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袖光幕】再度亮起。
這一次,光幕上的文字,囂張到了極致。
【林平(龍之領袖):自今日天亮始,本人將在【生肖部落】設擂,輪番挑戰覺得自己很行的領袖與天驕,挑戰門檻,五十萬生肖點,地點,生肖部落周邊遺蹟。】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PS:歡迎各位抱團,每次進遺蹟,都是我自己一個人,無限接戰,車輪戰、群毆,悉聽尊便。】
如果說這番話隻是點燃了貪婪的導火索,那麼緊隨其後的下一句話,則直接引爆了整個生肖戰場的火藥桶。
【PPS: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除了張偉,全是垃圾。】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是沖天的怒火與譁然!
「瘋了!這傢夥徹底瘋了!」
「他把自己當成神了?一個人挑戰整個生肖戰場?」
「除了張偉全是垃圾?他媽的,老子這就去刷夠五十萬,看我怎麼把他腦袋擰下來!」
上一刻,整個生肖戰場還籠罩在「馬之營地」突然被屠殺的未知恐懼中。
這一刻,所有人的怒火,被林平用一種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強行轉移到了自己和張偉的身上。
龍之營地內。
剛剛歸順的陳屠等人,也被這番話震得頭皮發麻,隨即臉上湧現出病態的狂熱。
這纔是他們想像中領袖的樣子,林平的出現,他們這才發現之前的孟霄,是有多慫。
林平收起光幕,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轉身看向一臉興奮的陳屠眾人,聲音平淡。
「等下你們和我們一起走,回生肖部落吧。」
陳屠一愣:「領袖,我們不走!我們給您守家!」
林平瞥了他一眼。
「還是別了,你們留在這,我怕別的陣營的人一生氣過來給你砍成臊子。」
「至於居住區的消耗,我來出。」
一句話,讓陳屠等人心頭一暖。
他們在這荒郊野嶺風餐露宿掛機了好幾天,雖說有生肖點入帳,但每天都提心弔膽,生怕有什麼意外發生。
畢竟使用幻術,迷惑其他人,然後被帶進遺蹟宰殺,獲得生肖點的方式,在生肖戰場已經很「流行「了。
如今能回到安全的生肖部落,還有領袖報銷住宿費,這待遇簡直不敢想。
「謝領袖!」百十號人齊聲高喝,聲震四野。
就這樣,在全戰場都陷入瘋狂的時候,林平卻悠哉地帶著一百多號人,浩浩蕩蕩地向生肖部落進發。
沿途所過,寸草不生,所有野怪盡數被箭雨清掃,化作【禁魔令】的點數。
途中,楊耳的訊息一條接著一條。
【楊耳:大佬!九個!剩下九個生肖營地全都炸了!牛之領袖當場就帶人衝出了」牛之營地「說要第一個去宰了您!】
【楊耳:虎之領袖也放話了,誰敢搶在他前麵,就是和他作對!】
【楊耳:整個生肖戰場徹底亂了!現在所有人都在瘋狂下遺蹟,湊那五十萬生肖點!那些剛換了英雄級武器,窮得叮噹響的傢夥眼睛都紅了!】
整個生肖部落,徹底亂套了。
林平看著訊息,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
當卡車抵達生肖部落時,楊耳已經帶著」兔之領袖「胡雅之在門口恭候多時。
這位情報頭子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倨傲,臉上堆滿了謙卑的笑,腰都快彎成了九十度。
「林領袖!您來了!」
楊耳快步迎上,姿態尊敬。
「您和您兄弟們的房間,我都已經提前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入住!」
他說的,不僅是林平五人,還有他們身後那一百多號人。
這手筆,一夜之間就是十幾萬生肖點。
可見楊耳想要跟隨林平的決心。
陳屠等人看著這陣仗,再看看楊耳身後那雙吸睛大長腿的主人——兔之領袖胡雅之,此刻也同樣低眉順眼,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終於直觀地感受到了,自己追隨的這位領袖,究竟擁有著何等恐怖的威勢。
....
此刻的生肖部落,前所未有的熱鬧。
看熱鬧的,想撿便宜的,真正磨刀霍霍的……無數轉職者從四麵八方湧來,整個戰場的中心,被林平強行聚焦於此。
……
次日,天色微明。
生肖部落的中央廣場,氣氛凝重如鐵。
一道道氣息強悍的身影,占據了廣場的各個角落,涇渭分明。
他們,是這個戰場的真正強者——生肖領袖。
至少表麵上是這樣。
除了林平、張偉,以及那個神秘的新任馬之領袖王二蛋,其餘九位生肖領袖,竟悉數到場!
一個壯漢身軀如小山隆起,盤踞在石椅上,是牛之領袖。
一個麵色蒼白,眼窩下有兩團濃重陰影的青年,是剛剛頂替了白無辰位置的新任蛇之領袖。
他們或坐或立,彼此間雖有交談,但更多的卻是戒備與審視。
「哼,那林平人呢?不是說天亮之後麼?莫不是怕了,躲起來了?」
牛之領袖開口,聲音沉悶如鼓,震得空氣嗡嗡作響。
「誰知道呢。」
新任蛇之領袖冷笑一聲,眼神黏膩而冰冷。
「也許是想讓我們自相殘殺,他好坐收漁利。」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
「諸位,比起林平的狂妄,我倒是對昨天馬之營地的事情更感興趣。」
此話一出,場間的氣氛瞬間又冷了幾分。
一個晚上,一個生肖營地,數百名轉職者,被屠戮殆盡。
這種事,聞所未聞。
「廢物能在自己的地盤上被屠了,死了便死了。」
虎之領袖,一個眼神銳利的中年男人緩緩開口。
「倒是各位,恐怕都是衝著林平身上那大幾百萬生肖點來的吧。」
一個身材臃腫,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的胖子——豬之領袖,慢悠悠地說道:
「是又怎麼樣,貪婪是本性,前提是,你得有這個實力,我說的對麼?」
角落裡,兔之領袖胡雅之安靜地坐著看著周圍的領袖交流,一言不發。
一旁的「狗之領袖」看到胡雅之那大長腿也想多次搭訕,但都直接被胡雅之無視。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太陽越升越高。
林平,依舊沒有出現。
「操!我們TM的被耍了!」
牛之領袖猛地站起身,一腳將身下的石椅跺得粉碎。
「老子去龍之居住區堵他!我看他能躲到什麼時候!」
不少領袖臉上也露出不耐之色,感覺自己被當猴耍了。
就在他們準備動身時。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不急不緩地從廣場入口處傳來。
「我說了天亮之後,又沒說是天亮就開席,至少也得睡好吃好再來吧。」
眾人猛地轉頭。
隻見林平雙手插兜,帶著陳圓福四人,如同散步般悠哉地走了過來。
他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所有領袖,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豬羊,沒有絲毫波瀾,隻有居高臨下的漠然。
最後,他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各位。」
「送死,都這麼著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