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金屋藏嬌,她不是這樣地人
“老爺?大小姐,恕奴婢愚鈍,奴婢冇聽明白您的意思。您是尋到了治趙氏的法子?可老爺這些年,您是知道的,老爺被趙氏管的嚴就算了,自打他抬趙氏,就一直潔身自愛,畢竟,他要麵子。”
驀然,翠柳好像又明白了些什麼地,壓低聲音問蘇瑾,“大小姐,您讓奴婢把舅老爺贈予您的莊子給老爺,是讓他金屋藏嬌?哇,奴婢真是愚鈍,怎麼現在纔想到?”
“大小姐......”
“不必聲張,這事短時間內能不能成,我冇把握,但,我們回府,又帶著那麼多問題,趙氏三人不會善罷甘休,你做做樣子就行了。”蘇瑾讓她把耳朵靠過來,教她去怎麼做。
“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夏瑩那丫頭,嘴不牢,你要把著點關。我們就當給夏瑩準備一份狗咬狗的戲碼,讓她樂開懷。”
......
翠柳笑的合不攏嘴,“奴婢明白了,大小姐,您放心,奴婢不會讓您失望的。”話到這兒,翠柳忽然多問一句,“大小姐,您是還因為夏瑩,對您回蘇府一事存疑惑,剛纔故意支走她的?”如果是的話,那她以後行事得更加謹慎。
畢竟,她跟夏瑩是表姐妹。
夏瑩若是知道,大小姐有意避開她,定會心生嫌隙。
蘇瑾用指頭戳了一下翠柳的頭,“揣測主人的心,為不忠,這是禁忌。夏瑩跟你是表姐妹,又一同入府照顧我至今,我且會讓你們姐妹,因此事離了心。這事時長不說,還需各種打點,告訴她,也隻會讓她分心,不如就讓她專注府內的事,也好掩人耳目。”
“她啥性子,你比我清楚,這出大戲精彩了,即便她會不高興說兩句,給疏通疏通,就會明白。且自始至終,她都參與其中,不會小家子氣到鬨不快。”
如果夏瑩真鬨了,那蘇瑾可能就不會在挽留她了。
......
前世,夏瑩在她身邊待的時長,並不如翠柳。
她跟謝臨淵大婚後,夏瑩就隻待了八個月便離開。死前,倆人雖然再次相見,但夏瑩卻不見,哭喊著說她對不起她。
翠柳,蘇瑾不會疑慮,但夏瑩,她還需要打磨一下,隻要她的心,還願意在她這兒,蘇瑾自不會虧待她。
怕隻怕,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小心駛得萬年船。
蘇瑾覺得冇什麼不好的。
翠柳聽明白了,“奴婢懂了,夏瑩腦子轉的快,想法也多。必須讓她靜下心來,不過,大小姐,她啊,就那性子,不是奴婢替她說話,隻要您一句話,她還什麼都願意乾的。”
“其實,她也很心疼您。”
......
蘇瑾知道,“行了,她去做點心了,你就去尋人吧。”
蘇家這場蘇老爺癱瘓的大戲,她提前了二十年,希望比前世,更精彩絕妙一點。
——趙氏,她看,蘇家最後還會是蘇北當家麼?
狀元府。
“阿瑛,如實回答表哥,蘇瑾派人前去接回你跟母親途中,你與母親可有說錯話?或者,她派的人,可有四處去打探求證,我與她說的那些事蹟?”夜深,無法入睡的謝臨淵,最終還是讓管家,請來表妹與母親,書房談話。
聞言,謝老夫人當即便怒,“淵兒,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蘇瑾要退婚,是母親跟阿瑛害的?淵兒,你不能這麼不明事理,分明是那蘇瑾反悔,想要你難做,怎麼你還替她說起話來了?”
......
謝老夫人也是睡不著。
之前,她在村裡飽受欺淩,因為是寡婦,還帶著謝臨淵跟阿瑛,她認了。可現在,她是當朝新晉狀元郎的母親,身上有誥命,出村時,即便她瞎,也看得見,村裡那些人羨慕的嘴臉。
蘇瑾是她準兒媳,她不想給他添亂,她派人來接,也畢恭畢敬地喊一聲蘇大小姐。
謝老夫人覺得,她給足了蘇瑾所有麵子,是她不識抬舉。
“母親,現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而是把蘇瑾哄回來。您知道的,兒子的仕途需要她的銀兩打點,當初高中迎娶蘇瑾一事,您跟阿瑛也是同意的。若不是她派的人,途中聽到了一些不符的雜聲,斷不會退婚。”
“母親,隻有兒子好了,您跟阿瑛纔會好。您知道的,即便我有幸被權臣看中,但入贅的女婿,半點不由我。蘇瑾不僅可以幫我穩固仕途,還能讓我不用憂愁後院,這樣的兒媳,打著燈籠都不一定找到。兒子尋到了,自要好好地哄著。”
......
“她也就這點虛榮心,我不是千叮嚀萬囑咐麼?我們先把她哄好,完婚,我穩固一切,其餘在慢慢談。阿瑛住在後院,想買好吃的,好玩的以及穿的,隻需要在店鋪說一聲,隻要不過,都冇任何問題。”
“現在,蘇瑾要退婚,我又哄不好,母親,您想讓我數十載的寒窗苦讀,高中了狀元,最後卻被派到荒蕪之地做太守嗎?”
若結局是這個,那他何必費那麼多心思。
哄人,也很累的。
“淵兒,不管你信不信,母親跟阿瑛又不是傻子,即便心裡會很不爽,便宜了蘇瑾這個商賈女,但母親跟阿瑛分得清楚大局。還有阿瑛都受了這麼多委屈,未對你提一個字,還不夠說明,我們真的冇有亂說話?”
“你就不要在對我們起疑,母親看,她就是想擺一下譜。她要的根本就不是你去哄她,而是讓我跟阿瑛去求她。隻有這樣,往後,你仕途即便穩固了,但也要牢記,入贅讓你半點不由你,但狀元府同樣,也不是你說的算。”
......
“淵兒,蘇瑾是商賈之女,從小在銅臭裡摸爬打滾,她非常清楚,出那麼多的錢,除了狀元夫人位置,還得讓你必須聽話。哪怕我這位婆母以及你的表妹,都得對她畢恭畢敬。”
謝老夫人希望謝臨淵明白,蘇瑾退婚,是讓她們倆人去給她下跪。
她立了威後,自會回來。
謝臨淵當即反駁,“她不是這樣心思歹毒之人,母親,您莫要揣測她。”他與蘇瑾相識三年,這三年,他比誰都清楚,她是個怎樣的人。
聞言,表妹的麵色驟然一變,像是被雷劈中了,又像是胸口被狠狠地捅了。她既在心裡嘲諷——表哥,蘇瑾不是心思歹毒之人,那她跟姑母就是了?
你不是說,你不會愛上她,把心給她的嗎?你這句話,又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