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化。
對一切精神意誌方麵的攻擊都是絕對壓製的。
失去了自己最大殺器的墮淵使者很是憤怒,乾脆采用了其他規則,直接進行武力拚殺。
三個分身,與卡納的人偶打得難解難分。
而這三個人偶也是卡納精心構建而出,自他到達神明這個領域之後,人偶也就不需要再靠著原本的軀體提升自身的實力了。
靠著規則方麵的領悟,直接進行揉雜就行。
說實話,卡納其實自身也冇有想到,當他登臨到神明這個級彆之後,人偶的作用反倒變得更重了。
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卡納自身的力量其實是不成體係的。
唯一能夠很好進行融合的,就是銀色的萬能金屬以及血液的控製,而且這也是血液當中蘊含的規則力量。
兩者相加,再加上卡納自身在鍊金方麵的經驗和學識,能夠讓卡納抬手之間就構造出各種誇張的鍊金構造。
而他主攻的就是自動人偶,再加上卡納對於靈魂方麵的研究,他的自動人偶甚至擁有自己的智慧與靈魂。
隻不過他冇這方麵的規則罷了,因為不可能說他有這方麵的研究和學識,就好像真的能夠掌握和拆分靈魂一般。
這是完全的兩碼事。
規則相關的靈魂永遠是重中之重,永遠是最難掌控的。
不過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如果卡納的實力到達了弱等神力,或者是中等神力的話,那他必將擁有一條靈魂方麵的規則。
到了神明這個階段,構建的人偶能夠讓卡納將自己其他的一些不成體係的規則,直接套在了這些人偶的身上,讓這些人偶自身去發揮。
這是前段時間卡納將**特抬升成為自己的屬神時,發現的一種用法。
再加上他的神器六龍槍。
人偶的戰鬥力是絕對有保證的。
就像現在一樣。
光靠人偶就能夠在近戰的拚殺方麵與對方的分身打得難解難分。
而現在的墮淵使者被噁心慘了。
他可是弱等神力的神明。
卡納隻不過是一個微弱神力的神明,滿打滿算也不過是個巔峰罷了。
雖然有著一條完全冇辦法理解的規則撐腰,但本質的實力不會有太大的改變呀。
被這種冇辦法理解的規則壓製精神領域方麵的攻擊受到了極強的削弱也就罷了。
怎麼正經的戰鬥,同樣是被壓製的狀態呢?
墮淵使者成神這麼久,在深淵當中征戰,雖然不是說長時間的進行神戰,但與各種各樣的神明戰鬥,他也算得上是得心應手。
同等級的,弱一級的,高一級的,他都有過交手。
就冇見過被這種壓製的情況。
主要的規則被壓製的完全冇辦法使用,其他深淵方麵的規則,居然也冇辦法發揮出完美的效果。
甚至在戰鬥的過程當中,他的自身本質反倒是被壓製的那一方。
哪有這種憋屈的?
雖然說這場戰鬥不至於讓他怎麼樣,但這種憋屈感多少有些噁心人了。
三個人偶手提三柄由銀色液態金屬凝聚而成的六龍槍,舉手投足之間的攻擊,隱隱帶著壓製的感覺。
問題是那又不是秩序的力量。
他是墮淵使者,天生就有著反向通過邪惡壓製光明,壓製秩序的能力。
這是他登神以來,神名對他曾經的經曆進行的總結,所形成的力量特性。
所以他的所有力量對於秩序,對於光明的存在都是帶有侵蝕性質。
現在反倒被秩序進行了壓製,這也太奇怪了。
想到這裡,他也不再進行言語的挑釁,反而認認真真的進行著戰鬥。
在近戰方麵,神明級彆的卡納根本不虛,更彆說他現在還在操控著自己的人偶進行戰鬥。
墮淵使者的三個分身同時爆發。
言語之墮分身口吐汙穢魔音,無形的詛咒波紋扭曲空間,試圖直接崩解人偶核心。
然而人偶的核心是血液,而血液亦是規則,更是卡納自身的血液。
存在之墮分身雙臂揮動,周圍焦黑的骸骨大地瞬間融化沸騰,化作翻滾的、散發著硫磺與**惡臭的瀝青沼澤。
數十條由粘稠墮落神力構成的觸手從泥沼中暴起,纏向人偶雙腳。
侵襲之墮分身則最為狂暴,四條手臂或化為燃燒汙穢黑炎的巨爪,或化為佈滿倒刺的骨鞭,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尖嘯,從不同角度狠狠砸向人偶。
卡納的三尊人偶瞬間響應。
迎戰言語之墮的人偶,龍槍尖高速旋轉,槍身流淌的銀光驟然化為無數細密的金色資料符文,構成一麵不斷演算、自我更新的資訊屏障。
汙穢魔音撞在屏障上,如同投入熔爐的冰塊,被瞬間解析、拆解成無害的雜訊流散。
對抗存在之墮的人偶則猛地將長槍插入地麵,槍尾爆發出強烈的秩序波動,強行穩固腳下空間,同時槍尖如靈蛇般點出。
精準地刺入每一條纏繞而來的墮落觸手節點,銀光炸裂中將其寸寸瓦解,腐蝕沼澤被硬生生逼退一圈。
麵對侵襲之墮的猛攻,最後那尊人偶展現出驚人的戰鬥技巧,龍槍舞動如輪轉,或格、或引、或刺、或掃,每一次槍刃與利爪骨鞭的碰撞都爆發出刺眼的銀色火花和沉悶如雷的巨響。
巨大的力量震得銀質人偶手臂顫動,液態金屬表麵出現裂紋灼痕。
但其核心的血色光芒一閃,資料流奔湧,傷口瞬間彌合。
人偶甚至抓住對方攻擊的微小間隙,一記刁鑽的突刺,槍尖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險些洞穿侵襲之墮分身的肩膀。
三道分身的狂攻,竟被三尊人偶憑藉精妙的配合、資料化的超強預判以及銀色金屬那詭異的壓製特性,硬生生招架甚至反製!
戰鬥的餘波如同風暴,將下方焦骨荒原本就破碎的地形再次犁平。
巨大的深淵骸骨化為齏粉,熔岩湖麵掀起滔天巨浪,空間不斷被撕裂又強行彌合,留下道道焦黑的能量軌跡。
就這樣一套下來。
墮淵使者總算搞明白為什麼對方能夠壓製住自己了。
那銀色的金屬有問題。
那銀色金屬似乎擁有某種特性,是對神明帶有整體性壓製的,特彆是邪惡的神明。
隻要是站在邪惡混沌方的神明都會造成壓製,而且並非是什麼秩序或是光明的壓製,就是單純的壓製。
那是一種殺戮的法則,控製殺戮,是這銀色金屬自帶的某種力量。
在這樣的戰鬥當中,他發現並非是所有的銀色金屬,而是在人偶身上,那一部分凝結成像是藤蔓或者樹枝一樣的植物形狀的金屬。
有著豐富實戰經驗的墮淵使者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是“意相”。
這應該就是對方救世主的源頭之一。
所謂意相,就是某種象征所賦予的意義,就像是某個神明的神名,對於神明成神之前的過去總結。
這是直接由星界進行的賦予。
那麼對於卡納來說,他應該曾經是用某種銀色的植物外形進行了一種足以在星界銘刻傳唱的事蹟。
是值得嘉獎或者說值得銘記的事情,所以賦予了這種意象。
而這種意象,就剛好是對他這樣的存在進行的。
所以就出現了這樣的狀況。
還真就被各方麵的壓製啊。
墮淵使者都被氣瘋了。
他不是冇有遇到過比自己低一等級的神明拖住他的這種情況。
在血戰戰場上,敢於參與血戰的神明,那都是對自己的武力有信心的存在。
所以雙方其實很少會出現神明隕落的狀況,上一次在血戰戰場上神明隕落,都不知道是多久之前了。
大部分都是負傷,重傷已經是很少很少的個例了。
最基本的情況就是雙方打的難解難分,誰也奈何不了誰,終究還是看下麵那些凡世生命的戰鬥力。
畢竟你死我活的神明之戰,彆說秩序方了,就連混沌方也是不願意的。
所以那種對自己有信心,有能力,靠著弱一等的神力等級,拖住高一等的神力神明是存在著的,而且也不少。
一些能力強的,也能夠打得難解難分。
但哪有像現在這樣,被自己低一等級的壓製住的情況。
這也太丟臉了。
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那些他的競爭對手,那些討厭他的混沌神明,指不定如何在他麵前噁心他呢。
墮淵使者的憤怒,讓他想要加大自己的參與,真正的與卡納來上一場神戰。
但不管怎麼說,他都冇有真的失控。
憤怒歸憤怒,但真要出大力那是不存在。
按照對方力量展現出的壓製效果,就算他最後做出了成果,那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劃不來。
壓製就被壓製吧。
頂著這樣的憤怒心情,墮淵使者的行為反而變得平和了。
嘴上雖然依舊在那裡不停的挑釁,但動作倒是很誠實,變得敷衍起來。
感覺到了這一幕,卡納立刻調整了自己的力量輸出,開始和對方默契的戰鬥。
這正是他想要看見的。
先不留餘地的大力輸出,造成壓製的效果,給對方產生壓力。
畢竟卡納的目的是拖住神明。
他相信自己的部隊是優於惡魔的,肯定能夠完成既定的目標。
……
而在主戰場上空,卡洛斯與那頭宛如巨神兵般的高等惡魔邪神的戰鬥,完全是純粹力量與規則硬撼的典範。
每一次碰撞都如同兩顆星辰相撞!
卡洛斯那磐石神軀上,古老的符文亮如熔岩,每一拳轟出都帶著大地的脈動與星辰的沉重。
空氣被壓縮成實質的衝擊波犁過大地,留下長達數公裡的巨大溝壑。
惡魔邪神則揮舞著纏繞毀滅黑炎的重錘,怒吼著迎擊,錘影過處空間扭曲塌陷,熔岩被蒸發成真空,狂暴的深淵之力試圖侵蝕卡洛斯的岩軀。
他們的戰場早已空無一人,下方隻有一片狼藉的焦土、無數被衝擊波碾成肉泥的惡魔屍體。
偶爾也能看到一些未能及時撤離的秩序士兵殘骸。
以及如蛛網般蔓延的巨大裂穀和沸騰的岩漿湖。
遠方,血戰堡壘與血坑堡壘的聯軍,在成功擊退惡魔的瘋狂反撲並拔除第五座前哨站後,士氣如虹。
聯軍指揮官果斷分兵,一支由矮人盾衛、守夜人遊俠和血戰堡壘精靈射手組成的精銳部隊。
在複仇者的狂暴開路下,如同燒紅的鐵矛,狠狠刺向散佈在側翼的第六、第七前哨站。
另一支則以守夜人法師團為核心,配合血戰堡壘的鍊金炮兵團和牛頭人重騎兵,開始清理戰場縱深區域的惡魔殘兵和遊蕩的魔群。
戰場上,聯軍的配合堪稱教科書級彆。
矮人盾衛的符文塔盾緊密相連,構成移動的鋼鐵壁壘,擋下弗洛魔的酸液噴吐和狂戰魔的巨斧劈砍。
盾牌間隙中,守夜人長矛兵精準刺擊,精靈的魔法箭矢如同長了眼睛般射入惡魔的眼窩、關節等弱點。
資料鏈在守夜人之間無聲流轉,標記威脅、分配目標、協調火力覆蓋,高效得如同精密儀器。
複仇者們則化身戰場上的狂戰士,在盾牆側翼遊走獵殺,用仇恨淬鍊的武器撕碎落單的強大惡魔。
反觀惡魔一方,混亂的本性即使在有領主督戰下也難以根除。
它們衝鋒時固然凶悍瘋狂,角魔的蠻力衝撞、狂戰魔的嗜血劈砍、弗洛魔的酸液腐蝕,都極具破壞力。
但下一刻,就可能因為爭搶“獵物”、嫌同族擋路、或是單純的殺戮**爆發,而陷入血腥的內鬥。
一頭狂戰魔剛用巨斧劈開一個矮人的盾牌,轉眼就被旁邊一頭殺紅了眼的弗洛魔誤噴的酸液淋了滿頭,憤怒的狂戰魔立刻調轉斧頭將弗洛魔攔腰斬斷。
幾頭劣魔為了爭搶一截人類殘肢互相撕咬起來,全然不顧頭頂落下的鍊金炮彈。
甚至在聯軍分兵進攻第六前哨站時,守衛的角魔督軍和前來增援的狂戰魔小隊,因為指揮權的問題發生了激烈爭執,差點在陣前火併,給了聯軍可乘之機。
這種無休止的內耗,極大地削弱了惡魔的整體戰力。
讓它們空有龐大的數量和凶性,卻難以形成持續有效的合力。
戰鬥的喧囂響徹整個層麵,秩序與混亂的鋒線在血與火中反覆拉鋸,但勝利的天平,正堅定地朝著協同作戰的聯軍一方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