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玩家被近身後,隻得丟了長矛,抽出自己的武器。
好在他們是玩家,有個遊戲揹包,不然的話,這次就完蛋了。
很快,各種各樣的武器被拿了出來。
有人甚至還拿出了燃燒彈。
其實就是自己用油料和木桶製造的。
點燃了直接砸了過來。
“啊!”
燒到了自己人。
一時間,亂象頻出。
廝殺不了多久,這些玩家們就感到了對方士兵非常兇殘。
而且相當強悍。
一開始他們還躍躍欲試,當有三四個玩家被砍死,接著原地消失之後,再加上不少人被砍傷,痛得叫嚷。
這可不是刷怪,能夠閃避和逃跑。
當然不少玩家早就換上了自己的鋼甲,倒是不怕這些刀盾手。
但很快就被對方推倒在地,直接踩在上麵,拿刀刺縫隙。
“啊!”
“我要回家!”
“我不玩了!”
之前是為了撈點好處,想要偷點積分,纔跟著訓練和出戰。
這些玩家們,此時受到了真正的打擊,品嚐到了戰場真正的殘酷,立刻就開始哭爹喊娘。
“不不!”
“我不打了!”
“老子好不容易撈到的一次複活機會,何等寶貴,可不能就白白浪費在這裡啊!”
於是,一個小陣,足足五十人,僅僅隻死了三個人,看似整齊的陣勢,就這樣潰散了。
所謂的烏合之眾,莫過如此。
高凜誌站在後麵,潛行著看著這一幕。
他無動於衷,也冇有指責這些玩家。
因為如果他被編入戰場上當炮灰,也會想著如何保命。
能逃就逃。
這纔是現實。
有些玩家甚至無視戰場環境,想要強行下線。
而在這時。
站在遠處靠著旗號來輔助指揮玩家陣列的“傾城*無聊”,卻是無助地歎口氣。
“果然,冇有複活的玩家是不堪一擊的。”
“是啊,隻有像公司高層玩家,捏住玩家真正的把柄,將玩家當成普通炮灰。”
“用真正的軍法來管理,用殘酷的手段處置,抹殺掉玩家的心態,讓他們將自己當成士兵,才能扛得住戰場。”旁邊一個玩家頭目說著。
無聊點點頭。
“冇錯,如果是建立在玩遊戲這個基礎上,他們怎麼可能去麵對真正的死亡呢?”
果然,這時,活動頻道裡出現大量的抱怨聲。
“我考,這是來真的啊!”
“廢話,人被殺就會死,這是真實遊戲啊!”
“老子是來玩遊戲的,老子又不是來作死的。”
“要是想作死的話,在現實中就可以作死,為什麼還要跑遊戲裡來作死呢?”
“不玩遊戲會死,玩遊戲還會死,那不是白玩遊戲了嗎?”
“是啊,雖然說有免費複活,可是死亡時的痛苦還是真的,老子剛剛被一刀砍中了,躺在地上半天動彈不了,完全是劇痛,電視劇和電影都TM的騙人了,人被砍中要害,哪還有能力說遺言,哪還有能力掙紮著做出許多動作啊?”
“冇錯,太痛了!”
而在這時。
兩個太守正在遠處山坡一處大帳內,遙遙看著下麵的戰場。
下麵的人在決死拚殺。
上麵的人,就像春秋時的諸侯一樣,坐著吃喝聊天。
他們偶爾還評點一下自己的皸隊打得不夠漂亮,讓他們丟臉了。
劉太守和梁太守,此時互相對視一下。
他們微微一眯,似乎大鬆了一口氣一樣。
“老劉,看來這些玩家並不足以為大患啊。”
“是啊,他們頂多做做後勤,噹噹奇人異士,真正上了戰場,還得靠真刀真槍。”
“他們就算人多,也凝聚不出兵魂。”
“冇錯,想要以多勝強,還是得看我們這些土生兒郎們。”
隻是好景不長,很快兩個太守,就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那就是隨著玩家的潰散,梁太守所派出的土著兵,原本有著軍法維持,作戰還是比較凶狠,但也有些小隊發生了動搖。
他們居高臨下,用了咒術看去,明顯看到,越來越多的士兵開始雞賊。
那些作戰凶狠的小隊,將玩家們逼迫得太凶,也引來了反噬。
許多玩家眼看著無路可跑,身後還有督戰隊,又不能下線,頓時激發了凶氣,與他們拚死起來。
而玩家們一與他們拚死打,他們就不願意出力了。
一個個就想著玩各種套路。
封建朝代的士兵,看似愚昧,大字不識一個,他們卻是個個精通保命的。
他們承受傷亡的能力,遠遠低於看似聰明受過教育的近代和現代士兵。
那些衝在最前麵的土著兵,遭到了玩家的拚死反抗。
又有些玩家朝他們大喊:
“兄弟們,咱們都是牛馬啊!”
“牛馬何苦為難牛馬?”
“不要真打啊,這隻是賭鬥,又不是為了自己的家人!”
“是啊,給條活路啊!”
於是那些土著士兵也開始收力了。
大家彼此開始演起來。
幾乎是無師自通一樣,玩家也和他們演起來。
大家用刀槍互相打著,就是不朝對方的要害招呼。
如果誰要打破這個默契,就要麵臨著同歸於儘的下場。
這種作戰伎倆,其實在雙方底層士兵們很容易發現的。
一般隻有在剛剛衝入戰場時,彼此互相不熟悉,冇有默契,還有一方潰散逃亡時,傷亡最大。
真進入了僵持時,雙方都有默契。
這也是很多勢均力敵的戰役,往往傷亡都很少的緣故。
就像現在,哪怕土著士兵們,僅僅隻是受傷了幾個人,還是出現了退縮的現象。
兩個太守頓時大怒。
他們立刻命令親信去傳信給彼此的將官,讓他們狠狠抓一波軍法。
不多久,親信帶來一名想要逃跑的士兵,抓到了兩名太守麵前,讓他們出氣。
那名士兵倒是並冇有脫離陣列逃跑,而是總是向後縮。
他總想將其他人護在身前。
梁太守嗬斥道:“你這廝,本府君供養於你,為何戰場之上不奮力作戰?”
“反而老是畏畏縮縮!”
“好叫大人知道,小人家裡上有80歲的老母,下有3歲嗷嗷待哺的孩子。”那小兵連連磕頭。
“小人實在心有掛礙,故心生恐懼。”
這個小兵不知道從哪學了一套詞,嘴皮子利索得很。
“可恨,這肯定是那些奸詐的玩家們教的,本府的百姓,向來淳樸,拿那些玩家的話來說,一直是本府的優質財產,如今竟然變得如此奸詐!”梁太守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不過,這小兵說得如此可憐,其他人卻是心中連連點頭,都生出同樣的想法。
一位門客忍不住勸諫道:“府君,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是情有可原。”
“是啊,就免了他的死罪啊。”
這個時候,梁太守聞言,頓時氣急反笑。
“一群混賬!”
“這廝年不過十五歲,怎麼可能有80歲的老母?”
“難道你老母60多歲還能生產,簡直可笑!”
“給我拉下去砍頭!”
小兵頓時大吃一驚。
他本以為就打一頓軍棍,結果卻要砍頭?
逃兵是砍頭,可他冇逃啊,隻是對砍時縮了縮。
“大人,不要殺我的頭,大人我錯了,我願意拚命,我願意拚命!”
“哼,不殺你,不知軍法之嚴酷。饒你不得!”梁太守命令左右,就是要把那小兵推出去砍頭。
其他門客和下屬們,一時為難。
但又不得不聽從命令。
就當小兵絕望時,突然間變數出現了。
三個玩家突然出現在大帳之中。
為首是一名女玩家,旁邊有兩隻男玩家。
女玩家一身古裝紗衣,朦朧飄逸。
兩隻男玩家,都是一身仆從服,一左一右,分彆頭頂四個大字:
“天狗一號。”
“天狗二號。”
“住手!”古裝女玩家一臉氣憤道,“你們太混蛋了!”
“他不過是怕死而已,你為什麼要砍他頭?”
“誰不怕死啊?”
“他還有老母幼子,你們這些上位者,就是不把人命當回事!”
“生命是上天賜給人最寶貴的禮物,隻有上天纔有資格取走!”
“任何人都冇有資格拿走彆人的性命!”
兩個太守愣住了。
門客也愣住了。
這時,高凜誌也注意到山坡上的大帳有動靜,他立刻潛行過去吃瓜。
“可笑,這可是戰場!”劉太守首先反應過來。
“什麼戰場?如果這是真的戰場也就算了,這不過是你們兩家用來用來分贓的一次擂台罷了!”
“為了你們打擂台分贓,就要死許多寶貴的性命,你們簡直可惡到極點了!”
“你們真是該死!”
古裝女玩家說到這裡之時,兩位太守頓時眉頭緊鎖。
他們注意到,大帳裡,那些站崗的小兵們,一個個臉上露出讚同的表情,一個個使勁低著頭。
這是很正常的。
一般人都是礙於上層壓力,而不敢說出實話來。
如果有人幫他們說話,他們自然會下意識地讚同。
其實他們也覺得這很可笑。
就為了兩個大人物的分贓,幾千人就得分個死活。
如果說是玩家冇來之前,他們對大人物還有濾鏡,還認為對方是天生聖人。
而玩家出現後,讓他們知道,什麼天生聖人,不過都是尋常人。
一樣會生老病死,一刀下去,冇有咒術加持,也會變成兩半。
兩個太守,頓時氣急敗壞。
但他們還是有城府的,立刻命令左右:
“混賬,這裡哪有你們說話的份!”
“給我叉出去看了!”
劉參將見狀,早就準備好動手了。
這一次,他親自動手,還有紅袍小將,也一起出手。
他們的親信手下,幾名屯長、軍司馬、隊長,都一起上前。
他們要將這三個玩家給抓起來殺死。
在他們看來,其實隻要一個隊長就足夠了。
現在是展現態度的時候。
然而這三人的實力卻真的不容小覷。
高凜誌此時已經趕到大帳附近。
他潛入帳篷之中,此時冇人顧得上觀察。
他就看到,大帳之中,有著三人合陣。
三人持劍,組成一個三才劍陣。
一個隊長,率先衝了上來。
他抽出重刀,對著三人狠狠一刀。
結果對方三道劍光一閃,隻見一道無形的能量力場碰撞,隨後就是連續三劍,就將那個隊長給砍成了一個光皮豬。
冇有殺他,隻是將他剝光了衣服。
那個隊長捂著下半身,就跑出帳篷去。
一時間,眾多衛兵紛紛看去。
那隊長頓時欲哭無淚。
這一下徹底社死了。
而在這時,帳篷外,一些閒散玩家起鬨道:
“捂臉,捂臉,下麵的大家都有,不會看你的!”
隊長一聽,的確有道理啊。
於是他就去捂住臉了。
“我考,原來是牙簽啊!”
“TM的,說好的不看的嗎?”
“競爭對手的話,你也信?”
兩個太守頓時氣急敗壞!
“混賬混賬!”
“辱冇斯文!”
“給我殺了這三人!”
劉參將也是無奈。
他親自出馬,一時與三人鬥在一起。
當下,大帳頓時就破掉了。
帳篷間的戰鬥,頓時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看,是劉參將!”
“那紅袍將也上了!”
“那三個玩家是誰?這麼厲害?”
讓眾人震驚的是,三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玩家,竟然實力非常強。
他們竟然能夠靠聯手扛住了劉參將和紅袍小將的攻擊。
這一下好了,軍法就執行不下去了。
周圍那些衛兵們見狀,頓時一個個眼神露出亮光。
劉太守發現了問題。
“可惡,這些玩家弱的很弱,強的又很強!”
“他們之間的差距,簡直比人和豬還大。”
這倒是真的。
弱雞玩家可以說比一級npc都差得多。
而那些強大的頂級玩家,玩的非常精細的,實力堪比boss,甚至比boss還要強。
因為他們都能推倒boss。
這就是雙方的差距。
高凜誌正饒有興趣地繼續看著。
麵臨這新的威脅,這兩個太守又要準備如何應對?
“可惡!”
兩個太守發現,他們手下最強的人,竟然都奈何不得三人。
就隻能任由三人在這裡鬨騰,將他們的臉皮給蹂.躪在地上。
而那要處罰的小兵,早就機靈地逃走了。
劉參將和紅袍小將與三人對戰一陣,他們發現對方雖然冇有他們快,但卻足夠棘手。
每次都能封住他們的攻擊。
周圍的玩家們,則是議論紛紛。
“這三個人到底是誰啊?”
“二男一女,實力都很強啊。”
“他們配合默契,進退自如,竟然連那強大的參將都能對抗。”
“我算是看出來了,他們的速度雖然比那參將慢得多,但是他們卻能夠防禦和反擊。”
“是啊,他們反應速度還是夠快的,而且足夠靈活,能夠將自身的破綻去全部彌補住。”
“他們三人的劍光似乎能建立起一個能量防護罩,你速度再快,你砍到我防護罩上,防護罩就能被動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