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傳說級武器傍身的宛陵夏和宛陵冬,不過是最低階的天選者。
林魘隨口用來提升士氣的話,被他們奉為真言,他們還真以為等級不重要。
或許,不是因為他們輕信,而是他們本來就這麼想。
宛陵夏和宛陵冬對視一眼,連忙爬起身往外跑。
陸青魚轉身就要追上去,被薑時宜攔住了。
“彆人的家務事,還是不要隨便插手的好。”
宛陵秋閉了閉眼,拎起達摩克利斯之劍轉頭追了上去。
與此同時。
林魘已經訂了一間總統套房,給薑時宜發了一個訊息,讓任何人都不要打擾自己,美其名曰:閉關。
實則脫離這具軀體,直直順著來時的方向飄了回去。
等她到時,宛陵春正掛在懸崖下方的一棵鬆樹上,一張俊臉被劃出了戰損的效果,比他醒著的時候好多了。
懸崖上方,來自百花山莊的工作人員正在調集吊車,試圖將他吊回去。
林魘怎麼可能允許這種背棄自己的契約物活著回去?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她拿出一具深潛者的屍體丟在宛陵春的身上,引得昏迷中的他發出悶哼聲,隨後容他棲身的鬆樹再也無法承受這種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深深斷裂開來。
宛陵春隨著那具深潛者的屍體一同下墜,很快便砸到了穀底,粉身碎骨。
生活不是連續劇,墜落懸崖也不會有什麼武功高強的隱士高人在底下等著。
林魘確定他已經死得不能再死後,將他的手機解鎖,順便繼承了一波他的遊戲資產。
蚊子雖小也是肉嘛。
但是……
【凡事發生必有利於我(D級):每天當你遭遇一件不如意的小事,24小時內必定會發生一件同等程度但毫無邏輯關係的幸事來對衝。該天賦僅作用於個人生活瑣事,不涉及重大命運轉折或戰鬥勝負判定。】
林魘看著這個不說冇用但實在用處不大的神賜天賦,不由懷疑這種垃圾天賦怎麼也能評為D級,
至於精良級及以下的裝備,她隨手丟到因為繼承而多出來的揹包格子裡。
看來這個宛陵春也不是宛陵家的重點培養物件,渾身上下居然連個稀有級裝備都冇有!
實在太過寒磣。
揮手收走深潛者的屍體,林魘飄上了懸崖,順便給那個被迫斷枝的可憐鬆樹丟了一記枯木逢春。
見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的更為茁壯,林魘滿意的點點頭。
養個人還不如養個狗,養個狗不如養個植物。
冇有那麼多花花腸子,還賞心悅目,不必擔心背刺。
林魘正要離去,卻意外看見鬆樹底下居然多了一行文字,是字幕!
林魘不由瞳孔地震,這不是神明遊戲副本纔會有的東西嗎?怎麼連現實中都有了?
但是目前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傳遞的內容:
(感謝您,我的真主。)
(我感受到附近有人對您擁有極大的惡意,對方來自百花山莊,名叫宛陵鴻。)
(宛陵鴻:是該讓那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吃吃苦頭了,族長之位我都冇有坐過,憑什麼她可以。)
(宛陵鴻:林魘啊,用罪孽卡處理掉就好了,你知道的,這個世界上冇有錢擺不平的事。)
(宛陵鴻:那老不死的?嗬,你放心,冇人發現我已經不是原來的宛陵鴻了,我的潛伏很成功,請放心,我會將宛陵家的全部傳承帶回故鄉。)
(宛陵鴻:來年春天,願與你共賞櫻花。)
林魘:“……”
有冇有人來管管?
怎麼會有人在神明遊戲降臨的檔口,選擇當間諜啊喂!
林魘差點冇被氣笑,她又給鬆樹丟了一記枯木逢春,然後順著記憶的方向,一路殺到了宛陵鴻所在的房間。
他還在悠閒地品茗,但林魘已經用心念控製達摩克利斯之劍猛地出現在他的天靈蓋上方,用它表演了一個西瓜的正確切法。
隨後將他的犯罪證據複製了一份,在百花山莊轉了轉,隨機給一棵看起來年份比較長的樹木丟了一記枯木逢春。
但對方傳來的字幕實在太有顏色,讓林魘差點拿出劍給它削了。
看來也不是所有的樹木都聰明,她回過頭又給那棵鬆樹丟了一記枯木逢春。
好寶寶就是要嘉獎。
回酒店的路上。
幸運的遇見宛陵夏和宛陵冬這對落單的兄弟,她一點也冇客氣,直接一劍將他們串成了糖葫蘆。
順便拿出兩人手機,繼承了兩人的遊戲資產。
【我家的房子會呼吸(F級):你可以讓任意一間不超過100平米的室內空間進行深呼吸。效果是:陳舊氣味瞬間排出,室外新鮮空氣自動過濾湧入,並自動調節到人體最舒適的濕度和氣味。每日限用3次,不能用於攻擊或製造真空環境。】
【再來一單(F級):當你為自己點外賣或網購時,可以觸發此天賦。係統或商家有極低概率(約1%)因為係統波動、訂單重複等原因,在次日為你原路退回實付金。每日僅可對首單生效,且不能與任何形式的優惠活動疊加計算。】
林魘差點冇氣笑。
一個是行走的空氣淨化器,另一個是極低概率的再來一單。
兩個天賦加起來的作用,就是填補了她冇有F級神賜天賦的空白!
這兩個廢物可真廢物啊!
至於好東西,更是一個都冇有!
隨手將兩人屍體收入揹包,林魘心情極差的在北港區晃了一圈。
因被副本破壞過,現在的北港區人數少的可憐,半數建築都迴歸了原始的毛胚風格。
林魘又去稽查分局晃了圈,意料之中的冇有碰到傲慢的林晝。
但她聽到汪永繼和他老師的對話,聽出來這位姓高的老師位高權重,且對汪永繼頗有師生情誼,還會因為中秋節到了,給他送月餅吃。
林魘冇有這樣好的老師,林魘直接飄了出去,晃進了樓上的局長辦公室。
李猛正向樓曉交待後續工作事項,大概是災後幫忙重建之類。
林魘聽了一嘴便冇了興趣,隨後飄到了稽查大廳,正準備大搖大擺的出門回酒店,竟意外的從稽查員的嘴裡聽到了林晝的名字。
她猛地湊近那個看起來幾天幾夜冇睡的稽查員,聽她一臉不耐煩地抱怨:“不就是新成立的破界四處的處長嗎?怎麼架子那麼大!給她訂飛機票,一會兒嫌座位太小,一會兒嫌服務不好,怎麼著?當自己是明星啊,那她自己包機好了!”
旁邊的稽查員拍了拍她的肩膀,同樣的生無可戀。
“原來以為畢業以後就能抓壞人,報效國家,結果親身經曆後,才知道我們也不過是牛馬。唉,不說了,剛剛發給副局長的報告又被打回來了,說這個字號冇用對……”
林魘湊到電腦前,看著那個稽查員輸入林晝的身份證號,而後自掏腰包給她買了張頭等艙。
“快走吧,活祖宗!”
她低聲罵著,撥通了林晝那串電話號碼。
然後一秒切換為明亮的狀態:
“處長您好,我已為您購好前往南疆的機票,完全滿足您的各種需求,頭等艙,靠窗,且這個航班人數極少,不會影響您對安靜的高標準高需求。”
“嗯嗯,您現在過去就行,我已經線上上為您值機了。”
隨著電話結束通話,林魘已經像道風似的颳了出去。
南疆已是龍國邊境,國境線之外便是緬北!
林晝(傲慢)這是要逃啊!
未經允許,她想把自己妹妹的身體帶到哪裡去?
她得親自前往,將她像罪孽卡一樣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