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歸這麼說，蘇曉鈞其實對“公司”這詞背後所代表的存在肅然起敬。
這公司不但能製作經驗包分配給普通玩家，還能間接控製屠夫這種半神級別的玩家！
實力了得。
當然，不排除屠夫是還沒成長起來就被控製了，就像大象小時候的腿環一樣。
“讓我看看你的服務契約……”參考參考，回頭說不定也可以叫曉萊弄點。
屠夫開啟揹包，遞出來一遝皺巴巴、一看就沒怎麼保護好的紙。
“……噥。”
蘇曉鈞開啟對方遞來的材料。
條款上沒有一般合同的甲乙丙丁，看著是專門為屠夫量身定製的“合同”。
合同用詞還挺複雜的，但簡單理解一下，差不多就是直接簽走所有使用權，屠夫的身體也不是屠夫自己的。
蘇曉鈞總結一下需要注意的事項：
屠夫無法自主離開公司劃定的服務區，目前這座城市是他的活動邊界。
嘗試越界，會啟動懲罰。
先是生理層麵給予電擊一般的警告，如果超出了一公裡，天賦會被暫時凍結，身體機能也強製休眠，直到被天啟公司的回收小組找到並拖回範圍內。
失去行動力，然後像件故障貨物一樣被撿回去，重新啟用……這麼厲害？
奇怪，看命運軌跡時不太能看出來這些事……果然還是得實際走訪才知道。
好在，這個合同就是合同，沒有什麼靈魂方麵的東西。
蘇曉鈞拿智神那本書翻出來對照參考，反查回去，找到了不老少可以與這個合同達成一樣效果的控製係天賦。
估摸著是那個什麼天啟公司裡有玩家。然後玩家早期剛好是那種天賦。
“你想……挑起我和這公司的戰爭，然後你好脫身？”這是疑問句。
“……也沒那樣想。”屠夫縮頭縮腦，杵在蘇曉鈞旁邊。
“那就好。”蘇曉鈞翻看屠夫的命運軌跡。
有這個合同，要找到合同對應的時間段倒是很簡單。
屠夫安安靜靜，像是等待她發落的布袋子一樣。
當蘇曉鈞試圖切掉那段命運的時候，蹦出來了一張紅牌警告。
【切除命運可能導致你與該星球的神明為敵，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雖然說自己搞什麼都有點逆天而行，還痛打審判神，腳踢深淵領主，縱容小助手去當星球之子，但直接在別人地皮上開打，會不會太囂張了……
在現實中和神鬥，還是第一次。
蘇曉鈞忽然就感覺到了很多。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還有卑鄙又邪惡的自我……
現在，她可以把屠夫丟下不趟這渾水，也可以拔掉這根一直以來拴著屠夫的柱子。
生命有太多可能性，最美妙的還是線路任她挑選這條。
她看了看屠夫這邊的窗外。
唯一的窗戶對著另一棟樓的牆壁，距離近得能直接跳過去。
這世界瘋得可怕。
一邊將“超人”鎖進供給與奴役的迴圈，另一邊，“凡人”將自己覈算成一筆壞賬，然後安靜地、有條不紊地執行登出，死而無名。
她有理由相信，這地方的神也會是挺瘋狂的存在。
“……事已至此，我們先去吃飯吧。”蘇曉鈞選擇第三條路。
此路名為“優先跑路”。
天大地大，回家吃飯事最大。
剛好驗證一下二次內測時她的想法，看看秘境能不能單防控製係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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