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輕買好了炸藥原料,準備繼續回山上住著。
哪怕山裡總會傳來的凶獸低嚎,她都覺得比這座城市舒坦許多。
“不打算招募一批隊伍,大家一起獵殺凶獸嗎?”毛毛問。
“你現在倒會說話了,我不打算招募隊伍。”孟輕拍一拍毛毛。
她剛剛發現,隻要把毛毛握在手上就不會弄丟毛毛。
誰也別想從她掌心裡順走這小東西。
“為什麼?”
孟輕思考一下,決定給它講個合夥失敗的例子。
“給你講個事。”她開口,“我剛來這兒的時候,決定住在城裡。遇見過好多人,其中有一對搭檔。”
毛毛沒吭聲,把爪子掛在孟輕的手指上,輕輕摸她。
“一個用刀的,一個使暗器的。兩人組隊,認識了七年,一起配合也配合了一年多,互相救過命,感情好得穿一條褲子。”孟輕看著前麵的路,“後來他們發現了一隻重傷的靈獸,要是拿下,賣給有錢的老闆,夠吃一年。”
她頓了頓。
“那個用刀的,在把靈獸捆好後,一刀捅了使暗器的後背。因為靈獸隻有一隻,兩個人分一年,不如一個人拿兩年。”
毛毛沉默了一會兒,因為聽不懂這個故事,它把故事同步共享給老闆她們聽。
“隻是兩年而已嘛……日子還有很長。”它念老闆給出的感嘆詞。
“是啊,日子還有很長,但那用暗器的沒死透,從靈獸窟裡爬了出來。”孟輕說,“她當時和我關係好,來找我買葯,我給她包紮,賒賬……”
“她把這事當笑話講給我聽。說的時候還在笑,笑著笑著就哭了。”
毛毛持續撫摸孟輕。
“後來呢?”它問。
“後來?”孟輕嗤笑一聲,“後來那用刀的找上門來,想要斬草除根。”
“我把他收拾了,扔出山去。”孟輕低下頭,看著毛毛那雙紐釦眼,“那使暗器的傷好了之後,再也沒組過隊,一個人單幹,上個月不見了。”
毛毛琢磨了一下:“收拾了是什麼意思……”
“就是殺掉了……你居然是個笨笨……”孟輕摸摸毛毛。
這好像和資料表不一致啊,孟輕居然殺過人?
“所以你看,一起獵凶獸,最大的威脅不是凶獸,是旁邊的人。多年交情都能一刀捅進去,我跟招募的人才認識幾天?回頭真出事了也沒地方找人說理。”
“那是利益太大了,控製利益就好……”毛毛說。
“你看,隻有我才能每天拿出食物,所以你不殺我。”
“……”孟輕覺得毛毛的腦迴路不太對。
……
晚上睡覺時,毛毛提取了孟輕的記憶,看到了孟輕種蘑菇的場景。
“遊戲裡間接殺人原來不計入殺人資料啊。她埋了好多人……!”蘇曉鈞發出暴風尖叫。
但想想又覺得合理。
孟輕畢竟也是個從末日過來的人,而且她單打獨鬥。
從頭到腳寫著“獨行俠”三個大字字。
住在那荒山野嶺連個鄰居都沒有的地方,屋子裡堆的炸藥比存糧還多。
這種生存模式的人,怎麼可能一個人都不殺?
資料怎麼會說她一個人都沒殺呢?
末日,不殺人就是個死,沒有活到現在的正常人會坐以待斃。
不是說一個人善良,別人就會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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