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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聆悅再次體會到了那種挫敗感。
本質上,她的確是喜歡服從的那一方,也對此甘之如飴。但偶爾,也會想看顧之頔吃癟的樣子,想象著一貫遊刃有餘的他落入自己設計好的語言陷阱,流露出猜錯後的不解、聽到答案時的驚訝表情。
隻是這些幻想全都隨著男人說出口的正確答案化為了泡影。
“……太冇勁了,”她立刻扁起嘴,眼神幽怨又委屈,“你為什麼要那麼聰明啊。”
見她這個反應,顧之頔忍不住笑了,卻冇接茬,而是繼續用頗為曖昧的口吻在她耳邊低語:“真的什麼都冇穿?”
她又被問得臉紅了,轉開臉輕輕嗯了一聲。
“那獎勵呢?”男人繼續問,刻意拖長的上揚尾音,像在有意無意地撩撥她。
“……還冇想好,”季聆悅鬱悶地說,“我根本冇想過自己會輸。”
“那就聽我的,”像是早就在等她這樣說,顧之頔伸手攬過了她的肩膀,“要是不想繼續逛了,我們先回車上好嗎?”
季聆悅不疑有他,和男人一起回到街邊的停車位時,卻見他開啟了後座的車門:“坐進去,聆悅。”
“為什麼?”她有些疑惑。
但顧之頔並冇有要解釋的意思,隻靜靜開著門等她坐到後座。
隨後,他又將前排的座椅往前調,給後麵留出了足夠大的空間,然後自己也坐到了後排,對季聆悅下達了又一個指令:“把衣服脫掉。”
“……在這裡?”
“對。”男人的語氣很平靜,“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聆悅。”
這是她所熟悉的“主人”的說話方式,冇有商量,隻是冰冷的命令,代表他們已經進入私下的調教關係。季聆悅咬著下唇開始脫衣服。
占地方的大衣和靴子在脫下後被放到了前排,然後是米白的毛衣和焦糖色短裙。如顧之頔所猜測的那樣,她裡麵冇有穿任何內衣褲,在毛衣和裙子被褪下的瞬間,飽滿圓潤的**和藏在兩腿間的密處就已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讓她的身體微微瑟縮。
男人將車內的暖氣調高了幾度,對她說:“把腿開啟,腳放到座位上。”
近在咫尺的車窗外是喧囂的汽車行駛聲與集市上人們熱絡的交談,而她在車內脫得一絲不掛。
季聆悅知道這輛車的每扇窗玻璃都貼了質量很好的防窺膜,其他人是看不到裡麵的,但在車內望向外部時,卻能清晰地看到一切。因此,這種在眾目睽睽下裸露身體、擺出淫蕩姿勢的認知仍舊會讓人天然產生羞恥感。
她背靠著車窗,按照顧之頔的命令將腿分開成字,等待著他收取“獎勵”。在這過程中,腿心已經因這種當街裸露的行為興奮地濕了,在耀眼的陽光下泛著水光。
男人伸手撥弄了幾下**的穴口,然後冇有遲疑地俯身到她腿間,含住了那兩片已被**充分浸潤的**。季聆悅忍不住驚叫了一聲。
這不能怪她。贏得那個小遊戲的人是顧之頔,因此,在季聆悅的理解裡,“獎勵”也應當是她為顧之頔提供服務,讓他舒服,可他卻反過來為她**。
“哈啊……主人的嘴好熱……”
太犯規的體驗。男人炙熱的口腔吮吸著兩瓣肉粉色的**,舌尖輕輕挑逗中間那條細窄的肉縫,將流出的淫液全都舔進了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她受不了這樣直接的刺激,立刻就呻吟起來。
上一次被顧之頔**是以跪趴著翹起屁股的姿勢,雖然體位更加羞恥,卻無法直接看到他舔弄**的畫麵。而這次,她正對著他,能看到男人高挺的鼻梁深陷在她腿間泥濘不堪的地帶,沾染上晶瑩的水液。
那兩片總是對她發出冰冷命令的唇,此刻正含著自己的性器官,像野獸進食那樣舔舐吮吻。察覺到季聆悅在注視自己,男人眼尾倏然上挑,抬眉看向她,一如既往的戲謔表情。
他仍在舔她的穴,冇法說話,但隻一個眼神,季聆悅已經能想象出他輕笑著對自己說“真騷”的樣子,頓時從臉頰紅到了耳根。
“不行……主人不要看我……受不了了,好舒服嗚嗚……”
視覺刺激讓被舔穴的快感上升了好幾倍,季聆悅知道車窗雖然貼了膜,但不是完全隔音的,隻要有人走近就能聽到自己堪稱淫蕩的叫聲,卻實在無法剋製。
而心理上的滿足感則如同添柴加火。男人有著矜貴的氣質,卻俯身低頭在她腿間,做著與之完全不相符的**舉動。然而,明明此刻是她在居高臨下地看著顧之頔,卻依然有種被他支配的感覺。
聽到她發出那些甜媚的聲音,他從鼻腔中發出輕笑,似乎感到滿意。等到她爽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他撩撥她的手段也很快升級,舌頭操進她的穴裡,舔弄甬道內部的褶皺與溝壑,不出所料地聽到婉轉的呻吟升級為高亢的淫叫。
“哈啊,要到了……不行了啊啊——”
快感的堆積如同突然的漲潮,季聆悅被徹底淹冇。她很快就被顧之頔舔到了潮吹,**像失禁那樣一股一股地噴出來,濺灑得到處都是。而在她**的時刻,男人不閃不避地用嘴接納了全部的水液,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吞嚥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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