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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異地登入,遊戲,鏽蝕紀元,死亡不可逆……
鄔蓯頭疼得厲害,噁心一陣陣湧上心頭,想吐。
她睜開眼,還不等觀察自己現在什麼情況,一道柔和的女性電子音出現在腦海裡。
“你好,玩家鄔蓯,歡迎你成功登入,我是你的智慧助手小鏽,很高興認識你。”
鄔蓯一愣,她張張口想說話,待看清身處的環境後,心一跳,立馬將話咽回了嗓子裡。
轉而在心裡試探叫道。
‘小鏽?’
“玩家你好,我在。”
自稱小鏽的智慧助手立馬迴應。
鄔蓯忍著噁心問道:‘我在哪裡?’
“小鏽無法回覆你的問題,建議玩家自主探索。”
冇有得到答案,鄔蓯回想常規的遊戲設計,繼續問:‘遊戲有新手指引嗎?有新手大禮包嗎?’
似乎冇想到剛登陸遊戲的玩家會這麼快接受現狀,小鏽可疑地卡了一下,接著,依舊是那道溫和的電子音。
“你的新手禮包已下發,請簽收。”
簽收。
鄔蓯在腦海確認。
“恭喜獲得新手禮包:天賦技能啟用次數*1”
“檢測到你擁有:人物【卡牌·肖恩】(E),道具【卡牌·尾刺】(D),技能【卡牌·複活】(S)”
“是否選擇融合一個卡牌,覺醒天賦技能?”
眼前浮現了三張卡牌,都是她殺了男人後爆出的裝備。
人物卡肖恩……男人叫肖恩。
想到什麼,鄔蓯倒吸一口氣。
難道她之所以會來這個地方,登入什麼遊戲,就是因為反殺了肖恩?
如果這一猜測是真的……那現實世界,她所生活的地球上,到底還存在多少像肖恩一樣來自鏽蝕世界的人?
他們,又是來殺誰的?
這個想法令她毛骨悚然。
鄔蓯猛然回神,不敢再細想,將注意力放到眼前的選擇上。
她視線劃過被標註了S級的金色技能卡【卡牌·複活】,點選檢視。
【卡牌·複活】
【一張神奇的被動技能卡牌,在這裡,你擁有三次死亡機會。第一次死亡,你將永久削弱自身一半力量,回到死亡前七天。第二次死亡,你會擁有短暫喘息的機會,保持死亡前的傷亡原地複活。第三次死亡,恭喜你,你真的死了。】
這張複活卡牌……鄔蓯眼神閃了閃,徹底明白了。
肖恩,她殺過兩次。
不,卡牌能複活兩次,回想自己在肖恩死後接連補刀的行動。
鄔蓯嘴角抽了抽。
她好像無意間又殺了他一次。
怪不得她會從肖恩眼中看出害怕怨恨的情緒。
她不假思索選擇了它。
“天賦技能融閤中……融合完畢!”
“恭喜玩家鄔蓯覺醒天賦技能:死亡竊賊(S)”
【死亡竊賊(S):你天生對死亡氣息敏感,你能操控死亡。
天賦技能一:殺死敵人後,可竊取對方剩餘壽命,轉化為自身生命力或能量。
天賦技能二:未解鎖。】
剛解鎖天賦技能,還冇來得及看上一眼,身下的木板大幅度便晃動了起來!
身形不穩的人們慌亂摔去,鄔蓯想伸手保持平衡,可動動胳膊。
被綁住了。
這裡的環境極暗,隻有頭頂的縫隙裡能透進來些光亮。
四周的人都和她一樣,被綁住了雙手,成堆坐在一起,就像沙丁魚罐頭般,不留縫隙。
鄔蓯勉強坐穩後,試圖瞭解現狀。
這是一個移動的船,他們蝸居在黑暗潮濕的下甲板裡,這裡狹小逼仄,連空氣裡都透著汙濁與鹹海的氣味。
甲板不通風,氣味實在是大。
她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無他,鄔蓯她,暈船。
這是什麼該死的遊戲世界,什麼該死的遊戲背景,什麼該死的遊戲降臨點!
她深吸口氣,被綁在身後的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捆綁住手腕的粗粒麻繩,嘗試學著肖恩在心裡召喚道。
【卡牌·尾刺】
刀悄無聲息出現在指尖。
卡牌她也可以使用!
鄔蓯鬆了口氣,小心割斷手腕上的繩子。
繩子割斷的瞬間,小鏽突然上線,眼前浮現出一段段文字。
“鏽蝕紀元不喜歡等待。”
“恭喜玩家的舉動向鏽蝕證明你不是坐以待斃的羊羔,成功觸發新手任務:逃離貨船。”
“任務:船會在落日時靠岸,到那時,船艙裡的人會被打上烙印,變成數字。你需要在落日消失時脫離貨船,避免成為‘可交易貨物’。”
“任務獎勵:活著。”
“失敗懲罰:鏽會記住你,然後侵蝕你。”
新手任務出現了。
鄔蓯視線迅速掃過文字,遊戲讓她主動出擊。
用它說。
穿越異世界遊戲,開局成為被販賣的奴隸嗎?
彆想讓她當奴隸,哪怕一秒鐘都不行!
所以必須逃。
這時,貨船到了目的地,一直顛簸漂浮的虛空感終於消失,鄔蓯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她視線徘徊,觀察四周。
終於,看到了什麼,嘗試挪著身體慢慢向那邊靠近。
察覺到自己身側有人靠近,黑色麵板的男人冇有動靜,隻微微抬了抬眼皮,神情麻木又絕望。
渾身透著一股絕望的氣息。
鄔蓯壓低聲音,忍著鼻尖怪異的味道,靠近他,釋放善意:
“我給你解綁。”
“奴隸這麼多,我有辦法帶你逃出去。”
怎麼逃走是個問題,趁現在冇人注意到,先挑幾個人釋放善意,待會兒好行動。
男人看了他一眼。
鄔蓯以為自己說的語言他冇有聽懂,頭疼不過一瞬,對方便開口了。
“逃不走的。”
是流利的中文,可發出的聲音與男人口型完全對不上。
她一頓。
接著迅速反應過來,遊戲裡居然還貼心自帶語言翻譯功能。
男人冇管她愣不愣:“船長是貴族,有神力,我們抵抗不了,我們抵抗不了,我們是他的奴隸……”
他精神恍惚地喃喃著。
貴族?神力?
這些應該跟卡牌相關,是這個遊戲獨特的產物。
至少在地球,鄔蓯冇聽過。
計劃行動起來比她想象的要糟糕得多。
似乎這個時代,奴隸被貴族壓迫統治,已經深深刻在了他們骨子裡。
時間緊迫,來不及思索下一步怎麼行動,艙口的門被開啟,輪到這一層的奴隸出去了。
奴隸們彎著腰,從低矮甲板裡向外走。
鄔蓯也順從人群走著。
“快點!走快點!不想死就快出來!”
鞭子鞭撻在前麵行進速度慢的奴隸身上,佩戴彎刀的守衛毫不留情,大聲訓斥。
可麻木的奴隸根本不畏懼這樣的疼痛,速度依舊很慢。
隊伍緩慢行進,眼見鞭子即將落到鄔蓯身上。
她下意識側過身,向一旁躲去,上首的鞭子落了空。
守衛大怒!
他拔出腰間的佩刀,威脅般橫在眼前這個敢躲他鞭子的奴隸前,惡狠狠道:“卑賤的奴隸!出來!”
他盯著鄔蓯。
四周瞬間寂靜!
一息後,人群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