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逸塵！我剛看到你了，彆躲了。------------------------------------------，他知道我和蘇瑾的所有事，被綠那天晚上就是他陪我在燒烤攤喝了個通宵。？“逸塵！我剛看到你了，彆躲了。”聲音越來越近，帶著一股子興奮，“我總算找到你了，這破遊戲太他媽嚇人了，咱倆一起走，互相有個照應！”。，如果他在遊戲裡，我們聯手確實比單打獨鬥強。，突然停住了。。——這遊戲的追殺者是我的熟人。沈墨白也是熟人，他也是追殺者嗎？。“逸塵？你咋不出來啊？”沈墨白的聲音帶著點焦急，“我聽見你動靜了，你是不是受傷了？”，看見沈墨白站在樓梯口，穿著一件灰色外套，手裡拿著根鋼管，臉上帶著那種我熟悉的傻笑。，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操，真他媽是你！太好了，我還以為要一個人困在這破地方等死呢！”，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也收到那個連結了？我也是，喝了點酒就點進去了，醒來就在這鬼地方。這遊戲太真實了，我掐自己都疼。”
他笑著，陽光燦爛的笑著。
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
他的眼睛。
他的瞳孔裡有一個非常微小的藍色光點，一閃一閃的，像極了之前柳如煙眼中的光暈。
我心頭一緊。
他的手還搭在我肩膀上，那根鋼管垂在身側，看似隨意，但我注意到他握鋼管的姿勢，是標準的揮擊預備動作。
我要是真的信了他，下一秒可能腦袋就被開了瓢。
“嗯，我也剛醒不久。”我故作輕鬆地笑了笑，往後退了一步，“你咋樣，有冇有遇到什麼怪物之類的？”
“冇，這樓裡就我一個。”沈墨白也跟著我走了一步，“我剛從樓上下來，搜了點物資，那邊有個辦公室，裡麵有飲水機和一些零食，咱去那歇會兒，商量下怎麼出去。”
他說著，側身指了指二樓的方向。
就在他側身的瞬間，我眼角的餘光瞄到——他握著鋼管的手指鬆了一下。
是準備動手的訊號。
我心跳加速，但臉上不動聲色：
“好啊，走，我正好渴了。”
我倆並肩往樓梯走，沈墨白走在我左邊，鋼管在他右手垂著。
我故意走得慢半步，確保他在我的視線範圍內。
到了二樓，他推開一扇標著“總經理辦公室”的門，裡麵確實擺著飲水機，桌上還有幾包薯片。
“你看，我冇騙你吧。”沈墨白笑著走進去，把鋼管放在桌角，拿起一瓶礦泉水遞給我，“來，喝點，彆中暑了。”
我接過水，冇喝。
“墨白，你還記得咱仨大二那年，你、我、還有李浩然，半夜翻牆出去擼串，結果被保安逮住那事不？”
我說這話的時候，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沈墨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當然記得，那保安追了我們三條街，浩然鞋都跑掉了一隻。後來我們躲在操場主席台底下，打了兩把王者纔敢回去。”
他說得一模一樣。
冇有任何破綻。
但我注意到的那個藍色光點，在他說話時突然閃爍了一下。
這不對勁。
這種熟人細節，如果遊戲係統真的讀取了沈墨白的記憶，那它能完美複刻出來。
“怎麼了，突然提這個？”沈墨白歪著頭看我，表情正常得很。
“冇，就是想到了。”我擰開瓶蓋，把水湊到嘴邊，假裝喝了一口，其實水全順著嘴角流到了領子裡。
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在那瞬間亮了一下。
他在期待我喝下去。
媽的，這水裡絕對有問題。
我放下水瓶，假裝擦了擦嘴角：
“墨白，咱倆得抓緊時間離開這樓，我覺得這遊戲冇那麼簡單，每層都有追殺者。”
“追殺者？”沈墨白的表情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恢複了，“你說什麼追殺者？”
“就...”我故意停頓了一下，“像是柳如煙那種。”
沈墨白的瞳孔猛地收縮。
零點幾秒的破綻，但我捕捉到了。
他知道柳如煙。
也就是說，他知道我也是從這個遊戲的開端走過來的。
“柳如煙是誰？”他故作糊塗。
我心裡有數了。
他是假的。或者說，他是被係統控製的沈墨白。
但我不能直接翻臉，他手裡有鋼管，我隻有一把刀和一支隻剩三十發子彈的槍。在這狹小的辦公室裡動武，我不一定能占便宜。
我得用彆的辦法。
“算了，冇事。”我擺擺手，走到飲水機前，“我先接點水，這水太熱了。”
我背對著他，假裝接水，實際上用手指在口袋裡摸到了一包東西。
是之前我在變電站工具箱裡找到的幾包調味料——應該是哪個維修工留下的方便麪調料包。其中有一包，是香菜味。
沈墨白這貨，和我同宿舍四年，有個致命弱點。
他超級愛吃香菜，但吃了之後過敏。臉上會起紅疹，癢得不行，嚴重的時候還會呼吸急促。
但他又忍不住想吃，每次吃火鍋都要點香菜，然後邊吃邊遭罪，活該。
我用指甲撕開調料包，把香菜粉倒進了水杯裡，攪了攪，然後轉身：
“給你也接了一杯，來，喝點。”
沈墨白接過杯子，湊到鼻尖聞了聞，表情變了。
“這什麼味兒？”
“就普通水啊，可能是飲水機太久冇用，有點味道。”我一臉無辜，“你嫌棄就彆喝了。”
“不是...”沈墨白盯著杯子裡浮著的細小綠色顆粒，眼神飄忽了一瞬，“冇事，可能我多想了。”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我看著他嚥下去的那一刻，心裡冷笑。
三。
二。
一。
沈墨白的臉開始肉眼可見地泛紅，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燒起來一樣。他猛地丟下水杯，捂住臉，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我操...這水裡...”
“香菜粉，你最愛的。”
我笑著說，同時伸手抓向桌角的鋼管。
沈墨白雖然中了招，但他的反應比我想象的快——在我手指觸碰到鋼管的瞬間，他一腳踢向我的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