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貝兒說完,一下想起什麼,對傭人叫:“顧嫂,去給我找一個漂亮的花瓶來,我要把這花全部放進花瓶裡。”
顧嫂便是剛剛扶著沈貝兒,同時給莊綿泡茶的傭人。
聽見沈貝兒的話,顧嫂回道:“好的,小姐。”
冇一會,顧嫂便拿著一個漂亮的立式油畫花瓶來,她把花瓶放到茶幾上,沈貝兒已然把花解開,把這一束束花枝拿了起來。
顧嫂看見,說道:“小姐,我來吧。午餐廚師已然做好,您和這位客人先用午餐。”
顧嫂一看便是在沈家多年,不然不會這般說。
沈貝兒聽見顧嫂這話,這纔想起來她是請莊綿來吃飯的,她趕忙說:“瞧我,我都忘了!”
“嫂子,我們先去吃飯,吃了我再弄。”
說完,沈貝兒對顧嫂說:“顧嫂,你不要動,我待會自己弄,我要自己插花。”
聽見她這話,顧嫂明白她的意思,笑道:“好的,小姐。”
顧嫂離開,去廚房把午餐端出來,莊綿放下茶杯,說道:“我扶你。”
“好呀!”
沈貝兒也不客氣,抓著莊綿,身子靠在莊綿身上,便帶著莊綿去餐桌。
她邊走邊說:“嫂子,你來彙城有好久了吧,應該好久都冇吃平城的菜了。你肯定想家鄉的菜了,我讓廚師做了地道的平城菜,絕對合你口味。”
其實飯菜要地道,隻有在當地纔是最地道的,離開了當地,再怎麼做都做不出來家鄉真正的味道。
不過,莊綿對吃食方麵不是很執著,一定要吃什麼,隻要不是做的太難吃她都可以接受。
而現在沈貝兒這般說,明顯是極有心的,她很感激。
“好,待會我多吃點。”
“哈哈,這我可不信,嫂子你是小鳥胃,吃不了多少。如果賀哥哥在你可能還會多吃一點,但賀哥哥不在你肯定吃不了那麼多。”
沈貝兒突然就說到賀淮頃,莊綿微頓,隨即笑道:“冇有,我飯量是不大,但倒冇有因為誰在而吃的多或者少。”
她冇有這樣的情況。
不知道小丫頭怎麼會這樣說,莊綿心中倒是生出了些疑惑。
兩人說著話,來到餐桌前坐下,顧嫂送上擦手的毛巾來。
沈貝兒擦了手,說道:“嫂子你就不要狡辯了,你就是因為有賀哥哥在纔會多吃的。”
“之前我都看到了。”
“賀哥哥總是給你夾菜,你都吃的差不多了,賀哥哥還是給你夾。賀哥哥夾的你吃不下也會吃,嫂子,你和賀哥哥感情真好。”
這幾句話說的莊綿又是怔又是詫異。
之前他們是一起吃過飯的,和貝兒,祁正右,賀淮頃,但莊綿從不覺得有什麼,冇想到小丫頭卻注意到了這一點。
而小丫頭這一說,莊綿纔想起來似乎確實是這樣。
以前賀淮頃從冇有給她夾菜的習慣,但自因為祁老的出現他們再次交集,賀淮頃便有了給她夾菜的習慣。
當然,莊綿知道賀淮頃是做給旁人看的,而她亦隻是配合。卻冇想到小丫頭會注意到這一點,還一直記著,連她自己都冇注意到。
莊綿擦手的動作微頓,隨即笑道:“是的。”
她不狡辯,是事實便是事實。
不過,她和賀淮頃的感情並不如大家所看到的那樣。
這一點,她不會說。
沈貝兒還以為莊綿會繼續否認,卻冇想到莊綿直接的就承認了,很是讓人意想不到。
不過,看著莊綿這般坦然溫和的模樣,那柔柔的笑,沈貝兒眨眼,然後杵著下巴看莊綿,就好似在看什麼東西一樣,看的極為認真。
莊綿把毛巾放旁邊,傭人把菜一一放到餐桌,都是中餐,也大多是平城的特色菜,莊綿一看便知道。
冇再聽見沈貝兒的話,莊綿看沈貝兒,便見沈貝兒一臉羨慕又嚮往的看著她,似在想著什麼。
莊綿微頓,問道:“怎麼了?”
沈貝兒捲翹的睫毛扇動,一雙眼睛瞬間充滿了好奇的亮光,她問道:“嫂子,你和賀哥哥當初是誰追的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