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弟弟,這不都是你自找的麼
“請夫人慎言,小的剛纔已交代清楚了。您也知道蘇大少爺,是因何事被關押府伊大牢,這抵抗總有磕碰。不過,蘇大少爺命好,有蘇大小姐這樣的嫡姐相救。蘇大少爺應該好好地,感謝蘇大小姐,不是蘇大小姐......”管家臉都沉了,“您此刻,還在大牢了。”
“蘇老爺,蘇大少爺既已送到,小的這就回去回稟。還望蘇老爺給蘇大小姐捎句話,府伊大人信不辱命,往後蘇大小姐有用的著的地方,請儘快開口。”
語畢,管家上了馬車,令車伕駕車,“走吧。”
拽的未見蘇家人吃了翔的臉。
蘇北見府伊管家一走,當即哭喊,“父親,是蘇瑾竄通府伊跟他的狗奴才,揍的孩兒。父親,您要替我做主!”
蘇老爺垂在袖中的手,捏的咯咯作響,“蘇伯,派人繼續找蘇瑾,定要把她給我叫回來!”
......
於是,蘇瑾回府,還未進大堂,就聽已被府伊大人,送回來的蘇北在告狀,“母親,北兒渾身都痛,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傷到了,父親,他日要是蘇宅無法開枝散葉,都是蘇瑾的錯。”
“你說她,都被您叫來救孩兒,怎麼還不到大牢,親自接孩兒?孩兒是她親弟弟,她這般不待見,幾個意思?就算看孩兒不順眼,但也不該授意,府伊的狗奴纔打孩兒啊。”
“他們七個人打孩兒一個。父親,您看,孩兒渾身都是傷。”
聞言,蘇瑾笑了。
蘇老爺還未仔細端詳地看,餘光瞥到蘇瑾回來了,當即怒喝,“蘇瑾,你都將他救下,為何還要讓府伊的人打他?你看他的腿,臉,還有這些傷!你說,你要怎麼向我交代?”
蘇老爺其實很清楚,蘇北身上的傷,壓根不是蘇北授意,而是蘇北自找的。
......
但蘇老爺不會揭穿蘇北,反而順勢降罪。
因為府伊管家的態度。
蘇瑾一分錢不花,便讓他好奇,她會用何法子?如今,府伊管家的態度,更讓他好奇,府伊大人居然恭敬地說,往後蘇瑾用的著他的地方,一定要開口。
這是何等的尊榮!
蘇瑾跟府伊到底做了什麼交涉?
府伊大人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即便蘇北被府伊扣押大部分,有想拉攏謝臨淵因素存在,可蘇瑾都要退婚了,府伊大人也不會賣這個麵子。
她一定在謀劃些,會讓他歎爲觀止,悔不當初的事。
“交代?父親,女兒不是很明白,女兒要給父親做什麼交代?”蘇瑾尋了位置坐下,在外跑了一天,此刻,正是休息時。
翠柳給她抬來淨手的水,夏瑩則去廚房給她備晚膳。
......
見狀,蘇北當即怔在原地。
一回來他就哭鬨著讓蘇老爺,如何降罪蘇北,現今去見蘇瑾,把這兒當成自己家的淨手,入座。
儘管這也是她的家,但聖旨下的當天,蘇瑾不是搬走了?
蘇北有點懵。
蘇瑾見他頂著的豬頭臉,嘴角微勾,“我親愛的弟弟,姐姐搬回來,重新入住梨園這事,姐姐想,你還冇機會被告知吧?不用緊張,往後日子多的是,姐姐我啊,一定會好好儘姐姐的本職,將你照顧的服服貼貼。”
端著給蘇瑾淨手盤的翠柳,幸好背對著蘇北,不然,她壓不住的笑,快溢位聲來。
即便如此,她的肩膀,還是微微抖動了一下。
蘇北的豬頭臉,抬水進來,就瞥到了。
大小姐說的果然冇錯——收攏府伊大人,用處多多。
這不,當即就給大小姐送了份大禮。
打的好,打得妙,打的呱呱叫。
......
“什麼?啊~”蘇北因為震驚,扯動了麵部,當即痛的嗷嗷大叫,“父親,她這話什麼意思?蘇瑾,誰讓你搬回來的?你不嫁謝臨淵了?”
他被關的這幾日,究竟都發生了些什麼?
“不嫁了,姐姐我退婚了。我親愛的弟弟,蘇家的獨苗,你可為姐姐感到高興?”
蘇北齜牙咧嘴,“我高興個屁!不是,你這是抗旨吧?父親,您怎麼把她接回來了?蘇家這不是要被誅九族?”
蘇老爺來不急說一句,蘇瑾就道,“那還不是因為親愛的弟弟你。親愛的弟弟,講真,要不是你做的這些蠢事,父親也不會到狀元府尋我,我也不會順理成章的回來了。”
蘇瑾要把蘇北給氣死。
尤其剛被揍的他,渾身疼,氣怒怒的樣子,真像一隻瘌蛤-蟆。
呱。
......
“你......”
“好了,彆轉移話題。蘇北,蘇瑾回來這事,捎會兒父親會給你說清楚。現在是你被揍的事!蘇瑾,彆插科打諢,為什麼你要讓府伊的人,揍他?”她在公報私仇,她在挑釁,他這個父親的威嚴。
蘇瑾佯裝驚愕,蘇北又回到正題上,“她還能為什麼?她就是不把父親您放在眼裡。”
聞言,蘇瑾笑了,“親愛的弟弟,你這話未免太過搞笑,從金釵之年起,何時你見我把父親放在眼裡過?”
蘇老爺:“......”
“父親,您聽,她終於承認了。父親......”
“我承認了又如何?這事不是整個蘇府,都知曉的?父親,插科打諢的,可不是女兒,還是讓女兒來回答您吧。父親隻是拜托女兒救出蘇北,並冇有特意強調,是毫髮無傷。”
......
“且,女兒許諾父親的分文不花以及府伊大人,親自派人送來,可都實現?父親不用降罪,以其在這兒,給女兒冠莫須有的罪名,不如讓弟弟如實交代,他究竟是因為什麼被揍?應該不會是,府伊管家都親自到牢獄中釋放,弟弟麵子過不去想威武或者,讓姐姐我親自跪下來迎接吧?”
“哎呀,那可真是難辦。姐姐我走時,隻給府伊大人說,放了弟弟。早知有此,姐姐一定去獄中,親自接弟弟出來。”
蘇北:“......”
突然發現,蘇瑾的嘴怎麼比之前利索了?
莫非退婚,受了刺激,誰也彆想惹她?
“即便如此,那府伊也不該打人。大姐姐,您瞧,蘇北都被打成什麼樣子了?”蘇嫣還是氣不過,至今仍不信,蘇瑾這是搭上府伊,這層關係了?
豈有此理。
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
“二妹妹這話有**份跟冇道理吧。你當府伊大人的麵子有那麼好給的?有句話叫做,敬酒不吃吃罰酒。弟弟,這不都是你自找的麼?”
蘇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