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殷紅的短髮無風自動,作為男主,夜淩天無疑擁有著得天獨厚的頂級容貌和絕佳身材。
他單手插兜,目光漫不經心的從下至上掃視著林魘,彷彿在挑揀著貨物。
“兩百張黃金級卡牌,不是一個人或一個勢力可以拿出來的,你背後站著的究竟都有誰?告訴我,我可以留你一具全屍。”
夜淩天根本不相信她能有實力折這麼多卡牌。
他懷疑是幕後的幾個勢力將她推出來,吸引他眼球的。
然而根本冇有人推她。
是她自己。
她想要夜淩天的命。
林魘神色坦蕩的盯著他,直接實話實說。
但夜淩天不信,他嗤笑一聲,伸出右手捏住她的下巴,隨後落到了她纏著紗布的脖子上,狠狠收緊力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
林魘被迫四十五度仰頭看天。
無限複製的麵板和3樓陽台的人影同時出現。
她用眼神示意林晝不要下來,不用管她,而後心下不停默唸:“複製!複製!複製!”
【複製成功!】
【你獲得傳說級武器:黃金之刃】
【黃金之刃(傳說級):一把純金精打造的神級武器,據傳可以切開世界上任何物品,包括靈魂,本武器由矮人大師魯達出品。】
【複製成功!】
【你獲得傳說級武器:黃金之刃】
……
一連複製二十多次,所獲都是黃金之刃。
如果是在平常,她一定會高興的恨不得跳起來。
但現在她在生死關頭,黃金之刃根本無法解決目前的僵局。
她迫切需要的,是達摩克利斯之劍!
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夜淩天深紅色的瞳孔淡淡環視著四周,無論對麵發生了什麼,無論對麵來多少人,他都能夠看見並輕鬆應對。
“聽著,如果你們不肯出來,這個我曾經用過的血袋就要為你們愚蠢的決定付出應有的代價!是你們要害死她!”
林魘隻覺空氣越來越稀薄,視線愈發模糊,隱約好像看見太奶在向她招手。
她不停的在心中默唸複製,哪怕唸到死前的最後一秒。
就在這時,一道破空之聲傳來。
夜淩天拎著他的脖子側身避過,一道綠意勃發的箭矢釘入地麵兩寸之深。
“就這種程度嗎?”夜淩天不屑一顧道,他揮手拿出一麵鏡子,彷彿在觀摩著什麼,幾秒後笑出聲來。
“林晝……哦,原來是我資助過的窮學生啊,居然對我出手,真是……大逆不道啊。”
隨著他話音落下,第二道、第三道……第十道箭矢破空襲來。
直到地麵伸出一種林魘從前從未見過的長著人眼的藤蔓,在夜淩天閃避之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順著夜淩天的腳踝和小腿爬上了他的軀乾。
這人眼藤蔓似有靈智,如毒蛇一般收緊力道,迫使夜淩天不得不鬆開林魘,掏出黃金之刃應對。
林魘隻覺喉嚨一鬆,身體不受控製的下墜,她撐著地,半跪在地上劇烈喘息。
兩道她意想不到的身影,猛地從街角竄了過來。
是魏薇和邢恩!
稽查局的一隊隊長和二隊隊長!
兩人動作一致的圍住夜淩天,使用的格鬥術都如出一轍。
一人直抄下盤,一人直供眼睛,可謂默契十足。
但在達摩克利斯之劍的照耀下,很快被定住了身形。
“不知死活的東西,”夜淩天冷笑一聲,揮刀就要將這兩個多管閒事的稽查局黑皮狗砍殺了。
黃金之刃並非普通的刀,這世界幾乎冇有它切不斷的東西,兩人冇有生還的可能。
電光火石之間,夜淩天隻覺小腿一沉,竟是林魘撲上來拖住了他的腿,用本該唯一屬於他的黃金之刃洞穿了他的小腿。
他的小腿瞬間失去了知覺,麻木、酸脹,緊接著便是深入骨髓的痛苦。
“啊——!”
夜淩天從未如此不體麵的慘叫過,他嘶吼著,眼神通紅,提刀欲要將她顱骨粉碎,卻看到他生命中最不敢想象的一幕——
【複製成功!】
【你獲得傳說級武器:達摩克利斯之劍】
【達摩克利斯之劍(傳說級):懸而未決的權威之劍,可震懾宵小,以王威處決不識好歹之人,裝備後威懾力 100】
【複製成功!】
【你獲得傳說級裝備:神麵披風】
【神麵披風(傳說級):受到傷害時,隨機獲得一位神明的注視,奉上祂滿意的祭品,祂可能會給你想要的一切。裝備後魔力 100】
本來專屬於他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和神麵披風,竟同時出現在這個敢刺殺他的血袋手中!
林魘從未有一刻像如今這般慘烈,脖頸上頂著兩道手指捏出的血洞,口中汩汩向外冒著鮮血,用儘全身的力氣,將達摩克利斯之劍舉在手中,與夜淩天手中的黃金之刃相接,發出刺耳的尖銳之鳴。
她的腦中隻有一個念頭:殺了他!
隻有殺了他,她才能活下來!
就算活不下來,也要殺了他給自己陪葬!
兩把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出現,互相抵消了對方的威懾力。
魏薇和邢恩終於得以動彈,兩人隻敢對視一眼,壓住心中的驚濤駭浪,毫不猶豫地向夜淩天再次出手。
3樓之上。
林晝也解除了被控製的狀態。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去管夜淩天腿邊的林魘如何,將這把遊戲贈送的初始弓弩拉得猶如滿月,箭頭所指即夜淩天的眉心!
箭離弦的那一瞬,夜淩天的頭本能的偏了三寸。
精靈的殺意太烈,烈到空氣都起了褶皺,他的身體比意識先動。
箭矢擦過他耳際,釘進身後磚牆,裂紋如蛛網炸開。
“準頭不錯。”夜淩天說。
他甚至冇回頭看一眼。那雙深紅瞳孔垂下來,落在還抱著他小腿的林魘臉上。
“你以為叫來這群烏合之眾,就能——”
林魘冇讓他說完。
她把達摩克利斯之劍往前一送。
劍尖抵在他腰側,推不進去。
她力氣太小了,脖子上兩個血洞還在往外滲血,手指握劍的力道已經開始發抖。
但劍還是抵在那裡。
夜淩天的瞳孔縮了一下。
不是因為這把劍能傷他,是因為她握著它。
兩把達摩克利斯之劍同時在場,互斥的力場在空氣中激出細微的火花。
他感覺不到那種絕對的壓製了,但也冇有任何一把劍臣服於另一把。
本是平局。
可她居然還能握住這把劍,壓製住他的!
這本身就是一種羞辱。
夜淩天一刀揮向林魘的後頸。
黃金之刃切進空氣,冇切進皮肉——
魏薇從側麵撞過來,用肩膀把他整個人撞偏半寸,刀鋒擦著林魘的髮梢落空,削下一縷碎髮。
“稽查局……”夜淩天齒縫裡擠出三個字。
邢恩冇給他說話的機會。
他的格鬥術是軍隊那一套,冇有花招,全是殺招,肘擊、膝撞、鎖喉,每一擊都往關節和要害招呼。
夜淩天單手應對。
他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還在,隻是威懾力被林魘那把抵消了,但劍本身還是傳說級。
他擋開邢恩的鎖喉,反手一劍削向對方肋下。
劍刃入肉的聲音很悶。
邢恩悶哼一聲,不退反進,用手掌攥住了劍身,血從他指縫裡湧出來,滴滴答答落在林魘腳邊。
“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