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遊陽。
「對我而言,月汐她比我的命還重要。」
「所以,就當是我這個做哥哥的請求,收下吧。」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遊陽握著手裡的卡牌,那金屬的質感彷彿帶著千鈞的重量。
他從陳淵真摯而沉痛的話語中,莫名地感受到了一股名為「責任」的力量。
他抬眼看了看一旁早已淚眼婆娑的陳月汐,最終,堅定的點了點頭,將卡牌收了下來。
哪怕召喚不出來,這份心意,他也不能再拒絕。
「哥……」陳月汐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在她心中,哥哥已經把她照顧得足夠好了。
至於她身體的原因,隻能說時也命也,根本就怪不得陳淵。
但感動歸感動,心思細膩的陳月汐很快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她擦了擦眼角,帶著一絲疑惑看向自己的哥哥。
「哥,你就隻給遊陽一張卡片嗎?」
「啊?」
陳淵還沉浸在剛才的情緒裡,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怎麼了嗎?」
「額,那個,不用的,真的不用了。」
遊陽倒是瞬間明白了陳月汐的意思,連忙擺手。
收下一張王牌已經讓他覺得受之有愧,如果再要一套召喚元件,那未免也太得寸進尺了。
「哦哦!」
被妹妹這麼一提醒,陳淵這才如夢初醒,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你瞧我這腦子,都忘了【超魔導龍騎士-真紅眼龍騎士】是融合怪獸了,你都沒有素材怎麼用。」
說著,他又從卡組裡抽出了三張卡,一併遞給了遊陽。
遊陽看著那三張卡片,不禁問道:
「把這些都給我,不會對你的卡組有影響嗎?」
「啊?不會啊。」
陳淵爽朗地笑道:
「你可能不太瞭解我的卡組。我的卡組其實不太需要【超魔導龍騎士-真紅眼龍騎士】來撐場麵。」
「我卡組真正的王牌,其實是這個!」
陳淵自豪地從卡組中抽出另一張卡,展示給遊陽看,卡圖上猙獰的惡魔散發著兇悍的氣息,正是——【真紅眼凶雷皇-邪性惡魔】!
「至於失去一張真紅眼的問題。」陳淵有些疑惑的問道:
「遊陽你難道不知道嗎?隻要寄宿著精靈力量的那張『本體卡』還在,一模一樣的卡牌是能夠通過消耗決鬥者的精神力隨便複製的嗎?」
「不過,複製出來的卡牌隻有被卡牌精靈承認的人纔可以使用,其他人拿著就和普通的假卡沒什麼區別。」
遊陽聞言這才恍然大悟。
他之前就覺得奇怪,明明是三張【青眼白龍】,但隻有其中一張能讓他感受到那種與眾不同的、彷彿蘊含著靈魂的特殊感覺。
現在看來,那張卡就是寄宿著青眼白龍卡牌精靈的「本體」,而另外兩張,應該就是陳淵所說的「複製卡」一類的存在了。
「那麼我就收下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在拒絕就顯得遊陽有點太矯情了。
見到遊陽收下卡牌,兄妹兩人的臉上再度露出了笑容。
接下來就是三人之間的閒聊了。
遊陽詢問了陳淵是怎麼管理貧民窟的。
他確實有點好奇,畢竟在來的路上,六子把陳淵吹得神乎其神的。
但是現實所見,差別有點太大了。
「害,我能有什麼本事,都是月汐的功勞。」
陳淵指向自己的妹妹的,這才詳細說了起來。
原來在家族裡麵出事了之後,陳淵就帶著陳月汐逃到了這裡。
為了在這裡站穩腳跟,陳淵就到處挑戰貧民窟的決鬥者。
久而久之也就打響了一些名頭,也有些人主動來見他。
希望拜在他的門下,得到他的庇佑。
那個時候的貧民窟,還是很混亂的。
陳淵最開始是沒有掃清一切混亂的打算的,隻要陳月汐能夠好好的。
其他的他是無所謂的,但陳月汐很快就發現。
哪怕是貧民窟的決鬥者,隻要整合起來,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而他們如果想要復仇,光憑他們兩個人的力量是做不到。
如果能將貧民窟的力量整合起來,那麼對於他們的復仇,自然也是一股助力!
所以陳月汐就開始思考如何改革貧民窟。
他們既然要成為這裡的掌握者,那麼之前所存在的那些汙穢事情自然是要杜絕掉了的。
畢竟,隻有人有了希望,才會擁有努力的動力。
他們所要做的,就是給貧民窟的普通人一個活下去的希望,一個能夠成為正常人的希望。
而想要達成這些條件,陳淵的力量和陳月汐的智謀都是缺一不可的。
聽到陳淵的講述,遊陽不由得對麵前有些病弱的少女有些刮目相看。
他先前就察覺到了陳月汐有些不一般,但是沒想到這裡厲害。
感謝六子嘴裡吹的那些,全是陳月汐做到的。
聽著自家哥哥的誇張,被遊陽的目光看著的陳月汐小臉微微紅了起來。
這種事情,如果是兄妹兩個人私下商量,她自然是覺得沒什麼的。
但是現在擺在明麵上來說,也太讓人害羞了。
在剛剛經歷過黑暗決鬥者的事件後,三人都是無心睡眠。
此時的狀態正好,隨著話題的深入,三人之間的關係也更近了幾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汽車的鳴笛聲,淩詩瑤走了進來。
望著麵前身穿正裝的淩詩瑤,兄妹二人的麵色自然也就收斂了幾分。
他們現在的情況,對於官方人員還是有些畏懼的。
不然也不至於躲在貧民窟了。
他們甚至都不敢肯定,當初家族的覆滅。
到底和官方有沒有關係。
「來了。」
遊陽倒是習慣了淩詩瑤這一身,畢竟兩人第一次見麵,她穿的就是這一身。
「給。」
淩詩瑤將手中的卡組遞給了遊陽,也順理成章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遊陽隨意的瞅了一眼,便將淩詩瑤遞給來的卡組給揣進了口袋當中。
「事情到底怎麼回事?」
「你們著都沒有抓到那個人嗎?」
聽見遊陽問起,淩詩瑤再也忍不住了,開始大倒苦水。
「本來是很簡單的,我們之所以那這些地下角鬥場的老闆沒有辦法。」
「那是因為沒有證據證明他們違法了。」
「但是將那兩人帶回去後,蘇小懶用她開發的洗腦機器很快就讓兩人開口。」
「那個金老闆,確實和黑暗決鬥者有瓜葛!」
「甚至說,他就是黑暗決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