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五毒教是這麼回事!
那麼,自己得到的那玄冥功?
“孩子……你聽好,接下來每個字,都關乎你的命!”
他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但聲音裡還是帶著激動:
“你現在練的功,不是什麼普通玩意兒。它是玄冥教的魂!是失蹤了二十年的——《玄冥真經》!”
“玄冥真經?”
白劍飛懵了。
“對!”
墨幽子掙紮著站起來,語速飛快,
“那是玄冥教的根本!分為一綱四柱!總綱是根,是源,叫《玄冥大道經》!四柱是‘毒’、‘屍’、‘情’、‘禦’四篇,是總綱的應用法門!”
他一把抓住白劍飛的手,力氣大得嚇人:
“現在的五毒教、屍傀教、合歡派,他們練的《五毒真經》、《煉屍秘錄》、《合歡功》,都隻是從‘毒篇’、‘屍篇’、‘情篇’改出來的殘次品!因為他們冇有玄冥真經!”
“冇有真經會怎樣?”
“會死!會瘋!”
墨幽子吼道,
“你看五毒教!他們強行納毒入體,冇有總綱調和,毒素積在骨頭裡,練得越深,人越狠毒,最後不是發瘋就是毒發炸開!
屍傀教陰氣纏身,合歡派沉淪**,都是因為練的是冇根的邪術!”
他緊緊盯著白劍飛,眼睛發亮:
“可你不一樣!
孩子!
你修習了玄冥功法,哪怕隻有一絲,你就有了最正宗的根基!
以後再去學‘毒篇’裡的用毒法門,不會有任何反噬,而且威力比五毒教大十倍!
因為你是在用最高階的心法,駕馭最低階的術!”
白劍飛的心臟“咚咚”狂跳,他這才明白自己撿到了什麼。
“義父,那您……”
“我是玄冥遺脈,‘禦篇’就在我們手裡。”
墨幽子坦然道,“‘禦篇’主操控、防禦、調和,本是輔助真經的。真經丟了,‘禦篇’也成了冇牙的老虎。”
他鬆開手,退後兩步,臉色變得無比嚴肅:
“孩子,現在路在你腳下。”
“第一條,當什麼都冇發生。繼續用我那粗淺的《逆毒功》混日子,哪天被毒死或者當成棋子拋棄,真經隨你埋進土裡。”
“第二條,”
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無比的誘惑,
“正式拜入我玄冥教遺脈,發下血誓,繼承道統!
我會把‘禦篇’精要,我畢生所學,全教給你!
指導你用玄冥真經梳理身體,真正踏入玄冥大道!
將來,你甚至有希望集齊四篇,重現完整的《玄冥真經》,成為天下第一等的人物!”
白劍飛腦子嗡嗡響。
天下第一等……這誘惑太大了!
隻不過,隨之而來的危險也很大!
隻要踏錯一步,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但是,在這個血雨腥風的江湖,誰不是身不由己!
“血誓……要做什麼?加入了,需要做什麼?”
他得問清楚。
“血誓三條:不背叛教門,不殘害同門;以複興玄冥為己任;核心秘法不傳外人。”
墨幽子快速道,
“至於五毒教?已經不算同門了,但,也有些香火之情,你現在需要利用五毒教的資源成長,隱藏自己,這纔是聰明做法!我不會讓你去送死!”
白劍飛沉默了。
似乎,還不錯!
他能走到這一步,一直都是謹慎無比。
比起被隨手捏死,加入玄冥教,也不是什麼壞事!
想要掌握自己的命,就必須要變強!
眼前這條路,雖然危險,卻是唯一的通天梯!
他抬起頭,看著墨幽子期盼的眼神,不再猶豫。
“我選第二條!”
他對著墨幽子,“噗通”跪下,聲音斬釘截鐵:
“弟子白劍飛,願發血誓,拜入玄冥教,繼承道統!”
墨幽子身體一震,仰頭閉眼,長長地“籲”出一口氣。
“好……好!好孩子!你且隨我念……”
“玄冥立教,陰陽為基。
納濁化煞,守正禦邪。
道統不滅,薪火永繼。
天地同歸,萬法歸一。”
白劍飛一字一句,跟著唸完。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他心裡微微一緊,彷彿和什麼東西,牢牢綁在了一起。
這??
完全出乎白劍飛的意料!
他以為江湖中人發個血誓,日後做事全憑良心。
但剛纔似乎有什麼變的不一樣了,這個世界很奇怪!
甚至還有不為人知的古怪!
“禮成!”
墨幽子扶起他,手有些顫抖,
“從此刻起,你就是我玄冥教第七十一代真傳弟子,也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
他立刻進入狀態,表情嚴肅:
“時間緊,那啞仆不簡單。明天天快亮時,你去紫竹下假裝練‘五禽戲’。
我在屋裡傳音,教你‘禦篇’入門。你必須在一個月內,把身體裡亂七八糟的氣,全轉化成純正的‘玄冥真氣’!”
“一個月?這怎麼可能?”
白劍飛驚道。
“彆人不可能,但你能!”
墨幽子眼中充滿信心,
“你有總綱真意引路!彆人練功是在黑夜裡摸牆,你是大白天走大道!你這不是學,是‘醒’!是把本來就刻在你魂裡的東西,一點點叫醒!”
他抓住白劍飛肩膀,用力搖了搖:
“記住,這個過程,你可能會進步飛快。但一定要壓住!對外,你還是那個有點小聰明、跟著我學認字的白劍飛!你的真實實力,是你最大的底牌,不到要死的時候,絕不能亮出來!”
“是!弟子記住了!”
白劍飛重重點頭。
看著墨幽子,張了張嘴,還是問了出來:
“義父,你當初為什麼會失落在五毒教?”
墨幽子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道:
“二十年前,我潛入五毒教,一來想看看他們的《五毒真經》原本,補全我遺脈對‘毒篇’的記載;
二來……”
墨幽子聲音低沉下去,
“想查查上一代五毒教主,和我教一位失蹤前輩有冇有關係。可惜,功敗垂成,被關到如今。”
“他們念著幾分香火之情,並冇有立刻殺了我,如今,隻不過是想著,能否從我身上找到玄冥真經的線索罷了。”
他話鋒一轉:
“我教你的《逆毒功》,不是什麼高深功夫,是我被關在地牢裡,為了活命,自己琢磨出來的野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