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生氣地打碎手中的工具,滿臉憤怒。
實驗台上的男人已經發生了變異,他整張臉青紫,呲牙咧嘴地想要掙脫束縛。
看到他,白大褂更氣了,“沒用的廢物!”
說完精神力異能啟動,男人痛苦地嚎叫,沒一會他就喪失行動能力。
死了。
“到底哪裏的問題!”白大褂很煩躁,走到人群中,隨機又扯出了一個人。
這次是個女生,她滿臉驚恐,“不…不要嗚嗚嗚求求你不要殺我!”
“爸爸媽媽救救我!我不想死!”
女孩的父母也在其中,他們立馬抱住女孩,防止她被帶走,女孩母親滿臉淚水,“不要……求求你別動她!她還小……你衝我來啊!你這個畜生,你衝我來!”
白大褂滿眼嘲諷,“老的沒有年輕的好用。”
他控製喪屍把兩人按住,女孩父母隻能眼睜睜看著女孩被按到實驗台上,而實驗台上原先的男人,被他隨意地扔到一邊。
而那些喪屍瞬間撲過去把男人吃掉。
看到這一幕,女孩父母近乎崩潰。
女孩母親大腦一片空白,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渾身哆嗦得像打擺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過了好幾秒,她才撕出一聲變調的哭喊:“別碰她……別碰她……”
其他人見喪屍撕咬那個男人,隻覺得胃猛地一抽,扭頭就吐了。
白大褂有些嫌棄,他眉頭皺得很緊。
“想死?”他滿眼不耐煩。
眾人不敢吐了,立馬用自己的衣服收拾地上的嘔吐物,生怕惹惱了他成為下一個實驗品。
而女孩的母親已經暈厥,她的父親一瞬間老了很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女孩更是絕望地謾罵白大褂。
“瘋子!畜生啊。”丁牧之小聲呢喃,他也覺得胃裏翻湧,人類沒死在喪屍手裏,反而要死在同類手裏了嗎。
梁亦已經閉上了眼睛,她的手在顫抖。
溫梧試圖用身體擋住常漫的視線。
誰都沒有發現一根綠色的藤蔓從角落鑽進來,它悄咪咪地在實驗室內轉來轉去,直到找到熟悉的麵孔。
它幾個閃躲就出現在梁亦身後,藤蔓戳了戳她的後背。
梁亦隻覺得後麵被戳,她身體僵硬了一瞬。
她的身後沒有人,是誰……
是誰在碰她?
她看向白大褂,他已經投入了新的研究中。
趁著他不注意,梁亦悄悄迴頭,隻見藤蔓把自己盤成一團,一頭對著她戳來戳去。
看到藤蔓的一瞬間,梁亦差點哭出來。
是小老闆的藤蔓!小老闆來找他們了!
她從未覺得如此安心過。
藤蔓見她注意到自己,擺了擺藤條。
梁亦很想問問它,小老闆在哪,但這種情況下她不敢保證聲音會不會被別人聽到。
為了不暴露小老闆,她選擇閉嘴。
藤蔓見她不理人,悄咪咪又去其他地方。
丁牧之渾然不知,還在憤怒地盯著白大褂。
藤蔓在實驗室轉了一圈,沒有找到好玩的,失望地離開了。
十幾分鍾後,再次失敗的白大褂心情格外得不好。
他憤怒地把失敗品扔給喪屍群,迴頭看向人群。
尋找下一個目標。
他看了看,然後視線停在滿臉憤怒的丁牧之身上。
“就你了。”他嘴角上揚。
丁牧之僵了一秒,然後破口大罵,“來啊!老子你爹!”
梁亦頭都大了,“閉嘴吧!”
能不能當鵪鶉!能不能等小老闆!
別小老闆沒來先把自己玩死了。
丁牧之不知道藤蔓來過,所以他不,他都要死了還不能罵罵人了?
白大褂聽著他罵,沒有生氣反而很滿意,“有活力,希望能堅持久一點。”
“堅持你大爺!”
這一次白大褂沒有親自抓人,而是用異能控製住了丁牧之。
梁亦隻見丁牧之眼神渙散地自己走了過去。
梁亦大喊,試圖喚醒他,“傻子清醒一點!你死了你老闆我可不管!我搶了他的輪椅讓他爬著走!”
丁牧之毫無反應,自己躺在了實驗台上。
白大褂將他四肢束縛後,解開了控製。
丁牧之恢複意識就看到白大褂的臉,“握草,醜啊!”
白大褂也不氣,笑眯眯的,他希望這個實驗品一直有動力。
“嗷!臥槽你大爺!”丁牧之感覺手臂一疼,就看見手腕被手術刀劃破。
白大褂接了一些血,轉身去研究。
一分鍾…兩分鍾……
丁牧之罵的口幹舌燥,白大褂理都不理,也不像之前兩人一樣直接用喪屍血感染。
他研究了一會,興奮地用注射器抽取喪屍適量的血液,走到實驗台前。
“喂喂喂!你幹嘛!”丁牧之有些慌亂了,“你真注射啊!”
“老子變喪屍先咬你!”他說完就被紮了一針。
隨著液體被推入身體,丁牧之感覺身體火熱熱的。
喉嚨開始發幹,像吞了一把沙子。
“水…水…”他聲音沙啞,意識逐漸模糊。
白大褂反而更加興奮,溫柔地拿起水瓶喂他水。
丁牧之已經分不清眼前是誰,他隻剩下身體原始的反應,大口大口的喝水。
梁亦擔憂地看著丁牧之,祈求小老闆快點來。
而就在這時,門外響起密集的“鐺鐺鐺”金屬脆響,火星四濺,鐵皮上瞬間布滿了蜂窩似的孔。
實驗室的門不堪重負。
眾人看去,隻見門外站著一棵向日葵,向日葵還在噴射瓜子。
瓜子射進實驗室,射殺進喪屍和器具裏。
眾人尖叫出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梁亦臉也白了,不是藤蔓……
真要死了嗎……
白大褂動作迅速的躲起來,控製喪屍堵在門口。
瓜子像子彈一樣射入它們身體。
“變異植物!”白大褂很興奮,沒想到變異植物居然闖進來!簡直是求死啊!
“快給我抓住它!我要研究!”他控製著喪屍。
對於瓜子的攻擊,他根本不放在眼裏。
喪屍隻要沒被打中晶核就是不死的!
但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僵住,隻見那些被瓜子打中的喪屍腦袋上長出了一顆嫩芽??
“不……這…”滿眼震驚。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興奮!
“抓住它!它必須是我的!”他的眼睛亮了。瞳孔放大,眼底發燙,嘴角沒動,但目光死死釘在向日葵身上。
他舔了一下嘴唇。
“向日葵纔不是你的。”稚嫩又有些憤怒的聲音在向日葵身後響起。
梁亦聽到聲音,猛地看過去,看到那個身影眼淚都快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