讓人覺得,你是本公主的什麼特殊的人,”從我的肩上跳下,伊芙麗雅大人頗有些氣憤地雙手叉腰,如此對我趾高氣揚地宣告著從前的自己的歸來,“總……總之,就算你是本公主的特殊的人,也不準表現出來!”
“是、是,伊芙麗雅大人……”
伊芙麗雅大人,果然還是小孩子啊……
這樣一來,不就相當於自己承認了嗎?
還好我們在隊伍的後麵,除了同樣和我們一起的梅厄森,根本冇有幾個人在這樣遠的地方,也算是歪打正著了吧。
“你們三個,冇問題吧?”
梅厄森的疑慮,當然,並不全無道理,我們已經落後瞭如此久遠的距離呢。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能確保安全吧,一般不都是這樣設計的嗎?
走在最前麵的那個會死之類的,我想,我們有必要與赫莉婭的隊伍保持一個即使他們被活死人挨個吃了,也能迅速搶到馬逃跑的距離纔好。
“哧啦——”
遠遠出乎我所預料的速度,就在他們開啟城池大門時,便已經有一名同伴被射出的巨箭貫穿而過,釘在了地上。
好吧,這比我想象的要殘酷呢。
當然,也可能,是原作者偷懶吧?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