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沒這樣說過!”如蘭臉上的紅潤褪去,卻依然倔強,騙著自己。
淩遠空不明白,那個文敬炎,就那麼好,好到就算這是給墨蘭準備的,如蘭也都不介意了?
他到底是有什麼魔力?
“可是大家都知道,我也知道,四姐姐會笑話你的吧?”淩遠空挑眉,自己不要的男人,被死對頭挑了,還當成寶,多好笑啊!
想到那個場麵,墨蘭會在自己跟前耀武揚威,如蘭就覺得呼吸困難,不過還是沒能放下呢。
“五姐,你該不會是跟人傢俬定終身吧?”淩遠空沉聲問道。
應該不至於那麼愚蠢吧?
“沒有,我沒有。”如蘭連連搖頭,“我們隻是意外見過兩次。”
文敬炎得到盛紘的看重,來盛家的次數不少,有時候還能進入內院,見到也正常。
“那就好,彆管最後父親是怎麼想的,你們要是私相授受,那就是你們的錯了。”淩遠空提醒一句,彆的也沒說,反正要是如蘭鐵了心,想要跟文敬炎拉扯,他也不多管閒事。
“知道啦,你怎麼跟小老頭一樣,一點都沒有小時候可愛了。”如蘭撇撇嘴,被自己看著長大的小弟教訓了,麵上也是有些彆扭。
等如蘭離開之後,淩遠空就把楊奶孃叫來,問她明蘭那邊,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如蘭怎麼就不跟自己說呢。
“這,我也隻是聽其他人說過幾句,不知道是真是假。”楊奶孃有些為難,六姑娘不管怎麼說,也是小主子的同胞姐姐,隻是看著小主子一副等著她說的樣子,楊奶孃就乾脆把聽到的訊息都說了,“他們說六姑娘跟齊小公爺走的近,互贈禮物,好事將近,但偏偏都那麼久了,齊家也沒來提親。”
說完,楊奶孃就沒說彆的了。
淩遠空聽了,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原來還是小兒女之間的小感情,不過下人們都傳出這些話來了,證明明蘭跟齊衡是真的走的很近,這親事要是不成,沒傳到外麵去還好,要是傳到外麵去,明蘭的閨譽就要受損嚴重了。
“嗯,家裡還有彆的事情嗎?怎麼聽說之前林小娘差點被大娘子發賣了呢?”淩遠空好奇的問道,之前如蘭也沒說很明白。
“林小娘出去賣田產,被大娘子抓住了,安了個四通外男的罪名,最後是被廝姑娘救下,老太太也出麵。”
“還有大娘子跟姨太太放印子錢,被老太太知道了,大娘子的管家權就被老太太拿給了六姑娘了。”
“最近大娘子跟林小娘都忙著給四姑娘跟五姑娘相看的事情,叫了大姑娘幫忙。”
“老太太也在為六姑娘忙活著。”
還有關於鄉試的事情,當初盛長柏跟齊衡、顧廷燁一起參加的,最後的結果是,隻有盛長柏中舉了,齊衡跟顧廷燁落榜了,而顧廷燁落榜,還有內情,不過這個內情,楊奶孃打聽不到,畢竟是府外的事情。
很多事情,彆的主子可能不知道,但下人們肯定會知道,這不,楊奶孃出去轉半天,就什麼都瞭解到了。
淩遠空已經對離家的這幾個月,家裡發生的事情,大概明瞭了,隻能說,小小的盛家,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那麼的熱哄啊。
而且接下來的日子,恐怕隻會更熱哄。
不過,淩遠空覺得跟自己沒關係啊,他現在是秀才了,好好讀書,開始為三年後的鄉試做準備就行。
不過就是因為莊學究已經沒在盛家了,去了哪裡,淩遠空不知道,新的先生,盛紘不知道是太忙了,還是忘了,暫時也沒有請來,不過淩遠空猜測,等過段時間了,新的先生就會被請來,畢竟他最疼愛的兒子,盛長楓還需要繼續科考,需要先生教導呢。
到時候他跟盛長棟,算不算是沾了盛長楓的光?
盛長棟時不時的就會帶著問題,來請教淩遠空,畢竟沒有先生,他也不好去打擾盛長柏,更加不敢去找盛紘,而淩遠空是秀才,每次都能把他帶來的問題解決了。
“八弟,你真厲害。”盛長棟感激的說道,他心中有一種感覺,八弟給他講解的時候,比莊學究說的還要透徹易懂。
也是因為有了秀才功名,淩遠空在家裡的自由度也高了許多,每個月都能出去跟陸澤和蘇沐陽聚一聚,聊聊最近的境況。
而家裡這段時間,大娘子忙著操心如蘭的親事,更多的重心,還是放在盛長柏的婚事上,距離婚禮時間越來越近了,府裡佈置的很喜慶,在婚禮當天,淩遠空是接親人群中的一員,回來後就幫著招待同齡客人就好。
“公子,六姑娘那邊,出事了。”楊奶孃找到淩遠空,來到人少的地方,小聲的說道,“平寧郡主,當著眾人的麵,讓六姑娘認小公爺做義兄。”
“可還說了什麼?”淩遠空問道。
楊奶孃搖搖頭,她也正好在那邊幫忙,才能知道的這麼快的。
“祖母跟大娘子會處理好的。”淩遠空說著,讓楊奶孃去忙了,今天盛長柏的婚禮,大娘子是要儘善儘美的,家裡所有人,都要忙起來,彆管你是誰的人。
不過出了這麼一遭事兒,大娘子心裡肯定不痛快,後麵要找明蘭的麻煩,不過明蘭有老太太護著呢。
第二天,更詳細的情況,淩遠空也得知了,平寧郡主,不顧齊衡的哀求,硬是促成了齊衡跟明蘭的這一對“兄妹”,態度還高高在上,陰陽怪氣的表示,難怪齊衡沒中舉,原來是被盛家的姑娘勾了心神。
這話就很重了,盛家的姑孃的名聲,都要被明蘭拖累了,所以明蘭被打了一頓,又去跪了祠堂,老太太求情都沒用,盛紘很堅決。
他的臉麵,盛家的臉麵,丟人丟大了。