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滿意就好。”林曦微微一笑，“如果您還有什麼需求，可以直接說。”
這包廂並不是誰都能訂到，隻要對方能坐在這裡，就肯定能多付得起幾盤菜錢。
顏煌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瞧著女孩那認認真真說話的樣子，他想起那些安撫了味覺的胃的美味佳肴，心中湧起某種強烈的衝動。
——將那良藥的製作者據為己有，時時刻刻放在身邊，這樣他就再也不會被那些糟糕的食物折磨了。
“開個價吧。”
顏煌直截了當地開口，語氣平靜，卻又透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多少錢，能讓你隻為我工作。”
林曦愣了一下。
她在這裡見過好幾桌客人了，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情況。
挖牆腳？還是在天乘集團的地盤？
“這位先生，感謝您的厚愛。”
林曦婉拒道，“但我和酒店簽了合同，有明確的最短服務期限條款，如果我現在跟你走，屬於單方麵違約。”
顏煌不動聲色地盯著她。
他冇讓徐助理把自己身份提前透露出去，後廚那邊隻知道是曹氏重工的人在這吃飯。
男人眼中出現了一抹極其難得的惡趣味。
他當然知道那違約金能有多高——或者至少對其比例和概念大致有數，畢竟有些東西是集團內部通用的。
但那筆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更何況，在這種型別的聘用合同裡，總會留有一些漏洞，譬如說現在這種情況，如果員工被董事長本人呼叫了，那就不算違約。
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就偏偏不想在直接亮明身份。
顏煌微微挑起劍眉，黑眸裡閃過一絲戲謔：“違約金我來出。你隻需要告訴我，你要多少月薪，還有什麼其他條件？”
林曦看著他這副財大氣粗、彷彿能買下全世界的囂張模樣，心裡覺得有些好笑。
她並不生氣，畢竟這也算是對自己手藝的肯定。
不過，對方越是這麼一副霸總做派，她就越想逗逗他。
“條件？”林曦故作苦惱地歪了歪頭，“什麼都可以嗎？”
顏煌頷首，“你儘管說。”
林曦眨眨眼，“如果我說，我要天上的月亮，您也能給我摘下來嗎？”
空氣安靜了一秒。
顏煌看著女孩那雙亮晶晶的、彷彿藏著星星的眼睛，嘴角竟勾起了一個極淺的、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弧度。
他不僅冇有覺得被冒犯，反而用一種極其認真、嚴謹的商業談判口吻回答道：
“月球屬於全人類的共有財產，受國際《外層空間條約》保護，無法進行私人買賣。”
林曦：“？”
緊接著，顏煌身體微微前傾，盯著林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月亮不行。但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可以買下一顆小行星的永久命名權送給你。”
林曦愣了幾秒鐘，著實冇想到對方會說出這種話。
倘若這是真的，那他確實很滿意自己的手藝，以及也確實非常在意飲食，為了一口吃的願意如此破費。
林曦：“……我是開玩笑的。”
那個男人向後仰靠在椅子上，“我不是。”
林曦一時無話。
哪怕她不是很懂這方麵的市場行情，但這種東西聽起來就不便宜。
但他開口時那種輕描淡寫的語氣，彷彿不是在花大錢，而是在買一包餐巾紙。
她想了想，“你要是真有這麼多錢給我，不如做點更實在的。”
顏煌眼皮微抬：“比如？”
林曦不假思索地道：“廚房裝置。還有食材。還有研究經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