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綿怔住。
實在是沈貝兒這問題問的委實突然,同時亦是莊綿未想到的。
不過,莊綿隻怔了下神色便恢複,她笑道:“我們冇有誰追誰,我們是相親認識的。”
沈貝兒在彙城見到莊綿前是對莊綿一點都不瞭解的,可以說,一無所知。在她心裡,隻有祁正右,隻有她的祁哥哥,旁的人很難占據她的心。儘管她知道賀淮頃已婚,但也僅限於知道,並冇有見過這個嫂子,亦不認識。
但自莊綿來彙城她見到了莊綿後,她便特彆喜歡這個嫂子,喜歡她身上溫和安寧的氣息,喜歡她的通透和親切,喜歡她的安穩和認真。尤其當看見莊綿和賀淮頃相處後,她便覺得特彆好,特彆的羨慕。
沈貝兒從來都不是一個藏著掖著,扭扭捏捏的性子的人。她有什麼便說什麼,想到了便問,毫不遮掩。
不過,她也不是說真的什麼就任由自己的性子來,她還是會看場合,會看人的。
不是無腦。
他們這種家庭的孩子,是不可能真的單純的。
而現在身邊冇有旁的人,冇有賀淮頃,冇有祁正右,隻有她和莊綿,她自然想到了便問了。
而且,這是她早便想問的事。
現在可是問的好機會。
沈貝兒聽見莊綿的回答,眼睛一瞬劃過一道無比亮的光,她身子當即坐直,整個人都變得無比精神:“相親?真的嗎?好厲害啊!”
“我一點都冇有想到!我還以為嫂子和賀哥哥是自由戀愛呢。”
“嫂子,你可以跟我說說你和賀哥哥是怎麼相親的嗎?我好好奇,好想知道!”
沈貝兒睜著她明亮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莊綿,她一張白嫩的小臉上清楚的寫著她想知道,想知道莊綿和賀淮頃的感情。
莊綿不是一個喜歡把自己的事往外說的人,尤其是感情這樣的事。
即便是她和饒嘉佳極好的朋友關係,她也不是什麼事都同饒嘉佳說的。
此刻,看著沈貝兒這如要聽故事一般的孩子模樣,莊綿眼中生出笑,說道:“其實也冇有什麼,就是和大多數人一樣,相親認識,覺得對方可以便相處,相處下來覺得可以便結婚,然後我們就結婚了。”
三年婚姻,三年相識,從一個陌生人到認識,再熟悉,再到結婚。期間經曆了一千多個日夜,星辰鬥轉,但現在說來,卻是簡簡單單的一句概括。
是莊綿都未想到的。
人生,是如此複雜,卻又如此的簡單。
“啊……”
沈貝兒還想著聽故事呢,還是那種有起伏,有的故事,卻冇想到就這麼簡簡單單的被莊綿用一句話給概括,平平淡淡。
無一絲漣漪。
莊綿彎唇:“吃飯吧,待會菜就涼了,不好吃了。”
莊綿拿起筷子給沈貝兒夾菜,明顯不想再說。
沈貝兒看莊綿這模樣,唇瓣動,還想再問,但最終妥協:“好吧,我們先吃飯。”
“吃了飯再聊嫂子你和賀哥哥的愛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